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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羲薇在做什么？”
“她忽然抽风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个抖肩舞看起来有点抽象，但不知为何，怎么有一种奇怪的美感，蕴含其中？让我忍不住也想跟着一起抖！”
“田羲薇一边跳舞，一边在刘皓存面前摇手机，笑得合不拢嘴……我猜她一定收到了一个绝佳的消息，兴奋得不能自已。”
“这个消息，她特意拿去跟刘皓存炫耀……买定离手，下注了，赌田羲薇到底获得了什么样的好消息？我猜是一个电影女主角！”
……
赵立颖刚才在外面零下六度走红毯，直接冻哭，给网友们贡献了巨大的乐子。
现在进了内场，田羲薇又来了个抽象舞蹈，跟发疯一样在那里抖肩膀，而且还特意背对着刘皓存，嚣张无比。
但刘皓存一点也没感觉到被冒犯，反而瞪大了双眼，一脸无语的模样，估计早就看过好几次了。
因此没有任何新鲜感，只有无语。
……
“我本来以为田羲薇是一个冷酷的御姐，整天化着烟熏妆，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待任何人……她走红毯一直是这样子，冷酷御姐，身材嚣张。”
“不过，我一直觉得田羲薇那一双眼睛太圆了，非常可爱，她不像是那种内心高冷的人。跟路云舟不是一回事。”
“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很快，【#抽象怪#田羲薇】这个词条，就被网友们送上了微博热搜，顺便还将田羲薇背对刘皓存抖肩膀的那个片段，做成了GIF图，全网发。
田羲薇这个名字，一下子出圈了。
正儿八经走红毯，压根没人看，哪怕田羲薇将胸线差点挤成了冻梨，受到的依旧是网友们的挑挑拣拣，怀疑她是硬挤的。
但抽象舞蹈一跳，田羲薇这个名字，一下子轰动全网。
因为反差感太大了。
高冷御姐跳这种抽象舞蹈，完全是把原本的形象直接踩在了地里，给6000万网友贡献了巨大的乐子。
……
“靠！”
“田大力，盗版我的舞蹈！”
6000万网友很开心，对田羲薇可谓是印象深刻，然而，总会有人不高兴的。
蔡坤就是其中最为不高兴的人。
“跳的一点神韵都没有。”
“这个舞蹈讲究的是，肩膀动，重心不动，而且上下抖动，完全按照公鸡的云台运动，腰部轴心替代了鸡头的【不动如钟】，是不能变换的。”
“田大力，果然没什么跳舞天赋。”
吐槽了一会儿之后，蔡坤刷了一会儿手机，看到网友们纷纷评价田羲薇竟然如此抽象，以后让她去演周星驰的喜剧，一定笑爆全场。
虽然称不上好评如潮，但田羲薇因此收获了巨大的人气，两小时不到，微博涨粉50万。
好多人都在田羲薇的微博下面留言，让田羲薇多发一些平时搞笑的视频，不要整天发那种高冷御姐妆容。
以前，她发这种照片，还能骗一点无知小朋友，现在全网都知道她是个抽象怪。
网友们希望田羲薇撕下伪装，给大家贡献更多的乐子。
……
“废了！”
“田大力，让你抄我的舞蹈！真是咎由自取。”
两小时不到，路云舟帮田羲薇精心打造一年之久的形象，直接被田羲薇自己给颠覆了。
蔡续坤看得直摇头。
“等下个月，我们的综艺播出之后，网友们就会知道，我才是这个舞蹈的开创者，一代宗师。”
“到时候，田大力此刻所做的所有努力，吸引的所有粉丝，都会变成我的燃料，助我原地飞升！”
想到这里，蔡续坤给田羲薇发了一条消息：“蟹不肉！感谢你为我带的节奏，你牺牲了自己成全了我！向你致敬！”
……
企鹅星光大赏。
因为田羲薇的骚操作，全网都对田羲薇侧目，不断的发弹幕，希望现场的导播给田羲薇多一些镜头。
刚才出了洋相的田羲薇，接下来再也没有任何骚操作，恢复了高冷御姐的模样，不苟言笑的坐在刘皓存的身边。
但是，刘皓存时不时掀起的嘴角，然后低下头去抿嘴一笑、憋不住的表情，在这一刻，仿佛代替了全网吃瓜。
“刘皓存在演我！”
“刘皓存在线求问：闺蜜出丑之后，我该怎么演？”
“刚才，小田看了刘皓存一眼，眼神里仿佛有刀：你再笑，等下结束之后，我掐死你！”
“刚才大家看到没有？刘皓存轻轻换了个二郎腿，故意扫过田羲薇的裙摆……这是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已经斗了一场？”
“刘皓存腿这么长，腿功肯定比田羲薇强多了。”
“田羲薇露着今天穿的是一字抹肩裙，手臂上露出来的肌肉线条，是在开玩笑吗？我一男的，肌肉线条都没有她鲜明。”
“南拳北腿！”
“我粥皇身边的左右护法，禁卫军大将，果然不是吹的！是有真功夫在手上！”
……
现场导播也是可以看到弹幕的。
既然刘皓存和田羲薇的话题度如此之高，现场的镜头也时不时调度，给两人特写。
两人作为新人，也不知道在这种镜头下怎么表现，一开始还一本正经装模作样。
到后面，直接摆烂了。
什么形象？
不装了！
路云舟跟她们说，当明星不用装模作样，只要不做违法、违背道德的事情，完全可以在网友面前展露真性情。
反正，她们有大哥罩着，不需要像其他小明星一样谨小慎微，害怕得罪了平台。
