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呼延灼一看韩滔被林冲挑飞了,当时就急了,直接改变了打法!
呼延灼由于短兵器的缘故,总是七分守三分攻,所以跟谁都能“五五开”。
他既能跟林冲大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也能跟孔明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这不能说“毛头星”孔明实力和林冲差不多,只能说呼延灼爱摆大巴。
但是跟谁都能“五五开”不代表呼延灼实力不强,他绝对是五虎水平。
所以呼延灼急眼了的时候,就从七分守三分攻,变成了三分守七分攻。
朱仝跟呼延灼交手几个回合,感觉也不过如此,刚才自己只是大意了。
结果他才适应呼延灼七分守三分攻的节奏,呼延灼忽然变奏了。
当朱仝和呼延灼又二马交错之际,呼延灼“叮叮当当”双鞭一通乱凿!
把朱仝都凿傻了,顿时慌了手脚,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拿下!”
林冲一矛挑飞了韩滔,一指韩滔,阵中冲出十几个小喽啰儿来绑韩滔。
“天目将军”彭玘是累代将门出身,见势不妙,当机立断把令旗一摇:
“杀——”
“轰隆隆!轰隆隆!”
官军阵中三千马军便如冲垮了堤坝的潮水,汹涌澎湃的冲向梁山兵马!
须知马军只要上了千,那便是气势恢宏,全军冲刺的马蹄声堪比雷鸣!
三千马军一起冲刺,马蹄好似把大地都要跺碎了,石破天惊,地动山摇!
“来得好!”
卢俊义浑然不惧,反倒更兴奋了!
梁山泊前后从祝家庄、曾头市、少华山总共得了八百余匹好马,被林冲花荣训练出了八百马军。
此时这八百马军都在阵中,虽然少了点儿,但是卢俊义在乎这个?
他可是“一骑当千”的主儿!
他自己能“一骑当千”,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江湖好汉再弱,还不能以一当百么”?
所以即便带着八百马军冲击对方三千马军,卢俊义也觉得优势在我。
“兄弟们!”
卢俊义把丈二点钢枪向着官军方向一指:
“杀——”
他的麒麟兽是千里马,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花荣紧随其后:“杀——”
主帅副帅都杀上去了,三千梁山兵马顿时一哄而上!
好家伙!
藏在湖边芦苇荡里的石勇都看傻了:
这不是送死么?
“轰——”
官军的三千马军和梁山的八百马军宛如两股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撞在一起之前卢俊义发现不对劲儿,原来呼延灼手下的马军都是连环马!
马带马甲,人披铁铠!
马带甲只露得四蹄悬地,人挂甲只露着一双眼睛!
梁山泊的马军只是红缨面具,铜铃雉尾而已,这还怎么打?
不仅如此,这连环马是每三十匹一连,却把铁环连锁。
但遇敌军,远用箭射,近则使枪直冲入去。
三千连环马军分作一百队锁定,五千步军在后策应,简直无懈可击。
那连环马漫山遍野,横冲直撞过来,梁山兵马还未短兵相接心里先慌了。
但是战场上根本轮不到他们多想,一眨眼两支马军便迎面撞上了。
“跟我来!”
一阵人仰马翻之际,杀出了“河北玉麒麟”卢俊义!
原来在短兵相接之时,卢俊义便抢先把丈二点钢枪狠狠一枪刺入迎面战马的马眼!
枪锋从马眼进去,一直贯入马脑,跟着卢俊义双臂猛然爆发千斤之力!
“起!”
卢俊义舌绽春雷,猛然发力一挑,竟是将对方连人带马挑得向后仰翻!
若是只有一人一马,卢俊义这一枪,便能将对方连人带马都挑飞出去!
但是由于对方是三十匹马连在一起的,所以只把一人一马挑了个翻身……
即便如此也够了,这一人一马翻倒在地,一排二十九匹马全都被他拖累了!
尤其是这一人一马两侧的几个马军,也身不由己的跟着翻倒……
卢俊义挑翻那一人一马之后,双腿一夹马肚子,麒麟兽顿时腾空而起:
“唏律律——”
麒麟兽长嘶一声,飞身从那栽倒的马军上方跃了过去!
跟在卢俊义身后的马军简直是绝处逢生,立即把这里当突破口冲过去!
除了卢俊义还有花荣,花荣眼力好,比卢俊义还先发现连环马的问题。
相隔数十步时,花荣当机立断拔出三支羽箭,搭在弓上瞄准了连环马!
“嗖嗖嗖——”
三支羽箭快如闪电的射了出去,竟是分别射中了同一排三匹马的马蹄!
“唏律律——”
那三匹马正在冲刺,不约而同的摔了个前滚翻,连带着一排马都翻了……
“杀——”
花荣挂好了弓,从得胜钩摘下银枪,率领马军从这个突破口杀了过去!
其他人可就傻眼了,无论陈达杨春还是杜迁宋万,全都是送菜的……
他们率领的小喽啰儿和连环马撞在一起时,要么直接被撞死要么转身就跑……
几乎是一瞬间,就被连环马冲得溃不成军!
所以除了卢俊义和花荣这两路人马,其他梁山兵马一触即溃,落荒而逃……
但是卢俊义和花荣这两路人马只有两百余骑,从石勇的角度看去,梁山泊已经败了。
完完全全沦为了一面倒的屠杀……
“唉——”
石勇藏在芦苇荡里情不自禁叹了口气,不由得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心。
看来这封信自己不用当面交给薛霸了,今日之后梁山泊便会土崩瓦解……
就在这时,让石勇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芦苇荡中忽然响起了锣声:
“咣咣咣……”
……
在卢俊义他们出战之后,闻焕章唤住了垂头丧气的鲁智深石宝和李逵:
“三位头领,伤势如何了?”
鲁智深的伤势主要是后背上被两个大铁钩子勾出了两个洞。
虽然回到梁山泊之后已经被安道全医治过了,但是离完全长好还需要时间。
石宝是左臂中了宣赞一箭,左肩被薛霸打了一棍,目前也还没有痊愈。
李逵是背上中了曾升的飞刀,所幸因为皮糙肉厚没有伤到内脏。
三人伤势只恢复了七七八八,所以卢俊义不准他们出战他们也没办法。
被闻焕章问起,鲁智深把水磨镔铁禅杖舞了个花:
“这点儿伤算甚鸟?”
李逵把两个大板斧“当”的一撞:“三叔说得对呀!”
石宝拍了拍腰间的劈风刀:“便杀他个七进七出也只是等闲!”
“最好!”
闻焕章压低声音:“既然如此,你们只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