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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教父！”
“耿明矾！”
台下的不少人开始高举手机拍起照片，还有好几个特意侧身回头拍照，定格下自己与耿直同框的画面。
现场氛围太热烈了，让耿直一度有了一种在开产品发布会甚至粉丝见面会的感觉。
“谢谢，谢谢大家的热情。”
耿直带着温和的笑意，微微躬身，对着台下学子们抬手致意。
简单致谢过后，他随手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台机身简约的黑色智能手机。
他刚要开口宣讲，前排一个眼尖的大学生认出了手机品牌，下意识就喊了一声：
“大米手机！”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耿直不由得微微一怔，心想他也没安排托啊！
他随即失笑，坦然举起手中的手机展示了一下，语气轻松地笑道：
“没错，这的确是大米手机，我自己买来体验体验的，实话实说体验还不错，性价比也确实能打。”
说罢，耿直突然来了兴致，顺势对着台下好奇问道：
“现场的同学们，有多少人也抢到这款大米手机了？”
话音落下，台下有大概十几个学生骄傲地高高举起了手，还有同学举着大米手机摇晃。
这个数量远低于耿直的心理预期，他略微有点小小的失望，随即又笑着追问了一句：
“那我再问问，有多少人抢过大米手机、但最后没有抢到的同学，举手让我看看？”
这一问，场面瞬间反转。
耿直抬眼望去，大概有7成的学生齐刷刷举起了手，场面还挺壮观。
“这么多啊……”
看着这一幕，耿直眼底满是意外。
耿直稍稍沉吟片刻，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当即大手一挥，拍板道：
“既然这么多同学都想要，那我现场加个福利！”
“所有拿到我们Special Offer的同学，不管最后你们要不要入职明矾科技、要不要来兔子地图，我个人都直接送一台全新大米手机！说到做到！”
“卧槽，耿教父也太大气了！！”
“白送手机啊！这福利直接拉满了！”
“稳了稳了，今天我必冲Special Offer！！”
台下一众自认实力过硬的硕博学子顿时欢呼雀跃，原本就高涨的求职热情，此刻更是被点燃。
待欢呼声渐歇，台下的CHO杜玉娇才朝台上的耿直适时出声提醒道：
“老板，大米手机可是很难抢的，万一咱们Special Offer发得多，最后没货可咋办？”
耿直闻言，略作沉吟，继续朝台下保证道：
“那我就去亲自带人上门找雷布斯帮忙，他不给我就堵门！”
“哈哈哈！”
这个福利小插曲过去，耿直才收回玩乐心态，开始聊起今天的正题。
“同学们，刚刚大家疯狂在新蒗微搏、QQ空间转发我们的[特招令]，把我们公司又送上热搜的同时，也把明矾科技推到了风口浪尖啊！我们现在已经成了行业的众矢之的了！”
台下有不少学生顿时会心大笑。
因为就在刚才，好多人已经刷到了此刻的舆论风波，心知肚明耿直指的是什么。
而不知道情况的人，则在打听身边的人到底是啥热搜。
耿直转过身看向大屏幕，抬手按下激光笔，大屏幕立刻跳出一张他上台前截取的一张图，一张企鹅微搏的截图。
图片内容，展示的正是企鹅公司董事局主席马波尼先生刚刚针对[特招令]的那条吐槽微搏。
“噫……”不少学生看到这张图片，发出了倒喝彩声。
耿直微微耸肩，姿态既坦然又无奈，对着台下众多学子笑着发问：
“我真心想给大家开高薪，结果Pony不高兴了，你们说说，我该咋办？”
同学A：“无视他！行业规矩凭什么他说了算！”
同学B：“实力说话，打服他！”
同学C：“干T……”
此起彼伏的喊声越来越激进，眼看着就要跑偏。
耿直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录像，连忙抬手虚按，生怕闹出啥不可控的事，安抚道：
“同学们，冷静，冷静！咱们理性讨论，别上头。”
待全场渐渐安静下来，耿直一脸认真地缓缓开口：
“其实吧，换位思考，我完全能理解Pony的想法。企鹅是一家上市公司，还得给股东们赚钱，他们也不希望自家公司的用人成本变高、利润变低。”
耿直这句话一出口，报告厅里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不少人开始心中嘀咕起来。
难道耿总是认怂了？
打算迫于行业压力，借机砍掉Special Offer的高薪待遇？
