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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
杜建和此刻眉飞色舞：“你干得好啊，李鹤，你干得好啊。”
“旱地行舟算是基本拿下。”
“就连它的史诗生物形态，你现在也手动可控。”
“就是要这样，凡事就得快，先下手为强，后手就只能吃尾气。就得一鼓作气，早日拿下黑森林三杰，重组主宰形态，把生米给煮成熟饭，到时候集团也只有恭喜和锦上添花。”
“你怎么还没搞定提灯人和黑魂？”
李鹤听得有些无语：“杜导，提灯人和黑魂人家都是职阶2……我拿什么去搞定它们？”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杜建和用手指敲着桌子说：“我给你讲哦，机会难得，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好好利用你当前在校生的身份，这些都是外面绝对没有的福利和机会。”
他语气严肃。
李鹤知道导师不是在开玩笑。
可问题是。
这事又不是点外卖，打个电话下了单，然后就有三合一主宰套餐送上门。
其实李鹤还真试过询问。
对于他提出的共享主宰计划，提灯人的回答是。
“你宰了黑魂，我就同意。”
另一边倒没有这么恨。
“1000万点势，三分之一条命给你。”
黑魂哥只认钱。
其实谈钱反而比较简单。
给得出、愿意给就买下，给不出、不愿意就拉倒。
提灯人的诉求就纯个人恩怨。
从收益来说。如果能干掉黑魂，然后和提灯人组成二合一的共享主宰也不错，问题就是要宰黑魂太难了。
听了李鹤讲的实际情况。
杜建和嘿嘿笑道：“那你还真搞不定黑魂。它是纯粹的精神体，对于外界的细微变化极度敏锐，如果你对它产生杀意和敌意，立马就会被它发现。”
“除此之外，还记得黑巫师吗？”
李鹤点头。
这他当然记得，孙哥之前出神车祸死在客厅，被初来乍到的自己撞上，就是因为遭到黑巫师阻击和围攻导致。
李鹤沉吟片刻：“我记得，西镇的蕈人说过，黑巫师的终极目的是复活主宰，驱逐集团和学院的力量。”
“对。也不对。”
杜建和拧开保温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茶：“黑巫师的能力，是精神控制和操控死者，它们一直致力于将黑森林中的精神波动收集利用，并变成它们的主人——也就是黑魂的力量。”
“精神波动？还能收集起来再利用？”
李鹤疑惑。
他不是精神意识方向，只听孙鹏说过，各种生命都有精神波动。精神波动就是精神体和外界持续互相接触，产生的涟漪，就像是一个人在水里游泳所造成的波纹。
通过精神波动，能够判断精神体的一部分行为。
这也是孙鹏出神后会做的事之一。
但精神波动本身是一种会消散的能量和痕迹。
没听说能重新收集使用。
“可以，虽然再利用率比较低。这方面的研究一直由艾德乌斯老师在做，他是【先觉者】，拥有「概念抽取」能力，能从具体的社会现象、职业精神……这一类精神波动中，抽取并掌握其背后的抽象概念，像是‘公正’、‘契约’、‘正义’、‘谎言’等等。”
杜导捧着茶杯说：“这些抽象概念无法持续很久，最大用途，是用于学术研究。可以让我们了解一个群体，或者某种现象其背后本质，是一个非常好的探测和验证。”
李鹤这才晓得。
原来艾德乌斯是搞社会研究的。
难怪当初武士对决时，他召唤出的具现体是【理想人类幻想乡】。
“黑巫师们的行为被抽丝剥茧后，艾德乌斯老师确认，它们的核心目的，就是收集精神波动。黑巫师会通过举行特殊仪式，和使用对应道具的方式来完成。”
“每个夜晚，黑巫师们都会展开自身能力，在黑森林里搭建出看不见的桥和流向，让学院区域之外的地方，精神波动都被引导汇集。辅佐用口琴、鼓、铃铛、笛等精良装置，配合让重聚更加稳定和高效。”
李鹤想起了骨魔1号机上的「清明曲」。
该特质就是取自于一个损坏的黑巫师口琴。
原来黑巫师们是用来做这个的。
杜建和最终说道：“所以明白了吗？黑魂通过聚集更多的精神波动，还在持续成长，虽然这个过程非常非常慢。”
“它的洞察力覆盖整个黑森林，而且因为特殊原因，主宰三残躯和黑森林这个边界高度绑定，在这里它们是无法被彻底摧毁的。除非整个边界毁灭。”
“所以要做掉它，你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它带到外界。”
杜建和手在脖子上横向一划。
李鹤想了想：“可即使能这样带它出去，它能发现敌意我根本动不了手。再者按照它的能力，是可以维持战场形态，不死和重生。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我真的找到办法可以威胁干掉它，它也可以通过滞留在外和我爆了……”
“说得对。”
杜导笑眯眯道：“所以我不建议这么做。”
“还是给钱吧。好好赚钱。”
李鹤无奈。
敢情您老说了等于白说。
他不由问：“杜导，为什么提灯人和黑魂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一定想黑魂死？”
“那个嘛，是因为心和脑本来就是各有想法。”
杜建和摊手：“提灯人随性而为，想做就做了，别管是什么结果。黑魂凡事只讲利弊……但是呢，之前出现过一个小问题。”
“在我还没到学院任职之前，黑魂曾和学院合作过一个项目，对主宰心脏进行生物实验。它骗取提灯人，让其陷入沉睡，然后将心脏交给我们校医院，由医生职阶的老师进行活检和测试，得到了不少价值很高的数据……当时张伯伦老师也在。”
“当时卖了一个不错的价码，好像是300万势？姜校长下的单，通过万物钟摆将这一笔巨款给了它。双方都算合作愉快。”
李鹤听得脸皮抽动。
难怪。
这妥妥卖队友行为，的确让提灯人只想宰了黑魂。
“后来提灯人醒来，立即发现了不对劲，就和黑魂打了起来，从此之后势如水火。”
“也是那次以后，提灯人原本就有些随心所欲的性格，变得更加喜怒无常，难以琢磨……看起来手术后遗症还是有的。”
李鹤呃了一声：“原来提灯人发狂，背后其实是学院干的。黎晓当年完全是背了锅导致被开除？”
“这个我不评价。”
杜建和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这件事原本就是需要内部保密，不对外公开。黎晓却是知道的，因为他导师就是张伯伦，他作为助手参与了这一次保密项目。”
“只是后续出了问题，也的确有老师被提灯人所杀。我是后来的，所以只看到了这部分的资料，所以不评价。”
“我要说的是……其实共享主宰三合一的关键，还是在提灯人身上。黑魂那边只要给够钱，它是连自己都会卖掉的……提灯人却是最大难题，人是最怕谈感情的，因为感情这种东西没有一个明确的价值标准。”
“所以你还是先和它打好关系，后续看看有没有什么转机吧。”
李鹤点点头。
“对了。还有你让我帮你向学院收的飞鱼，我已经订到货。1万条，每条价格是32币，品相不能挑，但确保是活的，能养能动，这个价格不能再少了。如果你确定要拿货，两天后就能到。”
李鹤当即高兴起来：“谢谢老师。我这就刷卡先付钱。”
虽然学院这边的价格是西镇的三倍，但重在量大且能迅速送货。
黑山老怪那边总是说1万条。
这回自己就给它整上足量的货！
不仅能换取新的黑球。
还能满足旱地行舟想喝当地小果汁的欲望。
主要是在桃花源赚了小200万，现在也不用再畏手畏脚。
该花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