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这狗东西那是真不当人,换成任何一个皇帝现在想着的都是猛猛北伐收复山河,这个byd一天天碰到休息就出来当瓢虫。
欸,这不是扫黄了么,全临安的青楼都关了,小妹儿都疏散到社会上去了,他去哪玩的?
怎么说呢,这个买卖大抵便是从晚期智人还是早期智人的时候就存在了,总有那满心希望不劳而获的人存在,有需就有供,没了合法的途径,那非法的途径就出现了。
那些个深埋在小巷子里、城外农庄里,甚至是一些客栈里的买卖随着这帮小妹儿流入到社会,这个门路就从公开逐渐转到了地下。
想玩的自然就有门路,比如赵构这个老吊毛,他一个礼拜能有六天与世隔绝的在宫里住着,就这他都能找得到,更何况其他人。
不过扫黄扫的本质上也不是这个职业,而是这个职业后头相关联的那些产业,之前黄业合法的时候,因为来钱快效率高而且还有大面积的保护伞,所以已经形成了灰产一条龙,然而现在终端风险过于高了,所以产业规模自然就小了。
事实仍然存在,但比例减少,那就已经是非常扎实而坚挺的一大步了,这会儿要是非有人犟什么“这玩意杀不光的”“永远都会有更隐蔽的方式”“权贵仍然享受”。
那这个逻辑其实就不通顺了,因为绝大部分的法律都是在跟人性对抗,那跟人性对抗能有啥好结果呢,无非就是提高代价,减少影响,让更多的人免受侵害呗,不然还能咋?嫖娼判死刑?判死刑都没用,该整还是整,这玩意是刻进DNA的底层代码。
“你们完事了没有?我还有要务要办。”
赵构坐在一堆年轻人之中,面色焦急:“烦死人了,吃吃吃,整日就是吃。打输了还有脸吃。”
“咋没有?”林舟抬起头来:“有人打输了还有脸当……”
“欸!!!”赵构拿起扇子指着他:“闭嘴!”
“你是不是约了小妹儿,过了点人家就要接别人了?”林舟说话也不客气:“看不出来啊,这风流还是你们老赵家自带的。”
“我还行……”赵眘抬头弱弱的说了一句。
但下一刻赵构的扇子就已经敲到了他的头上:“何时有你说话的份!”
“不是,你四十岁了,瘾咋还这么大?你后宫没妃子?”
“哎呀……”赵构把那柄扇子放在手上拍得啪啪响:“有些事不好与你们这些少年郎说,大人的事你们莫要管了。”
“不跟你们说了。”他说完便站起身来:“不要去找御史台的事,他们奏他们的便是了。”
“那我这样被他们嘀咕,我书院还办不办了?”
“你傻啊你!”赵构白眼一翻,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把李清照请来在书院之内开个女院不就成了?他们又不敢上门探访。再说了,那是太傅的后院,他们招惹谁也不敢招惹太傅,你这人不长脑子,非要到人家的地盘去讨打。”
“那万一暗访呢?”
“打他个半身不遂。”赵构一甩袖子翩然而去,再没有半句废话。
看着他离开,林舟这才转过头来:“哎,你爹挺聪明啊。”
赵眘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笑道:“官家若是论才能,能排到大宋历代帝王前三。”
这句话之后,几人坐在那默默吃着东西,这会儿羊蹄突然抬起头来:“那我们这顿揍不是白挨了?”
“不能够。”林舟曲起一条腿来:“我肯定是要想法子弄他们的,别急啊,都别急。”
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就陷入了头脑风暴之中,而就在这会儿,陆游幽幽抬头,眼中却是杀气腾腾:“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办御史台。”
“说!”林舟扬起下巴认真的问道:“拿炮轰?”
“那可不成。”陆游一只手托着腮:“他们可以风闻奏事,便自然可以风闻奏他。诸位是不是觉得御史台金刚不败,浑然没有弱点?”
“对啊,他们不贪财不好色,一个个撅着屁股等死。”橙儿这会儿也跟着开口道:“一刀杀了他们还得谢谢你成全的名节。”
“所谓重名者败其名、重利者伤其利、重义者损其性、重情者夺其爱。御史台最在乎的便是其名,可若是上来就诬告,那恐怕是会反噬自身,所以我倒是有一法。”陆游的手指梆梆敲在桌上:“损而不诬。”
“说人话!”