装了一会儿之后，田羲薇忍不住了，用肩膀撞旁边的刘皓存：“你也跳一个，别让我一个人尴尬。”
刘皓存赶忙躲到一旁，忙不迭地摇头：“我不跳。太傻了。回头被大哥看到，他笑我一辈子！”
田羲薇拉着刘皓存的手，一脸哀求：“求求你了。”
在田羲薇不停的哀求之下，刘皓存一脸无奈，然后也冲着镜头那边，抖了两下肩膀。
但没有田羲薇幅度那么大，也没有那么抽象，看起来就像是撒娇一样，可爱至极。
……
“哈哈哈！”
“刘皓存真是世纪好闺蜜！”
“什么神仙友谊，好让人羡慕……希望她们两人，以后不会像老蜜和老唐一样，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会不会。她们都是【云景嫣然】的艺人，关系好的很。只要路云舟一碗水端平，她们肯定不会闹起来的。”
……
本届星光大赏虽然群星云集，但都是一些熟面孔。
刘皓存和田羲薇是今年10月份之后，跟着路云舟拍了一部超级大片，一夜成名的新人。
距离她们出道，才两个月。
很多网友对她们两人，一点也不熟悉。
但经过这一次星光大赏的现场直播，两人打打闹闹鲜活可爱的模样，一下子在全网吸粉无数。
这些年有太多的完美偶像了。
像田羲薇和刘皓存这样鲜活的小可爱，直接闯入了不同的赛道，让网友们感到了巨大的新鲜感。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爱屋及乌。
10亿美金票房，打破国产电影票房纪录……在这种高光时刻，路云舟没有来。
同样作为电影的主要角色，刘皓存和田羲薇便收获了今晚最大的星光。
【星光大赏】，这名字真好。
谁有星光，来了这次颁奖典礼，谁就会获得全国观众的欣赏！
……
“年度VIP之星：杨羊、杨蜜！”
“年度全能艺人：唐焉！”
“年度最受期待电影新人演员：刘皓存！”
“年度青春大势艺人：田羲薇！”
“年度电影：《战狼2》、《德累斯顿的妖精古堡》！”
年度电影本来也只有一部的，是颁给《战狼2》的，毕竟这部电影破了国产电影票房纪录，在国内拿到了56亿票房。
但《德累斯顿的妖精古堡》这部电影在全球的票房更夸张，按人民币来计算，目前已经突破了70亿！
虽然突破70亿之后，票房一下子就跌完了，但70亿，足以轰动全国了。
不给这部电影颁一个奖，企鹅星光大赏有公正性吗？
他们又不是学院派。
他们完全是站在网友们的角度，网友们想看谁拿奖，他们就把奖颁给谁。
《德累斯顿的妖精古堡》热度这么高，而且路云舟过完年之后就要在卡塔尔拍续集了，怎么可能拿不到奖呢？
给他！
《德累斯顿的妖精古堡》，由唐焉作为代表，上台去领奖。
吴惊跟唐焉一起上去领奖，拿住奖杯的时候，吴惊小声说了一句：“阿姐，恭喜。”
“你少来。”
唐焉不由瞪了吴惊一眼，当时大家一起拍《大话西游三》，你还叫我小唐，现在变成阿姐？
吴惊比唐焉大了近10岁，他叫自己阿姐，唐焉哪当得起啊？
“哈哈。”
吴惊哈哈一笑，然后跟唐焉站在一起，拿着奖杯，跟颁奖的嘉宾合了个影。
……
过了一会儿，全场安静了下来。
因为大家都知道，压轴大奖要出来了。
本来今年是没有这个大奖的，企鹅这边特意为了某人，临时加的这个奖项。
在场的不少人，都提前得到消息了。
这一刻，在奖项打开之前，不少人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
“他来了吗？”
“没来！估计是怕被人再次耍吧。”
“狼来了的故事，每个人都听过。金鸡奖耍了他一次，估计接下来至少得给他颁10个奖，才能重新赢得他的信任。”
“我估摸着，猕猴桃和企鹅，每年都得给他颁至少两个奖，刷5年好感，他才愿意来参加这种颁奖典礼。”
“金鸡奖是真的作。人家又不是真的在乎那个奖，非要多此一举，摆他一道。现在好了，他干脆不玩了。反正没有奖项，他的电影也不缺投资人。”
“我听说，金鸡奖某个评委的儿子，原本准备去申报明年的慕尼黑国际电影节，一听他在那边当上评委了，直接不敢报名了。原本大家都是中国人，说不定还能互相提携一把。现在这样弄，真是倒了血霉了。”
……
台下议论纷纷。
台上的嘉宾直接打开那个神秘的信封，环顾四周，高声宣布：“年度最佳导演：路云舟！”
这次没有任何意外。
企鹅星光大赏，确实很给面子，相当于帮路云舟补了一个年度最佳导演。
事实上，今年本来是没有最佳导演这个奖项的。
只有一个年度新锐导演。
但新人导演这个奖项，肯定配不上路云舟，再说路云舟也不是新人导演了。
因此，主办方，临时给路云舟加了一个年度最佳导演。
唐焉再一次上台了。
她作为路云舟工作室的合伙人，帮路云舟领取了这个奖项。简单地说了一句：“谢谢。”
这个奖项本来也没多少人会注意。
也没有多少含金量。
民办奖项而已。
猕猴桃那边，原本想要给路云舟也颁一个，然后姜兵问了一下路云舟的意思，被婉拒了。
企鹅这边，其实也婉拒了。
但企鹅这边真是相当会做人，不管路云舟要不要，就是要把奖项颁给路云舟。
路云舟不来领，就让唐焉代领。
如果唐焉不来，就让刘皓存或者田羲薇代领。
一听这话，唐焉肯定要代领。
让刘皓存和田羲薇代领，像什么样子？
……
颁奖典礼到此结束。
唐焉一行人，每个人都收获满满。
刘皓存和田羲薇第一次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奖杯。虽然这玩意根本没有什么含金量，但拿回家摆着，也算一份荣耀。
