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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宁的意识深处，来自巫灵的信息无声地铺展开来。
【奖励提示：序列号7-118-256，莫宁。】
【你提交的课题论文《关于雷霆刀锋术的重要创新性优化——一个新型公式对提升魔力运用效率和降低魔力消耗量的飞跃式进步》，已通过最终评审。】
【评审意见：该论文以超越凡俗的绝妙智慧，向世人展示出驯服狂暴雷霆之力的优雅过程，并创造了一个全新的零级巫术。这是一篇具备里程碑意义的重要论文！
【论文结构完善程度堪称范本，推导过程严谨堪比范例。其创造的全新公式，真正为构建伟大的术数高塔增添了一块基石。】
莫宁望着这些字句，嘴角终于浮起一抹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
“超越凡俗的智慧”、“范本”、“范例”——这些词，以往他只在典籍里才见到过。
而今天，这些词终于落在了他自己的论文上。
“具备里程碑意义”、“为术数高塔增添基石”这样的评价，通常只有一种情况下才会出现——创造了一个新公式。
即便是对于正式巫师而言，这也是了不得的褒奖。
他忽然想起以前在王室图书馆里一本本翻阅书籍，填充外挂数据库时，多次读到作者在书中满怀憧憬地写下创造新公式后将会获得的种种荣耀与待遇。
那时他还是一个刚刚触摸到巫师世界门槛的新人，心中满是向往。
如今这一天真的来了，他发现自己的心情比想象中平静得多。
至于“创造新型零级巫术”这个说法，倒让莫宁稍稍有点意外。
他原本在论文中的描述是“重大优化”，毕竟理论框架的骨架依旧参考了旧版巫术的经典结构，只是将术数内核彻彻底底地推倒重来了。
没想到学院直接越过了“优化”的界限，将其认定为一个全新的巫术。
他当然不打算去争辩什么。
这是大好事，每一个被记录在案的新巫术，都代表着一棵货真价实的“摇钱树”，可以源源不断地“长出”黑塔点。
【为奖励你在术数领域做出的杰出贡献，特此授予你初级黑塔术数勋章。这是属于你的荣耀时刻，也是属于黑塔学院的荣耀时刻！】
当这一行字浮现在意识深处时，莫宁终于第一次真正地震惊了。
对于这枚勋章所代表的重要意义，他并非一无所知。
用一句话来概括便是——术数勋章的获得者，从此将成为黑塔学院在学术领域面向外界的“人形招牌”。
他曾在某本书中读到过一段专门解释勋章意义的文字：
“每年黑塔学院都会与其他学院举办几次正式的交流活动。
“在这些活动中，术数研讨会是学院最为重视、也最为核心的环节。
“它的主旨，就是向来访学院展示本学院近年来最杰出的术数成就。
“这绝不是小打小闹的茶话会——三位院长阁下必定会全程出席。
“据我所知的小道消息，每一场术数研讨会上，都会有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重量级人物到场。
“此人便是‘术数真理议会’直接委任的‘区域学术委员’。
“据说这位委员肩负着一项重要的职责：全程旁听术数研讨会，再撰写一份详尽的评估报告，直接上呈给术数真理议会。
“所以读到这里，你应该会完全理解一件事——术数研讨会，是术数真理议会了解每一个巫师学院的窗口。
“议会将透过这个窗口，观察学院是否在认真从事术数研究，是否取得了真正杰出的成果。
“而在研讨会上，每一位黑塔术数勋章的获得者，将成为向学术委员证明本学院学术实力与活力的活招牌。
“基于这一点，学院通常会给予勋章获得者非同一般的优待。
“其中最重要的一项便是——学院会格外重视勋章获得者的安全。
“这很好理解，倘若勋章获得者因为某些莫名其妙的变故而不幸丧生，一旦学术委员在下次会议上问起来，学院难免脸上无光。
