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阮梦秋才想起,林秀梅那一闹让她把员工发奖金的事儿给忘了。
不过现在店已经打烊了,她和员工们也各回各家,阮梦秋只好作罢,打算明天再给员工们发奖金。
主臥,林秀敏将林秀梅来闹过的事跟方正阳说了,之所以现在说,是因为回来时候,方正阳父子俩坐的另一辆车。
方正阳听完道:“需要我来解决吗?”
林秀敏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解决,她住哪你都不知道。”
方正阳不说话了。
林秀敏想了想,“要是妈那边实在应付不了,你再出面。”
方正阳点了下头。
如果林秀梅实在不安分,他不介意让林秀梅体验下林建宁遭受过的事。
远在北城的林高义在接到林秀梅打回来的电话后,就不淡定了。
特别是知道阮梦秋如今又开了一家店三层楼的店面,而且她手里的店面加起来可能有四五家后,心里的羡慕嫉妒恨达到了顶点。
难道给老三算命的那个瞎子说的话是真的?
阮梦秋真是他们家的贵人?
如果是,难怪阮梦秋和他离婚后,越过越好,他呢。
不但没越过越好,反而进了两回医院,还差点脑梗,二婚也离了,家里几个孩子,除了老大和老四,全都进了一遍监狱。
林高义还在那恍惚的时候,林秀梅又说了吴香开店的事。
这下林高义牙都要咬碎了。
阮梦秋开那么多店也就算了,吴香凭啥能开店?
“爸,杨叔他们好像还不知道吴香婶子在京市开店,你和杨叔怎么着有点交情,你说这事儿要不要告诉杨叔啊?”
林高义想也不想道:“肯定要告诉你杨叔。”
“好,那爸你去说吧,电话费贵,先不说了。”
林高义:“老五,等下...”
林秀梅停下挂电话的动作。
“你要是能认回你妈就尽量认,如果认不回...早点回来,千万别想岔了,走错了路。”林高义这是又怕林秀梅出什么幺蛾子。
“知道了。”
至于林秀梅听没听进去,林高义就不知道了。
挂完电话回去后,林高义越想越闹心,就把这事儿跟林建州说了。
本就昏昏欲睡的林建州瞌睡瞬间没了。
“什么?老五居然去京市了?完了完了,上回老二去京市就被方正阳害的很惨,老五去了能有好果子吃?”
林高义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林建州:“有啥不会的,方正阳肯定不想我们这些人不去招惹妈,这样以后妈的所有东西就都是他们一家的了。”
“那我们咋办?”一想到阮梦秋以后所有的东西,可能全都归方正阳一家,林高义心里就难受。
“还能咋办?老老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呗,方正阳职位在那摆着,只要他不退伍,以后职位越升越高,想要捏死咱们和捏死一根蚂蚁一样,咱们和他硬碰硬没好处。”
林建州也舍不得他妈的店,但舍不得也没办法。
“那就这么算了?”林高义不甘心。
林建州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咱们老老实实的过好自己的就行了。”
“你说当初我要是不和你妈离婚该多好。”林高义心里悔啊。
“还不是老三闹出来的,他要不娶田倩倩哪有后来的事?”林建州心里也悔,所以都开始甩锅了。
父子俩将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建安骂了半小时,才回屋睡觉。
不过今晚注定是个无眠夜。
翌日一早,林高义就顶着黑眼圈,去厂里将吴香在京市开店的事给说出去了,一上午熟悉的不熟悉的就都知道了这事儿。
等到了傍晚,杨家人全都知晓了。
老杨骂的最凶。
“这该死的死老婆子,都在京市开店了还每次哭穷说自己没钱。”
还让老大老二催他出去找活干,结果呢,这死老婆子在京市赚大钱了也不告诉家里。
其次就是老三杨博学和老大杨博文了,都怪吴香瞒着家里。
最后才是杨博武和几个儿媳妇。
大家凑一块把吴香谴责一番后,饭都不吃了,就说要打电话质问吴香了。
杨博文媳妇:“那咱们要怎么和妈开口。”
老杨怒气冲冲,“直接问她为什么瞒着我们!”
他和吴香没离婚,这老婆子赚的钱,就该有他一份。
杨博学:“对,咱们现在去问妈,我一定要她给咱们一个说法,不然这事儿没完。”
说完冲到最前头给吴香打电话去了。
正在忙的吴香听见邻居老板喊她过去接电话,就知道林秀梅把这事儿传了回去,交代员工几句,就慢悠悠的过去接电话了。
吴香一拿起话筒,对面就传来了老杨怒不可遏的声音。
“吴香,你老实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你开店的事。”
吴香一脸淡定道:“我没说吗?”
“你没有,你不但没说,你还说你自己打工赚钱,日子过得紧巴巴!”老杨咬牙切齿的质问着。
“开始确实是啊,后面梦秋看我打工辛苦,就出钱跟我合伙了。”吴香开始胡诌。
“我不信。”
吴香:“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没有梦秋那本事,自己一个人在京市开店。”
老杨气结,“那你店里的人叫你老板。”
“叫我老板咋了?我虽然和梦秋合伙的,但店也有我的一份,下面的员工叫我老板有错吗?”
老杨一噎,暂时没话说了,仔细想想员工这么叫好像也没错。
一旁的杨博学看他爸这么没用,一把夺过他爸手里的话筒。
“那这也不是妈你瞒着我们的理由。”
“我瞒着你们咋了,你们一不出钱,二不出力的,我都没问你们手里攒了多少钱,你管我开不开店干什么?”
杨博学:“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有权利知道。”
吴香:“你们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这下轮到杨博学被吴香气的没话说了。
杨博文拿过话筒,“妈,我们也不是要怪你,我只是觉得你瞒着我们也太不应该了,亏我们老担心你在京市过不好,结果你当老板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们讲。”
吴香没好气道:“讲了你们又不能帮上忙,而且我当老板,你们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一个个上赶着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