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登上哈特岛。
登岸后,他穿过驻点走到那口深坑旁边。
坑壁浇筑了混凝土,干燥光滑,深度大约三米。
李察打开那个金属匣子,取出金刚石放在坑底正中央的位置,蹲下来用手掌按住它。
然后从船上的储物箱里搬出两袋提前准备好的材料,一袋黑曜石碎粒,一袋熔炼过的白银碎块,均匀地撒在坑底。
李察再输入一点魔力。
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金刚石周围的空气开始缓慢地流动,形成一股细微的下沉气流,悬浮在坑底的灰尘开始旋转。
坑底的黑曜石和白银像融化了一样,摊平了。
黑曜石和白银沿着混凝土表面均匀地铺开,在坑底变成一潭液体,然后自动攀附到金刚石上。
最后彻底把金刚石包裹起来,变成了一块奇怪的黑白间杂的石头。
“叮!骸骨巢穴建设完成!”
骸骨巢穴终于建成了!
李察心满意足。
“叮!【骸骨巢穴】自带【腐化领域】:范围10公里,【腐化领域】内,所有病毒、微生物、疾病强化20%,所有生物的负面欲望强化20%。”
“叮!【骸骨巢穴】自动产出【骸骨守卫】,消耗1000具骸骨和1颗【跳跃的灵魂】,数量上限1。”
“叮!激活【死神献祭】任务,在【腐化领域】内,因为任何原因一次性死亡百人以上,均被视为对死神的献祭。奖励:强化【骸骨巢穴】。”
【骸骨守卫】,应该就是骷髅兵了?
可惜数量上限太低,就1个......
而且又要【跳跃的灵魂】,李察有点挠头。
这种物资太难弄到了。
另外一个效果,【腐化领域】,原来腐化是两种概念的腐化,不仅指疾病,还包含负面情绪。
半径10公里,几乎囊括了整个纽约市区的大半。
未来一段时间,纽约估计要乱起来了。
疾病和病毒变强,负面欲望增强,他也不知道这会让纽约产生什么变化。
海风徐徐,【腐化领域】的无形波纹以哈特岛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纽约在无形中,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李察把准备好的水泥混在一起,再浇上水,一铲子一铲子全部倒进深坑里。
很快把整个深坑堵住,等两三天,水泥凝固,上面再盖上土,就基本不会有人找到【骸骨巢穴】的核心。
李察忙完,拍了拍手上灰尘。
他能清晰感受到脚下的核心,像一层正在呼吸的东西,随着某种看不见的频率起伏着,同步的。
仿佛一种心跳。
同时,哈特岛再次弥漫起出了死气。
更诡异的是,李察莫名感到,脚下百万具的骸骨似乎正在缓缓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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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坐在客厅沙发上。
黛比侧躺在沙发另一头,一条腿搭在他膝盖上,雪白的小脚丫还舒服地一翘一翘的。
李察手指沿着她的跟腱外侧缓慢移动,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按压肌肉的深层纹理。
其实是在检查之前强化的成果,至今没有任何异常。
影子也很正常。
看来问题不大,【鲜活的血肉】转化的细胞,与动物身体完美契合,被身体认为是自己人,只是更强了,甚至不会引起白细胞的攻击。
黛比一边刷手机,一边哼哼唧唧地享受。
“这个什么CMCS最近到处都是,每条新闻底下都在吵架。”
她把手机转给李察:
“你看索耶给我转的,‘教权主义复辟’、‘中世纪修道院武装的重演’、‘极端保守派试图建立平行权力结构’。”
黛比念了几句,两眼发懵:
“这说的都是什么?好多人说要组织游行反对他们,索耶让我看这个干嘛?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察没有抬头,手指继续在她的小腿跟腱上滑动:
“CMCS是天主教的极端保守派,自由派和新教的人看不惯,他们正在用舆论攻击这个组织。”
“舆论攻击?那不就是骂架吗?”黛比还是不太理解:
“怎么感觉像要打架一样?CMCS到底干嘛惹到他们了?”
上次空十字架事件,她被新教的人追着骂了很久,心里一看到CMCS也被骂,顿时升起了同情心,有种同仇敌忾的感觉。
李察想了想。
关键就是利益冲突,除了信徒的争夺外,还涉及到布莱恩和佩恩的争斗,佩恩和曼特森的争斗,黑帮的利益等等。
不过太深的东西对黛比解释不通,李察言简意赅地道:
“动他们钱了。”
“哦,原来是为了钱啊,看他们在网上说得冠冕堂皇的。”黛比撇嘴。
李察震惊地看着黛比:
“冠冕堂皇这个成语你从哪学的?你居然会用成语了?”
