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族长,谢迎迎也挺震惊,他要和她一块回去?
“迎迎,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就让我跟你一块离开好吗?况且咱俩是朋友啊,朋友之间不是要互相照顾的嘛!”
“但这里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就这样放弃这边的一切,跟着我离开,就为了保护我?”
谢迎迎觉得洛景太冲动了,不说其他,他这样跟着她回去,就代表他也要住在祁家。
要祁家是她自己家倒没什么,但她也是一个借住的,带他回去,怎么介绍他?
当然,她现在也很有钱,完全可以给洛景租个房子住,但这像什么样子啊,她好像是过来进货的,把人家拐出去,包养了他一样。
洛景看出来谢迎迎的想法,她并不是很想带他回去。
深邃的眸子看向族长,族长立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原本他还想让他劝着迎迎留下来的,他倒好,直接自己就要跟着人走。
“迎迎,既然你想要回去,那就回去吧,不过,洛景他从出生开始就待在这儿,没离开过,要不,你也带他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吧,顺便保护你。”
谢迎迎不敢置信看向族长,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族长,你也说了,阿景他从出生就在这儿了,我不能因为自己需要保护,就把他带离这里,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迎迎,我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为了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也有钱,我会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我的人生说不定也是在外面,不是吗?”
对视上洛景坚定的视线,谢迎迎叹了声气:“行吧,既然这样,那就跟我一块走吧!”
谢迎迎答应,洛景心里暗喜,他可以跟着迎迎回去见家长了。
看着洛景那显眼的耳朵还有尾巴,族长突然掏出两瓶药水:“你们把这个喝下去,不管怎样都不会显出原型,就不会有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你们,想要恢复,去验证池泡一泡就好了。”
洛景接过毫不犹豫喝了下去,耳朵,尾巴瞬间消失。
喝过药的两人坐上族长给他们准备的车离开。
镇上的人都站在村口对着离开的两人摆手。
“哎,还以为咱们镇要进新成员,没想到带出去一个。”
“洛景会跟着迎迎离开真是没想到。”
“洛景这是栽到迎迎手里了,看来,我们镇上差不多又有喜酒能喝了。”
族长听着他们的话,看向已经快要看不见的车子,眸中满是担忧。
其实他也不知道让洛景跟着离开是对是错。
学校这边,何铮提着保温桶在白偌经过的路上等着她,他特地做了些有营养的吃食和煲了些汤。
再看到白偌身影,眼睛一亮,赶紧上前:“偌偌。”
“你来干什么?”看到何铮,白偌就没有好脸色,只要一看到他,就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要是她和何铮发生关系的事被金哥知道了,金哥绝对会不要自己,那她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偌偌,这是我做的饭,煲的汤,你吃一点。”何铮就像是没注意到白偌嫌弃的脸色,自顾自打开盖子,味道飘出来,白偌突然感觉到恶心。
捂住嘴巴站起身就跑到一旁干呕。
见到这一幕,何铮赶紧放下盖子,跑到白偌身边,关心询问:“偌偌,你怎么了?”
“你拿着你的东西,滚远点。”白偌吼了一声转身离开。
何铮看着走远的白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能,偌偌不会是怀孕了吧!
想到这儿,何铮笑了:“算算日子,如果真怀了,也确实是这个时候,所以,那个药真有用,一次就可以。”
晚上来到饭堂,白偌刚打好饭菜坐下来,突然又是一阵恶心感袭来,连忙捂住嘴往外面跑。
对着草丛干呕,好半天了,什么都没呕吐出来。
靠着墙壁缓缓坐下,饶是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难道,我怀孕了?”白偌不自觉抚摸上自己的肚子。
脑海中第一想的就是这是金骁的孩子。
但她很快又想到自己和何铮意外那一次,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猛摇头:“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的,他就一次,怎么可能就是他的,一定是金哥的。”
越想白偌就越觉得有可能,一定是金骁的。
“不对,我要先去检查,确定了再告诉金哥。”
白偌赶紧扶着墙站起身离开,前往医院。
在医院检查过后,白偌确定怀孕。
“我真的怀孕了。”坐在医院走廊的休息椅上,白偌抚摸上自己的肚子。
喜悦中带点不安,不知所措,她不敢往何铮那边想,但又怕是何铮的。
如果是何铮的,她一定要打掉,但如果是金哥的呢!
是金哥的她就可以嫁给金哥,她的老公是狮兽人,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欺负她。
白偌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她为了保护自己,蜷缩起来,但他们还是不放过她,用棍子充当高尔夫球杆,把她当成球打进洞。
这种欺辱一直到她认识金哥以后,才有所好转,她离开了那个让她厌恶的地方。
“这个孩子一定是金哥的,我要去告诉金哥。”
此时的她沉浸在自己怀孕中,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跟着自己。
何铮看着白偌离开,刚刚他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白偌抚摸肚子的动作,她绝对是怀孕了,她怀了自己的孩子。
何铮赶紧跟了上去。
白偌来到每次和金骁见面的地方,果然看到了金骁此刻正坐在那里喝酒:“金哥。”
不止金哥在,白绵绵她们也在。
看到白偌出现,白绵绵就没有好脸色:“呦,某些人怎么还好意思出现的?”
“就是说啊,一件小事都完不成,有什么用啊!”
白偌被嘲讽,金骁像是没听到一样,任由她们嘲讽。
被他们嘲讽,白偌也感觉到了难堪,但她没有选择争吵,因为她知道她们就是嫉妒自己。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让你没事别来找我吗?”金骁看白偌一个劲的站在那里也是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