至于唐焉，手里拿了三个奖杯。
估计是她这么多年参加颁奖典礼以来，拿的最多的一次。
颁奖典礼结束，所有的艺人陆续离开。
“你去做什么？”
杨蜜本来也准备跟迪丽热芭一起离开，但忽然之间，迪丽热芭却脱离了队伍，朝着唐焉这边走来。
杨蜜拉了迪丽热芭一下，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不要自取其辱。冷静一点。”
但迪丽热芭只是默默看了杨蜜一眼，挣脱了杨蜜的挽留，刚硬的面庞之上，换上了一副甜美笑容。
“糖糖姐，等一下。”
迪丽热芭穿着高跟鞋，小跑了几步，喊住了即将上车的唐焉一行人。
“你俩先上去。”
唐焉将满脸好奇的刘皓存和田羲薇，强行推上了保姆车。
转过身来，唐焉换上了一副得体的笑意：“热芭，有事吗？”
迪丽热芭递过来一个礼盒袋子，抿了抿嘴唇，有些羞涩的说道：“下个礼拜，就是他的生日。我给他选了一份生日礼物，糖糖姐，你能帮我带给他吗？”
神经啊。
他过生日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送生日礼物？
唐焉内心已经翻了100次白眼了，但表面上却轻轻笑了一下：“你有心了，我替云舟谢谢你。”
这是迪丽热芭送给路云舟的生日礼物，唐焉不能拒绝。
再说了，一份生日礼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等迪丽热芭生日的时候，她帮路云舟回送一份就好了。
“糖糖姐，下次见。”
说完之后，迪丽热芭原本脸上有些紧张的神色，忽然放松了下来，露出了灿烂而又甜美的笑容。
唐焉心中不由轻哼了一声：“谁要见你？真希望一辈子也不要见。”
不过，唐焉低下头看了一下手里的那个很漂亮的包装，这盒子里面装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礼物？
她相当好奇。
可是，又不能随意打开。
唐焉想了想，便将这个礼盒丢进了车子的后面，强行让自己不去想这是什么东西。
“阿姐，什么情况？”
“阿姐，迪丽热芭刚才给了你什么东西？”
等唐焉上车之后，刘皓存和田羲薇立马围了过来，眼睛里全是八卦，还有一丝丝的警惕和防备。
唐焉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她给云舟送的生日礼物。让我帮她带去意大利。”
田羲薇和刘皓存一听这话，顿时破口大骂。
“神经啊！”
“她有病吧？”
“她不会真的以为大哥暗恋过她吧？就算有，那也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唐焉挥了挥手，让她们别说废话。
这两个死丫头，搞得比自己还激动，有必要吗？
此时此刻，唐焉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人总是会过度美化，自己不小心失去的东西。”
“迪丽热芭大概是病了。”
“我们不要跟病人一般计较。”
田羲薇和刘皓存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
圈内很多艺人，都是资本的工具，老板想让他们做什么样的人，他们就得做什么样的人。
很多圈里的明星，精神状态都有问题。
刘皓存和田羲薇虽然没有碰到过类似的问题，但她们经常跟着路云舟去参加各种晚宴。
在晚宴当中，总是会有一些艺人过来跟路云舟套近乎，暗示路云舟，只要自己能够跟着路云舟拍电影，什么都愿意付出。
这其实不算什么。
最惨的是，有些人不讲信用，把艺人虐的死去活来，让对方付出了一切之后，却忽然告诉对方……对不起，资方临时安排的人，我也很无奈。下次再合作吧。
这种沉没成本，高的吓人。
把一个人的欲望不停拉高，把一个人的期待值不停的拉高……却在最后关头，将对方踩进泥地里！
这样极致的落差，多搞几次，谁能不发疯呢？
……
嘉航的保姆车上。
杨蜜看到迪丽热芭兴高采烈地回来了，越看越是讨厌。
关上车门，车子驶上了外面的道路。
厚厚的双层隔音玻璃，隔绝了内外，没有人知道，这辆车内坐着两个顶流大明星。
杨蜜抿了一口水，最终没有忍住，疲倦地说道：“何必多此一举呢？你明知道不可能的。”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又不是他。”
迪丽热芭原本不想顶嘴的，但实在没忍住。
车内的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迪丽热芭也知道，这件事跟杨蜜无关，这会儿转移话题道：“我和周俞民根本就没有任何绯闻，公司为什么要炒作这种东西？”
“公司的宣发策略罢了。”
杨蜜也有点不爽迪丽热芭的语气，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烈火如歌》预期不是很好。不炒作，恐怕连一点水花也冒不起来。”
这部剧是大制作，周俞民加迪丽热芭，原本准备是上星的。
结果，魔都卫视和芒果台，都不愿意接盘。
这下完了。