“另一方面，学院也迫切地需要勋章获得者继续在术数领域深耕不辍，为学院争取更多有分量的荣誉。”
所以莫宁瞬间想通了学院授予他勋章的根本原因——他以一个一级学徒的身份，做出了正式巫师都未必能做出的成果。
试想一下，当某位院长阁下在术数研讨会上，亲自向来自术数真理议会的学术委员，轻描淡写地介绍一句——“本学院有一位一级学徒，最近刚刚创造了一个全新的术数公式”。
那位学术委员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当然是印象深刻！
甚至委员先生可能会在报告中重重地写上一笔。
一级巫师创造新公式并不算稀奇，可一级学徒就太稀奇了，稀奇到足以成为整场研讨会中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轶事。
这种打破常规的冲击力，比任何华丽的成果都更能证明黑塔学院的学术土壤有多么肥沃。
奖励信息的洪流便紧接着汹涌而至，开始在莫宁的意识深处疯狂“刷屏”。
【评审奖励一：该论文创造出了极具价值的重要成果，大大提升了学院在术数领域的声誉与地位。玫瑰评议会特此授予你5000黑塔点的奖励。（此奖励已包含课题申请的初始资助。）】
上次拿到星章四级时奖励了4000点，这次星章五级直接涨到了5000点。
莫宁忍不住在心中暗道：“还差星章一级，就能解锁五个星章等级的全部评价了。”
星章一级是大多数学徒论文的评价等级，代表着论文顺利通过了审核，但除了初始资助外，不会有额外奖励。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要不要随手水一篇低水平论文，把最后一个成就也点亮。
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子里转了不到半圈，便被他果断掐灭了。
算了！
学术勋章都拿到了，再去写一篇星章一级的论文，学院那边看着怕是要难受得不行。
【评审奖励二：你将获得九种学徒级元素魔药（风、火、水、土、木、雷、光、黑暗、阴影），每种魔药各一瓶，品质均为卓越。服用后，可显著提升对应元素系巫术的威能。】
即便是以莫宁如今的身价，储物柜里堆满了各种高品质魔药，看到这一条时也不免微微挑了挑眉。
九种元素魔药，通通卓越品质，整整给了一套，风、火、水、土、木是常见元素类别，雷、光、黑暗、阴影则是罕见元素，价值比前者高多了。
保守估计，这一套魔药不会少于8000黑塔点。
学院的慷慨，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有分量。
【评审奖励三：你将获得巫术道具“魔力法袍”。该法袍恒定零级巫术“魔能力场盾”。该法袍恒定零级巫术“魔力屏蔽术”。该法袍可自由改变外观，具备自清洁能力，具备温度调节能力，具备极强抗磨损能力。】
【使用要求：精神强度3.5点，魔力池容量100点。】
【品质：卓越（灵性值为600点，激活魔能力场盾和魔力屏蔽术将缓缓消耗灵性值，魔能力场盾在抵挡攻击时将额外消耗一定灵性值）。】
莫宁的眼眸内终于亮起了一抹不加掩饰的惊喜。
恒定双巫术，还是卓越品质，这可是市面上买都买不到的学徒级顶尖防护装备，甚至一级巫师阶段也用得上。
尤其是【魔能力场盾】，这是学徒圈子里公认的零级巫术层次中最强的防护巫术，没有之一。
而【魔力屏蔽术】则是战场上不可或缺的保命符。
它可以将魔力波动压制到最低限度，让你不至于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耀眼，最终成为敌方集火的活靶子。
莫宁暗自估量了一下这件法袍的真实价值——保守来说，不会低于6000黑塔点。
