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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
李鹤回到实验室，对洁莉说：“帮我测一下它的强度。”
“好的。”
洁莉扛起0号机，将其固定在全自动的体侧装置中。
不多久。
屏幕上显出一行行文字。
【体测报告（一）。】
【种类：构装体·骨魔】
【级别：？】
【速度：9.91A】
【力量：10.04A】
【抗击打：10.73A】
……
A代表骨魔的平均值。
也就是说，如今0号机强度是普通骨魔的10倍。
李鹤心中算了下。
之前测过，每淬炼完1次，增幅平均20%左右，50次淬炼恰好就是10倍。
增长效果很稳定。
就是这个数值，不清楚具体实战影响如何。
李鹤就此请教洁莉。
“学长，如果这个数据不是报错，当前0号机的强度实在是超出我认知了……我得再确认一下，多测几次，感觉不对劲。”
“设备有时候也有不准的。”
洁莉一连给0号机测了15次。
结果的确无误。
吸血鬼少女露出愕然的神色：“真是这个数据……太夸张了，太夸张了！”
李鹤不解：“也就普通骨魔10倍而已吧？”
“学长，这非常恐怖。”
洁莉一脸认真地说：“高速钢的硬度是花岗岩的2到4倍，石材加工中，高速钢钻头已经是切割花岗岩的工具。”
她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字。
“按照公式换算，顶级构装体【魔像】的平均强度是3.2A，这是人偶师的招牌高级构装体，能够抗住6级混乱源的能量冲击。而0号机体测是魔像的3倍！！”
李鹤比较在意的是：“能抗5级混乱源吗？”
“这个不好说……因为5级是一道槛。就和职阶5就是高级职阶者一样，5级以上的混乱源，都会具有一种近乎质变的能力。”
“还有就是这个级别测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数据本身过于特殊，算出来的结果容易报错……”
洁莉保持着技术人员一贯的严谨。
李鹤倒是知道。
级别测不出来是因为客户端不公开。
也行了。
现在才50次淬炼。
还有成长空间。
继续把这个强度叠上去。
“我先带0号机出去实战测试一下，待会儿再回来。”
“学长等一下。”
洁莉拿出一个像是纽扣电池般的道具，说：“这个是数据传感器。我想安装在0号机体内，这样实际战斗数据也能得到记录。便于后续我根据这些样本，为它进一步优化训练强度和方式。”
李鹤点头说好。
于是洁莉用一根细细的镊子将传感器夹起，通过眼窟安装在了骨魔颅骨内部，然后又轻轻挤压，确保稳定。
……
五分钟后。
李鹤来到了裴剑秋的训练场。
和每次一样。
老裴永远都在这里挥汗如雨。
此刻，他手持一根练习用的木剑，正和一名铁傀儡对打。
这铁傀儡有些像画画用的人偶模型，但和真人相仿，它动作奇快，灵活敏捷，压着速度和爆发力见长的裴剑秋打。
裴剑秋的剑气斩在傀儡身上，只有叮叮叮叮的回响，根本破不开铁皮。
傀儡却能使用一种像空气炮般的冲击式招数，浑身都可以随时释放，拳脚配合冲击破。
裴剑秋应付得满头大汗，数次被打飞，颇为狼狈。
李鹤凝视铁傀儡。
客户端给出了信息。
……
【武道人偶—ProMax】：精良级装置，奇点基金会以折叠工艺制造，具有强大的攻防两端能力，可以从基金会持续购买和更新相关扩展服务，拥有奇点基金会自研特质「武道定制」、「战狂」和「折叠扩展」。
……
这玩意儿从描述里就透露出昂贵的气息。
裴剑秋那边很快就扛不住，武道人偶也停止了运转。
龙族搭档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大口喘气，头发尖都是汗水。
李鹤递了一瓶能量饮料给他。
裴剑秋拧开盖子，小口慢饮。
缓了一阵。
他才用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脸：“打一把？”
“你这状态，先休息一下。”
李鹤说：“这武道人偶是从天环商城买的？”
“嗯。”
“多少钱？”
“99万8000。”
李鹤感叹：“你在训练上可真是舍得花钱。”