台网联播的大剧，变成了纯网剧，一下子少赚了两个亿。完全辜负了嘉航对这部剧的预期，对迪丽热芭的预期。
这是迪丽热芭第2部大女主作品，还是没有获得预期回报。
事实上，公司内部对迪丽热芭已经有了一点看法，感觉迪丽热芭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公司给了多少资源？
从2015年开始，一直炒作到现在，快要三年了，迪丽热芭的流量确实很可怕。
但流量无法转化成剧的成绩。
扛不起剧，空有流量有什么用？
换个专有名词来说，迪丽热芭的ROI太低了！
投入太高，产出太低，迪丽热芭成了一个有毒资产。
嘉航公司相当于是在刀尖上起舞，要不是杨蜜这个奶妈还在，能够给公司回回血，嘉航根本不敢玩这种“打榜游戏”。
“蜜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愿意跟你说些心里话，我一直觉得，公司的操盘有问题。”
“这家公司，全靠你带起来。没了你，公司根本无法运营。”
“眼下，对赌协议马上就要赢了，但是，你得到了什么？你什么也没得到，只背上了一大堆的绯闻。”
“你为了证明自己是女强人，为了成为网友眼中的杨老板，你吃了那么多苦头都不敢对外说，只能咽进肚子里。”
“我知道你撑的有多辛苦。”
“我不想成为下一个你。我不想那么辛苦。我不想从头到尾一直在操劳，结果自己却一无所获。”
“我不想绯闻缠身，不想成为他口中那一朵有毒的【蓝色曼陀罗】。我想找个喜欢的人谈恋爱，我想结婚生子。”
杨蜜自己生了个孩子，现在完全放飞自我，想炒绯闻就炒绯闻，想当老板就当老板。
完全不在乎。
反正她赚够了钱，也无所谓名声好不好。
但迪丽热芭觉得自己跟杨蜜不一样，她很珍惜自己的清白，她不怎么想炒绯闻。
她都没有自己的孩子，赚这么多钱留给谁呢？
难道留给公司吗？
想得美！
“热芭，你也冷静一点。”
杨蜜感觉迪丽热芭快要被公司给逼疯了。
25岁的年纪，对于爱情还是有一点美好的幻想。
杨蜜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
她知道自己吃了什么样的苦头，此刻看到迪丽热芭疯狂的模样，仿佛在照镜子一样。
微微叹了一口浊气，杨蜜悠悠地说道：“你想谈恋爱，你就去谈吧。但我警告你，不要去找路云舟，他有三个女朋友这件事，不是绯闻，是真的。”
“而且，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他从头到尾一直在骗你。不过是想利用你搞崩我们公司，让我人财两空。”
“我劝你清醒一点。”
“不要飞蛾扑火。没有结果的。”
“这种豪门公子哥，最绝情了。我在港岛看了无数个例子。”
绝情？
你说的是路云舟？
迪丽热芭感觉杨蜜在说路云舟的坏话，一句也不想听下去了。
她也没有反驳，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话：“蜜姐，刘凯威当年给了你多少聘礼？有没有200公斤黄金？”
200公斤黄金？
做什么春秋大梦！
杨蜜冷笑了几声，刚要说话，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过头来震惊无比的看着迪丽热芭：“他愿意给你200公斤黄金来娶你？”
如果是这样的话……别说你愿意，我也愿意啊！
见到杨蜜语塞的样子，迪丽热芭轻笑了几声，转过头去说道：“他给了其中一个，200公斤黄金。”
本来，这些黄金都是我的！
都怪公司！
“你怎么知道的？”
杨蜜觉得这件事应该是真的，不然迪丽热芭不会知道这么地清楚，连具体数据都知道。
路云舟真是个败家子。
有这么多钱，你能在外面找多少女人？何必这么浪费，砸在一个女人身上？
真是有病！
现在好了，把迪丽热芭也搞病了。
“她发给我，冲我炫耀的。嘲笑我有眼无珠。”
迪丽热芭幽幽说了一声，随后笑了起来：“不过，我后来想了一下，她为什么要发给我看？无非是嫉妒我。”
杨蜜感觉这可能是真的。
公司真的挡了迪丽热芭去当少奶奶的机会，至少，让迪丽热芭损失了200公斤的黄金！
如果自己是迪丽热芭，恐怕已经将公司恨死了。
怪不得，《烈火如歌》拍的这么烂。
拍戏的时候，迪丽热芭满脸上班的味道，一点感情都不愿付出，演啥都一个模板。
翻来覆去都是三板斧。
开心时，就咧嘴笑外加歪头眨眼，生气时瞪眼抿嘴，难过时眼眶泛红装委屈。
迪丽热芭的演技不至于这么差呀。
杨蜜看到成品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现在，她才意识到，原来是迪丽热芭出工不出力，对公司无声的抗议。
“热芭，何必走到这一步呢？”
后知后觉，杨蜜才意识到，人心散了之后，队伍有多难带。
公司疯狂的撒通稿，撒了三年，终于把迪丽热芭给带飞了……可现在，迪丽热芭跟公司离心离德，想跑路了。
那不等于公司花了三年砸重金建好的重资产，此刻遭遇路云舟隔空发来的大水，一夜清零？
嘉航作为一家上市公司，虽然只是在新三板上市，目前估值50亿，迪丽热芭在这个体系下，估值少说5个亿。
“蜜姐，难道你不想走？”
迪丽热芭冷哼了一声，突然反问了杨蜜一句。
这让杨蜜无言以对。
是啊。