【评审奖励四：你获得了魔杖“雷霆羽翼”，品质卓越。该魔杖可缩短雷霆系巫术施法时间13.3%至15.4%，可缩短其他巫术施法时间6.5%至7.2%。
【该魔杖可提升雷霆系巫术威能13.5%至14.2%，可提升其他巫术威能7.8%至8.4%，特殊巫术除外。】
【该魔杖可存储30点魔力，存储的魔力最长可保存一个月。魔力回路内置五个临时法术位，临时存储的巫术可保存240小时。】
【使用要求：精神强度3.5点，魔力池150点。】
莫宁眼底的惊喜快要喷涌出来了。
与这根魔杖相比，之前所用的那根矿井统治者简直像一件粗糙的练习坯。
巫术威能增幅，施法时间缩减量，双双提升了一大截。
尤其是针对雷霆系巫术的超高增幅，他施展任何一个雷霆系巫术，足以让敌人侧目。
这种级别的“专精”增幅，即便是正式巫师看见了，恐怕也会忍不住动容。
它的临时法术位比矿井统治者足足多了两个，魔力存储量也多出整整18点，这同样是市面中永远看不到的好东西。
学院显然很清楚他最擅长的领域，便将这件宝贝放在奖励清单里。
一个念头像火星一样蹦出来，点燃了莫宁全部的思绪。
“据说学徒竞技将要提前很多，如果手持这根【雷霆羽翼】，借助恐怖的雷霆系专精增幅，施展出这个新版【雷霆刀锋术】，靠着这种强大到极致的攻击力，有没有可能冲击单人竞技的第一名？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不可遏制地心动了。
学徒竞技的赛制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两个相邻的学徒镇进行较量。
比如他所在的43号学徒镇，与毗邻的44号学徒镇便是互为对手的死敌，两个学徒镇被称为一个“竞技区”。
对于绝大多数一级学徒来说，这就是学徒竞技的全部意义。
实际上还有第二阶段，这才是真正属于强者的舞台。
各个竞技区排名前十的桂冠者，将获得踏入这个舞台的门票，与其他所有竞技区的桂冠者同台较量。
而这一阶段的较量，不再按照等级划分。
所有的名字，无论等级高低，全部被放入同一个候选名单，由巫灵进行随机匹配，一级学徒抽到三级学徒是屡屡上演的常态。
这一阶段的竞技，被学院上下称为——黑塔竞技。
正常情况下，一级学徒在黑塔竞技里，几乎不可能取得什么像样的成绩，因为等级差距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但莫宁并不满足于区区一个竞技区的桂冠，他有更大的野心。
【评审奖励五：你获得的初级黑塔术数勋章可附着一种零级巫术，限定精神强度40点以内。附着后使用要求将降低至4点精神强度。勋章品质将不低于卓越。请在24小时内做出选择。】
莫宁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便以意念回答道：“我要附着【混沌燃烧术】。”
这是仲裁庭每一位资深仲裁者都必须掌握的镇魔系强力巫术，专门用来对付来自混沌恶魔的污秽灵性力量。
施展该巫术的瞬间，包括邪神降临于世的意志在内，恶魔体内的灵性力量将被术式直接点燃，对它们造成相当可观的伤害。
更妙的是，【混沌燃烧术】不仅是一柄向外的利刃，更是一面护住自身的盾。
它可以点燃自身遭受的混沌灵性侵蚀，将那些渗入精神缝隙的污染焚烧殆尽。
堪称攻防俱佳。
而邪神的精神污染，本质上正是混沌灵性侵蚀的一种典型表现。
先前莫宁在大白桦林吃过邪神的大亏，灵魂险些遭到了深度污染，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考虑到将来执行仲裁庭的任务时，少不了要与那些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正面碰撞，他没有丝毫犹豫便锁定了这个选择。
