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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她直接过来了。对方可是新生公司，掌握着ACER技术，我不敢阻拦......”
“她？”鲍尔疑惑。
“是的。”秘书回道：
“新生公司总裁是个女人。”
女人？鲍尔起身，整理了一下仪表，决定去看看。
无论如何，新生公司都注定是科技巨头，必须要打好关系。
“把墨瑟、凯恩、卢娜叫来，跟我一起去见见这位新生公司的总裁。”鲍尔点了三个下属的名字。
“好的。”
几分钟后，鲍尔满面春风，带着三名下属走进会议室。
“哈哈哈！欢迎！欢迎......”鲍尔说了一半就愣住了。
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会议室的灯光很亮，桌边坐着三个人，最核心的是一名女人，她穿深蓝色套裙，头发盘起来，坐在那里姿态端正。
旁边坐着两名下属，面前摊着文件，正在跟她商量什么。
那个女人看到鲍尔走进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彬彬有礼地道：
”你好，鲍尔。我是新生公司的总裁凯瑟琳-迪克森。“
WTF！鲍尔盯着她看了两秒，才缓过神来。
卡特琳娜诊所的老板凯瑟琳，居然成了新生公司的总裁！
那个他派人通过保险网络、耗材供应商和卫生部核查轮番打压的小诊所的老板，居然成了新生公司的总裁！
WTF！
鲍尔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来干什么？
鲍尔感到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冲上来，说不出是愤怒，还是羞辱，又或者是懵逼。
鲍尔本来想通过打压逼凯瑟琳出售那家小诊所，让她把丹尼尔的技术交出来。
现在她坐在会议室里，以新生公司总裁的身份。
而新生公司，掌握着全球医美行业未来的技术核心！
真是个糟糕的消息！
鲍尔站在会议室门口，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冷静下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众人寒暄一番后，分别坐下。
鲍尔直截了当地道：
“迪克森女士，你这次过来的原因是什么？”
凯瑟琳微笑：
“收购贝洛集团。”
此话一出，房间里都安静了。
墨瑟茫然盯着凯瑟琳，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前几天他还气势凌人地去收购卡特琳娜诊所，一转头，对方居然来收购贝洛集团了。
鲍尔直接就气笑了：
“凯瑟琳！你在开玩笑吗？”
凯瑟琳摇头：
“当然不，我还没有那么闲，贝洛集团现在的困境，是过不去的，我认为是收购的好机会。”
鲍尔本来想嘲讽，紧接着又反应过来。
ACER技术即将落地，四家公司给新生公司的投资高达三百五十五亿，虽然在未来三年才会逐渐到位，但是凯瑟琳完全可以以这个价格对公司进行估值，并向银行贷款。
获得一笔数额巨大的现金，再加上第一笔签字费，足以撬动任何一家公司，包括贝洛集团。
别看很多公司市值很高，实际上能动用的现金并没有那么多。
如果凯瑟琳现在发起恶意做空，贝洛集团根本扛不住。
鲍尔的脸色冷了下来：
“你在痴心妄想，贝洛集团早就准备了完整的毒丸体系，你手里那点钱，是不可能成功的。”
凯瑟琳道：
“谁说我要收购贝洛集团的股份，我只要你们的门店、人员、顾客群等核心资产。鲍尔，你把我的要求转告给董事会即可，他们会做出更理智的决定”
“休想！”鲍尔终于控制不住，愤怒起来。
他心中已经有些恐惧了。
贝洛集团的情况非常糟糕，如果再被其他企业狙击，情况不堪设想。
凯瑟琳淡定地道：
“你们已经完了，知道吗？第二例毁容皮肤再造试验正在进行，最多三天，就会有结果。这次我们选择的病人也是个名人，那位叫罗素的企业家，大名鼎鼎，如果他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大众面前，你觉得ACER技术会不会登上神坛？”
这么快！鲍尔手脚冰凉。
当然会。
罗素作为大资本家，又很倒霉地被烧伤，在美国还是比较出名的。
新闻报道很多，很多人都知道他的惨状，全身80%以上皮肤被烧伤，简直惨不忍睹，当年他的照片全网都是。
如果罗素外表恢复，出现在大众面前，那将是比塔莉娅还要震撼的成就。
而且，连续两次验证，能完美证明塔莉娅的恢复不是个例，ACER技术正在快速成熟。
医美、美容行业的大洗牌，必将来临！
鲍尔咬着牙道：
“就算成功了，那又如何！”
凯瑟琳嘴角微扬：
“到时，新生公司将会跟四大合作商一起公开宣布，细胞原液不允许卖给贝洛集团，你猜，会发生什么？”
鲍尔目瞪口呆：
“你太卑鄙了！”
如果凯瑟琳真的做了，贝洛集团的股票就彻底崩了。
在技术革新的大背景下，原本的医美技术会被彻底淘汰，贝洛集团却被明确排除在新技术之外，这种公司是没有前途的。
股市，交易的就是盈利预期。
贝洛集团盈利预期归零，股价就会归零！
鲍尔知道，凯瑟琳绝对能干出这种事。
因为他之前在强行收购卡特琳娜诊所时，也对卡特琳娜诊所下了一堆黑手。
鲍尔怒气冲冲地道：
“你这是垄断！我要上诉！”
凯瑟琳微笑道：
“垄断？我只是不允许卖给贝洛集团，其他公司都无所谓，为什么算垄断？而且，垄断从你嘴里说出来，是不是太可笑了，就像杀人犯说'你居然打人'？你搞排他协议掐断供应商的时候没考虑垄断？你联手保险公司卡死卡特琳娜诊所的时候没考虑过垄断？得了吧，鲍尔，刀在你手里，你可以挥刀砍我，刀在我手里，我自然也可以砍回去！”
鲍尔脸色阴沉。
墨瑟脸色惨白，这种情况是无解的。
......