一时间，不少同学眼底的期待感悄然回落了。
可就在众人案子猜测之际，耿直话锋陡然一转：
“但我们明矾科技，跟有的公司不一样啊！我们从来都只做颠覆式创新，不做微创新啊！”
噗嗤……
明矾科技 VS.企鹅，颠覆式创新 VS.微创新，高薪 VS.压价，两相一对比，高下立判。
耿直的一句话，顿时戳中了在场所有年轻学子的心声。
报告厅里的沉寂消失了，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甚至有个别学生还吹起了口哨。
耿直趁这个机会，继续慷慨陈词：
“大家一路看过来都清楚，我们自创业之初一路走到现在，从未停止创新的脚步。”
“从陌陌的诞生，到微信语音通话、视频通话、微服务，从灵犀到云雀办公，从兔子地图到小象支付，再到灵犀团队前不久刚孵化出来的[灵灵]AI，我们不是在创新，就是在创新的路上。”
“我们团队做得都是从0到1的开创性工作，招收的都是全国最优秀的大学生人才，我们的薪资给高一点，你们说合理吗？”
“合理！！”台下所有人异口同声回答。
“我们不想压榨同学们啊，因为同学们的才华、同学们的能力、同学们的创造力，真的值这个价啊！你们说对不对？”
“对！！”台下再次异口同声。
整齐划一的回应响彻整个报告厅，紧接着的，便是经久不息的掌声。
这一刻，同学们早已不是单纯地为企业鼓掌，也为自己的才华、自己的价值、自己未来的无限可能鼓掌。
后台侧目，听着比自己刚才响好几倍、长好几倍的掌声，吕思峰都羡慕地不要不要的。
他自认为自己刚才的演讲已经足够出色了，但跟耿师弟相比，还是差得远啊！
许久之后，热烈的掌声才缓缓平息，房间里安静下来。
耿直这才终于开始进入他的正题，宣讲如今封神全网的[灵灵]AI。
他满脸温和地看着台下的同学们，一脸认真地问道：
“我再做一个小调查，大家实事求是回答。如果满分是100分，大家给[灵灵]AI打多少分？”
“80分！”
“85分！”
“90分！”
……
不少同学都十分诚实地给出了自己的分数。
大部分同学的打分集中在85分上下，最高的两个给了95分，最低的几个只给了70分，基本上呈现出正态分布。
耿直笑着点头：“很好，我自己也给[灵灵]评了一个分数，就在PPT的最后一页，但我暂时先不公布。”
“嗨……”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整齐的叹息声，既好奇，又遗憾。
耿直只回之以微笑，继续抛出下一个问题：
“我来再问大家另外一个问题，你们猜一猜，我们[灵灵]的研发团队规模大概有多大？”
这个问题倒是勾起了不少同学的好奇心，台下随即热闹讨论起来。
“怎么着也得20个人起步吧？”
“不可能这么点儿，至少也要40人啊！AI研发一般都是大团队作战！”
“我猜要60人以上了，毕竟这是全球顶级产品呢！”
……
听着台下五花八门的猜测，耿直只是微微颔首，但依旧没有揭晓答案。
他顺势继续追问：
“业内一直有传言，说我们高薪从微软、谷歌挖来了全球顶级的专家，组建了AI研发团队。还有人说我们从高校挖了不少AI领域教授专家来帮助研发[灵灵]。”
“那同学们也猜一猜，我们团队里，世界顶级专家和教授的占比，大概有多少？”
台下的讨论声再次升温。
不少人认为至少要占比50%，不然做不出来这么强的产品。
有人则猜大概30%，团队只需要顶尖人才做核心骨干即可。
也有人猜顶天20%，毕竟顶尖专家还是挺难挖的。
看着同学们认真热议的样子，耿直没有再卖关子，微微一笑：
“好了，下面我来公布两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他说着，抬手按动激光笔按钮，PPT应声翻页，两个大大的数字映入眼帘：
一个数字是7，另一个数字是0%。
这两个数字这意味着，[灵灵]的研发团队只有7个人，世界顶级专家人数占比为0。
数字出来后，报告厅陷入死寂，随即便掀起一片哗然。
“我没理解错吧？整个AI研发团队，只有7个人？？”
“关键是，一个顶尖专家都没有？？做出来了碾压全球的AI产品，这咋可能？？”
“那我就好奇了，[灵灵]研发团队到底是什么样的配置啊？”
“对啊耿总，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灵灵]研发团队成员啊？”
……
惊呼声、议论声、质疑声脚趾在一起，彻底填满了整个报告厅。
在清华大学开校招宣讲会，耿直原本计划让清华博士生申士坤和邢傲杰来站台的，这样的话校招效果必将是炸裂的。
但思虑再三，耿直还是放弃了这个方案。
