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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杰瑞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他快速喝完桂圆汤之后，跟爷爷奶奶打了声招呼。
奶奶正在厨房忙着洗菜，水龙头哗哗作响，本来已经拿出冰箱里的冷冻牛腩，泡在温水里准备解冻做晚饭。
忽然得知他晚上不吃了，奶奶还有点没那么高兴。
然而，听说苏杰瑞是要去找莉莉安……
那么情况一下子就变得截然不同了，奶奶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连手里的菜都放下了。
出门之前，她还专门帮苏杰瑞整理了一下衣领，又用手顺了顺他额前的头发，提醒最近要去买些好看点的新衣服。
接着。
苏杰瑞拉开车门，坐进那辆DBS当中。
他招了招手，也让保镖贝尔把凯迪拉克一起开上，SUV的空间更宽敞，能装下更多东西。
两人很快出发，驱车前往莉莉安和她母亲米兰达，目前所在的西雅图四季酒店。
等到车子驶进酒店的地下车库，苏杰瑞给莉莉安发了消息。
过了几分钟，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莉莉安走了出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运动套装，头发随意扎成了丸子头。
在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印有LV花纹的大号行李箱，另一只手抱着个用软布包裹的方形盒子。
这姑娘眼神明亮，笑容灿烂地对苏杰瑞说道：
“谢天谢地，你来了，杰瑞！有些东西……我和妈妈实在不想让陌生人碰，需要麻烦你了。”
“只是小事。”
苏杰瑞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继续说道：“贝尔也来帮忙了，东西很多吗？”
“小东西不少，而且……有点特别。”
莉莉安压低声音，眨了眨眼：
“上去你就知道了，至于那些大家伙，暂时存放在了我外公的一间仓库里。”
他们先将这个行李箱和盒子，放进SUV的后车厢里，然后坐电梯直达酒店的顶层套房。
当门被打开之后，眼前的景象让苏杰瑞微微挑眉。
套房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个崭新的保险柜，大概有六七十厘米高。
旁边则堆放着十多个收纳箱，几乎占据了小半个客厅的空间，另外还有几件像油画一样的东西，外面专门打上了防撞的木架。
莉莉安的母亲米兰达，正蹲在那个中号保险箱前，不断拿出一些做工精美的首饰盒。
能看见印在上面的“卡地亚”、“宝格丽”等品牌的商标和名称，一看就不便宜。
“嗨~~~下午好，杰瑞。”
米兰达阿姨热情向苏杰瑞打了个招呼，手上动作没有停下，忙着将这些首饰盒，单独放进一个带有密码锁的金属行李箱内。
莉莉安走到母亲身边帮忙，笑容灿烂地说道：
“杰瑞，这些都是我和我妈‘养老金’的一部分。”
“本来想放进银行，但回到西雅图之后，阿莱克斯舅舅腾出了一个他家的保险柜给我们使用，前两天从他家搬回来，我们就带走了。”
“新房子那边，负责换锁的保险柜商家延误了，昨天早上就应该去安装了，但一直拖到了今天下午才装好……”
米兰达阿姨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保镖贝尔，下意识压低声音，也对苏杰瑞说道：
“是啊，这两天我甚至不敢出门，总担心会遇到小偷，早知道就先把这些东西，存放在我父亲那边了。感谢你能来，本来我不想麻烦你，但莉莉安坚持要请你帮忙……”
说完这句话以后。
米兰达阿姨勾起嘴角，笑得那叫一个耐人寻味。
莉莉安则飞快朝着老妈瞪眼，明显察觉到最后这句话……不太对劲！
苏杰瑞也在笑，摸了摸鼻子，岔开话题告诉说：
“一趟估计运不完，你们新家那边的保险柜足够大吗？感觉应该装不下这么多东西吧……”