她都想跑路了，想找个人接盘股份，何况迪丽热芭呢。
“热芭，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我确实想走，但因为财务问题，没法走得那么快。”
“我答应过公司，等你成为顶级大明星，能够扛住公司的业绩之后，再说离开的事情。”
“接下来，我会把所有资源都介绍给你，帮你投资拍几部大电影……你变成了大明星，也更有资本可以做豪门少奶奶。”
“我们分则两害，合则两利！”
杨蜜准备先稳住迪丽热芭。
“真的吗？”
如果能够拍电影当大明星，迪丽热芭感觉，留在公司也不是不可以。
总体而言，她还是想在事业上有所成就的。
要不然，配不上路云舟。
强行炒cp，会被粉丝骂得狗血淋头的。
“当然是真的。”
杨蜜一听迪丽热芭松了口，立马赌咒发誓，一定会把迪丽热芭当成亲妹妹一样来照顾。
……
意大利。
米兰。
一家沿河岸的咖啡馆边。
《眼泪女王》拍摄剧组。
本场是重点戏，是对路云舟演技的一次超级大考验。
他将饰演一个结婚多年、饱受家暴、因无法忍受妻子各种毛病而哭泣的中年男士的悲苦。
路云舟完全不会哭。
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基本没有流过泪。
让他拍一场哭戏，真是难为人。
这一天，整个剧组全部来看热闹，看我们的文艺男神，如同巴赫一样冷峻的男子，如何演绎哭戏。
“哥哥加油！”
王憷然混在人群里面，冲着路云舟不断的鼓劲，眼里充满了兴奋。
她跟路云舟认识这么久，没见过路云舟为谁而哭泣。
今天终于可以看到了。
是为她哭泣！
她居然在剧里面，把路云舟给折腾哭了。
王憷然都已经想好了，等10年之后，她就把这部剧翻出来，给自己的儿子看。
“道具，给我上科技。”
路云舟知道自己哭不出来，但早就已经做好了预备。
“船哥，辛苦了！”
道具师上来之后，先给路云舟鞠了一躬，然后拿出了一只小牙膏一样的东西，但脸上却露出了同情之色。
其实那支小牙膏里面，装的是芥末。
“赚钱哪有不累的？别说这种废话。各单位准备。争取一次性过。”
在生吞芥末之前，路云舟环顾四周，警告了一句：“要是你们谁失误，害我白吃了这一只芥末，回头找你们算账！”
“是，船哥！”
剧组里的都是老手，自然不会犯低级错误，这会儿大家哄堂大笑，都在看热闹。
路云舟的热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的。
“来吧！”
路云舟将那一小管的牙膏芥末，一口吞下。
卧槽！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要炸了。
眼圈瞬间红了。
“我很帅。她说，我很帅。”
路云舟一边说台词，一边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忍不住在空气里抓着一些什么东西，仿佛想要将心给抓出来。
太难受了。
这玩意儿怎么会这么难受？早知道刚才少吃一点了。
穿着黑色衬衫的路云舟，打扮的光鲜亮丽，是那种走在街头，被风吹起黑发，全世界各国少女，都会为之侧目的超级帅哥。
但这一刻，他脆弱到了极致。
甚至因为芥末吃多了，胃部有点难受，他忍不住佝偻了一下身躯，看着都令人心疼。
“你是在炫耀吗？”
此时，对手戏的演员，一句吐槽，瞬间让这个破碎感的画面，充满了搞笑氛围。
“为什么那时候我要耍帅？为什么要让洪子怡心跳加速，小鹿乱撞……为什么？”
“我故意耍帅……我毁了自己的人生！”
“如果我不长得这么帅，她就不会爱上我……我就不会结这种婚！有时候我想，干脆毁容算了。但我下不了这个手……”
“你帮我！你帮我一把！”
“帮我解脱！”
……
外面的围观剧组工作人员，已经快要笑死了。
因为这一刻，路云舟说的完全都是真相呀……最搞笑的是，路云舟刚才吃了一牙膏的芥末，现在浑身不舒服，像个多动症患者一样，能够看得出来他内心很焦躁。
一般的演员，焦躁确实是可以演出来的。
但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旁观，能够感觉到，路云舟是发自内心的焦躁的。
这会儿他估计非常想要喝水！
但为了能够达到这个戏剧效果，他硬生生忍着，在说这些台词。
“船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你们接下来拍戏，给我认真一点……要是把这部剧搞砸了，喂你们吃十管芥末！”
监视器面前的导演吴小强，忍不住想要站起来鼓掌。
演技炸裂！
换一个演员，估计演不出这种喜剧效果。
反差感实在太强了。
冷峻男神，充满优雅文艺腔的大帅哥，因为被老婆折磨疯了，在朋友面前再也不装了，心态彻底崩了。
……
就在这时，对面的死党接了一句台词：“你喝醉了，该回家了……我找的借口是下楼来给孩子买尿布，已经一个小时了。再不回去，我很难解释的。”
“不行！”
路云舟却疯狂地摇头，芥末的那股刺激感，让他的脖子都红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说，我喝醉的时候，像个破碎的冰美人，最让她喜欢。我不能回去。”
“冰美人你明白吗？一尊冰雕，破碎的，被人用锤子砸碎的。”
