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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阿文那个无人问津的传送点不同，莫宁踏出竞技场的瞬间，直接进入了68号寓所的客厅。
他进入竞技场时同样只需推开这扇门，这是属于他的特殊权限。
法环的暖意准时在指尖泛起：
【恭喜你获得第一轮单人竞技赛的胜利。你获得15黑塔点。第二轮将于1小时后开始，请提前做好准备。】
一小时的休息时间，并非学院吝啬赛程，而是专门留给参赛者恢复魔力池的宝贵间隙。
在某些格外惨烈的场次里，双方魔力池双双见底并非什么奇闻，学徒们往往要争分夺秒地恢复魔力，才能在下一轮开始前勉强攒够施法的资本。
正因如此，白桦魔力呼吸法才会被学院如此看重。
至于那15个黑塔点，对绝大多数一级学徒而言，已算是一笔相当不错的进账。
大厅里，三张娇艳如花的脸庞正围坐在一台小型水幕仪旁。
水幕仪的底座是一只精致的花瓶，一道两米见方的水幕正从瓶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铺展成一面微型的投影。
这当然是莫宁自掏腰包购置的巫术道具。
三位少女中，安雅与蕾娜早已是这间寓所的熟客。
而坐在她们身侧的另一道身影，却是头一次踏入这扇门——菲比公主。
她端坐在沙发边缘，纤细腰背挺得笔直，透过蓝袍依稀可窥见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位公主听说了学徒竞技的消息，又得知莫宁的寓所里竟然可以实时观看水幕直播，便眼巴巴地提出了请求。
莫宁稍加考虑，便点头应允了。
毕竟菲比公主是战旗军团的核心骨干，将来若组建更大规模的团队，甚至成立自己的巫术实验室，需要足够多信得过的人手。
三人刚刚在水幕上看完那场让人铭记许久的战斗，三双美眸里一同望向了推门而入的莫宁，其中盛满了同一种情绪——崇拜。
她们未必完全看懂了对决中的精妙博弈，可那一记跨越五百米雪原的弧线雷枪，却是任何人都能用肉眼直接感受的震撼。
“亲爱的莫宁先生，你的表现太惊人了！”
安雅毫不吝啬地称赞了一句。
这位贵族小姐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像轻盈的蝴蝶般从沙发上飘起，当着两位同伴的面，娇笑着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
“吧唧——”
那一声从莫宁的脸颊上传出来，却像是传入菲比公主的心头，她的纤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蓝袍的褶边。
莫宁稍稍有些尴尬，但转瞬便恢复了正常。
蕾娜则双眼放光地追问：“莫宁先生，【雷霆枪】怎么会飞出弧线轨迹？”
莫宁语气随意地回答道：“原理很简单，磁场分为正负，给雷枪赋予一种极性，再用另一种极性制造牵引力，便可以实现飞行方向的控制。”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解释一个再基础不过的戏法小技巧。
可三位少女多少都有一定的术数基础，明白将这样一段轻飘飘的“原理”转化为一个可实战使用的术数模型，难度到底有多大。
总之，44号学徒镇那个叫阿文的学徒，被这一枪淘汰出局，一点都不冤。
菲比公主的红唇动了动，语气诚恳得近乎郑重：
“莫宁先生，我的精神强度已经达到了1.1点，最近我正在尝试构建‘奥法灵环’，您是否可以给予我一些指点？”
在本届新人之中，这位公主凭借着强大的钞能力，精神强度的提升速度连西特都被甩在了身后。
所谓“奥法灵环”，即是在灵环内部嵌入精密的巫术模型，使之结构更稳固，能够容纳更庞大的魔力池。
任何一个有追求有野心的巫师，都一定会选择构建奥法灵环，而不是凑合着弄一个光秃秃的白环。
菲比公主表现得极为上道，紧接着开出了筹码：“我愿意为此向您支付1500黑塔点的报酬。”
平心而论，这个价格真心不低，某些囊中羞涩的一级巫师恐怕都会忍不住动心。
只是在公主眼中，这个少年的天才程度，远远超越了那些普通的正式巫师。
莫宁稍稍有些为难。
这倒不是说他做不到，以他如今的术数水准，帮他人构建奥法灵环，并不会比研究几个戏法难上太多。
问题出在另一个环节：构建过程需要采集大量精确的个体数据。
这涉及到对精神世界的探查与解析，不是看几眼就能搞定的事情，需要长时间的近距离观察。
更麻烦的是，灵环虽然是纯粹的精神层面存在，但并非与身体毫无瓜葛。
举一个最典型的例子，施法时使用的“施法手势”，看似只是一个简单的身体动作，却能有效地触发巫术模型。
所以这个过程还必须对受术者的身体进行详细而系统的检查。
