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剪径?”
宋江晁盖对视一眼,无语的笑了:
我们都是剪径的祖宗,在山东这一亩三分地儿竟然还有人敢剪径我们?
自从兄弟们都残了之后,晁盖觉得自己又行了,冷笑一声,大脚一跺:
“废一废他!”
何清一看宋江晁盖如此淡定,顿时觉得自己太怂了。
自己这边这么多好汉,有什么好怕的?
左右重排座次之后自己是老十,还是最小的。
天塌下来,有头大的顶着。
由于阮小二阮小五背叛了同盟,宋江晁盖把他们踢出排名,重排了座次。
晁盖、宋江、吴用、刘唐依旧是前四。
老五李忠、老六周通、老七孔明、老八孔亮、老九白胜、老十何清。
合称“青州十虎”。
大哥晁盖发话了,兄弟们便都下了车,组织小喽啰儿准备应战。
那白袍壮士目光一扫“青州十虎”,只见都是老弱病残。
包头的包头、吊臂的吊臂、架拐的架拐,白袍壮士不禁生出恻隐之心:
“我见你们各有残疾,讨生活不易,留下买路财,放你们过去便了!”
却原来为了方便穿州过府,宋江晁盖他们假扮成了行脚商人。
队伍里残疾人又多,白袍壮士压根儿没往同行上想。
一句话便教晁盖、吴用、刘唐、周通火冒三丈!
吴用、刘唐、周通终于体会到了晁盖的感受,刘唐这暴脾气尤其忍不了。
他如今只有一条左臂,使不得朴刀,便换了单刀,苦练左手刀。
“赤发鬼”刘唐手提单刀抢上阵前,一言不发,只把刀锋一指白袍壮士!
白袍壮士一愣:“你莫不是要与我过招?”
刘唐怒目而视:“哼!”
之所以刘唐不肯说话,其实是因为被薛霸打掉了八颗门牙,说话漏风。
而且他还不如晁盖,他的鼻子和上嘴唇都没了,不但说话漏风还怪腔怪调。
白袍壮士仔细一看刘唐,缺了一条右臂不说,脸上还戴了半截儿面具。
很明显,刘唐的下半张脸发生了什么事故,无法见人。
所以白袍壮士原本是不想动手的,但是既然刘唐坚持,白袍壮士笑道:
“也罢!放马过来!”
“啊——”
刘唐大吼一声,冲向了白袍壮士,白袍壮士不慌不忙的一戟刺了上去!
“当!”
单刀挡住了方天画戟,刘唐郁闷了,这一下就震得他虎口发麻。
不是白袍壮士力气有多大,而是刘唐的左手单刀使不上劲儿……
“咦?”
白袍壮士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没脸见人的有两把刷子!
于是白袍壮士认真起来,和刘唐“叮叮当当”斗了五六个回合。
刘唐终究改练左手刀没几天,白袍壮士又是长兵器,打得他还不了手。
宋江见势不妙,连忙叫道:
“这厮非一人能敌,七弟八弟去助老四一臂之力!”
孔明孔亮应声而出,一人一杆枪,拍马杀了上去。
这回白袍壮士可就忙不过来了,毕竟双拳难敌五手!
宋江见了,继续摇人:“九弟十弟,你们也去助老四一臂之力!”
白胜何清答应一声,一人一把朴刀,冲了上去。
白袍壮士见状慌忙大叫:“杀了他们!”
他那三五十个小喽啰儿便冲了上来,宋江这边也教小喽啰儿全都上。
小喽啰儿的数量差不多,但是宋江这边的小喽啰儿可都是跟官军干过仗的老卒;
加上白袍壮士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再加上白袍壮士手下的小喽啰儿都是落草不几日的萌新……
很快,白袍壮士手下的小喽啰儿就被打崩了。
眼见自己的手下一哄而散,白袍壮士只好也拼尽全力冲出重围,落荒而逃。
输得憋屈,白袍壮士一边拍马逃走一边回头大叫:
“你们是哪路好汉,来赚我的对影山,可敢报上名来?”
好不容易打了场胜仗,出了口恶气,晁盖高声报出新的名号:
“青邹十府——”
“好一个青邹食府,对影山让与你们了!”
白袍壮士丢下一句场面话,拍马逃走:
“‘赛仁贵’郭盛早晚来报此仇!”
孔明孔亮拍马去追,奈何郭盛的坐骑唤作“征宛玉兽”,也是匹宝马。
孔明孔亮追出去二里地也没追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郭盛逃走了。
“谁稀罕你这破山!”
宋江撇了撇嘴,他现在已经认定田虎了。
上山把郭盛的山寨洗劫一空,一把火烧了,一行人继续投威胜州去了。
“赛仁贵”郭盛拍马逃走,一口气逃出十几里,方才渐渐放慢了速度。
“这可如何是好?”
郭盛回头张望了一眼,一个小喽啰儿都没跟上来,他又成了孤家寡人。
出来做无本买卖,郭盛身上自然没带银钱。
全部家当都在山寨,他又不敢回去取。
就算身上有银钱又如何,郭盛都不知自己还能投谁……
无可奈何的郭盛信马由缰,漫无目的的顺着大路走,却好撞见四个客人。
正所谓有病乱投医,郭盛身无分文,果断决定跟他们借点儿盘缠。
“站住!”
郭盛立马于大路中间,扬起了方天画戟,大喝一声: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四个客人听了,相视大笑。
其中一个脑袋上长了个大肉瘤子的大汉说:
“这厮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打劫咱们?
“我去会一会他!”
“且慢!”
结果一个黄马大汉抢先冲了出来,两眼放光仿佛老色批撞见了俏佳人:
“兀那毛贼,可曾听说石宝么?”
郭盛一怔:“不曾听说。”
“哇呀呀呀——”
黄马大汉顿时勃然大怒,拔出劈风刀,怪叫着杀来!
郭盛感觉莫名其妙,不曾听说便不曾听说,咋还鸡头白脸了呢?
于是郭盛挺起方天画戟,迎上那黄马大汉“叮叮当当”打了起来。
十几个回合之后,郭盛便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这不科学!
郭盛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心想这是甚么世道?
正经做生意活不下去,连剪径都是地狱模式?
“唰——”
忽地,黄马大汉一刀刺出!
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了方天画戟,刀锋点在郭盛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