此刻，面对同学们想要了解团队成员的强烈愿望，耿直同样未作出回应，也没提及研发主力就是清华大学在读博士的事实。
他只是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其实，无论是做科研，还是做出颠覆式的创新产品，首先需要过硬的实力，但只有这个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找准正确方向，需要团队对所做的事情有极度热爱，三者缺一不可。”
“其实，我们[灵灵]团队的9个员工，就是靠着这三大法宝，成功将[灵灵]打造出来的。”
耿直说着，便将PPT翻到下一页，上面的一张图显示出来了这三大法宝。
台下不少学生，有的在拍照，有的则在笔记本上迅速记录下“过硬实力”、“正确方向”、“极度热爱”这三个短语。
但拍完、记录完，大多数学生依然是满心不解，甚至是完全不相信的。
论实力、论资源、论人才储备，谷歌、微软、苹果这些国际巨头的实力就不说了。哪怕是国内的佰度、企鹅、阿狸巴巴，哪一家不比明矾科技雄厚？
难道这些巨头们，都不具备这三个条件吗？
台下的彭海林同样是满脸疑惑，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全程淡定旁边的李竹邮，轻声问道：
“李作家，耿总这三大法宝的说辞，你相不相信？我怎么感觉有点假啊？”
“当然。”李竹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是当然相信，还是当然不相信啊？”
“当然相信，深有感悟。”
彭海林闻言愣了愣，看着室友认真的神情，不再说话。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室友跟台上的耿教父，在某些方面还真挺像的。
此时台下陆续开始有人举手想要提问了。
一个戴眼镜的学生A接过话筒，迫不及待地问道：
“耿总，我看新闻上有说，灵犀团队自己曾公开声称，[灵灵]AI领先全球至少三年以上，包括谷歌、微软、苹果、Facebook都很难在短期内做出来类似的产品，是这样的吗？”
耿直十分干脆利落地回答：“没错。”
学生A继续追问：“那我很好奇，您刚说的这三大法宝，谷歌、微软、苹果、Facebook们，难道都不具备吗？”
“对，都不具备。”耿直依旧十分笃定地回答。
另一名学生B接着问：“耿总，那苹果公司这么强大，不具备三大法宝里面的哪一个呢？”
耿直淡淡一笑，从容作答：
“他们团队是不是极度热爱我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既没有适配未来的正确方向，也不具备做出[灵灵]同级别产品的过硬实力。”
……
提问一个接着一个袭来，耿直接连几个犀利回答，彻底颠覆了不少在场学生的固有认知。
又有一名学生J不死心，再度追问起同一个问题：
“耿总，您刚刚说[灵灵]团队里没有一位是全球顶级专家，那我还是很好奇，[灵灵]团队的成员构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您能透露一下吗？”
“核心人员构成暂时不方便公开，如果你能加入，可以亲自来看看。”
耿直微微摇头，随即却透露出另一个信息：
“但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们7位团队成员中，年龄最小的只有22岁，团队平均年龄只有27岁。”
全体：“……”
不少人开始在心中默算起来。
平均年龄只有27，在场的不少博士生年龄都超过27岁了！
这意味着，团队里确实没有什么大龄专家了……
……
问题还在一个接着一个，耿直一个接一个地耐心回答着。
大家听了个遍才明白，按照耿直的观点，这些国内外大厂，有的只具备过硬实力，有的同时具备过硬实力和极度热爱，但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具备正确方向。
合着只有明矾科技知道正确方向啊！
狂妄！狂妄！
哦不，略狂！略狂！
最让大家惊讶的是，在耿直的评价中，企鹅公司这三个条件竟然是三不沾！
这再一次颠覆了大多数学生的认知。
不少同学想听耿直像吕思峰一样，聊聊[灵灵]背后的故事，聊聊[灵灵]开发相关的信息。
但是耿直并没有多透露的意思，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宣讲着。
“相信很多同学都有一个疑问，为何我们明矾科技的发布会这么晚才开始来清华大学举办?”