菲比公主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貌美程度还非同一般，这让莫宁觉得极其不便。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缓缓说道：“菲比，你应该清楚，他人辅助构建灵环，难免会涉及到比较私密的研究环节。”
他的嘴唇动了动，准备说出替代建议“如果你在研究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我们可以通过信件沟通”。
可菲比公主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语气坚定地说道：“没关系的，我会完全配合你的研究。”
她顿了一下，又刻意加重了语气：“任何研究都行。”
说完这句话，公主那张雍容华贵的绝美脸庞上，隐隐飞起一抹红晕，看着别有一番风情。
很显然，她早已做足了功课，“研究过程”将会发生什么，并非一无所知。
莫宁愣了一下。
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安雅居然在旁边帮了一句腔：“我倒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菲比的实力越强，战旗军团的实力也就越强。”
莫宁有些惊奇地看了安雅一眼。
这一句帮腔，让他对女性的认知都发生了一丝微妙的位移。
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了这种程度，连女性竞争的天性都压制住了？
莫宁沉默片刻，最终颔首道：“好吧，等学徒竞技全部结束之后，我抽时间来帮你。”
菲比公主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得近乎耀眼的笑容：“莫宁先生，谢谢你！”
莫宁适时地结束了对话：“你们继续看竞技，我还有一些魔纹学的课题要推进。”
三位少女一齐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后。
“啪——”
木门关闭了。
安雅与菲比公主交换了一个眼神，两张俏脸同时露出了一个默契的微笑。
水幕上，又一轮竞技赛拉开了帷幕。
两位学徒在一片荒原地形里展开了相当激烈的角逐。
一道道巫术的光芒掠过半空，在岩壁与沟壑间炸开一团又一团炫目的光焰。
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攻防转换频繁得让人眼花缭乱。
乍一看去，确实精彩纷呈。
可三位少女却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巫师世界有一句人尽皆知的老话——看起来越激烈的战斗，持续时间越长的战斗，几乎都是菜鸡互啄。
因为双方都没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只会照着教科书上的套路死板地施放巫术。
而真正的高手过招，往往短得令人窒息。
双方都拥有最敏锐的嗅觉，第一时间便精准地捕捉到稍纵即逝的破局点，然后一击定胜负。
菲比公主偏过头，好奇地问了一句：“这台巫术水幕仪的价格是多少？”
安雅对此时了如指掌，不假思索地报出数字：“2200黑塔点，另外观看本次学徒竞技还需缴纳100黑塔点的费用。”
前者相当于“电视机”的价格，后者则是“赛事转播费”。
菲比公主听得咋舌不已。
即便她背后有皇室在源源不断地输血，这笔钱也不是一笔随随便便拍出去的小数目。
她轻吸一口气，对那扇紧闭的书房门投去了更加复杂的目光。
这位公主只觉得，才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少年好像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书房内。
莫宁左手握着【雷影豹牙吊坠】，右手拈着魔纹刻刀，刀刃游走的动作已经慢了下来。
与以往的许多研究课题如出一辙，这次对吊坠魔纹的优化改进，消耗的时间比他最初的预想要长出不少。
原因倒不复杂——随着他开始研究优化方案，总会有新的灵光不断涌入他的思绪。
方案一遍又一遍的调整，魔纹组变得愈发精妙，最初预计的两天便延长到了十几天。
大半个小时在刻刀与兽牙的摩擦声中无声滑过。
莫宁轻轻放下雕刀，将一缕精神力沉入其中，全新的灵印说明文字便像溪流般淌过意识。
【雷影豹牙吊坠：由一级魔兽雷影豹的一枚残缺豹牙制作而成。其中蕴含雷影豹的一丝残魂，该残魂拥有神奇的吞噬能力，具备较高的成长性。】
【该道具附带两种能力——“召唤雷影豹虚影”与“雷霆力场”。】
