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谢长洲也是很年轻的样子,他五官原本就生得深邃,加上打扮利落的原因,看上去依旧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
沈曼君也点头道:“肯定是要花不少钱了,跟你们家一比,我们家那生活简直是不值一提……”
她想起来什么,看向旁边的大嫂:“大嫂,你还记得夏夏曾经说过让咱们跟着做生意吗?那时候不听,自己懒得搞,现在才发现……哎呦这做生意原来这么赚钱啊,比咱们上班拿那死工资强多了,我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哦!”
林秀琴也跟着点了点头:“可不是,那时候都瞧不上做买卖的人,谁能想到……现在这个社会居然发展成这样了,真是,早知道当时也跟着夏夏一块去干了。唉,都怪当时分不清,就想图一份安稳。”
沈夏听了,继续引着他们往里走,一如往常大方的道:“现在做也不晚啊,你们想做什么就大胆的尝试,要是缺钱,启动资金就先从我这拿,几万块钱什么的都没事。”
大嫂二嫂一听,心里又是十分感动,虽然他们家里也有些积蓄,但是听到沈夏这么义气的话,还是忍不住露出笑容。
林秀琴道:“夏夏,你永远都对我们这么好,每次回去也都是拿好的东西给我们。景文景武说你还送了他们什么衣服,听说挺贵的,哎呦,我真是不好意思了……”
沈曼君挠了挠头:“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夏夏,你要不对我差一点吧。”
沈夏被她们的话给逗乐了:“嫂子,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可是一家人。只要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别再说这些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送你们的东西都是我真心想送的,这事不求回报。”
对于沈夏来说,掏出个十几万真的只是洒洒水了,因为她现在生意已经做的十分大了。
至于这些亲戚朋友,不管家庭是否存在差距,她一如既往的对身边人好,只因为她知道这些人都值得,是真正陪着她大半辈子的人。
就像大嫂和二嫂说的话,沈夏知道一个真正贪婪的人,是不会说出来这么真诚的话的。
大嫂二嫂之所以有顾虑,不好意思,恰恰说明她们是记恩情,本身就很好的人。
一行人说说笑笑,很快就走到了里头,景安和景宁先后走了出来。
景安现在比妹妹高出来一个头,已经有一米八那么高了,只比他爸爸矮一点。而他的模样也已经完全长开了,完全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无论走到哪里回头率都是百分百。
而景宁身高也很优越,她有一米七那么高,身形又高又苗条,留着一个长长的马尾辫,额头还有一个美人尖,那双漂亮的杏眼跟自己母亲如出一辙,俨然已经从当初家属院的小美人变作了大美人。
“长这么大了,怎么感觉年前才见过,几个月不见又这么高,这么漂亮了。”谢跃进感慨着说了句。
沈曼君在旁边点头道:“可不是,这跟夏夏还有老三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回头看了沈夏一眼:“带着他们一块出去的时候,这回头率都拉满了吧?”
沈夏笑着点了点头,脸上不难看出来骄傲:“还真是让二嫂你说准了,之前我带他们上街,正好碰到什么星探,说要带他们去当演员呢,不过两个孩子都没兴趣,所以我就回绝了。”
“呦,演员都不想当呢,听说演员可受欢迎了,好多人排队等着签名。”谢跃进问道:“不想当演员,那你们想当什么?”
“我想当像爸爸一样伟大的科学家!”
“我想当跟妈妈一样厉害的医生!”
两人齐声说出来。
听着那清脆的声音,沈夏不由得拍了拍旁边儿女的肩膀,依旧是十分骄傲的模样。
谢跃进这下子懂了:“我说呢,怪不得不想当演员,原来你们早就有其他梦想了啊。”
等到了家里之后,宽敞的客厅很明亮,即使是十几个人坐在那也完全不显得拥挤。
等坐下之后,家里的阿姨很快就往上端茶和水果了。
最后兄妹俩一块吹了蜡烛,身边的鼓掌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很高兴的说:
“生日快乐!”
沈夏看着,眼眶里也不由得冒起了泪花。
看着已经成年的两个孩子,心里感慨万千。
旁边的谢长洲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哄道:“不哭了,待会儿眼睛又要哭肿了。”
见宁宁和安安跑过来,沈夏忙站直了身子,接过了孩子们递来的第一块蛋糕。
这是家里的习惯了,其实沈夏从来都没有要求过孩子们必须要把第一块给谁,但是孩子们每一次都会先递给她,然后是谢长洲,奶奶和爷爷……
还好谢长洲每一次都不吃醋,还很欣慰的样子,所以他们家一如既往的和谐。
*
等过完了生日,两个孩子很快就要迎来高考。
这几年里,沈夏和谢长洲没少为亲戚家的孩子做参谋,可是真到了自己家里的“上战场”,沈夏紧张又焦虑,每天晚上都在书房坐到很晚,不是为了公司的事,而是在思索着孩子们高考的事。
谢长洲端着茶水进来的时候,看到沈夏对着一张表格抓耳挠腮的,看上去纠结又痛苦。
他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随即问道:“怎么了,还在想安安宁宁的事?”
“是啊,毕竟高考可是他们人生中的大事,我实在是焦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皇帝不急太监急是吧,大概就是这样。”
她指了指自己手里的表格:“我现在已经开始分析起来各个学校之间的优势和劣势了。”
“噗……”谢长洲轻笑出声:“还没考呢就开始做分析了?而且他们的学校不是很明确了吗?安安要读京大,宁宁想读京医。”
“可是,我是说万一,万一他们发挥不好呢,万一他们紧张怎么办,到时候要复读还是……”
沈夏拍了拍脑袋:“你说起来这个,我得想想给孩子喝什么补品好,让他们到时候发挥的好一点。”
看出来沈夏的紧绷,谢长洲轻轻搂住她的肩头:“别想这些了,你多想想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