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和管家都不敢吭声。
说实话,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祁寒会突然对自己最讨厌的继妹做这种事。
越想越生气,祁寒直接再次上了楼。
“白秘书,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赵管家看着白秘书,来了句。
白秘书和赵管家对视上,再看一眼楼上,他好像能听到点动静。
“应该没问题吧!”这话白秘书自己说的都不确定,因为他家总裁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是蛇啊!
祁砚沉在学校门口等到太阳都已经下山了,还没等到谢迎迎出来,而且发信息也不回。
所以他只能让人去查。
“总裁,小姐今天早上从祁家离开后就直奔机场。”
听到秘书的汇报,坐在车内的祁砚沉指尖猛地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错愕。
谢迎迎怎么会突然去机场?她也没和他说过要去哪儿啊!
他压着心头骤然升起的不安,不愿意往他不想的那个方向去想,声音沉冷发问:“她去机场干什么?”
秘书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好像是坐飞机离开这座城市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祁砚沉耳边,离开这座城市的意思就是,谢迎迎瞒着他,悄无声息的,跑了。
滔天怒火骤然从心底翻涌而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祁砚沉眼底的温润彻底碎裂,覆满刺骨的阴鸷与暴戾。他抬手,狠狠猛地拍砸在方向盘上!
“砰!”
刺耳的撞击声在狭小的车厢里骤然炸开。
祁砚沉胸膛剧烈起伏,漆黑的眸子沉沉,咬牙切齿,嗓音冷得骇人:“谢迎迎,你居然敢逃跑!”
“立刻给我查!查她坐的航班,目的地。”
“是!”秘书不敢耽搁,立刻应声。
车厢里死寂压抑得可怕,祁砚沉指节因为用力攥紧方向盘而泛白。
他低低冷笑一声,手上力道松了松,身体往后靠着背椅:“好,真是好得很啊,谢迎迎,在我面前装得温顺听话,乖巧懂事,全都是演的,是吗?”
“以为这样,你就真的能从我眼皮底下跑掉?”
“等我抓到你了,我会让你知道,不听话会收到什么样的惩罚。”
车子猛然启动,引擎爆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车身猛地窜了出去,可见车主人有多生气。
月亮高高挂起,部分月光照进房间,房间里的大床上,女孩很安静睡着,袒露在床边的手臂上没有一块能看的地方,全是各种青青紫紫的痕迹。
手指动了动,紧接着女孩慢慢睁开眼睛。
睁开眼看到天花板那一刻,谢迎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想坐起身,身体一动谢迎迎就痛得龇牙咧嘴的。
也终于反应过来现在自己处于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低头查看自己,浑身都快要没一块能看的地方了。
她不知道那两个兽人是什么,期间她还感觉自己洗了个澡,本以为结束了,没想到没多久又开始了。
祁寒不会找了个很恶心的兽人吧!
看了一眼房间环境,是很符合祁寒那种性格的房间,黑暗,冰冷。
安静又陌生的房间,委屈瞬间袭来,这段时间因为祁沐还有祁砚沉,她已经忍了很久,现在还发生这样的事,被两个不知名的兽人给……
越想谢迎迎就越觉得委屈,流着泪哽咽起来:“妈的,被几条狗咬了。”
想到什么,谢迎迎又三两下擦掉眼泪:“不行,我不能这么没用,祁寒,你等着。”
就在这时传来房门拧动的声音,谢迎迎赶紧擦掉眼泪,把被子往上提,挡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看着门口,房门打开进来一女佣人。
佣人捧着一个托盘走到床边:“小姐,您醒了,少爷让我请您下去。”
佣人递过来的托盘上放着一条米黄色的连衣裙。
“谢谢,你把托盘放在这里就好。”
她可不想当着别人的面穿衣服,更何况她现在身上全是痕迹。
“少爷吩咐,我得在这里看着您换好衣服,带您下去。”
看佣人没得商量的样子,谢迎迎只能伸出手,手臂上的痕迹佣人自然也是看到了,但她完全面不改色。
拿起裙子,除了裙子,谢迎迎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打底的衣物呢?”
佣人摇摇头,意思就是没有打底衣物。
没有打底衣物还穿裙子,她情愿不穿,就窝在被子里。
像是看出来谢迎迎的想法,佣人再次出声:“少爷说,如果您不想穿裙子,也可以不穿,他上来找您也是一样的。”
他上来找?那绝对不是好事,谢迎迎直接把裙子套进去,下床,腿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跤,得亏佣人赶紧扶住她。
谢迎迎强装镇定,借助佣人的力道站好,佣人没有什么表情扶着谢迎迎,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谢迎迎为什么会腿软。
跟着佣人离开房间,走出房门,谢迎迎才看到自己原来是在二楼。
走到一楼,祁寒穿着黑色浴袍坐在沙发上,看到她下楼,眼神轻飘飘落到她身上。
莫名谢迎迎对视上他的眼神,感觉腿有点软,但她还是装着很镇定的模样。
祁寒一眼就注意到了谢迎迎明显哭过的红彤彤眼睛。
怎么,给他了就这么委屈?把眼睛都快哭成红色了。
“过来。”祁寒吐出两个字。
谢迎迎完全不敢过去,这样的祁寒,太危险了。
看到谢迎迎不愿意过去,祁寒皱了皱眉,浑身写着不悦。
“昨晚来真的,感觉怎样?”
这三个字像是触发起身体那些不适的叫嚣,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事,让谢迎迎气得又对着祁寒喊了声:“你无耻,神经病。”
“别骂,昨晚我本来都打算离开了,是你紧紧抱着我的。”
“昨晚是你?”谢迎迎愣住。
但这话却让祁寒不爽了,她居然认为昨晚的不是他,她想要的是谁?
祁沐?
祁砚沉?
还是跟个傻逼似的祁星翊?
所以,就没想过是跟他是吧,就这么讨厌他?
想到这儿,祁寒猛然站起身,抬手,不管是佣人还是管家,全部赶紧撤离大厅。
整个大厅就剩下祁寒和谢迎迎。
祁寒一步步朝着谢迎迎走过去,语气冷得像是冰碴子:“你以为是谁?或者说,你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