谈判开始得很快，结束得也很快。
凯瑟琳报了一个价格，鲍尔直接拒绝，谈判就崩了。
鲍尔无法容忍这种羞辱，前几天还是他去收购对方，转头就变成对方来收购贝洛。
凯瑟琳也不生气，收购这么大的产业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说不定还有什么波折。
她侧过头看墨瑟，这位贝洛集团的收购主管。
前几天就是他坐在凯瑟琳对面，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凯瑟琳说“贝洛集团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活不下去”。
凯瑟琳突然道：
“墨瑟，你的能力不错。新生公司还缺一个收购主管。你来吧，我会让你负责收购贝洛集团门店和相关的资产。你如果搞得定的话，我可以给你期权。“
鲍尔懵了。
墨瑟懵了，指着自己，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其他人都懵了。
“凯瑟琳！！！”鲍尔满脸的难以置信，先是惊愕，然后愤怒涌上来，压住了所有别的情绪：
“你竟然当面挖我的人？你到底在干什么！！”
“挖人啊，你自己都说了。”凯瑟琳笑吟吟地站了起来，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其他贝洛员工：
“贝洛集团的下场，你们应该能猜到吧，这个公司完蛋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去一家前途无量的新公司？新生公司拿到了克里斯蒂娜-谢泼德教授的ACER技术独家授权。未来五十年只有我们能生产细胞原液。”
“新生公司也已经与瑞途、辉瑞等四家医药巨头签订了355亿的授权合同，另外，新生公司将组建自己的医美连锁品牌。我现在对贝洛集团所有人发出邀约。不管你是高管，还是中层，又或者是一线的医生，任何岗位，我都要！”
“只要来，我保证工资不低于贝洛集团。”
凯瑟琳的思路非常简单，既然要做医美连锁，那当然是从医美连锁挖人最方便了。
挖贝洛集团的人，既能削弱鲍尔，又能快速扩充新生公司的骨架。
平心而论，贝洛集团的运营没有问题，所以这些高管的能力也很靠谱，鲍尔的手段虽然狠辣，但哪个大集团不狠辣？
凯瑟琳不需要一群道德楷模，她需要一群懂业务、懂客户、懂连锁管理的人。
而贝洛集团的人，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贝洛集团的弱点和价值。
让他们反过来帮新生公司收购贝洛集团，比从零开始培养一支团队快一百倍。
鲍尔气得满脸通红，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当面NTR：
“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
凯瑟琳耸了耸肩：
“OK，真遗憾，这家公司死定了。鲍尔，如果你不想跟这艘破船一起沉没，你也可以来新生公司，我既往不咎。”
凯瑟琳说这话，其实还真是认真的。
鲍尔确实一直在攻击卡特琳娜诊所，但那只是各为其主，如果能收下鲍尔，也未尝不可。
鲍尔在商业上还是很有一手的，他一直以来的操作手法也都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无非是大资本打压小企业，这种事情到处都是。
双方并没有无法调和的矛盾。
更关键的是，鲍尔持有的贝洛集团股份极少，他是个职业经理人，主要靠分红和奖金赚钱，贝洛集团倒下，他的损失并不大。
“你！”鲍尔气得呼吸粗重，双拳攥紧。
凯瑟琳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走出会议室，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很快消失。
鲍尔站在原地，手掌撑着桌沿，脸色阴沉。
“刚才听到的话，不要说出去，她在骗你们，她只是为了收购贝洛集团的核心资产......”