黛比得意地翘嘴:
“我多聪明啊!咦!这个人不是欧文吗?”
她把手机凑近了一些:
“就是欧文!那个在教堂问我问题的傻蛋?咱们平安夜一起给小孩送过食物,他也是CMCS的?哇!是他组建了CMCS!”
欧文?李察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接过手机,看到一段剪辑过的新闻画面。
欧文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外套,正在跟一个老人说话,身后是几排白色塑料椅和一面刷着朴素受难十字标志的白墙。
画面被切成了几个角度,旁边配着标题:
“CMCS领袖欧文-莫里斯,前OCME职员,自创民间教会组织CMCS,下辖武装力量TK,已扩张至四个街区。”
视频特别强调了他曾经在OCME的履历,把欧文说成了“利用医疗身份拉拢信徒的宗教投机者,其实就是个推尸体的勤杂工”。
李察看完了那条新闻,皱眉道:
“还真是他。”
李察彻底明白了欧文在做什么。
CMCS+TK,这是个极其危险的组合。
说不定现在已经被FBI、国土安全局之类的机构盯上了。
黛比坐直身体,腿从李察膝盖上滑下来:
“欧文在教堂问我问题的时候还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问我的,他怎么变成组织暴力武装的领袖了?”
李察无语地道:
“是你告诉他的啊,说手不仅可以祈祷,也可以拿起AK。”
黛比懵了:
“我说过吗?”
“你说过。”李察按死了她的侥幸心理。
黛比嘴角抽搐:
“他怎么那么傻,连我的话都信!我自己都不信啊!”
“因为你是圣女。”
黛比深吸一口气:
“那他现在怎么办?安全吗?新闻里好像很多人都在骂他,他能扛得住吗?”
李察把手机还给黛比:
“不知道。”
黛比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表情变得复杂:
“我在教堂里跟他讲过话的,他看起来不像坏人。他问我‘为什么世界是这样’的时候,像是真的不明白。现在好了,全世界都在骂他,怎么办啊?”
李察注意到屏幕里的欧文虽然低着头,但背挺得很直。
李察淡定地道:
“黛比,你要知道,外面的人说话,不是为了正确,而是从屁股出发。每个人都会从自己的位置和立场出发看问题。自由派和新教骂CMCS是教权主义复辟,是非常保守、排外的、妄图用教权控制地方的邪恶势力。但你可以再看永恒天堂拍的纪录片......”
黛比搜了一下。
永恒天堂的视频果然完全不同,画风180度大转圈,把欧文拍得充满温情。
画面里,欧文蹲在一个老太太面前,手里拿着血压计,袖带裹得很仔细,还在袖带和皮肤之间多垫了一层纱布。
老太太很瘦,胳膊上青筋凸起,动作缓慢。
欧文低头读数据的时候没有催促她。
旁边还有一个镜头是对着药箱的,玻璃罐里的胶囊被分装进小塑料袋里,贴着手写标签。
画外音是旁白:
“CMCS的核心工作不是传教,是每天为街区居民提供免费基础医疗。欧文-莫里斯本人几乎把大部分时间花在驻点看病和送药上......”
黛比看完这段,情绪平复了一些:
“看起来确实不一样……那些骂他的人好像都不提他看病的事。”
“当然不提。提了怎么骂他?”李察淡定地道:
“你可以再看黑尔枢机怎么说的。”
黛比又搜了一下,找到黑尔在永恒天堂的表态视频。
视频里的黑尔对着镜头,坚定地道:
“CMCS是教会的光!”
黛比自言自语:
“黑尔枢机我见过,他还送过我一个金荆棘冠……他是个好人......”
李察继续往下翻,刷到一条自由派和新教联盟的游行公告:
“两天后,南布朗克斯,反CMCS大游行。”
参与方列了一长串:
自由派组织、新教教会、几十个知名的演员和导演协会,各种社会名流,甚至还有几个政客的名字。
凯瑟琳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把黛比的腿拨拉蹬到一边,自己靠在李察旁边,瞟了一眼屏幕。
“欧文要麻烦了。”李察接过茶杯:
“至少有四五股势力同时盯上了他。”
凯瑟琳问道:
“这么多?”