莉莉安指着母亲手边的行李箱，小声道：
“新家那边不是保险柜，是步入式保险库房。”
“真正需要放进去的只有这些，还有从我爸那里分到的一些手表、文件证明之类，另外就是这幅毕加索的油画。”
“其他的主要是些衣服、皮包等等，因为新家那边前两天还没打扫好，保险库的电子锁也没有更换，就先暂时存放在酒店这边……”
苏杰瑞看了看外面打着木架的那幅画，语气诧异问道：“毕加索？”
米兰达阿姨摇着头说：
“它不太符合我的审美，但作为投资和装饰，暂时挂在客厅也不错。新房子的安防设备已经装好了，明天我就请工人把它挂在墙上。”
苏杰瑞没再多问，抓紧时间和贝尔、莉莉安一起开始搬东西。
出于好奇心。
他专门通过图标光点，“看了看”那个金属行李箱里的一些物件，能辨认出来的有祖母绿宝石、黄金、铂金等等。
另外还有十多块手表，被放在一个能够自动上弦的檀木盒子里，看样子莉莉安的那位富豪老爸，确实特别喜欢收藏名表。
他们先把一些不值钱的物件带下楼。
趁着贝尔忙着在车里整理东西，苏杰瑞陪着莉莉安再次上楼，走进空旷明亮的电梯里，问道：
“这些都是……离婚财产分割的东西？”
莉莉安靠在电梯厢壁上，点头说道：
“有一部分是我妈自己的收藏，这些加起来总共有2000万美元左右吧。”
听完。
苏杰瑞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闹遗产份额的朱利安家族那边就能看出，这些富人的大部分资产，其实是那些股票、房产、公司股份等等。
拥有价值2000万美元左右的珠宝首饰，和拥有2000万美元的资产，看似是一回事，实则属于两码事，前者大概率更加有钱。
而敢把这些东西临时放在酒店里……那就说明更有钱了。
例如前些天刚发现“猪头金”的时候，苏杰瑞和他爸妈，就立马将它塞进了银行金库里，一刻都不敢耽误。
他还记得莉莉安说过，那艘180英尺长的游艇，正在赶来西雅图的途中，忍不住用怪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莉莉安看见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问道：
“怎么了？我刚去健身房运动完，还没有像那只蜂鸟一样补妆，不漂亮吗？”
苏杰瑞摇着头笑道：
“不是，我在想你这种小富婆，身价究竟有多少。”
莉莉安只是露出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
“这可不能告诉你，就像姑娘的体重和年龄一样，我妈离婚回来以后，别人都不清楚我们究竟有多少钱。有时候让他们去猜测，反而是一件好事，也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苏杰瑞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解释道：
“我只是好奇，不是让你真的告诉我。难怪即使老詹姆斯知道我拥有一座金矿，也没有表现得过于关心，听你说起我才知道，他收藏的油画、那些酒庄加起来，起码就值好几亿美元了吧。”
莉莉安轻轻摇着头：
“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只有我外公和阿莱克斯舅舅才清楚，资产到了一定的规模以后，就很难准确估算出来了。但几亿美元……你好像还是小瞧了我外公的实力。”
“……”
天地良心。
在苏杰瑞的印象里，“好几亿美元”已经非常非常夸张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化身搬运工。
开车来回默瑟岛运了两次，等到忙完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今天第一次来参观莉莉安的新家，这里被高大乔木，还有精致篱笆环绕，整体笼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这样的房子，挺符合苏杰瑞对豪宅的印象。