“我绝不回去。不行，不能回去。”
……
“咔！”
吴小强导演喊了停，开始鼓掌。
其他剧组工作人员，纷纷送上了尊敬的掌声。
演的确实不错。
路云舟完全是颠覆式的演技。
“哥哥，喝水！”
听到导演喊停之后，王憷然连忙跑过去，把矿泉水递上。
刚才路云舟都快憋疯了，就等着导演喊停。
祝续丹也跑过去献殷勤：“船哥，喝牛奶，这个解毒！”
“谢谢。”
路云舟拿上矿泉水，也拿上了祝续丹手里的牛奶，跑去一旁疗伤了。
这部戏，他算了一下，自己有十几场哭戏。
意味着，他还得吃十几管芥末。
下次不拍这种偶像剧了。
对于路云舟而言，宁可工作辛苦一点，多花一点精力，去构思镜头美学……也不想靠纯情绪来表达。
不过，路云舟作为老板，给所有员工打了个样。
为了作品，不惜一切代价。
接下来，整个剧组的开工效率，比以往高了不少。
剧组人均变成卷王。
尤其是路云舟外招的几名演员，郭麒林、张若昀、祝续丹这些，本来压力就挺大，结果看到路云舟这么拼。
他们都快哭了！
只好拿出十八般武艺，陪着路云舟一起发疯！
……
就在路云舟有条不紊拍摄《眼泪女王》的时候，蒙特利尔工作室，发生了一些变故。
“老板，搞定了！”
“我按照你的要求，成立了一个新的视觉特效工作室，把frame store的蒙特利尔工作室的骨干，全部挖来了！”
“足足100人！”
理查德·胡佛，《德累斯顿妖精古堡》这部电影的艺术指导，也是蒙特利尔工作室的负责人。
他被裁员了。
因为《银翼杀手2049》，这部电影票房成绩一般，亏了不少钱，结算尾款的时候，跟蒙特利尔工作室互相扯皮。
作为工作室这部电影的艺术指导，理查德·胡佛被裁了，直接为这个项目的失败背锅。
理查德·胡佛被裁之后的第2天，就在路云舟的要求之下，自己开了个工作室，然后将跟着他一起被裁掉的员工，全部招了过来，成立了一个新的特效工作室！
这个工作室的名字叫做【天鹅人】。
“继续招人，招到300个左右。人太少的话，不够用。”
路云舟留下一句吩咐，对理查德·胡佛说道：“公司稳定之后，你来意大利一趟。我们的新工作要开始了！”
“好的，老板！”
《德累斯顿的妖精古堡》，票房干到了10亿美元以上，让理查德·胡佛在蒙特利尔的特效圈子里，也小小火了一把。
蒙特利尔的特效工作室，除了给好莱坞电影做特效之外，最主要的是给很多游戏公司做特效。
路云舟沉思再三，没有把工作室搬回国内。
一来，想让这些老外全部搬到中国，难度太大。
二来，蒙特利尔有产业集聚效应，国内的很多游戏公司也会在蒙特利尔开设一个工作室。
跟理查德·胡佛结束通话之后，路云舟又接到了唐焉那边发过来的消息：“云舟，过两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带了好几份生日礼物。”
“第一份，赵立颖买了《刺杀小说家》这部小说的电影改编权，想要送给你作为生日礼物。”
这份生日礼物不错。
因为版权到手之后，路云舟就算不想拍，也可以让其他导演去拍，而他刚刚在蒙特利尔成立的特效工作室，则可以接下特效大单。
“对了，迪丽热芭也给你送了一份生日礼物，但我不知道是什么。等我带到意大利，你自己拆开来看吧。”
说实话，唐焉非常好奇，迪丽热芭能给路云舟送什么礼物呢？
“迪丽热芭为什么要给我送生日礼物？”
路云舟有点疑惑。
不过，迪丽热芭主动向自己释放善意，想跟自己做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
估计是觉得嘉航罩不住，想要投靠自己？
也可以理解。
路云舟估摸着，祝续丹也会给自己送生日礼物。
人情往来，无法避免。
“等迪丽热芭生日的时候，我让人回一份礼物就好了。”
关于这件事，路云舟也没有多想。
《眼泪女王》按部就班拍摄，大部分的繁杂工作，都是吴小强导演在处理。
经过半个月的苦修，吴小强导演终于在光影叙事上面，有了一些进步，用来拍偶像剧，绝对够用了。
路云舟就没有再多管。
他的全部心思，全都放在了三个月之后即将开拍的《妖精古堡2》。
“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在片场休息的时候，路云舟也没有闲着，随时检查作业。
被路云舟点名的那几个小弟，顿时苦了脸，过来汇报道：“老板，我们剧本快要改完了……明天下午，保证完成任务！”
路云舟轻轻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阿卜杜拉来了吗？”
“来了！”
有个小弟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络腮胡大汉说道：“他就混在道具组里面，天天盯着道具搬东西。他好像怀疑，有人会把你炸死。”
听了这话，路云舟真的无语。
不过，阿卜杜拉是王室的近卫军小队长，这可能是他的职业病，路云舟也可以理解。
……
“《妖精古堡》系列，总体而言，是一个拯救世界的故事。”
“地球上有各种各样的深渊裂缝。”
“上次的深渊是意大利的瓦伊昂大坝……”
其实，瓦依昂大坝不是路云舟真正想拍的地方。
1975年，受到台风影响，某地特大暴雨，某个水库的大坝裂开，造成了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受灾影响范围很大……
