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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要将中性光界力交给瑟莉妮去吸收，帮助她恢复形体？
王言仅仅迟疑了0.01秒，就做出了选择。
当然是支持她。
不过，王言还是有些担心的：“会不会有危险？”
安全最重要！
瑟莉妮摇摇头：“不知道，但应该不会有危险，我可以先试着吸收一点点，如果有问题，我立马停下。”
“对了，你不要插手，不要控制光界力涌向我，正常放开控制就可以。”
“？为什么？”
“只有自己捕捉到的力量，才是自己的呢。”
瑟莉妮解释了一句。
“行，那你试试看。”王言点点头，也没有深究，示意瑟莉妮去尝试，“我帮你看着，要是有危险了，我再出手。”
“好。”
软乎乎的翅膀轻轻扇动，瑟莉妮小小的仙灵之躯悬停在充能元件前。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地触碰元件外壳上的裂痕。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裂痕的瞬间，王言也放开了对光界力的束缚，无数星光点点的力量从裂痕中逸散出来。
这些原本被王言精准控制的中性光界力，失去束缚后，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在空气中四散而开。
绝大部分力量在接触空气的刹那，便开始急速退化。
原本纯净的白光分裂成七元素粒子，如同烟花般四散开来，消散在实验室的空气中。
王言眉头微蹙，关上了充能元件的能量释放。
瑟莉妮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小小的身影在逸散的光界力中穿梭，小翅膀不断挥舞，试图抓住那些即将消散的力量。
终于，在光界力完全退化前，极其微量的白光没入了她的仙灵之躯。
瑟莉妮的身体微微一震，仙灵之躯泛起淡淡的光芒，像是被点亮的小灯笼。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温暖的力量，小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表情。
“怎么样？”王言关切地问道。
瑟莉妮缓缓睁开眼睛，翅膀轻轻拍了拍，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暖暖的……感觉身体里多了点东西，虽然很少，但很舒服。”
“没事就好。”王言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然后又关切地问道，“有什么变化吗？”
瑟莉妮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忽然开心起来：“我的翅膀好像更灵活了。”
她的仙灵小翅膀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
王言观察了一下：“似乎是某种趋向性的进化…”
“力量不够，王言，我需要一些光界力。”瑟莉妮绕着王言飞了一圈，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急切。
王言点点头，看向充能元件，刚才那一下，显然没有将里面的中性光界力耗尽：“那就继续吧，注意安全。”
“嗯嗯。”
瑟莉妮点点头，再次靠近充能元件。
王言再度放开对光界力的掌控，充能元件内部的力量再度逸散出来。
和之前一样，大部分光界力还是在逸散过程中退化成了七元素。
但瑟莉妮依旧执着地汲取着那极其微量的光界力。
她的仙灵之躯光芒越来越亮，原本小小的身体似乎也变得凝实了一些。
原本蓝色的身躯，也有点朝着白色变化。
同时，她的形体也在渐渐的变化…
体型变大，两只翅膀缓缓生长，变得和身体一样长，好像长耳兔的耳朵一样，但确实是翅膀进化过来的。
同时，瑟莉妮身上出现一层薄纱一般的羽织，笼罩了她的身体，羽织下，似乎还有两只小手…
“怎么有点像努昂诺塔了？”王言嘴角一抽。
除了颜色是蓝色的，没有月亮痕迹，也没有脑袋后面的月环，如今的瑟莉妮几乎和努昂诺塔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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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光界力吗？”
王言内心猜测着。
月灵是在月矩里环境下诞生的生命，本质月属性的元素生命。
当然，努昂诺塔是特殊的。
它本质上是哥伦比娅的灵魂碎片（或意志碎片）。
哥伦比娅在进入月之门后，将自己的灵魂留在了囚牢中，而努昂诺塔正是她用来指引旅行者、并作为回到现实世界“锚点”的存在。
她以月灵的形态在漫长的岁月中等待，直到旅行者到来，从而完成了自身的命运闭环。
所以，大家会发现，努昂诺塔在外观上与哥伦比娅高度相似，其头后的翅膀、背后的月亮以及闭着的眼睛，都是与哥伦比娅强相关的形象特征。
