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激动的吗?
薛霸一开始还不太理解,但是结合林冲的年龄一想就明白了:
林冲今年已经三十四岁了。
别说是在宋朝,就算在二十一世纪都不年轻了。
也就是林冲父母走得早,不然“催生”这个事儿,能成林冲的紧箍咒。
可是话说回来了,是林冲不想生吗?
肯定不是不想啊,这年头儿哪个男人不想传宗接代,哪有想当丁克的?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林娘子之前一直肚子没动静,现在却有喜了呢?
这也得感谢安道全!
安道全上梁山之后,薛霸特地让他给所有头领都做了体检。
林冲支支吾吾把想要孩子的事儿说了,安道全便给林娘子也检查了身体。
检查出了问题,安道全又是针灸又是药汤双管齐下终于治好了林娘子。
今天除夕夜宴上,林娘子在家里忽然呕吐起来,锦儿慌忙来找林冲。
林冲又把安道全找去了,安道全给林娘子一把脉,确认是她有喜了。
所以林冲才这么激动,谢过了安道全之后,抱着薛霸又唱又跳。
“恭喜二弟!”
薛霸也替林冲开心:“除夕之夜,弟妹传出喜讯,端的是个好兆头!”
“大哥,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林冲激动得要拉着薛霸回去吃酒,却被薛霸按住了:
“吃酒何时都能吃酒!
“但是弟妹刚刚查出有喜,心情激动,你还是留下陪弟妹罢!”
“啊呀!”
林冲一巴掌拍在脑门儿上:“大哥说的是,可是兄弟们还在等着我的……”
“无妨!我替你去说!”
薛霸笑呵呵的把林冲推回到了床边:
“你呀,把弟妹陪好了就行了!”
“多谢大哥!”
林冲感激的拥抱了一把薛霸,等薛霸他们离开了,便去呵护林娘子了。
薛霸没提黄文炳看上锦儿的事儿,今夜是林冲大喜的日子,日后再说。
“兄弟,多亏你了!”
薛霸揽着安道全的肩膀感慨的说:
“你有甚么需要,尽管跟为兄开口!
“只要力所能及,为兄都满足你!”
金银珠宝薛霸没少给安道全,但说实在的金银珠宝对安道全毫无诱惑。
他在梁山泊吃穿用度都不需要花钱,再多的金银珠宝又有何用?
安道全:“嘿嘿嘿……”
薛霸看他笑得一脸猥琐的样子:“这里又没外人,想要甚么直接说呀!”
安道全便厚着脸皮说:“哥哥,小弟家里甚么都不缺,只缺了一样东西……”
薛霸:“缺了甚么?”
安道全凑到薛霸耳边小声说:
“三五个丫鬟……”
安道全薛霸:(ಡωಡ)Σ(⊙▽⊙“a
好家伙!
薛霸恍然大悟,倒是忘了安道全最喜欢的娱乐项目了。
梁山好汉大多不近女色,但是总有几个异类,安道全便是其中之一。
“水浒十大好色之徒”评选了几次榜单,无论哪一次都少不了安道全。
跟安道全一样每次都上榜的还有西门庆、高衙内、王矮虎、裴如海等……
安道全家里没有丫鬟,和兄弟们一样,凡事都是使唤小喽啰儿。
虽然安道全要的是丫鬟,但是薛霸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薛霸一脸古怪的问安道全:“你不是已经有了李巧奴?”
安道全:“嘿嘿嘿……”
“也罢。”
薛霸一看安道全都憋成这样了:
“明日给你安排。”
其实兄弟们家里都没有丫鬟,就连薛霸自己家里都没有。
毕竟大多数梁山好汉都是不近女色的,所以问题不大。
可是安道全都憋成这样了,薛霸明白堵不如疏的道理。
再说安道全只是想要几个丫鬟而已,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多谢哥哥!”
安道全欢天喜地的纳头便拜,终于能吃一口新鲜的了。
……
薛霸回到了除夕夜宴,把林娘子有喜的事儿说了,现场气氛更热闹了。
一直喝到了半夜三更,鲁智深都喝麻了,薛霸便把鲁智深扛回了家里。
兄弟们都有家小,如今只有鲁智深还在夜夜陪薛霸抵足而眠。
不过今夜鲁智深是陪不了薛霸说话了,薛霸把他丢床上他都没醒过来。
由于“不治而愈”、“百毒不侵(伪)”、“铜筋铁骨”、“龙精虎猛”这几个天赋对酒量或多或少都有些加成,薛霸现在酒量很大。
所以薛霸只喝了个七分醉,正打算睡觉之前洗洗,却听有人轻轻敲门:
“当当当!”
谁?
薛霸的住处可不是谁都能靠近的。
林冲、武松、花荣的住处四面包围着他,还有小喽啰儿轮班站岗放哨。
所以能来他住处的只有那么几个人,薛霸心里已有猜测,便过去开门:
“吱呀——”
果不其然,薛霸开门一看,门外俏生生的站着阎婆惜!
阎婆惜给薛霸打了一盆洗脚水,依旧是一身素白,灯下仿佛仙子临凡。
“官人呀……”
阎婆惜含羞带怯的抬眼偷看薛霸:
“奴家来伺候你了……”
薛霸理所当然的把阎婆惜让了进来。
虽然有鲁智深在,但是不妨事。
薛霸家里不可能只有一间房,鲁智深睡在里屋儿,外屋儿有张罗汉床。
薛霸坐在了罗汉床上,阎婆惜低眉顺目的放下洗脚盆,来给他脱鞋袜。
今日除夕,薛霸没做什么剧烈运动,脚不臭,但肯定也不是香喷喷的。
阎婆惜还是第一次伺候男人,虽然秀眉微蹙仍是屏住呼吸给薛霸脱鞋。
就在此时,又响起了敲门声:
“当当当!”
谁?
阎婆惜一脸古怪的瞅瞅房门又瞅瞅薛霸,薛霸笑问:
“看我作甚?去开门啊。”
阎婆惜便起身去开门,趁此机会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阎婆惜原本以为是薛霸的哪个兄弟,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
竟然是潘金莲!
潘金莲也打了一盆洗脚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站在门外搔首弄姿。
“是你?”
阎婆惜潘金莲异口同声的惊呼,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好你个小浪蹄子!
阎婆惜柳眉倒竖凤目圆睁:还好我来了,要不然岂不是被你偷了鸡?
早就知道你急不可耐了!
潘金莲玉面含霜嘴角向下:你爹娘刚走几天呀,就憋不住来勾引男人了?
阎婆惜潘金莲:(〝▼皿▼)o(▼皿▼メ;)o
就在阎婆惜和潘金莲针锋相对剑拔弩张之时,忽然听得薛霸声音传来:
“谁来了?为何不进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