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空气中充斥着奇怪的味道,被子一团乱,地上随处可见的衣物,可见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床上,祁沐抱着谢迎迎都没说话,主要是谢迎迎还没缓过来。
“迎迎,星翊好过分啊,不像我,从来没有那样对你,而且,我还是第一个发现你是臭臭的,对不对?”
祁沐的话听着像是在替谢迎迎打抱不平,但仔细听却听出来他在提醒谢迎迎,他比祁星翊要好。
“嗯。”谢迎迎很累,闭着眼睛随意应了声。
“那迎迎,哪怕有一天祁星翊知道了你是臭臭,你肯定也不会再和他在一起,对吗?”
“嗯。”
祁沐用力抱紧谢迎迎:“迎迎~”
开心中的祁沐没忍住露出自己的两只毛茸茸耳朵,白色毛茸茸尾巴甩来甩去的,每当扫到谢迎迎大腿之际都有痒痒的感觉。
看出来谢迎迎确实是累了,祁沐很贴心:“那迎迎好好休息,我不打扰迎迎了。”
祁沐蜻蜓点水般在谢迎迎唇上落下一吻,起身。
翻了个身,谢迎迎沉沉睡去。
而祁沐趁着这个时间,把凌乱的房间稍微整理了一下。
此时祁星翊也回到了祁家直奔谢迎迎房间。
来到房门口,抬手准备敲门,还没来得及敲门,房门就从里边打开了。
祁星翊作为老虎,隐隐约约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看到了扣子都还没完全扣好的祁沐走出来,顺势往房间一看,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孩。
虽然被子盖着,但垂落在床边的手很白,此刻却能在上面看到明显的痕迹。
痕迹,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味道,他怎么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俩居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突然胸口就有点闷,好像很难受,祁星翊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他心里会觉得很难受?
祁沐皱了皱眉,眸底闪过不悦,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隔绝祁星翊的视线。
门关上,看不到了,祁星翊心里莫名有种失落感,但他并没有在意这点失落感:“祁沐,你…你和谢迎迎,你们”
“没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迎迎在一起了,不止心里,还有身体。”
“老三,是她利用美色迷惑你的对不对?”这是祁星翊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不然祁沐怎么可能这么犯蠢。
“她没有迷惑我,我是自愿的,不对,应给说,一开始是我强迫迎迎的。”
“你强迫她的?”
“是啊,我强迫她的,但现在我俩是恩爱的,所以祁星翊,如果你不想我们之间那仅剩一点的兄弟感情也消失殆尽,那就不要多管闲事,当做不知道。”
说完祁沐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祁星翊站在走廊上。
他的世界观好像崩塌了。
房间里的谢迎迎此时还没完全睡熟,门口两兄弟的对话一清二楚传入她耳朵中。
下意识的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这房子隔应这么好,她怎么可能能听到门口的人说话。
睡了一觉,谢迎迎感觉又充满了精气神,还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以前她做完这种事总是觉得很累,可现在她睡了一觉以后,好像完全没有任何的不适,难道这种事情做了还养身?
谢迎迎没有再想,因为她饿了。
起床收拾了下自己,打开房门下到一楼,大厅静悄悄的,就像是没人在家。
倏地,她就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朝她走来的脚步声,而且她还感觉到了怒气,是虎兽人的怒气。
静静站在原地,几秒以后,祁星翊充满怒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谢迎迎,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用那种方法迷惑老三,老四。”
“我迷惑?”
“难道不是吗,我告诉你,他们年纪小,所以被你迷惑了,但我不会,而且我会让他们迷途知返,让他们不受你的迷惑。”
看着怒气冲冲,恨不得要撕开她假面目的祁星翊,谢迎迎丢下两字:“随便。”
谢迎迎无所谓的态度更是气得祁星翊不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祁星翊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出去:“给我查一下,祁沐和祁寒是什么时候开始和谢迎迎走那么近的,另外给我派人盯着谢迎迎。”
挂断电话,祁星翊还是觉得生气,他没想到谢迎迎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祁寒和祁沐给拿下了,他一点都没发现。
“不行,靠我一个是不行的,祁砚沉,现在还有祁砚沉没被迷惑,我可以找他。”
“要他和我一块想办法,拯救祁沐和祁寒,拯救这个家。”
想到这儿,祁星翊立马去祁砚沉公司找他,一刻都不耽搁。
此时祁砚沉正在自己公司办公室处理工作。
“总裁,您二弟来了。”
听到秘书的话,祁砚沉是有点错愕的:“祁星翊?”
秘书点点头。
他们几兄弟之间是从来不会去对方公司的,怎么他今天会来?
“让他进来。”
没一会儿,秘书就把祁星翊带来了。
“大哥,老三和老四他们要完蛋了。”一进门,祁星翊就喊了声。
秘书贴心关上办公室门。
“完蛋不是更好吗?”祁砚沉完全没在意,接着看自己手中的文件。
“你怎么能这样说?”
“老二,需要我提醒你?咱们四兄弟是同父异母,是竞争关系,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
“不,大哥,这次不一样,我们要是不拯救老三和老四,我们整个祁家都会覆灭。”
祁砚沉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合起文件放在一旁:“为什么?”
“大哥,谢迎迎不是好人,她妈也不是好人,她们两母女是一块来对付我们祁家的。”
但祁砚沉听到这话,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眼祁星翊。
准备接着拿下一份文件,祁星翊上前,俯下身,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把文件摁住。
“不是,大哥,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祁星翊神色认真:“大哥,我跟你讲,谢迎迎真不是好人,她和老三还有老四有不清白的关系,老三为了她还和我顶嘴,直接喊我大名,而且他俩都已经发生那种关系了。”
“你说什么?”祁砚沉语气猛地一沉,再也没了刚刚那种云淡风轻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