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我来村子的人啊?那说来就话长了。”
在顾寒铮交际花下,老人慢慢的把自己的来历说清,道明。
他本来是一个无妻无儿的人。
原本是在外边城里,干着最脏,最累的掏大粪的活儿。
突然有一天,有一个年轻的男同志,找到了他,问他愿不愿意换个地方生活……
………
姜絮踏入了顾家老宅。
刚走进老宅,她就感觉到了一股违和的气息扑面而来。
抬眸看了一眼四周。
像外边那个老人说的一样,顾家老宅从里边空看,算不上特别的旧。
哪怕是清朝时期的建筑,也保存得相对的完好。
姜絮抬脚,顺着屋子的建筑,慢慢的往前走。
她在对面山坳上的时候,就已经看清了顾家老宅的布局。
如今走入房子里边,再仔细的看看。
确认一遍。
偌大的老宅,就算保存得有些好,那也跟长期有人住的房子存在着区别。
姜絮走了一圈,最后脚步来到了前院的水井旁。
这是一口很老的水井。
她伸出头往前探了探。
一股凉风从水井里吹上来。
“絮絮……”
顾寒铮与老人交谈完,进来找她,“发现什么了吗?”
姜絮指了指面前的水井,“我要下去看看。”
“下水井里去?”
顾寒铮重复了一遍。
姜絮点头。
顾寒铮有些不放心,“这水井很深,而且里边有水。”
“我知道。”
正是因为有水,所以她才要下去。
顾寒铮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
姜絮,“我要确认看看,是否是他们用水汽阻挡了符咒的气息。”
简单来说,她要去水井里看看,那对顾家下的咒,是不是在水井里。
顾寒铮闻言,便知道这一趟势在必行。
“我去找绳子。”
“我们一起下去?”
他实在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
姜絮拒绝了,“你在上边。”
“我们两人都下去太冒险。”
一个人下井里,一个人在上边照应,是最合理的安排。
顾寒铮又提出来,他下去,让姜絮在上边接应。
在整理井绳的姜絮抬起头,“你会破阵吗?”
如果确定了,水井底下就是下咒的点,他怎么做?
别的顾寒铮敢说试一试。
但是在未曾接触过的玄学领域,他没有办法逞强。
最终决定,姜絮下去。
顾寒铮在上边接应。
绳子很快被姜絮他们接上,来到井边,把绳子往水井里一扔。
上边这头绳索,稳稳的套在了井口上。
姜絮手中抓着绳索,站上了井口。
“絮絮,你小心一些。”
顾寒铮不放心的叮嘱。
姜絮点了点头。
她双脚往前一动,整个身子便从井口快速的往水井里坠落。
顾寒铮在上边看得是胆战心惊。
絮絮的速度也太快了。
这样砸在水上,跟砸在水泥地板上没什么区别啊!
顾寒铮一颗心悬了起来,紧张得为姜絮捏了一把汗。
但是急速下坠的姜絮,却似乎并未察觉到危险。
在脚尖接近水面的时候,她的手微微一使劲。
身体便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
从底下看,就好像她脚尖踩在水面上。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跟羽毛一样的轻盈。
完全没有任何重量的压在了水面上。
“絮絮……”
顾寒铮担心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为了防止她听到会耳鸣,他压低了声音,也放轻了语调。
“你没事吧?”
姜絮举起没有抓绳子的手,朝上边比了一个一切都好的手势。
她垂着眼眸,看着脚下的井水。
一双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眸,透过井水,看向水井最底下。
她的脚下的井水,大概还有五六米深。
在这水井的底下石壁上,有人用朱砂,画了符。
这是一个很恶毒的斩杀符。
就像她刚才想的那样,在上边看不出来,是因为这符咒画在了水井底下。
对方利用井水,隔绝了一切。
也瞒过了顾家以前请过来的,所有的风水先生。
姜絮屏住呼吸,封住自己的口鼻耳朵,一头扎入了水中。
她的身体,快速的沉到了水底下。
伸出手去触碰底下那阵法之前,她的拇指中间,已经夹住了一张破咒符。
正常人无法看得见,石板上的画与井水之间,有一层透明的隔膜。
或者说,是防护罩。
这防护罩主要是保护底下的阵法,不被井水侵蚀。
姜絮手中的破咒符贴上去之后,中间的防护罩便慢慢的消散。
原本只在周围的井水,一瞬间便浇到了阵法上。
石板上,朱砂画下的符,被井水浇透泡着,边缘隐隐有些动摇。
姜絮知道,这是它们准备失去了作用的意思。
她反手在自己的兜里掏了掏,取出了一把用马尾巴做成的鬃毛刷,对着石板上的符一顿刷。
因为职业的关系,所以姜絮拿出来的东西,看似普通,但其实都不普通。
就像这鬃毛刷,看似在刷石板,但其实已经刷到了下咒人的身体。
不管对方在哪里,不管对方是死是活,只要他的身上流淌着跟下咒人一样的血液,此刻就混感觉浑身被刺扎了一样。
疼痛得厉害。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噬。
任何人,做任何有损阴德的事,都会遭到反噬。
为了让对方多体验一下这种刺挠一样的感觉,姜絮刷得格外的仔细认真。
来回刷了好几遍,确定底下的符咒全都被她刷干净了,她才收起鬃毛刷。
看着干净了的石板,她随手又丢下了一张符咒。
等那符咒隐入石板内,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她才游出井水,抓住绳子。
一直在井口的顾寒铮见状,立刻把她拉了上去。
“絮絮,你没事吧?”
姜絮刚上到井口,顾寒铮就语气着急的询问。
看到她身上衣服已经湿透了,他连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姜絮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下水的时候,竟然忘记用避水符了……
如果她想起来用了,她现在也不至于浑身湿漉漉啊!
回想起这点,姜絮十分懊恼的拍了一巴掌自己的脑袋。
“絮絮?”
顾寒铮吓了一跳,“怎么了?”
“是头疼吗?”
“在井下撞到头了?”
男人很是担心她。
姜絮摇了摇头,回眸看了一眼水井底下,轻声道,“给顾家下咒的人是个有本事的。”
就连她,在靠近阵法的时候都被影响了。
可见对方有两把刷子。
顾寒铮追问,“絮絮被影响了什么?可是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