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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仔细询问了关于赌局的部分。
不过「督远号」也只接触了一个那样的低维旅人。
“那人说，「天命」和「盲目痴愚之神」当前都可以下注，截止时间是齐天大圣本体回归的那一刻。赌注仅限用读者币，但如果有其他可跨界道具，也可以找他，他可以用读者币兑换然后参与赌注。”
“他还给出了一个低维坐标，说有意向的话，可以去那个位置下注。由钟摆进行转动，整个过程都很公平。”
「督远号」说，每部分都自带清晰的注解。更像是某种广告或声明一样。
这一段交流话不多，信息量却很大。
读者的确会在低维世界活动，甚至彼此产生交互。
就和桃源君说的一样。
该群体用读者币作为货币，进行价值交换。
有部分道具，可以跨界使用，价值很高，可以兑换成读者币。
李鹤默默记住后问：“截止时间部分，齐天大圣本体回归那一刻……有没有说大圣将以什么方式回归？”
“没有，舰长。赌的就是那个，是看齐天大圣是以「天命」回归，还是「盲目痴愚之神」的形态回归……应该是两者在争夺最终使用权。”
李鹤心中一凛。
大圣回归看起来已经是必然。
可这副皮囊之下，却是半邪神半钟摆和邪神在进行某种竞争。
得给董事会说一声，让他们沿着这个方向查。
他心里正寻思着。
忽然之间。
一股金光疾驰而来。
几乎片刻就来到了李鹤面前。
来者脚踏筋斗云，手持金箍棒，金甲红袍，面对宙船舰队毫无惧色，一双火眼金睛只是死死盯着李鹤。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自己才离开无法被定位的扭曲带，过来与督远号汇合，结果就被大圣化身又定位到过来挑战了。
相比上次。
眼前这名化身，强度上和自己几乎相差无几。
大圣化身挥棍迎面就砸，李鹤双手张开与其硬碰硬。
与上次不同，对方很灵巧规避和自己手的触碰，看似势如雷霆的棍击，却多是幻影，最终都落在李鹤的肩和腰上。
虽然不是真正的金箍棒，依旧势大力沉。
钟表人之躯陆续出局部坏损，各部都在超高速地自我修复。
大圣化身不时发动「毫毛分身」，身影飘忽，一会儿是一个人，一会儿是两个，一会儿是三个，却都是拥有真实攻击的力量，距离和节奏完全无法判断。
机体对抗上，自己陷入了劣势。
李鹤更警惕的是。
化身在刻意规避自己的「腐朽与锈蚀之手」。
上次与自己对战的化身，明明将其降维后封印在了灵王饭碗里。
眼前这一新化身是怎么得知自己的战斗数据的？
不对。
李鹤余光看向漆黑的虚空。
是「天命」还是「盲目痴愚之神」？
它们在以某种方式注视自己的战斗，收集自己的战场数据反馈给了大圣化身。
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难打。
李鹤心里一沉。
如果光是自己，只要传送离开就好。
可旁边还有宙船舰队——尤其是不可移动的督远号。自己瞬移走，舰队就有陷入危险的可能。
瞳孔显示。
【您受到了「火眼金睛」影响。】
【您的「里程割让之足」已经被看破。】
又一个尊名被对方洞察了。
李鹤这时也从中发现了一个规律。
最初被破译的是没有段位的锈蚀之手，然后才是二段的割让之足。段位越高的尊名或能力，似乎越不容易被直接看破。
好消息是，剩余的「金古之授命者」是3段，「薪火熄灭的黄昏之王」更是5段，没有那么容易被直接看穿。
坏消息是，只要持续交战，这些部分也保不住。
信息差只会越来越少。
必须速战速决！
李鹤左眼浮现出数字8，右眼变成银色。
「万机推演」和「场域接入」同步发动。
不到一秒钟。
左眼已经跌落到数字5。
三次推演，两次竟都是自己战败。
一战中，他发动「圣律·神圣时刻」和金古的「天命泥板·律令重写」，却都无法完全定住对方。
失去时机，就遭到大圣化身狂风骤雨般的雷霆攻势，导致躯体受损严重，钟表人的能力也受限。后续身体被打碎，不断复活，又不断被收尸，死循环了。
二战里，李鹤使用奇迹流战术，让小圆和阿里辅助牵制，给自己发动大量奇迹。
结果被火眼金睛迅速看破，导致大圣化身逃脱。对方切换游击战术，不断冲过来打一通然后一个筋斗云飞走。奇迹流也宣告失败。
三战则是摇来了十八铜人，简单粗暴，直接数值压制将其拿下。
可这也有个隐患。
那就是大圣化身有了铜人们的数据，下一次对战时难度就会变得更高，而自己手里已经没有了这一级别的其他底牌。
不到迫不得已，不能用这个。
好刀得用在一击致命的关键时刻。
心里各种思绪闪过。
大圣化身的棍击咄咄逼人，打得李鹤只得被动防守。身体状况也不断恶化，体内战术卡片实验室不断响起红色警报。
想过来帮忙的舰队都被他叫住，让它们暂时撤退。
遭到压制和持续受损。
李鹤却并不急躁。
他其实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发动「电次元」直接短时间锁住大圣化身的能力，直接能逆转瞬间压制。
「场域接入」已经能够清晰确认。
这具化身背后连接着来与宇宙深处的某种力量投影。
难怪即使被抓，后续也还会出现。
某种程度上更接近于一种更高级的具现体。
只是李鹤还想要寻找其源头。
所以故意拖着对方。
大圣化身似乎也发现了故意被拖延的节奏，攻势忽然加速。
李鹤知道时间不够了，于是呼唤邪神之书。
经历过无数考试的中国学生都知道一件事，找不到答案的时候先做排除法。
“伊波恩，这个化身……源头虽然不确定是来自哪位邪神，但的确是邪神的味道。它没有理智和沟通能力，只有疯狂和彻底的战斗。”
确认了。
至少这一具化身——不，准确来说到处攻击猎杀的大圣化身，看起来都是「盲目痴愚之神」所影响形成的结果。
棍子落在身上瞬间，李鹤脸上微微一笑。
连同大圣化身一起。
两者消失在了虚空中。
宙船舰队不停到处寻找，都彻底失去了踪迹。
“舰长不会有事吧？”
“没事。”溯洄号倒是沉稳：“应该是用空间瞬移能力，将对方带到了特殊区域去，这就是舰长的战术。”
下一秒。
李鹤面对陷入自旋绝缘层的大圣化身。
不由扭了扭头，捏了捏手指。
“现在这里没有你的后台了，我可以陪你好好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