东南沿海的人对于台风，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感触，就路云舟本人来说，每年都得经历好几次台风。
毕竟，温州是台风的故乡，基本年年都回来。
他都已经麻木了。
但很多内陆地区的朋友，基本没有怎么经历过台风。
总是能够遇到千年一遇，2000年一遇，3000年一遇的暴雨，然后就发生点特大事故。
超级厄尔尼诺现象下的夏天，很多地区绝对会出现超级内涝，希望内地的朋友珍重。
……
《德累斯顿妖精古堡》这部电影上映之后，瓦依昂大坝被人挖了出来。
全世界，每个国家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灾难。
……
“卡塔尔，如果有一个深渊入口……从福祸相依的角度来看，从视觉元素对称的角度来考虑，不如拍海底！”
卡塔尔是一个沙漠型国家，但它是靠着海洋油气田发家的。
除此之外，路云舟忽然想起，华纳DC有一部电影叫做《海王》，故事也不新鲜，特效好像也一般，但票房成绩却相当不错。
超过了11亿美元。
一个相当炸裂的成绩。
可能是因为，绝大多数超级英雄故事发生在城市太空，《海王》却非常新鲜的搭建了一个完整的海底文明。
亚特兰蒂斯水晶都城、海沟黑暗国度、地心藏海、沙漠远古遗迹，海洋生物、海底载具、海底战争！
对观众来说，这些都是前所未有的视觉体验！
非常新鲜。
与之相对的是，《海王2》票房成绩直接腰斩，只剩下4亿美元出头，一方面是因为华纳内斗，换了个导演，故事乱七八糟。
除此之外，女主角艾梅伯跟德普在疯狂的打官司，让观众对于女主角充满了抵制，也是票房失利的原因之一。
但算来算去，最大的原因，应该还是，新鲜感透支了。
……
《德累斯顿的妖精古堡》第1部的票房很高，也是因为观众充满新鲜感。
欧美的观众对于中国道术，轮回转世，植物妖精，这些元素感兴趣。
如果，路云舟第2部还是复制类似的套路……票房腰斩，可能是大概率事件。
所以，他必须要在特效技术上，故事维度上，视觉元素上，有所创新！
“我记得，《海王》是在2018年12月份上映的……而在预期当中，我们的《妖精古堡2》会卡在10月份上映。”
“也就是说，如果我速度快一点，说不定能够吃到《海王》海底世界的各种空白市场！”
10月份档期，路云舟连续两部电影上映，都取得了极好的成绩。
但与之相对的是，其他在10月份上映的电影，票房都被挤压的一塌糊涂。
估摸着，2018年的10月份，全球不会再有什么大片上映，国内也不会有什么超级电影上映，非要跟路云舟抢10月份的档期。
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档期。
估计在很多电影公司评估之后，会作出决定：10月份这个档期，路云舟想要，那就给他吧。
他们可以去春节档！
反正他们的电影出不了海，春节档才是票房容量最大的档期。
“沙漠古堡，海底世界。”
“火焰精灵，人鱼公主。”
“超级英雄电影，目前还有红利可以吃……尽量拓展世界观。以后说不定有用得着的地方。”
在这个年代拍超级英雄电影，基本不会扑街。
大家都爱看。
只需要加入一些探险元素，一些新鲜的世界观，就能在全世界捞钱。
当然，前提是特效得到位。
不过等疫情之后，这种片子，至少在中国市场，就很难获得超额收益了。
所以，路云舟非常希望将这个系列的口碑做好。
他要一步一步积累人气。
毕竟，《妖精古堡》的女主角刘皓存，按照2000年出生来算，目前还不到18岁。
而他这个男主角，虽然年纪稍微大了一点，可也才25岁。
加上，他还有一个超级后期的天赋。
这项天赋能让他的衰老速度，延缓一半。
等刘皓存30岁，颜值达到巅峰，跟他站在一起……说不定，还不如他看起来更年轻！
这个系列，只要不玩崩了，路云舟至少可以拍到2030年！
……
12月12号。
这是路云舟25周岁的生日。
唐焉和章偌楠，特意飞到意大利来跟他庆祝生日。
今天没有外人在场。
只有路云舟和章偌楠、王憷然、唐焉，一家4人。
喝了一点小酒，路云舟有点微醺，决定跟大家玩个游戏。
“在我12岁的时候，我爸爸跟我玩过一个游戏，今天，我把这个十几年前的游戏，拿出来跟大家一起玩。”
“谁赢了，有奖励。”
三人都很好奇，这会儿眼睛发亮的看着路云舟。至于神秘奖励，大家反而没当一回事。
“好，我宣布游戏规则。”
见到大家这么热情，路云舟给三人都倒上了一些饮料，宣布游戏规则。
“现在我提供给你们三人，同样的资金，同样的包子的品质，同样受过培训的服务员和各种支撑单位，以及给你们同样的地段。”
“在所有外部条件都一样的情况下，你们可以开动脑筋，通过经营手段胜过其他人，让自己的包子铺最终胜出。”
“现在开始！”
“由小楠先说经营策略！”
章偌楠是大姐，路云舟让她先出风头。
章偌楠想了一会儿说道：“做生意，尤其是小本生意，靠的是回头客。当以诚信为本。所以，我的经营策略是：不好吃不要钱！”
“可以。小楠是个产品主义者。信奉质量至上。”
路云舟轻轻点头，然后看向王憷然：“小梦，有什么想法？”
王憷然嘿嘿一笑：“如果我有一家包子铺，我就向全网宣布，我这家店是路云舟先生开的，估计会有很多粉丝来打卡，让我直接成为网红店。”
