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绰号“小霸王”,其实不是因为他能打,而是因为他外表太霸气。
生得四四方方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胡须如戟,身强力壮好似猛虎。
不仅如此,他还声若洪钟。
骑一匹卷毛大白马,使一杆走水绿沉枪。
威风凛凛,好似霸王再世。
呼延灼左臂的箭伤未愈,加上周通霸气外露,再加上黄信在旁边旁观……
呼延灼果断决定一上来就全力以赴,眨眼间,周通已经拍马杀到眼前!
“独臂老贼,受死!”
周通大喝一声,狠狠一枪刺向呼延灼面门!
呼延灼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枪锋,直到枪锋到了面前,呼延灼才把头一甩!
“唰——”
枪锋擦着呼延灼的鼻子尖儿过去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呼延灼右手一把抓住了枪杆子!
猛然发力,往后一扯!
周通本能地和呼延灼角力,双手死死抓住枪杆子往后使劲儿!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呼延灼只是虚晃一枪!
勾得周通往后使劲儿拽枪,呼延灼却又把枪往前一推!
周通顿时收势不住,向后栽下马去!
若是呼延灼使长兵器,这时把枪往下一捅或把刀往下一劈就完事儿了。
奈何呼延灼使的是鞭,太短了,端的是鞭长莫及。
更让他郁闷的是,这二千官军是借的,不是他自己带出来的兵,毫无默契。
他一合把周通搞下马去,官军居然没反应过来抓周通。
结果就是周通爬起来就跑,呼延灼只好拍马去追,追到山里就追丢了。
黄信惊得目瞪口呆,赶上呼延灼,竖起大拇指:
“呼延将军端的奢遮!”
其实呼延灼虽然厉害,也没厉害到这个地步。
原著之中他打败周通也用了六七个回合。
只不过周通看他须发皆白,又一条胳膊用白布包了搭在脖子上,轻敌了。
再加上呼延灼使诈,才一合击败周通。
当然,周通也确实太弱了。
要知道呼延灼可是水浒位面第一“平手大师”。
他跟鲁智深能四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毛头星”孔明也能顶呼延灼二十多个回合。
孔明还是宋江的徒弟呢,周通比孔明都差远了。
说周通是银样镴枪头毫不为过,他都白瞎了“小霸王”这个形象。
“打虎将”李忠比周通也没好多少,单挑呼延灼十个回合就败逃了。
当初周通打劫李忠,没打过,以为李忠是高手,就请李忠做了大寨主。
其实李忠比周通也就强了在呼延灼手下多挺三个回合这么一丢丢。
以往黄信打跑了周通就不敢追了,因为李忠周通联手,他也不是对手。
但是现在有呼延灼在,黄信胆子就肥了,和呼延灼一起杀上了桃花山。
周通气喘吁吁的逃回了山寨,李忠见了他笑道:
“兄弟你回来的正巧,庆功的酒已为你温好!”
“哥哥,我败了!”
周通面如土色:“今日不知哪儿来一个独臂老将,武艺高强,端的奢遮!
“小弟只得且退回山上,倘或他追来山寨……”
话说一半,便听外面有小喽啰儿大叫:
“大王不好了,官军杀上来了!”
周通脸色大变,惊恐的看向李忠:
“哥哥,如之奈何?”
李忠:“走为上计!”
李忠周通毫不犹豫的从后门走了,只带了几个亲信小喽啰儿落荒而逃。
一口气逃出了桃花山,李忠周通下马在路边坐了休息,周通苦笑摇头:
“哥哥,咱们却投哪里去?”
李忠刚要开口,忽听有个小喽啰儿指着来时方向大叫:
“山寨走水了!”
李忠周通急忙望去,只见山寨已经燃烧起了熊熊大火,把天都烧红了!
走个鸟水,这分明就是被官军一把火烧了!
李忠一脸苦逼的和周通对视一眼:
“我听闻‘花和尚’鲁智深如今在梁山泊混得风生水起。
“他大哥‘病玄德’薛霸更是奢遮,不若咱们投托他大寨……”
周通摇头:“小弟也听说他那里聚了许多好汉。
“只恐那和尚记当初之事,不肯收留……”
李忠反问:“不去投他,你还有更好去处?”
周通沉吟许久:“哥哥,咱们青州地面儿上原本有二龙山、清风山、桃花山三个山头儿。
“清风山早已覆灭,二龙山的‘金眼虎’邓龙又无容人之量。
“我听说孔家庄的‘毛头星’孔明和‘独火星’孔亮新近在白虎山落草。
“这两兄弟十分义气,不如咱们去投他如何?”
李忠想了想:“也罢,从这里到梁山泊足有八百多里,远水不解近渴!
“咱们投白虎山便了!”
于是李忠周通投白虎山去了,桃花山上呼延灼正在大发雷霆:
“我的马呢?
“这伙儿挨千刀的泼贼,逃便逃了,还把我那匹御赐的宝马也带走了!”
黄信把火把丢进了山寨,劝呼延灼:
“他们山寨被咱们烧了,回不来了。
“不过这青州几处草寇蛇鼠一窝,末将猜想他们必定去投其他山头儿。
“不是二龙山,便是白虎山。
“将军,依我看咱们先回青州,改日再去剿其他山头儿。
“几个山头全都剿了,不信找不出将军的踢雪乌骓。”
呼延灼无可奈何,只能听了黄信之言,先回青州再做道理。
……
在呼延灼去投青州的同时,薛霸一行九人也来到了东昌府。
“紫髯伯”皇甫端和安道全一样,在东昌府也是路人皆知。
所以薛霸他们很容易就打听到了皇甫端家在哪儿,直接找上门去。
皇甫端端的天生异相。
不但是绿眼珠子,还是重瞳。
不但是黄胡子,还是虬髯。
薛霸从未见过这么长的虬髯,竟然好像绵羊尾巴一样,又长又厚的遮住了肚脐眼儿。
不想把皇甫端逼上梁山,薛霸便对皇甫端含糊其辞的说:
“我家有一座马场,养了几十匹马。
“只因糟了马瘟,病倒了许多好马,所以重金邀请先生走一遭。”
花荣配合薛霸取出了十两银子:“先生,这些是定金。
“若是先生治好了我家的马瘟,还有重谢。”
正所谓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皇甫端自然没有理由拒绝这么多钱。
于是皇甫端就带上药箱,跟家里打好招呼,同薛霸他们一起出门了。
谁知刚刚走出家门,劈面就撞上一个熟人:
“紫髯伯,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