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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三天后。
李鹤问喵喵：“怎样？视频没破30万播放吧？”
他已经准备看私人定制的比基尼跳舞小视频了。
“有噢。”
喵喵打开电脑，在绅士社区的视频区，有一个名为《李少往事》的视频。
里面就是李鹤点燃零武士，然后比划叫嚣的抽象活儿。
播放量达到了31万。
下面评论里，大多数都是一连串问号，或者怀疑是不是被盗号，亦或是认为是后期制作的假视频。
李鹤不由怀疑：“该不会是你买的流量吧？这么巧，恰好就多一点点……”
“绝不是。”
喵喵滑动触控板。
李鹤顿时看到，下面关联了一个视频叫做《李少往事特别篇》，播放量居然达到了130万。
他愕然：“你还弄了一个系列？”
“你先看。”
喵喵点开视频。
画面中，却是李鹤在餐厅里和当初和陈紫吃饭的场面。
但这次却有了配音。
陈紫一直哭。
视频里的李鹤说：“哭也算时间。要么你自己退圈，要么我让你退圈，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陈紫哭得更厉害了，抽泣着说：“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因为你做饭好吃。”
李鹤一脸笑容说：“我就好这一口，我要你退圈，给我好好做饭。”
然后打了个电话。
“如果不给我做饭，以后你一辈子都没饭吃。”
陈紫眼睛红红地说：“我做，我做还不行吗？我不跳舞了，不唱歌了……”
……
视频到此结束。
下面评论清一色都是对李鹤的锐评，各种语言文字都有。
——见色起意可以理解，把美少女锁在厨房里过分了。
——畜生啊！
——大少爷玩得真尼玛变态。
——陈紫小妹可怜捏，才刚刚成为女团c位，偶像生涯就结束了，李鹤你坏事做尽！
——这是一种高级的监禁play，李鹤是会玩的。
……
李鹤看得人有些麻。
问题是这是合成的视频。
偏偏里面语音，还真是自己的。
李鹤不由问旁边的喵喵：“这个时代就已经有这么逼真的AI技术？”
“有这方面职阶能力，包括导演和剪辑师……完全能做到。”
“可为什么假视频这么多人信，真视频反而没人相信？”
“问得好。所以能不能火，全靠运气嘛。”
喵喵摊手道：“原本这个播放量符合我预估，还挺准的。不过没想到这些跟风二创反而是火了……或许是看到有出头鸟，就都跟着吃热度。”
“不止这个，还有下面这些。”
她一连点击了好几个视频。
里面都基于李鹤之前公开视频进行的合成。
在学院和裴剑秋公开一战，被新增了一段视频，变成了李鹤和裴剑秋争斗的原因是，牛肉面到底是面重要还是肉重要。
最终以李鹤“我不吃牛肉”收尾。
播放量是44万。
天环杯对决。
视频里，李鹤最终对恶魔对手盖德里奇说：“输赢从来都不在擂台上，你这样的人，离开了擂台完全没有胜算，在这里都赢不了我，你拿什么和我打？你最好在医院不要死，不然就连你的尸体都是我的。”
播放量是109万。
两个视频下面都有大量留言，从调侃到批判再到表情包，可以说是百花齐放。
这让李鹤不由有一种魔幻感。
感觉像是2025年各种AI视频初现，复现在了这个世界线的2019年。
“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
喵喵嘴里咬着发圈，双手熟练地将头发扎起来，嘴里含糊道：“大家来绅士社区，都是来看激情动作片，要么人好看，演得投入和深情，要么剧情有感觉，那就爱看。又不是来找真爱的……只要看到的部分，让大家感兴趣就行。”
“关于少爷你也是一样。”
“看留言，不少人都知道，这些视频大多数都是假的，就和看片子一样。但大家都觉得，少爷你倒是很契合这些视频，像是你可能会说的话，有乐子……所以就想看和爱看啰。”