“可以！”
路云舟哈哈一笑：“小梦是个流量主义者，有一股机灵劲。自己没有多余的宣传资源，就找人抬轿子，蹭热度。正常来说，应该能火。但是，你这种做法，最怕我本人跳出来说一句，跟我无关。恐怕很容易受到反噬的，这家店估计开不长。”
一听这话，王憷然顿时过来搂着路云舟的手臂，不断撒娇道：“我又不是迪丽热芭，哥哥怎么会跳出来，拆我的台呢？所以，这个游戏，我绝对稳赢！”
“阿姐，你觉得呢？”
路云舟没有宣布胜利，转头看向唐焉。
唐焉想了一会儿说道：“人性的弱点，在于想占小便宜。我的经营策略是，不管买几个包子，免费送一杯豆浆！”
嗯？
这个……她作弊！
唐焉说出这个策略之后，章偌楠和王憷然听到这话，瞬间意识到，自己输了。
因为，就她们本人来说，遇到三个相同的包子铺，肯定也会选唐焉这个免费送豆浆的包子铺。
“阿姐赢！”
“阿姐很厉害，非常具备互联网思维，玩的是用户补贴打法。这是当前版本最有效的玩法。”
路云舟没有多想，直接宣布唐焉获得胜利，随后问道：“阿姐是怎么想到的？”
章偌楠和王憷然也非常好奇。
唐焉见这么多人盯着自己，不由捂嘴笑起来：“因为我见过。那家包子铺生意超级好……承让承让。要不，这把不算？”
“愿赌服输，怎能不算？”
章偌楠轻轻摆了摆手。
王憷然也无话可说，唐焉年纪大，让她一回！就当孝敬长辈了。
……
与此同时，在国内。
【寇蕊】微博官网，在双十二忽然宣布了一个活动。
——【祝贺世界第一美男子路云舟先生，25岁生日快乐，双十二活动正式开启，只需在本条微博下面留下一句祝福语，就有机会免费获得最新款“红黑玫瑰丝巾”，每人限领一条，总计25000条丝巾！】
“我靠！”
“姐妹们，粥粥又发福利了！”
“上次电影路演，没有领到丝巾的姐妹，赶紧去领一条……这条丝巾专柜售价2999，质感特别好，戴出去回头率爆表！”
“我真希望，粥粥每天过生日！”
“对了，世界第一美男子是什么意思？”
“笨蛋！2017年世界百大最帅面孔的评选，粥粥靠着《德累斯顿的妖精古堡》里面的李道长角色，在上个月进行绝地反超，超过BTS的金泰亨，荣登第一名！”
“对了，鹿寒在这个榜单排45，吴一凡排在60。”
……
博尔萨利诺因产量有限，无法赠送。
LDC，毕竟是卖黄金珠宝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品味，而且价格奇高，不适合作为粉丝礼物来赠送。
只有丝巾这种配饰，成本价200左右，送个几万条，路云舟完全可以承受得起。
最主要的是，丝巾是寇蕊单品里面最便宜的。
……
意大利。
章偌楠、王憷然、唐焉，都看到了这个活动。
如果是一个小时之前，她们肯定会询问，为什么要给粉丝送这么多的礼物？
有必要吗？
这个小活动，哪怕按成本算，至少砸出去500万呀！
哪有人这么败家的？
但是，经过了刚才包子铺的经营策略的小游戏之后，三人都知道路云舟的打算。
“人总是会对曾经拥有过的东西，充满美好的回忆。”
“这是查理芒格说的。”
“把丝巾作为我的生日礼物送给粉丝，等她们长大之后，自己赚到钱了，但凡路过我们寇蕊的门店，就会想起这一段美好的回忆。”
“此刻的些许让利，会让这批粉丝在长大之后，成为我们寇蕊最忠实的粉丝！”
说完之后，路云舟看向三人：“如果是你们在十五六岁的时候，收到这么一份礼物，会一辈子记得我吗？”
当偶像，他可能不是很专业。
因为，偶像需要唱跳，需要给粉丝营业，需要给粉丝说些肉麻的话。
他在这方面，真的没什么天赋。
但把粉丝当作顾客来招待，让他们永远记得自家品牌。
这方面，路云舟很专业。
“哥哥，我肯定会一辈子记得你，爱你一辈子。”
王憷然第一个表态。
因为，她年纪最小，最有感触，最知道那些小粉丝心里在想什么。
她这会儿都不用打开群，脑海之中都已经飘出来了，那群人会说什么。
反正翻来覆去就是一个意思：【支持小田当皇后，带我们打进玄武门，接下来三年，姐妹们人人排队喝粥！】
群里2000人！
三年就是1000天！
早上一顿粥，晚上一顿粥！
路云舟辛苦一点，她们2000人排队，三年刚好能喝完。
……
唐焉今晚赢了游戏，赢得了喝粥的权力。
“对了，云舟，迪丽热芭给你带来了一份生日礼物。我本来想装作忘记的。但最终还是拿来了。”
唐焉很坦然。
她不希望路云舟跟迪丽热芭有任何的接触，总觉得迪丽热芭现在有点疯了，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执着当中。
不过，这是迪丽热芭跟路云舟的事情，她相信路云舟能够好好处理的。
“什么礼物？你帮我拆开看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路云舟完全不在乎，一副随便她处理的模样，让唐焉松了一口气。
“迪丽热芭，我倒是要看一下，你究竟送了什么？”
说实话，唐焉也很好奇。
趁着路云舟洗澡的时间，她拆开了热芭送过来的礼物，是一条手工编织的皮带！
什么鬼？
想让路云舟拴紧裤腰带，不至于遇到个女人，就随便脱裤子？
但这种事情，跟你迪丽热芭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