那么，为什么瑟莉妮在接受了光界力后，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呢？
难道是因为我和她之间的锚点？可她身上也没有出现和自己强相关的特征啊？
王言正思考着，就听见瑟莉妮惊喜的声音：“王言，王言，我变得好漂亮，嘿嘿嘿，我还有手了！”
原来是瑟莉妮完成了进化，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恭喜你啊，瑟莉妮。”王言丢开脑海里的疑惑，向瑟莉妮道喜。
瑟莉妮飞到王言的面前，小脸上洋溢着喜悦，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摸了摸王言的脸颊。
那触感软软的，像是一团蓬松的云朵，让人感觉格外舒服。
然后，瑟莉妮抱住王言的脑袋，将脸也靠了过来，蹭了蹭他的面庞：“我可以抱抱你啦，嘿嘿。”
之前她只能用身体贴住王言的脸颊，现在好了，可以抱住王言了。
一想到白天可以牵着王言，晚上可以抱着王言，瑟莉妮的小耳朵就忍不住抖动起来。
嘻嘻，开心！
王言倒是不知道瑟莉妮在想什么，只当对方是进化了，所以很开心。
伸手将抱着自己脸的大仙灵摘了下来，放到自己的肩膀上：“除了形体上的变化，还有其他的变化吗？有没有什么不适呢？”
现实不是游戏，进化带来的不一定是好处，也可能是错误的。
毕竟，适应环境的形态才是好的形态。
你在火山里，进化出耐寒的能力，那岂不是搞笑了。
瑟莉妮从兴奋的状态中退了出来，感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然后道：“没有什么不适的，一切都挺好。”
说着，她抬起了自己的小手：“至于说其他的变化…我好像可以使用一点点力量了。”
小手上，一点微弱的光芒亮起。
虽然弱到了王言觉得一口气就能吹灭的地步，但这无疑是光界力。
“看来你的进化确实是带来了不少的变化…走，去给你做个检查先。”
王言说道。
瑟莉妮一愣：“唉？不做光界力储存实验了吗？”
“实验什么时候都能做。”王言歪头看向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家伙，“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的伙伴，所以你更重要。”
“呜呜，王言，你真好。”
瑟莉妮又抱住了王言的脑袋，一个劲的贴贴。
“走吧，我们去另一个实验室。”
“另一个？”
“嗯，就是那个专门给霜月之子准备的实验室。”
王言说道。
因为黄金城的血脉，霜月之子偶尔会出现身体异常，所以王言给他们准备了一份礼物。
主要是用于检查身体内部异常能量导致的病症。
和霜月之子搞好关系，以后有事情，找哥伦比娅帮忙才好开口啊！
瑟莉妮顿也想起来了：“哦哦，那个体检实验室啊，对我也有用吗？”
她可是帮着王言一起安装了实验室器材的，熟悉的很。
“听说是魔女的技术。”王言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种一体式的体检设备，也就只有魔女能弄出来了吧？
“哦，那应该很厉害了。”
两人出了门，来到最边缘的实验室。
刚推开门，瑟莉妮就好奇往一些仪器边上飞：“要怎么用？”
“别碰。”王言一把将她从闪烁着淡蓝符文的检测仪上拎下来，指尖点了点她额头，“这些仪器对能量波动敏感，你现在体内有光界力，乱碰容易干扰数据。”
瑟莉妮吐了吐舌头，乖乖蹲在他肩膀上：“知道啦知道啦，快开始检查嘛，我都等不及看自己有多厉害！”
作为科学家，她平常不会这样的，只是刚刚完成了进化，确实有点太激动了，才有点显得着急了。
王言无奈摇头，先指了指中央的环形扫描台：“第一个项目，能量核心与输出功率，看看光界力在你体内的核心位置和流动稳定性。”
这就相当于正常生物检查‘心脏’和‘血压’。
瑟莉妮站到扫描台上，淡金色的扫描光线瞬间笼罩她。
检测屏上立刻浮现出她体内的能量图谱。
胸口偏上的位置有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光点，应该是新形成的能量核心，周围有细密的光丝如血管般延伸至全身。
“核心位置稳定，输出功率…嗯，虽然数值低，但波动幅度不到0.02单位，很健康。”王言一边记录数据，一边解释，“就像人类血压平稳，说明你的‘心脏’功能正常。”
“不用解释啦，我又不是听不懂。”瑟莉妮笑着道。
王言点点头：“接下来是形态约束与边界完整性。”
瑟莉妮点点头：“知道知道，相当于‘皮肤’和‘免疫系统’，对吧？”
“嗯。”王言启动了一台仪器，“检查你的形态是否稳定，有没有能量泄漏或外部干扰入侵的迹象。”
瑟莉妮配合地飞到仪器上，一道透明的能量屏障包裹住瑟莉妮。
屏障上泛起淡淡的涟漪，仪器面板上的符文跳动起来。
王言盯着数据：“形态边界完整，能量泄漏率为0，对外界元素干扰的抗性提升了17%，看来光界力不仅没有削弱你，还强化了你。”
如果是派蒙，可能会觉得王言在说废话。
但瑟莉妮倒是很理解，毕竟，她是科学家，知道眼见不一定为实，数据说话才是真实的。