巫灵的意志几乎在他做出决定的同一瞬便破空而至。
【已确认选择混沌燃烧术。术数勋章将在12小时内制作完毕，请注意查收！】
望着意识深处的信息流，莫宁由衷地发出了一声感慨：“创造一个新公式，这才是一夜暴富的真正法门。”
一个普通的一级学徒，辛辛苦苦给学院打工，猎杀怪物、照料灵性生物、在种植园努力干活，一年到头攒下几百黑塔点已是勤勉至极。
他们要想攒够这一次他从学院获得的巨额收益，少说也得干上整整五十年。
奖励信息却仍旧没有结束。
【你创造的新零级巫术具备极高的实用价值，将被正式纳入学院的“奥秘殿堂”。】
【为了奖励你在探索巫术知识的漫漫长路上所做出的卓越贡献，黑塔巫师学院特此授予你2000黑塔点，学徒级魔药“强效魔力药剂”五瓶，“强效强魔药剂”五瓶。】
【相关款项已划拨至你的法环账户。当前余额：72344黑塔点。】
【请为新巫术命名！】
先前莫宁各种挥霍，账户余额早已跌破7万点，如今学院一波奖励砸下来，余额反而比先前更多了。
看来这种“钱越花越多”的困扰，短时间内无法摆脱。
莫宁干脆利落地回答道：“【雷霆斩击术】。”
又一波信息接踵而至，密集而滚烫。
【雷霆斩击术巫术模型已在奥秘殿堂正式上架。该巫术定价为400黑塔点。】
【十年内，奥秘殿堂每销售一份巫术模型，学院将收取200黑塔点，你将获得200黑塔点。】
【十年后分成比例调整：每销售一份，学院将收取250黑塔点，你将获得150黑塔点。】
莫宁看得瞳孔都微微放大了。
与那些售价不足十黑塔点、卖出一百份也赚不到几个钱的次零级巫术相比，零级巫术的利润空间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随随便便卖出十份，就是2000黑塔点到手，一百份便是惊人的20000黑塔点。
这不是暴利，这是超级暴利，是知识本身对创造者最慷慨、最持久的回馈。
当然，创造一种零级巫术的难度非常大，即便是正式巫师都觉得这件事困难重重。
绝大多数优化改进零级巫术的课题论文，远远达不到“有资格在奥秘殿堂上架”的水准，只能算贡献了一点有益处的研究。
五分钟后。
夜色中传来一阵极细微的振翅声。
由花朵操控的金属蜻蜓，精准地按照主人的指令，将一件奖励物品送到了旅行安全屋。
屋灵无声地敞开一扇小窗，夜风裹着几缕凉意钻进来，金属蜻蜓便从窄窄的窗口轻盈地飞入。
它像是闪了一下，下一瞬已稳稳悬停在餐桌上方。
安雅正专心致志地剥着一只莹白如玉的虾，她的手指本就白得近乎剔透，竟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虾肉更白，还是她的手更白。
贵族小姐的眼角余光乍然瞥见一道金属光影凭空出现，纤手轻轻抖了一下，她抬头望过去，旋即展颜一笑：“花朵，晚上好。”
“安雅小姐，晚上好。”
金属蜻蜓里传来花朵那悦耳而平稳的声线。
安雅的视线马上被金属蜻蜓爪子里小心翼翼抓着的那只木盒牢牢勾住了。
花朵轻盈地降落在桌面上，将木盒放稳，伸出精巧的金属爪子拨开盒盖，正式揭晓了谜底。
安雅只望了一眼，澄澈美眸霎时瞪得老大。
这赫然是一根华丽到近乎奢侈的魔杖。
杖体比小手臂略短一些，恰好可以妥帖地固定在前臂内侧，丝毫不影响手臂动作。
魔杖通体由一种仿佛凝固了天空最浓处那一抹幽蓝的材质制成，乍一看像某种晶体，再细看又透出几分半透明木质的温润纹理。
表面雕刻着层层叠叠的细密花纹，每一道线条都流畅得像是被风自然吹出的涟漪，精美得令人屏息。
杖头向两侧延伸出两道飞扬的弧线，被雕刻成一对活灵活现的羽翼，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振翅飞向夜空。
而下一秒，羽翼竟然真的扇动了一下。
“噼啪——”
几缕纤细的淡蓝雷蛇从羽翼涌出，沿着杖体表面蜿蜒游走了一圈，然后又乖巧地缩回了羽翼深处。