“放心吧，老板，我们不会相信她的。”墨瑟率先发言，满脸的义正辞严。
其他人也跟着赌咒发誓，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离开。
鲍尔知道，这些人的话根本不可信，凯瑟琳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这三个家伙以最快的速度传出去。
集团必将人心惶惶。
鲍尔走回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来，心事重重。
员工群里安静无声，这没有用，下面的人肯定有小群，消息估计已经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新生公司宣布不对贝洛集团开放ACER技术，贝洛集团股价肯定雪崩。
新生公司只是第一个出现在门口的野蛮人。
到时候，迪卡诺、德森精准，甚至华尔街的巨鳄都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其实，这段时间贝洛公司股票的剧烈波动，已经让鲍尔警觉起来，水下一定有华尔街的混球在浑水摸鱼。
只不过还不到最后时刻，那些家伙还没露出水面。
如果今天的消息暴露出去，那就不一定了。
群狼环伺的情况下，猎物只要露出虚弱的模样，狼群就会一拥而上。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鲍尔如同一只困兽，在办公室里直转圈。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方案，降价、裁员、找政府关系、发利好公告。
FBI不会因为他降价就撤案，股价不会因为他裁员就回升......
FXXK！
就在这时，叮铃铃。
电话响了，是董事长安东。
鲍尔心理压力很大，只能硬着头皮接起电话，语气轻松而热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嗨，安东！”
安东却没心思陪他演戏，冷冷地道：
“你还有一个月时间。如果稳定不了股价，你最好自己引咎辞职，别让我动手。”
啪！
电话挂断了。
让我引咎辞职？！！鲍尔心中无比恼怒。
是谁把贝洛集团从一家小公司，带到全美最大的医美连锁集团？
是我！
鲍尔！
安东只是一个只持股不管理的愚蠢富二代，我帮你赚了二十年的钱，整个贝洛集团，几乎就是我一手打造的。
现在出了点小麻烦，你就让我引咎辞职！
FXXK！
这是过河拆桥！
现在的情况，你让我怎么可能短时间稳定股价？！！
收购卡特琳娜诊所失败，科尔宾被炸死，FBI传唤，州检察长办公室的持续调查，媒体铺天盖地的猜测，每一个坏消息都在把股价往下砸。
供应商开始催款，银行那边在重新评估授信额度，甚至有两个门店的店长递交了辞职信。
你现在告诉我一个月稳住股价！
他感到自己正在被各种力量同时挤压。
鲍尔靠回椅背上，感觉自己的位置正在一点一点被抽空。
可惜，在资本面前，忠诚的保质期比鲜牛奶还短。
怎么办？
怎么破局？
总不能真的投降吧......
咦？
不对！
我为什么不能投降？
鲍尔脑子里灵光一闪。
这么多年来，他并没有从公司获得多少股份，只有0.2%，跟董事会的关系也不算和谐。
这种情况很正常，强大的职业经理人与董事会之间本来就矛盾重重。
总裁强，董事长就弱势。
安东需要鲍尔帮自己赚钱，所以哪怕愤怒，也不会跟鲍尔闹翻，最多在股份上限制鲍尔，牢牢把鲍尔钉在职业经理人的位置上。
既然如此，如果贝洛集团注定要倒，我最应该做的，不是努力挽救这艘大船，而是趁着船沉没之前，尽量为自己搜刮利益。
那么，卖掉贝洛集团，作为自己下一步职业生涯的踏脚石，就顺理成章了。
问题就变成了下一步投靠谁。
鲍尔在医美行业深耕20多年，不到万不得已，他当然不想换赛道。
如果在医美行业找下家，那就不得不面对一个麻烦，假如自己跳槽另一家医美公司，凯瑟琳那个贱人会不会盯着自己，故意不把ACER授权给下家？
如果那样的话，他在新下家还是干不好。
假如ACER技术注定统治未来的医美领域，自己在这个行业内就避不开凯瑟琳。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投降凯瑟琳？
想通了这一点，鲍尔立刻豁然开朗。
只要加入新生公司，现在的麻烦就全消失了！
至于面子......