【召唤雷影豹虚影：召唤一只雷影豹虚影投入战斗。使用者可共享虚影的感知。虚影可施展零级巫术“雷霆移行”与“雷霆爪”。可使用次数：1242次。】
【雷霆力场：对指定区域释放雷霆力场。力场范围内的目标将陷入麻痹状态。该力场可极大增强使用者感知，并显著提升豹影的力量。可使用次数：1028次。】
【使用要求：精神强度3.5点。】
【品质：珍品。】
莫宁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对比布迪阁下亲手赠予的那枚吊坠，这件物品所经历的变化已不能用“改进”来形容——这是脱胎换骨。
最初吊坠只能召出一只豹影充当哨兵，可用次数甚至不满百次。
最让他感到喜悦的是，这次优化让他对魔纹的理解在不知不觉中拔高了一大截。
那些重新推导过的魔纹结构，每一条都像是一道被解开的难题，而解题过程中所积累的心得，足够他写出几篇有分量的魔纹学论文。
优化之前，吊坠的可使用次数不过800次出头。
优化之后，吊坠一跃变成同时附带两种强力巫术的顶尖装备。
当然，“顶尖”前面必须得老老实实地加上“学徒级别”这四个字。
豹影不再只是哨兵，它如今能撕裂空气发动雷霆移形，能挥出裹挟电弧的利爪，是真正可以正面厮杀的猛兽。
而雷霆力场，则补上了莫宁一直以来缺少的范围控制手段。
“珍品”这两个字，可谓名副其实。
以黑塔点计价，少于8000黑塔点免谈！
即便是一级巫师看到吊坠，恐怕也不会轻易拒绝把它收入囊中。
莫宁凝视着吊坠，低声笑了一下：“等会儿，就拿对面的学徒试验一下好了。”
巫灵限定仅可使用三件道具，但不意味着全赛程从头到尾只能抱着三件装备不撒手。
不同场次之间，允许更换道具，只要单场同时激活的道具不超过三件即可。
对于其他学徒而言，这条规则或许意义不大。
可莫宁不一样。
他的空间腕带里躺着一整柜子各式各样的巫术道具，这条规则对他而言是大利好。
十分钟后。
在三位少女目送之下，莫宁伸手推开寓所大门，迈入了第二轮竞技的场地。
这一次不再是皑皑雪原，而是一片茂密得几乎不透光的丛林。
淡淡的薄雾飘荡在树与树之间，将本就幽暗的光线进一步压低。
对于实力偏弱的一方来说，这是最理想的地形，因为可供藏身的地方太多了。
倘若策略运用得当，弱势方在这种地形里逆风翻盘的机会，远比在开阔雪原上要大得多。
莫宁环顾四周，心中暗暗记下了一笔：“我得尽快掌握几种植物系的感知巫术才行，否则遇到丛林地形的限制太大了。”
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巫术，有能通过植被提升感知的【森林感知术】，也有能与植物进行浅层交流的【植物沟通术】，还有效果更全面的【森林之语】。
不得不说，时间确实是他目前最大的短板。
从晋升学徒到现在，即便他争分夺秒地学习，到目前为止总共才掌握了22种零级巫术。
按照常理，精神强度只有3.79点的学徒，每种零级巫术大约需要0.25到0.3点精神强度来承载，顶天了只能往精神世界里塞进15种左右的模型。
但莫宁对每一种巫术都进行了深度优化，所需精神负载被硬生生压到了0.2点以下，这才让他掌握了这么多巫术模型。
可即便如此，22种依然远远不足以应对竞技场里层出不穷的复杂环境。
雪原、密林、沼泽、洞穴、水下等等，每一种地形都需要对应的感知手段、移动手段、攻击手段来匹配。
而这，正是一级学徒最大的不足。
莫宁当着数万名学徒的注视，悄然激发了刚刚完成蜕变的吊坠。
一头惟妙惟肖的黑豹，通体缠绕着极细的幽蓝电丝，从吊坠表面无声地跃出，落地刹那便融入了空气之中。
他紧接着施展了戏法【快速滑行】，无声无息地滑上了身侧树木的粗壮枝干，严严实实地藏进了浓密的树冠深处。
他垂下眼帘，将一部分意识沉入豹影的共享感知，耐心地打量这片被薄雾笼罩的幽暗战场。
*****
44号学徒镇，任务大厅。
1号水幕上那片幽暗密林中的景象，霎时在大厅里激发出了沸腾的声浪。
“黑豹—是巫术哨兵！”
“雷霆系巫术本来就强得离谱，现在又多了一头哨兵辅助，单人竞技还有谁是莫宁的对手？”
“太不公平了！竞技赛就该禁止莫宁使用任何巫术道具！”
水幕右侧，44号学徒镇的参赛者显然不甘心坐以待毙。
他瞬间激活了零级巫术【植物伪装术】，衣袍轮廓都在极短的时间内与周围的树木融为一体。
他又施展了【丛林行走】，双脚在枝干间无声跳跃，灵活得像在自家领地里巡弋的树栖精灵。
这是教科书里最标准、也最不容易犯错的应对方式。
可惜，毫无用处。
“噼啪——！”
电流爆裂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黑豹的虚影突然跃到半空，在学徒从跃向另一棵树的轨迹上，精准地穿过了他的身体。
学徒的身形骤然僵住，四肢不受控制的绷直，整个人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嗖——”
