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能橡皮子弹一般用于应付低烈度治安环境,重弹头是四十米的初速,轻弹头是七十到九十米的初速。
听着感觉一般,但真让四十克重弹头在近距离打在身上,那感觉相当酸爽。
现在整个济南都知道完颜的大宗正连带着整个宗正寺都被挑飞了起来,大宗正气势全无……
原本青玉大宗正在这边是个什么地位?那可是大金第一猛士,人家考武状元是考试的考,他考武状元是拷打的拷。
更别说宗家里头的人都是一个赛一个的猛汉,毕竟太祖嫡系,怎么都不能让老头丢人对吧?
可就这么一套下来,被一人从进门打到关门,一百几十号人那是一个站着的都没有,虽然没死人但说实话……还不如死了呢。
神是不能露血条的,现在他们倒是好了,不光漏血条了,甚至还被人单刷了宗正寺副本。
完颜亨之所以笑,可不光只是看到完颜青玉的窘迫,更是看到这一次对宗家势力名望的史诗级削弱。
从来都听说什么旺夫旺子,却还是第一次听说旺岳父的,第一次一个人扭转万钧之力,盘活了北三面包抄的狼军。第二次他一个人彻底打击了宗家高高在上的神位。
完颜亨至今都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眼光到底是顶级毒辣,若是那会儿在临安让女儿断绝跟他的关系,现在他们一家恐怕早就死在了完颜亮的大牢之中。
那现在嘛,自然是要给宗家一个交代,毕竟这个事情闹得很大,但是他并没有当场下令,而是立刻返回到了府邸之中,而后对随行知事官下令。
“隆安公主,违抗圣命与宋人私奔,现命太子完颜羊蹄,紫金将军完颜尚义,即刻将其捉拿!”
他下令时,红柳就站在旁边抠鼻屎,听到这话之后,她明显愣在了那里,指着自己道:“嗯?我?我在这啊!”
完颜亨眉头紧蹙,回头看向羊蹄:“还不快去!”
“哦哦哦哦……我知道了!”
说完羊蹄拉着红柳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完颜亨大喊道:“回来!规矩呢?”
“规矩?什么规矩?”
完颜亨直挠头,一脚踢在羊蹄的屁股上:“你怎么这么不开窍!?”
“哦……我知道了。”羊蹄立刻单膝跪下:“儿臣领命!即刻捉拿完颜红柳与那宋国贼人!”
然后整个济南城便发动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抓公主大赛,号称是掘地三尺,整个城市差点都被翻了过来。
但随着搜索圈扩大到了城外时,红柳却拎着个小包袱踮着脚四处观望着。
她身边站着的是羊蹄,完颜亨没到场那是因为现在他正在安抚宗家们的躁动情绪。
“你快点啊!”
“拉屎催啥呢!”林子里传来林舟的声音:“马上好了。”
可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哒哒哒的停在了他们的面前,接着马车帘子掀开,露出里头那张娇媚容颜。
“太子殿下,隆安公主。这是要去何处啊?”她开口之时,语气之中自带森森之意:“看来太子殿下已经抓到了隆安公主嘛,那我也好去跟大宗正复命了。”
羊蹄嘴里啧了一声,抬头看向四周发现她身边并无他人,于是默默地抽出了弯刀。
但红菱似乎并不害怕,而是一只胳膊撑在车窗上,笑盈盈地问道:“太子殿下这是要灭口?没用的,若是我一个时辰不回去,大宗正自然是知道我遭遇了不测。”
“你想干什么嘛!”红柳自然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她凶巴巴地喊道:“你直说不就好了。”
“我是来找人的。”
她眼睛飘了一圈,最终定在了正从远处走来的林舟身上,只是一瞬间她的眼神便复杂了起来。
“哟。”林舟一边系裤腰带一边朝红菱打招呼:“你咋知道我们在这?”
“那还不简单,只需要把太子殿下的路径搜罗起来,大概便知你们要去哪里了。”红菱笑盈盈的看着林舟:“你说我说得对么?”
她说完也没给林舟回答的时间,而是看向红柳:“借你男人一炷香的时间,不打紧吧?”
红柳还没答应,羊蹄就开口了:“一炷香差不多都够他办事了吧?”
“不够!”林舟回头怒斥道:“这个梗不要再提了!”
说完他便上了马车,而后帘子放了下来,红菱抱着胳膊瞥了他一眼:“你好狠啊,你知道有多疼么?”
“不知道啊,我为啥要知道。”
红菱冷笑一声:“那你还伤我?”