里面布置得奢华又精致，墙壁上大多都被石材、木材包裹。
当莉莉安帮老妈往保险库里放置东西的时候，并没有避开苏杰瑞，反而像是展示心爱的玩具，津津有味地介绍了一部分。
她此刻打开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项链，说道：
“这是‘拉布雷亚之蓝’。”
“我爸……几年前在拍卖会上买的，他说这种颜色像远古的冰川。”
“还有配套的耳环和一枚戒指，这套珠宝的价值主要在那颗主钻上，超过20克拉的蓝钻，当年他花了将近850万美元……”
另外一些红宝石和钻石的套装，外加几件卡地亚古董首饰、祖母绿项链等等。
表盒里的那些名表，苏杰瑞大多数都不认识。
但看一些镶嵌满彩色钻石的女表，以及带有三问功能的男表，价格肯定不便宜。
简单帮忙收拾其他收纳箱的时候。
他还见到了一套完整的19世纪法国昆虫标本，被密封在精致的玻璃框中。
旁边是据说来自于“图坦卡蒙陵墓”的圣甲虫护身符，用黄金和青金石制成。
也有一柄中世纪欧洲的仪式匕首上，镶嵌着绿松石和玛瑙，还有件华夏明朝时期的大盘子，看起来也价值不低。
亿万富翁离婚，分割的这些有趣藏品，每一件背后可能都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价格，让苏杰瑞不禁感慨财富的具象化，居然如此震撼。
等莉莉安重新锁好了保险库的大门，并且启动她家新房子的安防设备之后，两人一起回市区品尝法式大餐。
直到吃饭期间。
苏杰瑞才问莉莉安说：
“你之前在消息里提到，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我？刚刚被你的巨额财富晃晕了眼睛，就像是看见了巨龙守护的宝藏，我都忘记问你了，究竟是什么事？”
莉莉安小口品尝着红酒，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没有再跟他卖关子，告诉说：
“今天早上我见到了外公，西雅图大学那边的教授，已经鉴定出了结果，认为那块狗头金确实有很大的概率就是陨石。”
“在无数年前，它可能就是一大块黄金，又或者是被其他材质包裹着。突破大气层的时候，外壳燃烧剥落，只有这些黄金掉落在地球上，这很神奇不是吗？”
“我外公知道结果之后，觉得以217万美元的价格买下那块狗头金，像是占了你的便宜。所以想托我来问一问你……需要一些其他的补偿吗？”
“……”
苏杰瑞听完惊喜了，试探问了句：
“交易已经完成，我不应该要他的补偿。不过，我的牧场建设缺少资金，最近正在头疼呢。”
莉莉安品尝着开胃的鹅肝酱，对他眨了眨眼睛，帮忙出主意说：
“直接要钱，和索要一些其他的礼物，差别其实也挺大的。”
“尤其是我外公那样的性格，如果你向他要一幅走廊上的油画，他也许会心痛，却会认为你很有品味，欣赏他的收藏品。”
“现金就不一样了，似乎不是个太好的选择……”
苏杰瑞有点头疼，追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办？”
明显已经有了主意的莉莉安，从随身携带的LV托特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说：
“你先看一下这份资料，它是我在梳理家族酒庄生意期间发现的，也许你会喜欢。”
苏杰瑞接过了那份文件，仔细翻看了起来。
文件的封面上，印着“兰开斯特酒庄集团”的字样，他翻开看了几眼，抬头问道：
“兰登溪酒庄……这是什么？”
莉莉安只回了句：“你先看完再说。”
她品尝完鹅肝酱，擦了擦嘴角，过了会儿才解释道：
“‘兰登溪酒庄’归兰开斯特酒庄集团所有，规模比较小，就在西雅图郊外的‘红酒之乡’范围内。”
“虽然它属于我们家族，但一直由一位职业经理人在独立运营，集团只享受利润分成。”
“它已经连续亏损了3年了，现在的情况是我外公想要补偿你，我又需要剔除某些不良资产。假如你想要这座酒庄，那就实在太好了……”
苏杰瑞表情诧异看了她一眼，接着继续浏览文件，上面清晰罗列出了关键数据。
比如土地面积，总共有120英亩。