他微微停顿了下，朝全场扫了一眼，便自问自答：
“其实答案很简单，清华大学计算机专业是全国顶尖的，我们公司有正确的方向这一大法宝，我们只想筛选出对AI极度热爱、心怀颠覆梦想的同学。”
“我知道，在座的不少同学，都已经拿到了谷歌、微软、英特尔、菊花厂、企鹅、佰度、阿狸巴巴等多个大厂的Offer，有的还是Special Offer。”
“我们刻意延后校招，就是想让大家看遍所有大厂、对比完所有平台，深思熟虑之后，依然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地选择明矾科技，选择[灵灵]团队。”
台下再次安静下来。
耿直这番耿言耿语，让全场不少手握多个Offer的硕博生们陷入沉思。
耿直继续开始他的表演，耿直道：
“我知道，几乎所有大厂在校招时，都会反复宣讲他们公司完善的培养体系、成熟的晋升机制，还有各种什么P序列、T序列、22级序列之类的，听起来挺酷。实话实说，这些在[灵灵]团队都没有。”
“[灵灵]的团队很扁平，没有那么多的论资排辈，没有那么多的级别，我们只看能力。一个22岁的本科生，凭借过硬实力都可以管理一个28岁的博士生，这很正常。”
台下众人满脸愕然，眼神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因为这在他们的过往校招中，是从未听说过的。
耿直没有在意台下疑惑的目光，继续耿直道：
“大厂们最喜欢堆砌公司福利，什么落户政策、下午茶、三餐补贴、交通住房补贴，还有什么六险二金、商业保险巴拉巴拉，花样很多，但我们也不讲究这些。”
台下：“？？？？？？”
耿直接着道：
“我这人比较耿直，不喜欢攀比，不喜欢吹嘘，不喜欢画大饼，我今天只给大家看一个数据。”
耿直说罢，轻点激光笔，PPT翻到下一页，一个简洁的柱状图展现在大家面前。
幻灯片上的标题写了一行字：[互联网巨头公司从成立到估值10亿美金，需要多少年？]
柱状图上清晰列出了答案：
阿狸巴巴：6年。
企鹅：5.5年。
佰度：5年。
谷歌：2年。
Facebook：2年。
耿直又按了一下激光笔，明矾科技公司才显示出来，后面显示出了一个数字。
明矾科技：0.X年。
啪啪啪啪啪！
“据我们内部估计，公司正快速增长，如今的估值已经接近100亿美金了，即便你们只能拿到公司0.01%的期权，那也有100万美金啊！”
100万美金，那就是700万！
如果自己再优秀一点，拿到0.1%的期权呢？
如果明矾科技的估值涨到500亿美金呢？
耿直此言一出，胜过千言万语。
耿直没有再多言，将PPT播放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个数字，一个耿直对[灵灵]的打分：
15分！
台下再次响起很多不可思议的声音。
“啊？？不会吧？”
“这怎么……这么低？”
……
彭海林很不可思议地看向一直很淡定的室友李竹邮：
“耿总给的这分数，也太低了吧？难道耿总是一个极度吹毛求疵的人？”
李竹邮也懵了，摇了摇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现阶段的[灵灵]做得其实还可以，但未来的[灵灵]还有很多颠覆性的功能，等待你们一起来创造！”
耿直说完，看了眼时间，没等台下反应，微微鞠了个躬，径直走下舞台，结束了他的宣讲。
不少同学还意犹未尽呢，尤其是本就冲着[灵灵]来的李竹邮、彭海林二人。
虽然两人没有如预期般了解到有关[灵灵]的开发知识，但耿直的宣讲内容，对他们的认知却是颠覆的。
耿直退场后，CHO杜玉娇再次上台，笑着对台下道：
“感谢耿总的宣讲，大家是不是都还没听够啊？”
“是！！！”台下异口同声。
“好，既然如此的话，大家就踊跃参加，争取在面试时跟耿总聊个够！”杜玉娇鼓励道。
“唉……我才大一呐……”一个女生遗憾道。
台下再一次议论起来，随后便进入提问环节，全程由杜玉娇来解答。
“杜总，小象支付、陌陌、微信团队有没有招聘啊？”
“杜总，除了Special Offer，还有普通Offer吧？”
“杜总，加入明矾科技后，帝都户口……”
“杜总，《三体》游戏什么时候开始对外正式发布啊？”
……
一一解答完同学们的现场提问，本次校招宣讲进入尾声，杜玉娇最后再一次强调了有关[灵灵]的招聘规则。
“[灵灵]团队的本次校招没有笔试，没有面试，只有机试，是编程题目。感兴趣的同学，在宣讲会结束后，可以直接留下当场参加上机考试。机试通过者，可以直接获得跟耿总一对一详谈聊special offer的机会！”
“哇哦！！”
校园招聘会结束，李竹邮和彭海林想都没想，填报完信息后，果断留下跟着校招团去了学校机房。
但令两人没想到的是，上机考试比他们预想的要难得多，至少超过了他们之前参加过的任何一场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