纪宁陪方丽媛和厂长等人吃完饭回到家属院已经七点多,差不多八点了。
她开着吉普车回来,在通信站外面停下,进去打电话回京市。
是李婉清接的电话。
李婉清听见女儿的声音,语气都温柔了:“听说你今天捐了三大车物资给灾区。”
纪宁:“这么快您就知道啦!是奶奶告诉你的吗?”
李婉清:“是你大哥六点的时候打电话回来,问你弟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回来,他去机场接机,然后告诉我们的。不愧是我生的女儿,大气!”
纪宁笑了笑:“我随妈!不过我没有妈妈的胸怀,一辈子奉献给科研事业。”
李婉清笑道:“你种出来的蔬菜水果都成市场主流,你更厉害一点。”
纪宁好笑道:“我们母女是要商业互捧吗?”
李婉清也笑了。
纪宁打电话回来也是打算问楚逸屿明天几点的飞机,她准备去接机的。
她又笑问:“妈,阿屿呢?他明天几点回来啊!小英拜师的事情结果如何?”
李婉清听了就道:“阿屿和小英还没回家,他吃饭之前打电话回来说请教授吃饭,我那时候还没回家,阿姨接的电话,还不清楚结果如何。不过都请教授吃饭了,事情应该是成了吧。他订了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
纪宁就道:“我明天去接他!”
李婉清听了就道:“不用了,你哥明天有空,阿序又出任务了,你在家里陪陪两个娃吧!他下飞机那个时间刚好是睡午觉的时间,让你哥去接就行了。”
九点出发的飞机,正常下飞机就是一点左右,取完行李出来,也就是一点半左右。李婉清知道女儿每天习惯了下午一点开始陪两个娃睡午觉,每天都会睡半个小时的午觉。
纪宁:“不用大哥去接人了,他昨天才刚出完任务回家,难得休息一下,让他休息一下吧!我明天正好要出去买房子,到时候可能在外面吃饭,吃完饭顺便去接阿屿就行了。”
李婉清听见女儿又打算买房子很高兴,她笑道:“阿序不在,让你大哥陪你去买房子,然后顺便去接人就行了。之前你说打算在新开的电影院附近开一家奶茶店,是看中了那边的房子?带铺面的?“
“嗯,就是去找铺面,刚好碰到的,在商业街那边,地段非常好……”
纪宁和母亲详细说了说那房子的情况,还有未来的升值空间。
李婉清自然是相信女儿的眼光的,纪宁做的每一样投资都没有错,她笑道:“五万块买下来,用来开奶茶店的话,生意好,几个月就能赚回来了。”
纪宁点头:“是这个道理。”
房东也说他那房子才放出来一个星期就很多人想买,只是他们都想压一压价。
以为老板急着用钱,缓一缓肯定会降价。
而且想买入的都是在那条街做生意的人,他们虽然生意好赚,但是需要资金周转,不像纪宁,纪宁开的奶茶店和海鲜酒楼,几乎不需要资金周转。
铺子是自己的,原材料也是她在空间里种的,养的,扣掉人工,纪宁可以说是纯赚的。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李婉清就叮嘱女儿早点洗澡休息,然后挂掉了电话。
李婉清挂掉电话后,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八点了,小儿子应该也快回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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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大饭店,楚逸屿和覃国英刚刚结束了饭局。
饭局里除了有几位教授,还有楚逸屿的一些大学同学。
大家一起在饭店门口目送几位大学教授骑自行车离开。
等大学教授都离开了,有同学道:“毕业这么久了,难得聚一下,咱们去卡拉OK厅唱歌?最近开了一家卡拉OK厅,我去过一次,还挺好玩的。”
有同学听了就道:“是吗?我还没有去过,但是听人说确实挺好玩的,那就去看看。”
“去吧!我也没有去过,去见识一下。”
楚逸屿:“我们不去了,我们明天还要坐飞机回S市,先回去了。”
同学听了就道:“你不要这么扫兴!你现在都去S市发展了,难得回来一趟。”
楚逸屿没好气道:“什么难得回来一趟,我几乎每个月都回来。”
“你回来也没有约我们出来啊!再说,你带着覃同学来一趟京市,也没带她去逛逛天安门,故宫,也没带她逛长城,只带她去考了个试!你不尽地主之谊?”
有人对覃国英道:“小覃同学,你要不要去卡拉OK?”
覃国英下意识看了一眼楚逸屿:“不去了,我们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
对方见了就道:“你不用看他,你想去就去。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我们玩到十一点回家,不会很晚的。”
楚逸屿想到自己回到京市就将覃国英丢在家里,他去忙工作上的事,确实有点过分,就对覃国英道:“我们去唱一会儿吧!我也没有去过卡拉OK,去见识一下。十点半我们就回家?”
覃国英没有意见,她不会在这种时候扫兴:“嗯,你决定就好。”
于是几人一起走去卡拉OK厅。
卡拉OK厅离得也不算远,走路去就行了。
楚逸屿自然是和覃国英走在一起,毕竟其他人都是他的同学,覃国英也才刚刚和大家认识。
一行人走进卡拉OK的时候,服务台那边正好也有几个人在开包厢唱K。
几人听见声音回头一看。
谭子茹就看见了一班眼熟的同学走了进来,其中最眼熟的就是楚逸屿。
谭子茹第一眼看向楚逸屿,第二眼看向楚逸屿身边的覃国英。
因为覃国英正在和楚逸屿说着话。
覃国英打量着卡拉OK大堂的水晶灯:“这灯好漂亮。”
今天她才知道,原来灯可以这么漂亮。以前她见过的只有白炽灯,还有台灯。
楚逸屿:“这是水晶灯。”
覃国英:“难怪这么璀璨夺目。”
楚逸屿笑了笑,然后转回头就和谭子茹的视线对上了。
他收回视线,问身边的人:“在S市也没有看过港剧吗?”
谭子茹见楚逸屿就像和陌生人对上视线一样,若无其事地移开,莫名地她内心忍不住泛起一丝不甘和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