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丹凤眼一亮:“愿闻其详!”
宋江胸有成竹的说:“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定教扈三娘无路可逃!”
“妙哇!妙哇!”
朱仝雷横听了不约而同的喝彩,宋江又转向了李俊和邓元觉:
“此事若要成功,还须四位兄弟相助!
“不知四位兄弟能否助宋江一臂之力?”
还有我们的事儿?
李俊和邓元觉都是心里咯噔一下子:
我们只是来混口饭吃的呀!
其实李俊和邓元觉都不想帮忙,倒不是不想帮宋江,而是不想帮官府。
他们好歹也在江湖上有些名声,若是帮了官府,江湖好汉怎么看他们?
他们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奈何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软,他们实在张不开嘴拒绝宋江。
更让他们无法拒绝的是,宋江一边说一边向着他们纳头便拜!
完犊子了!
宋江纳头便拜的时候李俊和邓元觉就知道上了贼船了……
李俊很郁闷,自己想帮薛霸都帮不上,不想帮宋江却是不帮都不行!
“及时雨”和“病玄德”做人的差距这么大吗?
“哥哥这是做甚么?”
李俊慌忙也纳头便拜。
邓元觉正不知如何应对,便照猫画虎的纳头便拜。
童威童猛见状都跟着纳头便拜,“及时雨”太会了,不拜不行。
李俊和宋江如同夫妻对拜,双手托着宋江起身:
“小弟投奔到哥哥庄上,承蒙哥哥厚爱,不胜感激!
“哥哥吩咐下来,小弟敢不从命?”
邓元觉:“俺也一样!”
“多谢四位兄弟!”
宋江大喜,回头对朱仝雷横打了个眼色:
大事济矣!
……
李家庄。
“李大官人,今日就看你的了!”
宋江郑重其事向着一个大脑袋圆圆的、双眼犀利如鹰的大汉纳头便拜。
这大汉不是别人,正是李家庄的庄主,江湖人称“扑天雕”的李应。
李应连忙也向宋江纳头便拜:
“押司放心,李应一定全力配合押司!”
“最好!”
宋江给李应画大饼:“事成之后,宋江一定请知县相公重赏李大官人!”
李应:“多谢押司!”
就在这时,一个相貌凶恶好似厉鬼的大汉来报:
“主人,扈三娘来了!”
李应:“快请!”
“李大官人,还请依计行事!”
宋江拿起酒杯比划了一下又放回桌上:
“莫要忘了,摔杯为号!”
李应含笑点头。
宋江这才退到堂后,邓元觉和李俊他们都在这里等着。
“听到酒杯摔碎了,四位兄弟便一起杀出去!”
宋江又再三叮嘱邓元觉和李俊他们:
“一定要拿活的,宋江还要用她打破梁山泊!”
“还要打破梁山泊?”
邓元觉牛眼珠子瞪得溜圆:
“哥哥何不早说?”
李俊的大红脸儿也绿了:
“我们可以助哥哥一臂之力生擒扈三娘,但是打破梁山泊……
“还请哥哥从长计议!”
只抓扈三娘还好说,李俊就当是还宋江人情了。
但是打破梁山泊,传出去他们岂不是成了朝廷的走狗?
“不必从长计议了!”
邓元觉说话可比李俊直多了:
“请恕贫僧难以从命,押司另请高明罢!”
一个个吃我喝我玩我睡我,让你们干点儿事儿都虚头巴脑的!
宋江大脸蛋子都黑了,好在他原本就黑,也看不出来。
再加上宋江调整的很快,马上就一脸委屈的说:
“李俊兄弟,元觉大师,你们误会了!
“小弟只说用扈三娘打破梁山泊,不是请诸位兄弟助我打破梁山泊!
“诸位兄弟都是江湖好汉,宋江岂能陷你们于不义?”
见李俊和邓元觉神色缓和下来了,宋江又衔接一个纳头便拜:
“都怪宋江言辞不当,才有此误会,还请诸位兄弟恕罪!”
“啊这……”
李俊和邓元觉对视一眼,慌忙又跟着纳头便拜:
“此事只怪我们耳听聋聩误会了哥哥,哥哥快快请起!”
与此同时,扈三娘已经见到了李应:
“李叔,不知何事邀三娘来赴宴?”
“三娘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李应挤了挤眼睛:“你爹和我结生死之交,誓愿同心共意,保护村坊!
“我这个做叔叔的只是请你来家里吃顿家常便饭而已!
“你呀,想太多了!”
“是么?”
扈三娘发现李应不对劲儿,笑得太开了,还不停地挤眼睛:
“李叔莫非眼疾犯了?”
李应的笑容僵硬了,只好强行解释一波:
“昨夜辗转反侧,通宵未眠……”
来了!
扈三娘柳眉一挑:“不知李叔何事如此烦恼,竟是通宵未眠?”
“三娘,咱们两家不是外人!
“既然如此,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李应按照宋江教的台词说:
“独龙岗原本是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三庄并列!
“现在祝家庄被梁山泊扫了,独龙岗只剩下咱们两家,是不是该重新划分一下土地……”
“原来是为了此事!”
扈三娘冷笑一声:原来是想分桃子的!
“怪不得李叔辗转反侧,通宵未眠!”
扈三娘学着薛霸的样子眯起了眼:
“不知李叔以为如何划分合适?”
李应忍不住又对扈三娘挤挤眼睛:
“三娘,你看二一添作五如何?”
“哈!”
扈三娘都被他气笑了:
祝家庄可是薛霸哥哥打下来的,你这厮什么都没干,上来就想分一半?
“无须多言!”
扈三娘怫然变色,拍案而起!
现在有薛霸在背后撑腰了,她谁都不怕!
有人觉得扈三娘懦弱,理由是原著之中扈三娘被逼嫁给王矮虎也不敢反抗。
或许扈三娘性子有懦弱的一面,但人是会变的。
比如“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李绅。
当官之后穷奢极侈,横征暴敛,被史载为“酷吏”。
又比如身为“三害”之一的周处除三害……
扈三娘性子里同样有敢打敢拼的一面,她拍案而起,冷哼一声:
“今日三娘身体不适,告辞!”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扈三娘拍案而起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倒了酒杯。
酒杯“骨碌碌”的滚出了桌子边缘,在李应惊恐的目光下坠向了地面:
“啪——”(ಥ_ಥ)
【这是补昨天的第三更,昨天开了半天高速回老家,太累了,第三更码到一半睡着了(ಥ_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