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他们忙上去换了身衣服。
等沈夏跟谢长洲走下来,安安宁宁一个劲的笑:“爸妈,你们这身打扮,就跟要去参加宴会一样……”
只见沈夏和谢长洲一人穿着一件西装,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真跟要去参加宴会一样。
孩子们话音刚落,又见旁边的爷奶,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只见老两口打扮的更是夸张,谢怀德现在都一头白发了,居然还往上边抹了一层发蜡,跟杨秀兰穿的一个比一个庄重。
只有郝峥嵘穿得还收敛一些,只见他穿着身板正的中山装,不过看那整整齐齐的头发,明显也是有被仔细打理过的。
一家人你笑话我我笑话你,等笑够了之后,就要准备出门了。
沈夏临出门之前还帮孩子们整理了下衣服,他们俩穿的都是干净的白衬衫和灰裤子,一看就特别清新夺目。
收拾好之后,沈夏特意让孩子们走在最前头,这时候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里有些后悔了。
谢长洲小声问道:“怎么了?”
“我担心……咱们是不是打扮的太用力过度了?要是抢了孩子们的风头可怎么办,毕竟记者都是过来采访他们的。”
谢长洲轻轻笑了笑,朝不远处的老两口耸了耸肩:“你看到没有?要是只咱们俩这样打扮就坏了,可是爸妈都这样,两个孩子在花花绿绿的衣服当中,反而显得出挑了,你觉得呢?”
沈夏看着前边两个孩子身上白净的衣服,笑着点了点头:“是这个理,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记者采访的时候,显然是做过调查,于是还问了句:“我没记错的话,景安还有景宁的爸爸妈妈,当初也是省里的状元出身吧?”
沈夏和谢长洲对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而周围的记者们发出一声惊呼声,随即感叹道:“怪不得两个孩子这么优秀,原来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对非凡的父母。”
谁不喜欢听这些漂亮的话,沈夏和谢长洲一块露出笑容。
记者的采访继续:“景安还有景宁,你们觉得成为京市状元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要不要跟我们分享一下经验?”
两个孩子思索了两秒,随即不约而同道:“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妈妈。”
这一句话将所有人都给说懵了,原本以为他们会说天资,会说勤奋,没想到会说“妈妈”。
景安道:“从小到大,无论是我们想做什么,妈妈都会拼尽全力的支持。她小心翼翼的呵护我们长大,给我们想要的一切东西。如果问我影响的事物有哪些,这的确很多,可如果是说最重要的……我觉得是我妈的陪伴和支持。”
宁宁在一边点头:“妈妈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她是我的妈妈,更是我的好朋友,她比我自己更关心我,更在乎我的感受。所以说就像哥哥说的,如果没有妈妈的陪伴和劝导,那么我想……我大概会是一个比较平庸的人吧。”
沈夏原本也跟着记者一样,不明白安安宁宁为什么要提自己,直到听了孩子们说的话,她的眼眶忍不住涌出泪花,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还是有些控制不住。
孩子们的这一席话,让她觉得这辈子的辛苦养育都是值得的。
或许也没什么值不值得,她是觉得,既然是她选择把这两个孩子带到世界上,那么就要仔细照顾他们,对他们负责。
见沈夏哭了,谢长洲忙将她搂进怀里,掏出手帕为她擦拭眼角。
而两个孩子也紧张的围过来。
“好了不哭了夏夏,咱们在接受采访呢,待会哭花了可就不上镜了。”谢长洲安慰她。
沈夏忙抬起头,咧出了一抹笑容:“我没哭,我这是高兴呢。真的,我现在高兴的不得了,我的儿子女儿都这么有出息,还惦记着我的好……”
过了一阵,沈夏的情绪平复下来。
一家人站在一块,在电视台前边接受采访,还留下了一张彩色照片。
等电视台采访结束之后,谢怀德还乐呵呵的意犹未尽:
“这么大把岁数了,没想到还有机会上电视呢。过去我就可惜,长洲上学那会太早,只能登个报纸……原本以为再也没有希望了,没想到……”
他还没说完,就朗声笑起来:“还是我的孙子孙女争气啊,还是他们争气,我这把老骨头也跟着沾光了哦!”
杨秀兰笑着白了他一眼:“真是没出息。”
“我这就没出息了?刚刚在那边接受采访的时候,我看你那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也不比我自己矜持到哪里去嘛。”
老两口依旧吵吵闹闹。
而郝峥嵘则站在两个孩子中间,询问着两个孩子想要报考的大学和专业,连以后的职业规划都提到了。
沈夏和谢长洲走在最后边,互相挽着胳膊。
沈夏望着前边和睦的样子,忍不住露出笑容:“孩子们都高考结束了,咱们的任务也算是结束了。仔细想想,真觉得这一辈子没有白活……”
她话音刚落,又想起来什么。
刚刚接受采访的时候,孩子们提自己比较多,提起谢长洲的时候则比较少,也不知道他心里会不会吃味。
于是关心的试探他:“老公,刚刚孩子们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那些,提我的时候比较多,你不生气?”
谢长洲微微侧头,忍不住轻轻一笑:“看你这副紧张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想到是这事。”
他坦然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的气量有这么小吗?再说了,孩子们说的都是实话,我也挺高兴他们会有这样的认知,这说明我们培养的很好。真要是说生气的话,什么时候等你接受采访的时候,要是只提两个孩子不提我,那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醋味了。”
沈夏被他的话给逗乐了,见他真的不生气这才放了心。
“过去孩子们小,你把重心放到他们身上也正常。但是夏夏……”
谢长洲停下了脚步:“现在孩子们已经长大了,以后……你的心要多分给我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