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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听过这位先天邪神。
中国本土传说里，五通神经常出没，有时候是反派，有时候是路过的神仙，也有主持正义的时刻。
上次杜导帮李鹤将共享主宰进行契约签订，确保提灯人、黑魂守约与旱地行舟进行定期合体，就是以五通神作为见证。
如果得罪了这位小气邪神，所有钱财和宝藏都会被其带走……将变得一贫如洗不说，还会被反复折磨。
白葉认为，五通神和真理之绯一样值得投资。
李鹤不由问：“学姐，「五通神」我只知道可以作为邪神见证，用来约束契约双方，不太了解，能详细说说吗？”
“好的。”
对方脱口而出：“其实愿意作为公证，光是这一点就是独一份的。先天邪神各有各的习惯，而且大多数都难以判断其行为和思路，所以大伙儿都害怕招惹。”
“有的邪神对你很喜欢，喜欢你的方式就是吃掉你，有的对于亵渎者反而会给予奖励，不过这种奖励最终会变成一种无尽折磨……总之，先天邪神是很难真正去理解的，像是五通神这样有明确规矩的，可是凤毛麟角。”
白葉调整了一下口罩，就此解释道：“就如你所说，其实大家对于五通神这位先天邪神，大多是请它作为约定见证。谁违约，它处理谁。”
“对于不少亡命之徒而言，死并不可怕，都是可以预料到的结果。但一辈子穷困潦倒，而且永远在被他人针对，天天被环境或病痛折磨，偏偏还死不掉，无法结束这无尽痛苦，那才是最惨的事。”
“五通神在折磨人方面，非常专业。业内，我们有一个专门名字，叫做五通神条款。”
“我以前就知道，有一个签订了五通神条款的领主。他破产后，人和地盘都没了，孤家寡人一个，欠祖灵那边的钱不还。他见祖灵衰败，就根本无视那边的讨债和要求，直接找到了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消失了。”
“然后五通神就出手了，不到十年时间，这位领主就跑到祖灵那边，将所有欠债都进行了清偿。”
邪神学姐眼里露出一丝回忆之色：“当时我恰好在祖灵那边办事，亲眼看到，那家伙已经彻底不对了。说话疯疯癫癫，只会傻笑，脑子都被邪神玩坏了。”
李鹤心道。
那五通神的确是言出必行。
信誉分拉满了。
难怪大家还挺喜欢请这位先天邪神当见证。
“不过投资「五通神」，主要还是因为这个赛道这位太权威了。”
白葉拉回话题：“毕竟私下或公开的合作是很多的，其实要找到一个有效约束对方的办法很难。”
“如果是普通职阶者，那么通过龙宫或者恶魔们帮忙，也可以有一定约束力。但效果不够强，有预算的，可以找天环集团来作为第三方公证和监督。”
“但如果对方违约，要拿到应有赔偿，整个流程就很冗长，动辄几年。经常人找到了，但钱回不来了。还不能干掉对方，不然一点拿回钱的希望都没了。”
“所以受损方经常会吃哑巴亏，就很气。”
她笑了一下：“这种时候，如果是「五通神」监督，那可就放心多了。最坏的情况，对方的确拿不出一分钱赔偿，那至少生不如死，气至少是出了。”
李鹤不由点头：“确实。”
经常是欠钱的大爷，借钱的当孙子。
人类也很需要「五通神」的英雄登场。
“所以嘛，科技系职阶者很强，知识的交易变得频繁。那么作为违约者最严厉的父亲，「五通神」自然也就更加热门和被大家举行仪式请求帮忙。”
白葉总结道：“我就准备投资在这位邪神身上，可以和「真理之绯」形成某种意义上的风险对冲。真理之绯和科技系职阶者高度相关，五通神则是和资本系有着很强的专业合作。”
“这样不论资本系和科技系谁赢，都能赚到，算是一个风险对冲。”
李鹤心说，邪神学姐到底是专业人士。
眼光的确不是普通人能比。
科技系【终末引擎】和资本系【无形之手】，现在正是大热，两个阵营既有合作也有争夺主导权。
白葉的操作，就连自己这个门外汉也听得懂。
“行。”
李鹤同意道：“就按你规划的来。”
“那么学弟，握手。还是20%的年利润哦。”
“嗯。”
白葉和他握了握手，又拿到了1000万势点的追加投资，顿时肉眼可见更加高兴起来。
就在这时。
李鹤提出一直以来都有的一个疑惑。
“学姐，你到处在收购我的好感，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
“当然有用。”
白葉倒是丝毫没有避讳，而是脸上带着笑意：“学弟你看，现在你不就对我好多了吗？甚至给我投资了1500万点势哦，哪怕对于主宰来说，这也是一笔不算小的款项。”
李鹤皱眉：“但这不是因为你能给我带来收益吗？”
“这样说也没错。不过学弟你想想看，我们接触其实不是很多的对吧？”
对方掰着手指说：“你熟悉的学姐，有陈紫，有喵喵，还有林静姝她们……但是对我这样一个了解并不是特别深入的学姐，我请你给我投资，用我自己作为抵押，就给出了1500万点势。”
“整整1500万哦，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吗？”
“以前如果我对你说这种请求，你怕是只会说，学姐别开玩笑了。”
经她这么一讲。
李鹤身上顿时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卧槽。
好像的确有点怪。
邪了门了！
李鹤发现自己的确受影响。
自己在被攻略中！
好像白葉看起来也变得更加顺眼。
自己警惕心不知不觉降低，觉得她也挺不错，讲信用，不摆谱，人脉很多，也挺励志，从邪神转世稳稳继续，还是抓机会大师。
最主要是真好看，有一张知性正经的脸，却有反差内心……当朋友还不错，只要不要爱上她想要约会就好。
难道说，白葉真的自带旮旯给木？
李鹤心中一凛：“学姐，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把那些你的追求者好感收集到一定程度，然后卖掉的吗？”
“对，大体就是这样。”
白葉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不过好感这种东西，本身生命强度的个体，好感越是难以收集，代价越是高昂。”
“像是学弟你成长速度太快了，我好不容易买了一点点好感，其他人根本不卖……有市无价。”
“现在越来越难了，我真是太难了。”
她叹了口气。
“而且要获得好感度，还需要送礼物，和让你开心之类。现在学弟什么都不缺，我绞尽脑汁都没辙，最近收到一点点好感，还是去将「命运泥板」交易给你。”
“而且好感是会变化的，请你帮忙，像是这次投资，就消耗了大量好感，我的工作又得从头开始了……”
“人好感是变化和复杂的，商品还知道需求，人可就太难以判断了。学弟你真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真是让人好难懂。”
李鹤：“……”
“不过好感继续提升，我还是要做的。关键时刻才能有机会得到你的帮忙，所以学弟，如果你对我有什么需求，请尽管提，不要客气，我需要你的好感度。”
她用一种清澈而诚恳的眼神看着李鹤。
李鹤一时间甚至无力吐槽。
只能说。
真诚就是必杀技。
白葉这么直接地讲述自己的目的和欲望，他还真不讨厌。
最终李鹤只能比起拇指：“大家一起加油。”
白葉露出笑容：“好哦，大家一起。”
“对了，学弟，之前你说的邪神异常，真是太准了！你怎么比我这个旧日邪神还了解邪神。”
她忽然说：“现在先天邪神们，真的在到处行动起来了，真是好多年没见过这阵仗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鹤心里嘀咕。
我不道啊……之前只是为了找个理由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