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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着谁是最好的知识女孩，曼波们吵得不可开交。
李鹤则飞到海面上，用手机给夏语冰发了条短信。
大体就是这边有重要发现，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让她立即过来。
手还在打字。
结果骨王们却带领舰队纷纷靠拢，一个个在船头上浮现出自己的模样。
“星灵大人！我是骨王「逅」，听候您的差遣！”
“星灵大人！我是骨王「昌」，随时为您效力！”
……
一个个过来报道和表忠心。
李鹤没辙，只能和它们一一回应。
骨星阵营里，大家也算是同事。
李鹤随便客气问了两句，最近大家进展如何，有没有什么发现和困难之类。
结果这一问，骨王们就开始大倒苦水。
“星灵大人，您来得可太好了，这地方实在没什么搞头。没有什么生命存在，只剩一些小鱼小虾，那些空中飞行的质量也不行，也没什么骨头。我们在这里已经航行了很久，的确产出很少，是一个匮乏的世界。请问，能不能换一个世界进入呢？”
“这里倒是有一些外来生命，就是您说的那个黑森林边界，您命令又不能攻击他们，没办法得到更多的骨星奖励，我们这边舰队维持也很艰难……”
“星灵大人，我好惨呐，请您将我调回去吧……”
……
绝大多数都是一个意思。
这里没油水，请求调回到骨星，或者换一个对外进入的边界。
不然光是维持舰队运转都困难。
李鹤想了想。
好像也是。
骨王舰队擅长的是战斗和征服，【负17号】边界早就结束了这一过程，已是骨星事实上的殖民地和版图。
留它们在这里，只是浪费人力物力。
李鹤也就点头同意了。
得到这一命令，众多骨王舰队顿时带队一溜烟撤离，回归于骨星。
这让固体海洋显得更加空旷，只有学院的科研船还在到处游曳和采样。
就在李鹤目送他们离开时，夏语冰已经拍马赶到。
她撑着红伞，伞面上的一个个黑色圆形斑点，都是她的眼睛，属于外出的执法记录仪。
“跟我走。”
李鹤用星灵之躯包裹住她，一路飞到地下深处的祭坛旁。
看到这里的马头人，夏语冰脸色惊讶：“原来这里的原住民，都在地下？”
李鹤简单讲了下曼波们一分为四的避祸手段，以及和【真理之绯】的关系。
夏语冰眼睛一亮：“很聪明的族群。不得不说，那个恶魔传教士倒是很懂集团和牧群的风格。”
“如果换成集团入场，发现这里原住民体内有着高精密度的珍贵内脏，那么很可能就将这里打造成一个专门的豢养基地，或者做活体采集。曼波们虽然种族延续没问题，但其他方面却不能保证了。”
“换成璀璨牧群，结果也差不多。他们更加直接和追求效率，大概率是会进行基因编辑，以曼波族群做大量的复现实验，最终复刻到虫群基因库里。”
“不过嘛，此一时彼一时。”
她握着伞柄，话头一转：“现在的这个时间点，既然这里交给怪物职业学院的独立开发，那么这些都是功绩和成果。”
“唯一算麻烦点的，就是他们是【真理之绯】的忠实信徒。不过，集团尊重各种信仰的，这方面可比璀璨牧群包容度更高，不管你追随邪神还是仙人，只要不影响工作，依旧能够创造价值，那就没事。”
“那现在要怎么让信息部和风控部付出代价？”
李鹤提出自己最关心的事。
“很简单，直接汇报就行。”
夏语冰微微一笑：“你是董事会观察员，行动不受限制。你为学院查清了【负17号】边界的历史遗留问题，并且深度开发了本地人力资源，确认了17号晶格的本质，查清了拓荒部前部长的叛逃原委。”
“我呢，作为你的辅助，在这里全程跟随。人事档案显示，拓荒部前部长奠基者，以前带领拓荒部时承受过来自信息部和风控部的巨大压力，拓荒部的各项工程屡受干扰，多次交涉无果。”
“这两部门却并没有向集团本部示警，也没有缓和矛盾。这让奠基者逐渐心灰意冷，转而走向观摩宇宙自然，规避纷争和烦恼，最终脱离集团。”
“有关部门没有主动汇报，导致集团本部最终将奠基者离开定性为叛逃，造成了集团的巨大负面影响和资源损失。内部倒查，更是让许多原本工作认真的员工，再次陷入了两难和潜在动摇……履职不力，违规决策，这两条最大的红线都踩了，后续就得等董事会的正式处罚了。”
李鹤听得摇头：“扣帽子，还是你们玩得溜。”
“谁叫他们做事不力？”
夏语冰理所当然地讲道：“如果这两部没有你那些发现，那么谁也不会说他们不是，甚至集团还会给他们发嘉奖令。菜就是原罪，能力不足，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李鹤点头。
这倒是符合集团胜者即正义的一贯原则。
后续就交给夏语冰去运作。
李鹤只有一个要求。
给这两个部门踩一脚油门，让董事会给他们上点强度。
“放心，如果你让我帮一个人呢，那或许很难。不过要为难一些人，那可就简单多了。”
夏语冰微微一笑：“这次人事部也算是获利方，毕竟辅助你有了重大发现嘛，还确认了曼波这一具有很大价值的群体。”
“我们会火力全开，把他们的老账都翻出来，好好放一把火。”
“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
两天过去。
集团那边毫无音讯。
学院里，喵喵却过来诉苦。
“你不能这样对我，少爷，我为你出过力，流过血，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她眼睛红红，哭唧唧地说：“说好大新闻要给我的，明明是我先来的，你怎么能给「法玛频道」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
李鹤无奈，只得解释了一番，那时候算是机缘巧合，恰好遇到，也是和幽助一聊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公开爆料。
有时候时机来了，就必须抓住。
他咳嗽了一声：“别演了。信息部和风控部近期应该会出点小事，可能会被内部处罚。”
喵喵瞬间收起哭腔，耳朵微动：“真的？”
“大概率。”
“那我这就发！”
喵喵当场用账号进行了爆料。
《突发：集团两有关部门正接受调查》。
正常来说，喵喵不会触碰这些事关集团的敏感新闻的，以规避风险，这次看起来也是为了流量冲了。
结果爆料才过一个小时。
夏语冰就打来电话：“出事了。”
“怎么了？”李鹤皱眉：“有人要保这两个部门？”
“不是，董事会已经确认严惩两个部门。尤其是风控部，部长都被直接解除，换成资产回收部的副部长担任，只是还在内查中……”
“那是好事啊，出什么事？”李鹤不解。
夏语冰苦笑：“风控部的部长门罗，被捕了。”
“啊？被捕？”
李鹤一愣。
“风控部有员工举报，门罗受恶魔傲慢君主「路西法」贿赂，长期为恶魔谋利和修改风险数据，这还不是大问题……”
“更严重的是，门罗被确认，拥有璀璨牧群那边的基因组。璀璨牧群则反馈，说门罗是双面间谍，也在出卖那边的情报。他背后投靠的真正主人，还另有其人。”
夏语冰沉声道：“门罗真正的老板，可能是某位喜欢混乱的邪神，至今还在查。”
卧槽。
原本准备随便搞一搞复个仇。
结果乱棍打出真内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