其中葡萄园种植面积为78英亩，别的包括酒庄建筑、林地和一片靠近溪流的农地。
种植的葡萄品种非常多，包括赤霞珠、梅洛、西拉、霞多丽等等，苏杰瑞压根不认识。
但文件里还写着，平均年产葡萄酒约为15000箱，大概相当于18万瓶，定位属于中低端，单瓶出厂价平均为5.6美元。
酒庄里的设施非常齐全。
包括一座两层的主建筑，涵盖品酒室、小型餐厅、行政办公室等等。
外加一座中型现代化酿酒工厂、一座可容纳约3万瓶酒的橡木桶陈酿酒窖，以及一座独立的访客中心和纪念品商店……
这个档次的红酒，属于“超市促销区”常见选手。
红酒本身的酿造成本价没那么高，市场上卖得比较好的红酒，价格一般处于10至25美元区间内，5.6美元一瓶的批发价，主要贵在人工成本和运输、酒瓶、木塞上面。
文件后面，还带有最近3年以来的财报，亏损金额从几十万美元到近百万元不等。
在文件的最后，还为整个酒庄进行了估值，价格大约在220万至280万美元之间。
苏杰瑞合上了文件，再次看向莉莉安，眼神中带着询问：
“所以，这份资料的意思是……？”
莉莉安慢条斯理地说道：
“杰瑞，我知道你正在为牧场的建设而发愁。直接向我外公索要现金补偿，或许能得到一笔钱，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可能让他觉得……嗯，有点无趣。”
“但是，如果你提出要这个酒庄，那就不同了。对于我外公而言，兰登溪酒庄目前是一个麻烦。”
“将它剥离或重组，本身就在集团的考虑范围内……”
苏杰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爽快道：
“好啊，如果你觉得有机会将它送给我，或者是以一个非常低的价格买下来，那我就要它。”
莉莉安追问道：“这么爽快，不再考虑一下？”
“我本来已经默认那块‘猪头金’卖亏了，现在拿到这么大一笔补偿，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苏杰瑞露出笑容说：
“虽然我不懂如何酿造，但假如以一个合适的价格对外出售红酒，应该可以通过社交网站卖掉一部分吧。”
莉莉安确实没有坑他的意思，只不过是正好她外公想给一份补偿，这座兰登溪酒庄又恰好合适。
她接着对苏杰瑞说：
“现在酒庄里总共有12位工人，其中有8位都不是正式雇佣，每年葡萄的生产、酿造季节才请这8位工人帮忙。我觉得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假如害你亏钱，那就不太好了……”
苏杰瑞沉默几秒钟，又回答她说：
“也许我可以先尝试一下，如果一两年之后还是没有办法扭亏为盈，那就变卖掉所有的酿酒设备，减少酒庄里的工人。”
“在河狸牧场隔壁，有一家‘预兆酒庄’，然而它的环境并不适合种植葡萄，只从其他地方收购现成的葡萄。”
“或许我可以把酒庄改成葡萄园，专门种植葡萄对外出售，这样成本就非常低了……”
停顿了片刻，苏杰瑞又说道：
“要是这样仍然亏钱，那么我就把葡萄园铲平，拿它种植蔬菜、农作物或者改为牧场，为什么要在酒庄领域死磕下去？只要入手成本足够低，总能想到扭亏为盈的办法……”
卖酒不行就卖葡萄，卖葡萄不行就种菜，确实条条大路通罗马。
这番话似乎给莉莉安带来了巨大冲击，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对啊，之前为什么连续亏损，却没人把它改成葡萄园呢？里面的葡萄，甚至不需要卖到别的地方，卖给我正在接手的这些酒庄就可以！”
“啊……我知道了！这些酒庄都保持独立性单独经营，之前可能缺少一个整体管理的成熟体系！”
“谢谢你，杰瑞！我好像弄清楚，接下来应该怎么管理这家酒庄集团，降低成本，把业绩提升上去了……”
“……？”
苏杰瑞有点懵。
他对做生意不够了解，更不懂如何具体管理，不太明白自己在无意中，究竟点亮了什么“集团战略顾问”技能。
然而为了在莉莉安面前，稍微维护一下自身形象，他还是微微一笑。
不懂，但必须装懂。
苏杰瑞开口道：
“能帮到你就好……”
……
吃饱喝足以后。
苏杰瑞继续去帮她“搬家”。