“就是往外传,说只要不给钱御史台就会捕风捉影,而若是给了钱,自可相安无事。再加一码,说是岳元帅就因为不肯给御史台花钱,才叫他们风闻奏事构陷而死。”
此话一出赵眘倒吸一口凉气,这三分真七分假,简直叫人辩无可辩,因为风闻奏事就是御史台的工作,他们谁都告,但恰好告到岳飞头上的时候有人在上头做文章,一路下来岳飞死了。
而那些被御史台告了的人,没有人在乎背后的真相,所有人只会看结果,御史台那么多人,哪怕三百个都不收贿赂,只要第三百零一个收了,那整个御史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好狠啊……”
“他们打我们的时候就不狠了?”陆游瞪大了眼睛不甘的说道:“我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我也没。”林舟撩起袖子:“那就干!这门路我熟啊。”
赵眘嘴张了张,似乎想要劝阻,毕竟这对整个大宋朝廷的公信力都是一次恐怖的冲击,但转念一想……
冲击就冲击吧,当下朝廷也没有什么公信力可谈了,毕竟天下多少年没整过文字狱了,现在天天整那文字狱,整个朝堂早就已经稀碎,若是真这样的话,说不得可以找个由头梳理一番,梳洗掉一批秦桧的党羽也是极好的。
“那这个事,可就要找我豹哥咯。”
他们吃完了饭,发现赵构走时居然没有结账,林舟骂骂咧咧的给了钱,回头还跟赵眘说:“你家大人真不懂事,出来吃饭让儿子和他的朋友给钱。”
“对……”羊蹄在旁边附和道:“这么抠门的皇帝。”
赵眘带着几分尴尬的说道:“对他来说……臣子之职高于父子之情。”
“你们皇家真恶心。”
这话让赵眘没法接,反倒是羊蹄凑上前抗议道:“我也是皇家!”
“你也恶心。”林舟一想到刚才他消失在郡王府后宅的那半个小时,那就忍不住翻白眼:“你比他还恶心。”
之后他们自然是要去找豹哥,不过现在的豹哥可不是闲人了,他当下可是临安工会第一责任人,总负责人。每天工地、机构、衙门三处脚不沾地,这临安几万人做工的人,虽不说吃喝拉撒都归他管吧,但那零零碎碎的事却都是要他跑。
之前的豹哥虽说是临安本地豪绅还沾了一些徐家的光得了些官气,但身上总有一股子匪气,百姓畏多过敬,但现在的豹哥那真的是连面相都变了,每日戴着一顶灰噗噗的小帽,胳膊下面夹着一个林舟送他的皮包,里头鼓鼓囊囊的装着各种材料,整得就像是个老式村官一般。
“办户籍先要登记,你找我也没法子,你是惠州来的流民是吧?哦,良籍。路引没了?那可不好办。”
林舟带着人找到豹哥的时候,他正坐在屋里给那些新过来临安的人处理各种手续,下头人实在忙不过来了,当下整个工会都在连轴转。
听到外头有动静,豹哥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朝林舟他们点了点头:“几位稍等片刻,我这手头上还有些事。”
“你忙,我们在外头等着。”
林舟倒也不打扰,就跟着陆游他们在门口候着,而这一等就差不多是半个钟头才算是等来了那黑豹子。
“对不住了,郡王、兄弟、小王爷。”黑豹子带着几分疲惫的走了出来朝他们拱了拱手:“春耕结束了,当下好些人要来临安务工,这些日子实在繁忙。”
“没事,应该的。”林舟说着揽着黑豹子把他拉到了一边,小声说了起来:“豹哥,这次来我有两个事要找你。”
“兄弟请说。”
“第一个事呢,你帮我整一个运输队,我想试试看生鲜运输这玩意可不可行,看看最远能运多远。第二个呢,就是我想干他妈的御史台。”
“御史台?”黑豹子一愣:“兄弟,不是哥哥说你……你跟那些愣种较劲作甚?”
“哎呀,他们实在是恶心我。”林舟长叹一声然后把今日铩羽而归的事跟黑豹子这么一说。
豹哥回头看了一眼那灰头土脸的几人,心中也有了大概,他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还真杀去御史台了。”
“对啊,而且这个部门是真不行。风闻奏事绝对糟粕啊,当下他们还是没注意到咱们工会,过些日子他们要是注意到了,工会捞不着好。”
“为何?”
“你为民做主那哪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去施个药都得化他妈的符水,操了……”
黑豹子眉头一皱:“我明白了,我知道该如何。那我就先给你弄个运输队?要几多人?”
“你看看整个三十人吧,小规模的先整一点。欸,对了,豹哥。”林舟突然好奇地问道:“你知道罐头么?我想弄个罐头厂,就是不知道销路怎么样。我整个泡椒笋罐头,那不卖爆了啊?”
“罐头?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