之前虽然自己感觉很不错，但很可能是身体在欺骗她。
现在做了检查，有了确切的数据，瑟莉妮也开心起来：“真棒，接下来呢？是不是该做意识方面的检查了？”
“…你很熟悉嘛。”王言笑着道，“以前做过？”
“【圣嗣】计划中也有类似的流程。”瑟莉妮回答道。
“行吧，那就继续。”他拿出一个镶嵌着月光石的头环，小心翼翼地戴在瑟莉妮头上，“还记得刚才的月矩力数据吗？回忆一下。”
瑟莉妮点点头，头环上的符文亮起，水晶屏上浮现出复杂的意识流图谱，像交织的银色丝线。
观察了一下，王言颔首道：“意识矩阵清晰，信息处理速度比之前快了30%，光界力没有干扰你的‘神经系统’，反而增强了你的思维能力。”
瑟莉妮晃了晃头，“不是加强，是恢复，之前的仙灵之躯严重影响了我的发挥。”
“哈哈，你说什么是就是什么。”王言失笑，又恭喜道，“所有指标都很健康，瑟莉妮，你的进化非常成功。”
瑟莉妮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也要谢谢你啊，王言，如果没有你，我肯定不行的。”
进化成功没有让她摆脱对王言的依赖，相反，依赖感似乎还加重了。
“嗯，现在我没你也不行，哈哈。”王言笑着说了一句，然后道，“瑟莉妮，你先回去帮我收拾一下那个实验室，我收拾一下这里。”
“好。”瑟莉妮很开心能帮王言的忙，应和一声，飞回了原来的实验室。
而王言则是开始清理周围仪器上的数据。
这些都是瑟莉妮的数据，肯定不能留下来的，回头让霜月之子的人发现传出去，或许又是麻烦。
一边清理，王言倒是也在思考。
“瑟莉妮可以通过光界力进化…那么…人类呢？不考虑黄金城的基因改造，人类是否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利用光界力，完成生命层次上的进化？”
虽然【人类进化之事】是教令院禁忌条例中的第一条。
但学者嘛，你可以让他不做，但你不可能要求他不想的。
当初扎卡里亚看见那个铭刻了稻妻阴阳术的沙漠战士，都立马想到了利用阴阳术来实现超凡战士的课题，可见教令院的很多学者，虽然敬畏禁忌条例，但并非都是没有想法的。
相反，在教令院规则的压制下，大家的想法都很多，只是无法进行实践而已。
当然，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要被知识引诱，堕入疯狂，本身也是一个学者该做到的事情。
说实话，如果王言要涉及这个课题，向瑟莉妮请教生物基因改造技术，其实是最方便的。
有黄金城的成熟技术打底，王言应该很快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生物改造学者，然后改造出猫娘，龙娘，狼娘什么的，过上有滋有味的生活。
可惜，生物改造真的不在王言喜欢的学科中。
倒是瑟莉妮这一次的光界力进化，就很戳王言。
生物改造进化本质上是物质驱动的，通过基因编辑、机械植入、纳米机器人、病毒诱导或外部基因融合等手段，从物理层面改变生物的细胞结构，从而实现生物的进化。
即便提瓦特看上去是一个奇幻世界，但总体还是脱离不了这些手段的。
而瑟莉妮的进化，就属于能量进化。
放在仙灵这种能量生命上面，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瑟莉妮用的光界力，其他人用不到而已。
但如果套用在人类身上呢？
是否可以通过吸收元素力，光界力，或者其他高维能量，改变生物体内的能量循环系统，使生命体从碳基物质向纯能态或半能态过渡？
如果可以的话，是否能逐渐摆脱物质进食，转向直接的能量吸收？
要知道，王言目前有的困难不多，其中一个，就是他越来越大的胃口。
虽然说少吃点也不会影响他行动，但那种没吃饱，需要养分的感觉，却时时刻刻缠绕着他。
普通的食物，已经有点撑不住他的变强速度了。
王言都怀疑，再这样下去，他要和荒泷一斗一样，成为虽然看着很强，但实际营养不良的代表了。
不过，要真让王言放弃血肉之躯，成为瑟莉妮这样的能量形态，或者是和雷内大师一样，成为意识形态的超越者，王言是做不到的。
他自认是一个很俗的人。
口腹之欲，吃喝玩乐，肉体的享受，他是无法断绝的。
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一个劲地努力、学习，增强自己的底蕴，不就是为了以后可以安稳地过好日子嘛。
“人类不能直接吸收元素力当饭吃，还是太落后了。”王言感叹一声，然后思绪又飘远了，“也不知道璃月有没有类似辟谷的说法，如果有，回头去找着帝君问问，看能不能学一手，反正也要向他请教洞天技术，正好一起了。”
至于钟离会不会教？
王言倒是没有太大的疑虑。
老登知道他世界之外来客的身份，只要王言真心请教了，他大概是会答应的。
实际上，只要不问过去的事情，钟离基本上不会拒绝王言了。
无非就是让王言欠他个人情，以后在某些他需要的时候，再还上罢了。
“王言，王言，你收拾好了吗？我这边已经好了。”
王言正在思索呢，外面传来了瑟莉妮的喊声。
回过神来，王言大声回道：“好了，马上来。”
将仪器上最后一段数据清理掉，王言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