任何人看到这一幕，哪怕完全不懂巫术，也会在那一瞬间明白——这根魔杖绝不寻常。
“太漂亮了！”
贵族小姐情不自禁地赞叹出声。
莫宁微微一笑，轻声介绍道：“它叫‘雷霆羽翼’。”
这确实是一个再贴切不过的名字。
他伸手将魔杖从盒中取出，指尖触碰到杖体的那一瞬，一缕精神力探入杖身内的核心灵印，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精神烙印。
杖头的羽翼微微一亮，这一次涌出的雷蛇比刚才更多，它们欢快地在他的手背上跳跃，像一群认出了主人的幼兽。
其中一部分甚至大胆地涌入了他的掌心，沿着他的经络游走了短短一截，然后恋恋不舍地退回了魔杖之中。
这算是一种无声的“认证”。
从这一刻起，这根魔杖便刻上了他的名字。
安雅注视着这一幕，目光中既有羡慕，也有一种隐隐的激动。
她轻声问道：“这是精神绑定吗？”
莫宁含笑点头：“是的。”
所谓的“精神绑定”，是高级巫术道具特有的功能。
这根魔杖核心魔纹组内的灵印，在激活的瞬间便接受了他的精神烙印，从此以后，它便会极度排斥其他任何人的精神力。
只要他还活着，这根魔杖便是一把只有他能拔出的剑。
当然，绑定终究只是一把锁，若是遇上了真正擅长“开锁”的强者，花上足够的时间和精力，精神绑定同样可以被强行破解。
贵族小姐眼中的羡慕之色愈发浓了。
她当然知道，通常只有巫师级别的装备，或者那些学徒级中最顶尖、最卓越的作品，才会被奢侈地赋予精神绑定的功能。
因为这类装备使用的灵性材料足够珍稀，内部雕刻的魔纹也更为复杂精密，通常是环环相扣的魔纹阵，足以承载精神绑定。
而低级的巫术道具，每一丝灵性力量都要精打细算地用在刀刃上，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铺张浪费”。
安雅眨了眨美目，好奇心终究压过了矜持：“你不试一下这根魔杖吗？”
她想要看一看，这件高级装备到底有多厉害。
莫宁欣然满足了贵族小姐的期待：“当然。”
他随手选了一个雷霆系的戏法——【雷鸟】。
这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戏法，在全部戏法中，【雷鸟】的难度算得上名列前茅，许多一级学徒都难以掌握。
“滋——”
一道短促电流声在餐厅中响起。
魔杖微微闪耀一下，一只由纯粹雷霆凝聚而成的小鸟，从杖头羽翼之间轻盈地飞出。
它扑扇着翅膀，拖曳着一条细碎的淡蓝色尾焰，绕着餐厅不紧不慢地飞了起来。
安雅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抹惊讶。
贵族小姐曾不止一次看过娜莎姑姑施展这个戏法。
可眼前这只由莫宁随手召出的雷鸟，与记忆中姑姑那只相比，竟有着肉眼可见的区别。
莫宁的雷鸟形态更加凝实，轮廓更加锐利，翅膀振动的动作更加流畅自然，甚至连飞行时那种灵动而不可预测的轨迹，都更像一只真正活着的鸟。
花朵适时地发表了见解：“这只雷鸟的形态之所以更加逼真，一部分应该归功于莫宁先生对雷霆系巫术出类拔萃的深度优化能力。
“另一部分，则毫无疑问必须归功于【雷霆羽翼】对雷霆系巫术的卓越增幅效果。”
人工灵魂顿了一瞬，开口发出一声赞叹：“这真的是一件在学徒阶段极其罕见的高品质魔杖。”
足足过了十分钟。
雷鸟才溃散为一团雷蛇，消逝在餐厅弥漫的浓郁食物香气中。
安雅咀嚼着一块鱼肉，心中暗道一句：“厉害！”
娜莎姑姑施展的雷鸟，顶多只能在屋内盘旋五分钟，这种雷鸟的持续时间竟然长了一倍。
贵族小姐心底浮起一个念头：“莫宁施展的这只鸟，反倒更像是三级学徒的手笔，而姑姑的那只竟显得像是一级学徒的习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