两人来到一片靠近兰开斯特旧车交易市场，同样也属于老詹姆斯的仓库之后。
他才发现，莉莉安的老爸，不仅喜欢收藏名表，还喜欢收藏……豪车！
当电动卷帘门，被两位值班看守的保安打开，一间单独库房里的十多辆豪车，映入眼帘。
旁边还停着几辆苏杰瑞不认识的机车，造型特别炫酷！
相比起车库，更像是现实版《极品飞车》的车辆选择界面！
莉莉安没怎么看其他的车，径直到一辆极具收藏价值的深灰色兰博基尼毒药旁，对他解释说：
“这些也是我妈离婚分割到的财产，两三天前刚送过来。除了我很喜欢的这辆‘毒药’之外，剩下的也许都会交给我外公的车行，还有拍卖行代理出售，把它们换成现金。”
苏杰瑞能认出的款式不多。
其中包括一辆经典的兰博基尼Miura老爷车、一辆法拉利250GTO老爷车，另外还有一辆法拉利拉法、一辆黑色的布加迪Divo等等。
她打开那辆“毒药”的剪刀门，邀请苏杰瑞坐进这辆罕见的豪车里，用手掌拍了拍方向盘，幸灾乐祸道：
“当年我爸和我妈的婚前协议里，增加了一条‘不忠条款’，谁出轨谁就会吃亏。”
“跟那些手表一样，这些车也是我妈为了报复我爸，专门在协商分割财产的时候，从我爸手里夺过来的，这是比索要公司股权更狠的报复。”
“兰博基尼‘毒药’，全球总共只生产了9辆，5辆硬顶版和4辆敞篷版。当我妈坚持要这辆车的时候，我爸甚至求她再去找情感咨询师沟通一下，后悔说不想再继续离婚了，哈哈……”
苏杰瑞专门抬头看了看，发现这是一辆硬顶版本。
感慨“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之余，他由衷说了句：
“非常神奇，坐在这辆车里，我现在突然有种对你说‘嫁给我’的冲动……我实际上并不是那种对车特别痴迷的性格，但它的外观太酷了，仿佛有种魔力。”
莉莉安露出标志性的坏笑，看了看他，揭伤疤说：
“假如你没有将那块狗头金，以那么低的价格卖给我外公，其实也能自己换一辆、一辆半的‘毒药’回来了。”
“你们男人，除了这辆‘毒药’之外，应该也喜欢那辆布加迪Divo吧，同样属于非常贵的限量版，总里程还没超过200英里。”
“我可以做主，送……一辆机车给你……”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明显是在戏弄。
顺着莉莉安手指的方向，苏杰瑞看了看旁边停着的哈雷、宝马等机车，无语道：
“你刚刚有没有看见？我眼睛里的光，就像闪光灯那样，啪一下就熄灭了……我还以为你疯了，连布加迪Divo都舍得送给我。”
莉莉安哈哈笑着，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追问道：
“所以，你想要一辆机车吗？骑着它带我去兜风，那样应该非常酷。”
苏杰瑞淡定道：
“是啊，到时候我演空中飞人，你演地面滑翔。酷的代价是风险特别高，在牧场范围内骑这种机车，应该比较方便。”
“……我差点忘了，你说过自己开了好几年的车，连一张违停、超速罚单都没收过。”
莉莉安只是在调侃，也清楚苏杰瑞的开车方式才是正确的。
但她还是催促道：
“我是认真的，可以把那辆改装款的‘哈雷肥仔’送给你，它本来就是我赠送给我父亲的礼物，然后又让他还给我了。现在看着这辆机车，我的心情有点复杂，把它转送给你，总比卖掉好。”
“说实话，现在我有点后悔了，前几个月他们闹离婚，我坚定站在我妈这边，万一我爸把我踢出遗嘱怎么办？”
“早上给他打电话说到‘泡泡’的事，他明显非常伤心……”
苏杰瑞则在考虑另一个问题。
他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表，又指了指那辆造型炫酷的“哈雷肥仔”，语气担心道：
“如果有一天见到你爸，他看见你将这些都送给了我……我会不会被他手底下的几百位工人暴揍？”
莉莉安憋着笑，装模作样，将他从头到脚打量完，摇着头说：
“不会的，那些石油工人整天干体力活，大多都长得特别壮。即使你是布鲁斯·李、是拳王泰森，也撑不到第10个回合，哪里需要几百位工人一起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