李察把手机放下:
“自由派和新教是真的想搞他,黑尔想借他巩固保守派的力量,布莱恩想用这件事坑佩恩,伊莎贝拉的NYPD肯定会坑欧文,来攻击安保法案。”
“除此之外还有当地黑帮的人,肯定很不满CMCS。还有当地市议员,也恨不得欧文去死。太多人需要这场游行出事了。”
黛比紧张地道:
“那他怎么办?能跑吗?”
“能跑,但他不会跑。”李察叹气:
“这是欧文选的路,他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可能只是没料到这么快。”
黛比低下头,从口袋里摸出那叠得整整齐齐的紫色纱巾握在手心:
“圣母妈妈,保佑欧文不要死……”
李察:......
黛比祈祷完问道:
“李察,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纱巾上有个标志,闪电和荆棘,以前有吗?”
李察低头看了一眼,果断装傻:
“没注意。”
凯瑟琳插嘴问道:
“对了,这事怎么还跟布莱恩有关系?”
她知道布莱恩是李察的仆从。
“布莱恩正需要一场意外来推他的无限法权。但不是他一个人在推。新教和自由派本来就想搞掉CMCS,黑尔正好借这件事推保守派的力量,布莱恩只是借火。”
黛比听得两眼发蒙,看了一会欧文给老人分药的视频,她想起那个冰冷的夜里,他们四人给小孩分食物的情景:
“我觉得欧文是个好人,我应该拍个视频支持他。”
说完就去录视频了。
李察没有阻止,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这还是黛比第一次主动尝试动用圣女的影响力。
CMCS的事情一看就是个火坑,凯瑟琳有点担心黛比惹来麻烦,不过李察没阻止,她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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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放在一份南布朗克斯的治安简报上。
他没有翻开,只是按着,眉头紧锁。
南布朗克斯区的市议员赖特坐在对面,他倒是很淡定,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显得很悠闲。
佩恩说: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这场游行来得太快了。CMCS扩张才多久,自由派和新教就组织起了这么大的规模,像是有人在背后点火。”
佩恩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布莱恩,不过想想似乎也不可能。
布莱恩已经被逼到墙角了,连续两个法案被打压,布莱恩现在在联邦和市议会两边都站不稳,需要立刻挽回颓势,佩恩不觉得布莱恩有余力在这件事上动手脚。
赖特喝了一口咖啡:
“一群天主教的死脑筋,什么年代了还想复辟保守派天主教。这里是纽约,不是阿拉巴马。放心吧,他们搞不起来的。这次自由派和新教联合起来踩他们一脚,踩完就散了。”
他也很烦CMCS,自己的选区里蹦出一个新组织,可能带来巨大的变化,至少也会蚕食他的票仓,他巴不得看到CMCS赶紧去死。
佩恩看了他一眼:
“我不担心CMCS能搞大。我担心有人借这件事惹出乱子。你最好小心点。”
赖特放下腿,坐直了:
“放心,CMCS翻不了天的。他们搞这么大,内部肯定有FBI的卧底,NYPD的线人应该也早就进去了。CMCS做事不可能瞒过所有人。欧文身边的人,说不定就有FBI的探员,估计欧文自己也弄不清有几个是来盯着他的。”
佩恩沉默了一下:
“正因为里面有NYPD的人,我才更担心。”
赖特疑惑:
“你怕NYPD在里头做手脚?他们有什么理由?把场面搞乱了,对他们也没好处。”
佩恩摇了摇头:
“如果他们要的,就是乱呢?”
安保法案虽然通过议会投票,只剩最后一步市长签字。
而且布莱恩的无限法权暂时撤了,但是佩恩依然有一种莫名的担心,只想赶紧过关,别起波折,赶紧让市长签字。
赖特疑惑地道:
“不至于吧……我了解过那个欧文,他给自己定的规矩是‘坚决不打第一枪’,外出只带棒球棍,这种打法很安全。”
佩恩想了想,觉得赖特说的有道理,但还是补了一句:
“小心为妙。盯着点。”
不知道为什么,佩恩总觉得自己心神不宁,焦虑莫名大了一些,似乎平静不下来。
赖特离开办公室,就给助手打电话:
“联系拉美帮,准备到游行的时候,给欧文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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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布莱恩坐在曼特森的办公室里。
窗帘没拉,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桌面上的文件照得发白。
曼特森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部,目光没有离开布莱恩。
布莱恩开口了:
“时间到了,曼特森,我觉得我们可以聊一聊这件事了。”
曼特森淡定地道:
“这件事与我无关。”
布莱恩直截了当地问道:
“好了,曼特森,让我们别再浪费时间了。你想看到安保法案通过吗?”