一根尖锐树枝从暗处疾射而至，在距离他眉心仅仅一指宽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铁壁，陡然凝在半空中。
全场一片死寂。
豹影的跃迁刺杀，快到连视网膜都来不及捕捉的【雷霆移形】，给了所有人一次震撼。
这还怎么打？
太变态了！
而更让人心底发凉的是，从这竞技开始到最终结束，时间刻度只跳了区区五下。
很快。
战败的学徒从传送点走了出来。
他脑袋低垂，整个人失魂落魄，显然被这场光速溃败搞得有些怀疑人生。
迎接他的没有嘲笑，只有大片大片同情的目光。
不少人都心知肚明，这位学徒的实力在本镇绝对排得进中上，他只是太倒霉了。
又一个小时在焦灼的等待中碾过。
一名身形魁梧的学徒从人群中站了起来，面色凝重得像是走上刑场。
人群在认出他的瞬间，嗡嗡的议论声霎时炸开。
“菲兹出场了！”
“算一算时间，那个莫宁差不多又该轮到了，菲兹的对手大概率就是莫宁！”
“菲兹走的方向是1号传送门，莫宁前两次出场都是1号水幕，这就对上了，他的对手确实是莫宁。”
“哎，菲兹可是本学徒镇排名前十的强者，本来他有希望进入前几名，这一下估计悬了，他太倒霉了。”
“听说菲兹的精神强度已经达到了10点，只差一步就能凝聚第二道灵环，他说不定有机会战胜莫宁！”
“那个莫宁太可怕了，我认为概率并不大，否则菲兹不会这么紧张。”
从菲兹紧绷的脸庞上不难看出来，这一战给他带来了多么巨大的压力。
他没有退缩，只是沉默地跨进了泛着微光的拱门。
数千道目光看着菲兹消失，齐刷刷地扭向了巨型水幕。
十秒后。
整座大厅被寂静淹没了。
菲兹毫无悬念地落败了。
战斗场地是一片开阔的稀树草原，地面上长满了比人还高的荒草，风一吹便掀起层层叠叠的草浪，天然适合藏身。
对菲兹而言，这无疑是最理想的地形。
战斗一开始，他的应对也确实无可挑剔。
菲兹瞬间便消失在了深不见底的草海之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
然而莫宁站在一棵孤树下，轻轻挥了几下手。
一大群由雾气凝成的飞鸟，从掌心无声地升腾而起，扑扇着半透明的翅膀飞向天空，在稀树草原的上空盘旋。
几乎所有学徒都认出了这门巫术——【雾鸟术】。
可莫宁施展出来的版本，却直接颠覆了学徒们对这门巫术的认知。
这些雾鸟在飞行过程中，丝丝缕缕的雾气不断地从羽翼边缘流淌下来，瞬间化作一圈圈无声的波纹，向四面八方缓缓扩散。
这不是雾鸟术！
至少不是他们学过的那个雾鸟术。
所有人脑子里都有一个想法：“怎么每一种巫术到了莫宁手里，都能玩出不可思议的花样？”
藏在草丛最深处的菲兹，很快便被这些波纹逼到了绝境。
这名老手立刻做出了一个极其果断的决策——炽热火球从接连飞出，干燥的荒草几乎是瞬间便被点燃，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他试图用最原始的手段干扰对手的视线，在混乱中重新夺回主动权。
可这毫无用处。
一颗幽蓝的雷球猛然从天空中坠落，最终在距离地面数米的高度爆裂。
无数纤细如发的雷蛇，霎时覆盖了方圆十几米的区域。
菲兹做出了最后的抵抗，一道【导雷术】几乎是本能般地在他身前展开，试图将狂暴的雷霆之力引入地下。
但这同样没有什么用。
莫宁又一次展示出让人瞠目结舌的技巧。
雷蛇竟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分化——其中一部分变得极其纤细，乖顺地顺着导雷术的引导钻入了地底。
另一部分猛然炸开无数分叉，丝毫不受导雷术的牵引，蜂拥而上击中了菲兹。
菲兹的全身瞬间陷入了麻痹状态，他的瞳孔却瞪得极大，瞳孔深处闪动着的不是恐惧，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震惊。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被导雷术克制的雷系巫术，凭什么能一分为二？
不多时。
菲兹脚步沉重地迈出了传送点。
大厅内依旧一片死寂。
莫宁，以一人之力，压制住了整个44号学徒镇。
*****
43号学徒镇。
68号豪华寓所。
莫宁步伐闲适地推门而入，神态轻松的像是经历了一场悠闲的散步。
三双美目像是迎接神祇回归一样注视着他，敬仰刻满了这三张美丽面庞。
蕾娜抢先问道：“莫宁先生，雷网不受【导雷术】的影响，也是磁场正负极的原因吗？”
若非亲眼目睹，呆毛少女绝对想不到，竟然有这种克制导雷术的手段。
莫宁微笑道：“是的。”
他随口点评了一句：“那个菲兹的实力还算不错，就是有点不懂变通，否则可以轻松挡下雷网。”
三位少女尽皆哑然。
在这等天才面前，恐怕没几个人敢说自己“懂变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