“很贵，但很好用。”
裴剑秋看向静止的武道人偶，眼里都是满意：“以前我就一直在关注武道人偶。可惜外部渠道是很难拿现货，一直没有买到，加上它本身价格昂贵，我预算也不够。”
李鹤好奇：“龙宫不可能买不到吧。”
“能买，不过价格太高，龙宫的价格是140万，要比天环集团那边贵40%。”
李鹤皱眉：“怎么价格差那么多？关税保护？”
“对。龙宫也有自研类似的装置，要保护龙族自有产业，所以进口的中高级设备、药品等税都很高。”
裴剑秋轻声呼吸：“天环集团这边，本就长期投资奇点基金会，是那边金主之一，税低。另外天环商城里还点折扣，这个价格外面是买不到的。”
李鹤之前还觉得那边太贵。
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定价虚高，而是商城销售的都是中高端货，造价和成本就高。
“人偶最贵的还是「武道定制」，根据买主需求进行侧重方向的强化。后期还能升级和扩展更多的特性，强度足够用到职阶3。”
说起训练，裴剑秋就滔滔不绝。
李鹤听得也有点心动。
也仅限于想想。
还是和老裴这样的活人对抗，才更有乐趣和长经验。
一通聊天，李鹤才回过神。
自己是过来测试骨魔的。
他左右看了看，找到角落里站在橡胶球上的菲尔斯。狼人正用手不停抓打过来的各种球，这一训练核心力量、协调能力和反应速度，算是常规项目了。
“菲尔斯，来，打一把。”
听到招呼。
狼人一下从橡胶球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他看向李鹤，满脸战意：“来吧，我早就想再和你对练了。现在我比之前要强得多。”
狼人摆动着双臂，活动了一下脖颈。
李鹤拍了拍手。
骨魔0号机爬上了擂台。
“你先和它打。”
“又是骨魔。”
狼人脸上有些不爽：“虽然它强度不错，但现在已经扛不住我的血爪和抱摔。它只配和桃里坐一桌，和她练练差不多了。”
李鹤笑道：“现在未必，试试看。打赢它，我和你打。”
“你说的！”
菲尔斯眼神顿时认真凶狠起来，他浑身肌肉鼓胀，双耳竖起，体表长出硬毛，直接变成了狼人形态，一副要将0号机生吞活剥的架势。
双方上了擂台。
0号机保持守势。
狼人飞速强攻，双拳雨点般击中骨魔身上，打得它身体摇晃，不停侧身撤步，节节后退。
红色血光不断闪烁。
0号机颠颠又倒倒，但就是不倒。
狼人似乎没有了耐心，直接将其抱摔后摁在地上拳头糊脸。
0号机只是机械地护住颅骨挡隔。
狼人继续狂攻，双爪尝试将骨魔直接肢解。骨魔却身体一缩，轻巧地往后滑动，一个鹞子翻身又站了起来。
0号机迈起太空步，双臂张开，扭动胯部，摇晃着双肩。
绝望舞步发动。
只是在擂台上，这脚步就显得挑衅味道十足。
“死！”
菲尔斯双眼变成血红，他一把抓住0号机在地上疯狂摔打和撕咬，打得砰砰作响。
然而他将0号机丢出擂台后，骨魔又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重回擂台，站在他面前继续双手防守。
菲尔斯此刻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双眼在李鹤和0号机之间来回。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狼嚎一声，又抓着骨魔在地上疯狂锤击和践踏。
李鹤则是满意地看着进度。
【淬炼进度4/100。】
【淬炼进度5/100。】
……
半小时后。
【淬炼进度27/100。】
狼人菲尔斯此刻则是靠在擂台的栏杆处，气喘吁吁地双爪扶着栏杆。
“李鹤……你作弊！你给它加了什么……怎么完全打不动！骨头连裂痕都没有，这不对吧！”
“只不过是构装体而已！这个鬼东西越来越怪了，是不是刚才那个挑衅动作有什么机制？能够弱化我的攻击？”
“是舞步，我加入了一点舞蹈元素，免得打架时太过于单一无聊……稍微强化了一下。”
李鹤表示。
既然已经测出，职阶6的菲尔斯的确已经打不动0号机，那么也足够了。
“还扛得住吗？我来和你练练手。”
“扛得住，来！！！”
狼人顿时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