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礼道歉吃人家做的饭?谁教他这样赔礼道歉的?
还不等谢迎迎和洛景说什么,祁星翊就一把拿过谢迎迎手中的筷子,顺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谢迎迎身旁,就开始夹菜吃。
吃了一口后就发出奇怪的声音,紧接着道:“太好吃了,比我家厨师做的还好吃,兄弟,你的厨艺也太好了。”
说完后祁星翊就像是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把餐桌上所有食物都恨不得一扫而空。
大口大口塞着食物,甚至可能还没尝到味道就咽下去了又接着往嘴里塞得满满的,完全不给其他人吃的样子。
差点噎到了之际还顺带把谢迎迎面前的杨枝甘露拿过去一口闷了,一滴都不给谢迎迎剩。
不到十分钟,桌上的食物全部被一扫而空,而祁星翊也撑得靠在座椅上,满意摸着自己已经有点鼓起来的肚子。
过了会儿好像才反应过来:“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都被我吃完了,迎迎,你还没吃呢,这样,让阿景再做一份,我现在先带你出去买一份奶茶。”
祁星翊也很顺口喊洛景为阿景,甚至还让他再做一份。
不是喜欢做饭吗?想把迎迎的胃给勾住,他好得到人是吧,那他就让他做个够。
说完祁星翊站起身就要拉着谢迎迎走。
“你”洛景跟着站起身,刚说了个你字,祁星翊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阿景,乖,别说了,你厨艺这么好,外面的哪有你做的好吃,你赶紧再做一份,别让迎迎饿肚子了。”
砰一声关门声响起,整个公寓安静下来。
洛景拳头握紧,恢复到冷漠嗜血模样:“祁星翊,找死。”
谢迎迎也是听到关门声在身后响起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她都饿了,这人倒好,把她的那一份也给吃了。
祁星翊带着谢迎迎来到餐厅,让谢迎迎坐着等他,吩咐完餐厅经理,就离开了餐厅。
没一会儿就拿着两杯杨枝甘露回来,而在他回来之际,服务员也开始上菜了。
“迎迎,你的杨枝甘露,这杨枝甘露可比阿景做的要好喝多了,他的西柚酸酸的,我这可是甜甜的。”
说着祁星翊就把吸管插进瓶中放到谢迎迎跟前。
“迎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都离开快一个月了。”
其实谢迎迎还真没感觉过了那么久,她以为自己就离开了几天而已。
“我回来太累了,刚好又带着洛景回来,就想着在外面休息一下。”
“迎迎,这上面有酒店,我们也好久没有”祁星翊说着害羞起来,耳朵一瞬间也冒出来了。
谢迎迎的生气了,站起身,走到他身旁,揪住他毛茸茸的耳朵,用力:“你脑子里除了这个没别的事了?”
站在周围的服务员见到这一幕都被吓了一跳,他们都知道祁星翊的身份,而且他还是虎兽人,这个敢扭祁星翊耳朵的明明是个普通人类,她怎么敢的?
这有点得寸进尺了吧,他们甚至都能想到祁星翊生气站起身把这个普通人类给撕了的样子。
但没想到他们想象的画面没出现,反倒是祁星翊在对着这个普通人类求饶:“疼,迎迎,很疼。”
祁星翊疼得龇牙咧嘴的,脑子快速转着要说些什么话来哄迎迎,让她放开他的耳朵:“有别的事,迎迎,还有想别的事。”
“还有什么事?”
“嫁给你的事,迎迎,你是特殊兽种,有几个兽夫都正常,但我能不能做你第一个合法的兽夫啊!”
“你说个理由,你有什么资格做第一个合法的?”
祁星翊发现,自己还真没资格。
看祁星翊不说话,就知道他说不出来,当初对她最坏的就是他。
想到这儿,谢迎迎手上再次用力,耳尖都被她扭红了。
祁星翊疼得更加龇牙咧嘴的,哪里还有帅气的模样啊!
但哪怕是这样,他也没有对谢迎迎生气,更加没有红脸,而是一边痛着,一边哄着谢迎迎。
“迎迎,之前是我错了,我不奢求第一个兽夫位置了,让我做你的兽夫就行,第几个都行,好不好?”
“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会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让我上刀山,我就不会下火海,你有什么要求我也一定办到。”
“对了,我的钱也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说到这儿,祁星翊还娇羞来了句:“我也是你的。”
一听这话,谢迎迎又用力捏住,祁星翊的娇羞褪得干干净净,再次龇牙咧嘴:“疼疼疼,迎迎。”
谢迎迎松手,回到自己位置坐下:“我饿了,等我吃饱了再收拾你。”
“好,吃饱了收拾我。”祁星翊起身,拖着自己凳子来到谢迎迎身旁。
端起盘子就开始伺候:“迎迎饿了吧,你不用花力气拿筷子,我喂你。”说着就拿起谢迎迎面前的碗和筷子,夹菜递到谢迎迎嘴边。
“不错,挺上道的啊!”谢迎迎说着把筷子上的食物吃进嘴里。
“这是应该的,你都饿了,我怎么能让你离我那么远还要自己花力气拿筷子夹菜呢,星翊才舍不得迎迎这么受累呢!”
“要是迎迎和我住在一起,从迎迎进门那一刻,我就会抱着迎迎到餐桌前,再把食物喂给迎迎吃。”
这话听着听着又有点像是在踩洛景。
吃几口饭,祁星翊还贴心端奶茶让谢迎迎吸一口。
看到全过程的服务员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他们是出现幻觉了?
虎兽人照顾普通人类吃饭?这幅画面看着也太震撼了吧!
此时的洛景已经重新做好饭菜,坐在餐厅等着迎迎回来。
但没想到他没等到谢迎迎回来,等来的是她的信息,说她回家去了。
看到信息,洛景神色未变,但周身气压极低。
过了会儿,安静的公寓发出一声很轻微的笑声:“呵,还是要抛下我,是吗?”
“骗子!”
退出聊天页面,放下手机,洛景拿起筷子,认真吃着饭,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