李鹤也渐渐明白了。
自己真人是什么样不重要。
刻板印象就是一个有背景又能打的少爷。
更像是围观群众们眼中的一个载体，从自身身上，他们去看想看的东西。
李鹤瞄着上面一夜之间冒出来各种关于自己的二创，人有点麻木：“这下好了，给我玩脱了……以后说不定什么事都要算在我身上。”
“不会不会。”
喵喵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恰恰相反，这样反而能帮助少爷你淡化仇恨。因为大家都在各种对你调侃，那么真相就在这些假相里混淆，谁也无法判断真伪了。”
“就像是今天最初的整活视频，我是用小号切换了许多站点发的，下面留言几乎没一个人信的，要么就是怀疑你的精神状态。”
“所以后续不论那些狗仔或游民怎么拍摄，给你传流言，可信度都会大幅度降低。”
李鹤狐疑：“按照你这么说，还是好事了？”
“对的。”
喵喵给李鹤揉着肩膀，轻轻按摩太阳穴：“这个赛道，其他年轻才俊都有偶像包袱，别说装糖了，就连出糗和战败这种事，都会竭力去避免。”
“但少爷你没有，人生在世，要战无不胜有三个法宝，那就是有实力，有背景，不要脸！少爷你三个都占了！少爷你无敌了！”
虽然听起来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李鹤怀疑。
喵喵是纯粹为了造热度在忽悠自己。
可惜没有证据。
算了。
平时进入各种高危边界压力也挺大的，就当放飞自我的休闲也挺好。
李鹤正和喵喵聊起，下一个整活视频的思路。
这时候电话响起。
是杜导。
“你小子最近怎么又开始搞抽象了？我看到了很多关于你的视频，里面真假难辨，但最早时间的那个李少往事，我请专业人士鉴定过，是你本人和喵喵……”
李鹤说：“呃，就是拍点小视频玩儿。”
“应该是喵喵的主意吧？可以淡化你的尖锐和规避成为众矢之的。不过注意不要什么视频都放上去，尤其是私下可能比较敏感私密两人交流的那一类……懂我意思吧？真真假假虽然不好辨认，但凡事都怕较真。”
“明白。”
就是激情小视频不要放上去。
李鹤一听就懂。
可我也没有啊……
他心里寻思。
看起来杜导也看绅士社区，这个网站影响力确实大。
“还有一个正事。”
“蜡像馆那边，我已经和烛匠商量敲定了第一批过去的两名二年级生，他们都是制造类职阶者，在那边开始跟着烛匠开始，从制造最基础的蜡像开始。因为有相关底子，学习这一技术应该会很快。”
“如果这一期效果不错，后续能够解决数量不少的学生就业问题。”
杜建和声音轻快，听起来心情极好。
“蜡像本身价值是很不错的，哪怕是最基础的蜡像守卫，本身综合强度也不比构装体的骨魔差，这是一桩很有前景的产业。”
“目前龙宫、桃花源和宝箱城，均对蜡像们展现出浓厚兴趣，因为这三个地方都需要守卫……价格一旦谈妥，后续就是源源不断的收入。”
“大头是蜡像馆拿，我们也能分一定比例的利润。”
李鹤不由好奇：“杜导，这么越过集团去和蜡像馆开发合作。本部那边不会叫停吗？”
“叫停？嘿嘿，拓荒部有那个功夫吗？”
李鹤猛地回过神来。
拓荒部的部长都叛变了，多年业务都在内查阶段，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确实是一个好机会。
“我们在蜡像馆开发中是赢家，那我们做的就是对的，是符合集团利益的行为。”
杜导毫不在意道：“赢才是最重要的事，后续自然会有人给我们的行为赋予正义和合规。”
确实。
李鹤现在对这一点的体会也越来越深。
“还有件事。”
“你之前建议的那个摆摊一条街，现在已经弄出来了，你去看看。顺便了解一下大家的需要和情况。毕竟我是老师，和学生们还是有距离的，你调研会比我得到的信息更真实。”
“是，杜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