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谢迎迎已经是极限了,在晕过去前没忘记提醒祁沐:“我已经答应你的请求了,你得原谅我,不能说出去。”
说完谢迎迎就陷入无尽黑暗中。
以至于她完全没听到祁沐那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宝贝儿~你太天真了。”
他现在已经把谢迎迎当成自己的所有物,怎么可能放过她!
房间里没有灯,谢迎迎没有动静,祁沐有点不爽,直接把房间的灯打开。
没多久,浴室就响起水声,三个小时后,水声关闭。
水声是关闭了,但房间的动静又来了,看来这个房间不管是哪里,都注定不会平静了。
同一时间,其它房间,因为给自己“女朋友”发信息却始终没回。
其他几人都不好过。
祁砚沉站在花洒下,任由花洒冲下来的水将他全身包围,水珠子顺着健壮肌肤流下,黑色尾巴的毛发也被打湿,眼睛通红,整个人尽显霸气。
祁星翊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原本已经冲了一次凉,现在又得冲一次,他这么一只老虎有这么爱干净,不错了。
不过他想他的祖宗肯定会很喜欢这么爱干净的他。
对比起祁砚沉和祁沐,祁寒只是站在落地窗前,跟个没事人一样,没人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在想什么。
只是用力捏紧酒杯的手还是暴露出来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一样的夜晚。
谢迎迎这一睡直接睡到了接近中午才醒来,幸好今天是礼拜六,不用上课,刚动,她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像是被人打了一顿的疼。
想坐起身,腰上还横着有力的手臂,望过去,就看到祁沐的睡颜。
睡着的祁沐露出了他部分本体,两只白色毛茸茸的耳朵立在他乌黑的毛发中,一张俊脸因为陷入沉睡,给人一种岁月静好,而他偌大同样毛茸茸的大尾巴正缠着她双脚。
昨晚的事情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像是在回放,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和祁沐会到这一步。
但不管怎样,她现在也算是补偿他了,她要做的就是赶紧撤回自己的房间。
小心翼翼准备从他怀里出来,没想到刚动,他就突然醒了,直接和谢迎迎对视上:“醒啦!”
祁沐看着面前的女孩,脑海中不自觉浮现昨晚她那情动的样子。
这样的尤物,他差点就让她逃了。
对视上祁沐的眼神,谢迎迎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神让她害怕。
但刚好趁着他醒了,昨晚说的事,她得提醒祁沐:“你提的要求我也达到了,所以,你答应我的,也要做到。”
原本心里还是甜蜜的祁沐因为谢迎迎这个话,甜蜜瞬间烟消云散。
本来就还没穿衣服的谢迎迎突然感觉有点冷,还是有点阴间的冷。
“什么要求?宝贝儿?你在说什么?”祁沐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装糊涂。
两人距离很近,她可以很清楚看到祁沐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我…啊!”谢迎迎刚说了一个我字,突然尖叫一声。
祁沐双手死死禁锢着她的手举过头顶,一锤到位。
“还说吗?”
低沉的警告男声在谢迎迎耳边响起,她猛摇头,因为太突然,无法言说的痛让她的泪珠子顺着脸颊流下。
祁沐温柔替她擦掉脸颊上的泪珠子,语气温柔:“如果早知道你就是臭臭,我不会对你那样的。”
听到这话,谢迎迎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听,也不知道是谁在饭堂看到她被欺负,都直接无视,眼里只有白偌。
谢迎迎的不出声祁沐不满意了,他再次一锤到位。
这次没有痛感,谢迎迎没忍住手直接抓住祁沐手臂,在他手臂上留下抓痕。
“你告诉我,信不信我?”祁沐语气带上执拗。
“我信。”谢迎迎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甚至还有一丝娇媚。
再和祁沐对着干,她觉得她会成为史上第一人是因为这种事情死在床上的。
“宝贝儿除了我,还有没有和别的野男人网恋?”祁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没有没有,就你一个。”谢迎迎语气急迫,生怕回答得让祁沐不满意,他又那样对她。
“真的?”
“当然是真的。”谢迎迎脸不红心不跳道,她现在得赶紧把祁沐忽悠好。
他要是去查,分分钟就能查出来她还和其他几个网恋。
“你最好没有骗我!不然…”祁沐没说完,但嗓音充满警告,和他温柔形象完全不搭,还没来得及反应,谢迎迎就感觉自己耳朵一疼。
是他在咬她!不是狐狸吗?怎么和狗一样。
后面祁沐虽然还是粗鲁,但也比那两次一锤到位要温柔一些。
不知道多少个来回,还是谢迎迎一个劲的求饶,真的不能再继续,祁沐才放过她。
“你别搬去学校宿舍住,我在学校附近刚好有房,你搬过去,我也一起。”祁沐边穿衣服边说道。
“我不打算搬出去了。”
谢迎迎反应迅速做出决定,开玩笑,和他住一块和住进狼窝有什么区别?她倒不如住在祁家。
在祁家,最起码他还有所顾忌。
“不搬出去了?”
祁沐目光晦暗,原本刚扣好的扣子,手还没放下,祁沐又开始解扣子了:“怎么,不愿意和我一块住?还是说你在外面有别的狗?搬去宿舍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是和那条狗住在一起?”
看到祁沐又开始解扣子的动作,谢迎迎腿都软了:“不不不,没有别的狗,我就是觉得住在祁家,咱们也比较方便,也更刺激,不是吗?”
谢迎迎连自己都没想到她还能讲出这样的话,真是逼急了啊,说完后就紧张等着祁沐的回答。
祁沐想了想,点点头,赞同谢迎迎的话:“你说的有道理,行吧,那我们就住在家里。”
另一边,其它房间的几个少年醒来后看着湿了的床,睡着都能这样,他欲望这么重?
谢迎迎趁着没人注意赶紧回自己房间。
而祁沐速度比她快,收拾好下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几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