“你不是造谣我吗,那逮着机会了我不得给你来一发。”
红菱听到他的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还肿着。”
“我摸摸。”
他的手自然是被拍了下去,红菱没有普通女子那股扭扭捏捏的样子,反倒是看林舟的目光全是欣赏与好奇。
“你这么看我是几个意思?”
“今日我放你出去。”
“我纠正一下。”林舟扬了扬下巴,眼神也转换了姿态:“你可以不放,但是惹急眼了,下次皮弹可就换成铅弹了,我觉得我岳父不太介意一个宋国的恶贼灭了金国宗家的满门吧?你既然能追到这里,我想你应该是能想得明白的。”
“你连我也舍得杀吗?”
“你别作,再作一点就舍得了。”
红菱捂着嘴笑得咯咯响,而后却是风情万种的看了他一眼:“把我也救出去。”
“啥?”
“把我也救出去,我……”红菱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青玉要送我去蒙古和亲,你能救一个,就能救第二个。”
林舟坐在那沉默了许久,然后突然撩开帘子:“红柳上车!”
红柳上车之后一脑袋问号,而这会儿林舟对羊蹄说:“你回去通报,就说恶贼带着红柳挟持完颜红菱一路向汴京而去。再给我给完颜青玉带句话,就说想要救回两个妹妹,我在大都等他!”
“大都是哪?”红菱好奇地问道:“没有这个地方。”
“这也是个梗,反正就是临安吧。”
羊蹄抬手:“明白!”
车夫很快被赶下了车,从林舟那领了一笔银子就跑路了,而现在就成了林舟赶着车一路往汴京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红柳撩开帘子十分不解地指着里头的红菱问道:“你为啥还带着她啊。”
“她好看咯。”
“没别的意思?”红柳眉头拧在一起:“她明摆着就是……个坏女人!”
“是坏姐姐。”红菱坐在那笑得前仰后合:“你是我妹妹,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
“谁是你妹妹,死走!”
而林舟则在那费劲的操控着马车:“这玩意怎么让它加速啊,这么慢悠悠的,到汴京得到猴儿年!”
而这会红菱也从马车里带着一股香香的味道探出身子来:“说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迟疑或者提条件,为何如此爽快的便选了带我走?”
“你要说别的,我还真不一定乐意,你要说你被和亲,这个事我不太能认可。你说金人嫁到宋也好,宋人嫁到金也好,那都算是内部消化了,送到蒙古去那算什么事。”
“再说了。”林舟回头瞥了一眼红菱:“把你带走那不更能恶心完颜青玉那个装货么。”
“你跟他的仇还真深呢。”
“谁说不是呢。”林舟冷哼一声:“他明明知道我跟红柳是什么关系,还非要她嫁给女真贵族,这摆明就是恶心我。他恶心我,我就恶心他。”
“他都被你气病了。”红菱掩着嘴笑道:“宗正寺闭门谢客。”
随着林舟操控马车的技术在红柳的指点下慢慢地上来了,倒也算是一场挺浪漫的夏日旅行,一路上环境也不错,蝉鸣声声,官道上也算不上荒凉,再加上今日红霞满天,心情都好上了不少。
“不行不行,你不能这么玩命地拽缰绳。”红柳坐在林舟怀里教他操控:“你要轻轻拽来操控马的脑袋,你一用力,这畜生就停下了。”
“看你们这般融洽,我真是好羡慕。”红菱在后头敞着帘子,看着面前两人的互动:“从小到大,我都活在算计之中。”
“干我屁事。”林舟头也没回地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算计我还少了?”
而与此同时,青玉正在指着羊蹄大发雷霆,一个红柳没捞着却还搭进去一个完颜红菱……
要知道这红菱可是他跟孛儿只斤合不勒的四子忽图剌定好了婚约的,这样可以缓和当下南金跟蒙古之间的关系,让蒙古集中精力南下滋扰宋而不会在冬日东进滋扰南金……
这一下可算是毁了,天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
“你简直混账!一个妹妹拿不回来,还搭上了一个姐姐!”
这会儿青玉还能不知道这是红菱逃跑了么,她纯粹就是为了逃婚而去的,可真正可气的就是这个完颜家的叛徒!
“你少给老子在这喊。”羊蹄下巴抬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啊?我姓完颜么?老子姓王!叫王洋!你是不是忘了?”
青玉不想跟这个混不吝去扯东扯西,他深吸一口气道:“你现在立刻派人去追!红柳追不回来也就罢了,那完颜红菱若是丢了,我告诉你!今年冬日,便是大金的死期!”
“要追你自己去追。”羊蹄小胳膊一抱:“到时候别怪人家把软头换硬头,给你打个千疮百孔!”
----
明天看儿子,可能要晚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