曼特森沉默了一下,这才诚实地道:
“不想。”
布莱恩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想看到市议会出现一个太过强势的议长。我也不想。”
他往前倾了一点:
“我们可以一起给他一棒子。”
曼特森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做?”
布莱恩靠回椅背:
“游行的人群里,有人放一把火,很正常吧?”
曼特森没有说话。
布莱恩继续说:
“如果消防栓恰好没有水呢?”
曼特森眯了一下眼睛:
“你打算让消防栓没有水?”
布莱恩笑了一下,否认道:
“当然不是我干的,是年久失修,预算不足,市议会把经费卡得太紧,导致公共设施维护跟不上。这种事在纽约又不是第一次发生。您是市长,您比我更清楚哪个区的消防栓长期失修。”
曼特森沉默了一会儿。
布莱恩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等着他的答案。
过了十几秒,曼特森开口了:
“经费确实紧张。很多老旧的消防设施年久失修,一直没能更换。这是事实。”
布莱恩满意地笑了起来:
“那就让他们看到一个事实。”
曼特森没有继续追问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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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海思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段视频,背景是办公室里的一排书架。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没有打领带,对着镜头说:
“我将在三天后参加南布朗克斯的反CMCS游行。这不仅仅是一场游行,这是一场关于纽约应该成为什么样城市的表态活动。CMCS不是慈善组织。它是以信仰为包装的权力机器,正在用医疗和食物换取街区控制权。我们不能让纽约回到中世纪!”
这段视频发出后不到两小时就冲上了纽约本地热搜。
评论区清一色地站在马蒂这边,转发的人里有州议员、知名律师、还有两个普林斯顿的教授。
紧接着,几个好莱坞一线演员和导演也发了动态:
“我支持马蒂-海思,支持纽约保持现代、包容、自由。我将在游行当天到场。”
其中一个发完动态之后配了一张自己站在绿幕前的照片,看起来像是正在某个片场拍摄时抽空发的。
不到半天,表态到场的演员和导演已经凑够了一百多人。
韦斯特导演的官方账号也发了一条声明:
“我们不想回到中世纪。这里是现代纽约。”
紧接着,几个自由派媒体在首页挂出了整版专题,标题配着一行字:
“现代纽约的底线:拒绝教权统治街区。”
内容逐条列数CMCS的“扩张记录”,说它正在试图用宗教取代市政功能、用十字架代替法律、用免费食品换取选票。
评论区里有人直接喊出了“烧了他们的驻点”这种话,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举报。
没人发现,大家的言论比以往的攻击性,稍微变强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没人注意到这么小的变化。
永恒天堂电视网的评论区被灌爆了。
成千上万条反对言论堆在上面,只有零星几个支持者被淹在最底下,根本翻不出来。
索耶和黑尔没有公开回应,但永恒天堂撤掉了原定的CMCS专题报道,换成了普利策奖得主宗教专题。
表面上看起来是在转移视线,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是顶不住压力了。
佩恩看着手机冷笑了一声:
“天主教被压下去了,CMCS这下完了。”
在所有人眼中,CMCS的前途一片黑暗。
一个电视台撑不起一场战争。
那些所谓的基督教骑士团再能打,也打不过整个纽约的媒体、资本和政客。
欧文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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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CS南布朗克斯驻点外,欧文跟往常一样正在派发救济食品,不过气氛比平时沉了很多。
布鲁克在旁边帮忙。
旁边只有五六个人,比平时少了将近一半。
门口有两个人正在小声讨论什么,布鲁克隐隐听到:
“咱们扛不住的。”
“不是还没动手吗,怕什么?”
“等到动手就晚了,欧文才多大,他没见过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处理。”
旁边那个站着的年轻人,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退出。对不起,欧文。”
欧文笑了笑:
“CMCS欢迎加入,也可随意离开,我不会阻拦的。”
年轻人松了口气,他放下手里的登记表,没有看任何人,转身走了出去,显得有点羞愧。
一个中年妇女见状,赶紧跟着说了一声“我也先走了”,也没有回头。
其他人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结构正在从内部松脱,只是暂时没完全倒下去罢了。
众人心情越发低落。
布鲁克紧张地看向欧文,着急地道:
“你应该阻止他们!欧文!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
欧文不急不缓地把几盒消炎药装进一个塑料袋里。
又用指尖按了一下封口,把塑料袋折好放到旁边,然后才抬起头,问道:
“OK,现在还有谁要走?”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欧文。
欧文等了几秒,把剩下的药盒归拢好,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缓缓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