在涉及到自身巨大利益的情况下，面子算个屁！
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
2008年金融危机，美林被美国银行收购，美林的CEO塞恩在这场交易中就扮演了“帮助收购方拿到资产的内部人”角色。
再早一点，迪士尼收购皮克斯的时候，皮克斯创始人乔布斯更是亲自主导了皮克斯被迪士尼收购，实际上当年的迪士尼是皮克斯最强大的竞争对手。
打不过就加入本来就是商业常态。
职业经理人的利益，跟公司股东的利益也并不一致，必要的时候，背叛也是理性人的聪明决定。
既然贝洛集团注定沉没，自己的0.2%股份救不回来，那还不如在新船上先占个好位置！
投降需要勇气，但更需要算盘。
0.2%股份最多两千五百万美元。
对于一个一辈子都在赚千万级年薪的人来说，这点钱只够他退休后过两年体面的生活。
如果他能把贝洛集团撕碎卖给凯瑟琳，帮新生公司平稳过渡，他能拿到的签字费和期权至少是五千万起步！
忠臣只是死得好听，叛徒才活得滋润。
这句话是所有职业经理人的墓志铭。
从今天的表现来看，迪克森女士，也是个理智、聪明的女强人，值得投靠！
那么问题就变成了：凯瑟琳刚才的招揽是试探，还是打压？
鲍尔琢磨了一会，果断拿起电话打给了凯瑟琳：
“凯瑟琳。”
他拨号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背叛要趁早，晚了就不值钱。
等其他混蛋联系凯瑟琳，自己就贬值了！
凯瑟琳笑了起来：
“鲍尔，你终于想通了，准备出售一部分核心资产？你报个价吧。”
“不。”鲍尔沉吟道：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同意加入新生公司，你能给我什么待遇？”
凯瑟琳懵了：啊？
WTF？
你还真想投降啊？
这不会是陷阱吧？
凯瑟琳很吃惊，不过没表现出来：
“那要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了。”
鲍尔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道：
“如果你真的想拿到贝洛集团的核心资产，我拥有任何人都无可比拟的价值。我知道哪些门店是核心资产，哪些是负债，管理层谁值得留，谁该裁。”
“我有贝洛集团完整的采购/供应链网络，知道供应商名单、排他协议、折扣条款，这些对新生公司合并收购后快速启动运营极其重要。”
“我有贝洛集团的客户档案和医生合同，新生公司可以直接收购原班人马，比你一个个挖人要高效、成体系得多。”
“我在这个行业内耕耘20多年，我拥有巨大的人脉和声望，我能帮助新生公司稳住供应商和渠道商，避免贝洛集团崩盘时的连锁反应。他们如果跑了，你要花至少三年时间去重建这个网络。”
凯瑟琳眯起了眼睛。
听起来，鲍尔还真的想投降了，既然如此，当然要收下来！
她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主人赚到更多资产。
从这个角度来考虑，收下鲍尔远比彻底打垮他更有利。
如果贝洛集团的总裁主动投敌，对新生公司的好处是无法想象的巨大。
一个成熟的门店经理，培养周期是三年。
区域运营总监，是五年。
完整的供应链网络，建设时间更是十年起步。
如果从头培养，等团队成型的时候ACER技术的市场窗口已经过去了一半。
谁知道其他医药公司会不会奋起直追，研究出类似的技术？
既然如此，买一个现成的、完整的、已经磨合好的团队，比自己造一个快十倍。
鲍尔作为贝洛集团的总裁，绝对能成建制地把人全带过来！
凯瑟琳冷静地道：
“也许，我们可以私下见个面，再仔细聊聊......不要带其他人，不要带律师，就我们俩，好好聊一聊新生公司和贝洛集团的未来。”
“没有问题！我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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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新闻为布莱恩和马蒂公开辩论准备的演播厅。
演播厅不大，能坐三百人，此刻已经坐满大半。
媒体区在前排一字排开，摄像机架了十五台，长焦镜头从各个角度对准舞台中央那两张相距三米的深色讲台。
讲台后面各摆了一瓶水。
导播在耳机里倒数。
舞台两侧的提词器屏幕亮着蓝白色的光。
“Action！”随着导播一声令下，
布莱恩从侧幕走出来的时候，穿着沉稳呆板的灰色西装，系着深蓝色领带，领带是纯色没有花纹的。
“大家好！”
他挥了挥手，走到讲台后面，把准备好的讲稿放在桌面上，双手平压在纸张两侧，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台下，坚定又稳定，就像旧时代的老古董。
马蒂也从另一侧走出来，步伐比布莱恩轻快得多。
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肘部，没打领带，没穿外套。
他走到讲台后面时先对台下的观众笑了一下，然后才转身面对讲台，然后侧过头，看向布莱恩的方向。
两人走出讲台，在中间握手。
两只手在半空中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闪光灯从媒体区亮起来，快门声响成一片。
然后，两人各自走回自己的讲台，各自把手放回桌面上。
导播在耳机里开始最后十秒的倒计时。
10，9......
3，2，1！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