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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们说说别的吧，你们说的这些我听不懂。”
派蒙在角落里发出弱弱的声音。
明明是她让王言试一试的，怎么回头来，什么引力，曲率，空间常数的…
这三个家伙说的话，她反而听不懂了呢。
荧伸手抱住派蒙：“没事，我也听不懂。”
“你听不懂？”王言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荧，“你不是开着飞船来提瓦特的吗？怎么会听不懂这些？”
别的知识，荧说不懂，王言是认可的，毕竟对方看上去就不是什么爱学习的人。
但空间，引力，曲率这些东西，你一个开飞船的，居然不懂？
“你这样一说，我好像有点记忆了，但不多。”荧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起些什么来，但又不真切。
“可能是你沉睡了太久，记忆模糊了吧。”王言摇摇头，“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荧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哥伦比娅：“哥伦比娅，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小鸽子想了想，“我要回月亮上去了，上面还有事情没做完，要打扫干净，才能让大家一起来开茶会。”
“月亮上啊…”派蒙嘀咕一声，“这才见面多久呢，又要分开了。”
“等我打扫干净了，再邀请你们，来月亮上开茶会。”哥伦比娅对茶会很执着，或许是哈气小猫给她留下的深刻印象吧。
“嗯嗯，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几个人约定好上月亮开茶会后，哥伦比娅离开了。
“那我们也走了，去找找行秋他们，回头展览会再见。”
荧和派蒙道了声再见，也离开了。
王言没有假客气说什么留下来的话，因为他自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继续实验了。
之前想要解析月矩力，融入元素领域，只是为了更加强大的力量和底蕴。
虽然很早之前，王言就知道月矩力可以形成吸力和斥力，用于机械工程，但王言其实没有太在意。
毕竟，电磁力也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情，并不算稀奇。
现在不一样了，确认了月矩力的特质就是引力，甚至在意志的加持下，可以扭曲空间，那王言对月矩力的兴趣就更大了。
实际上，不需要太高的文化水平，只要是经常看小说、看动漫，甚至和民科吹牛互骂的人，都能知道引力的重要性。
在日常生活中，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甚至常常忽略它。
但它却为你设定了所有的规则，保护着你，限制着你，最终在宇宙的尽头，它也是那个决定万物最终归宿（大撕裂或大坍缩）的绝对主宰。
王言完全可以说一句，引力是世界的最终解之一。
“客人都离开了，走吧，我们可以开始干活了。”
“好。”
瑟莉妮飞在王言身边：“继续提取古月力吗？”
她也将月之力改成了古月力，数据更新了属于是。
“已经有了成功的案例，接下来的重复操作，交给「七十二璇明」就可以，它完全可以代替我的作用。”
“那我们干什么？”
“你教我怎么打开定向的传送门，咱们先尝试掌握之前的秘境再说。”
王言说着，走向实验室。
“好！”
瑟莉妮一边跟着王言回到实验室，一边就开始对王言进行空间学的教学。
“我和你说。”
“空间学认为，传统概念中的三维空间仅仅是【狭义空间】。”
“空间学研究的核心，是一个由多维标系构成的【广义空间】。”
“在这个多维空间中，从同一个原点出发且相互垂直的维度被称为具有必然关联性的维度，每一组具有必然关联性的维度有且只有三条，构成一个坐标系。”
“例如，由狭义空间坐标系构成的第一层空间是我们生存的三维世界，而由时间坐标系构成的空间则是比狭义空间高一层的第二层空间。”
“为了研究的便利性，空间学在理论上借用形象的三维空间来表现抽象的多维空间。”
“…”
…
两天后。
四月二十五日。
霜月之坊·后山实验室。
经过两天的学习，王言对空间学以及月矩力的理解都有了显著的进步。
“我准备用符文来辅助自己打开空间门。”王言对当了两天老师的瑟莉妮说道。
瑟莉妮趴在他肩头，尾巴轻轻晃荡：
“你已经掌握了理论基础，在此之上，选用其他的知识进行辅助，是完全可以的。”
“不过你准备怎么做？用符文模拟引力奇点吗？”
“不完全是。”王言摇头，“空间通道的打开，有三个关键因素，能量，空间坐标，以及支撑。”
“足够的能量才能驱动空间发生扭曲，这里可以以【意志】加持能量，从而达成目标。”
“掌握足够的空间学知识，才能对目标进行锚定，这样打开的空间门，才是定向的，而不是一个随机传送，这点…经过两天的学习，我已经能够准确定位秘境的空间坐标了。”
“所以，最后的问题，就是支撑。”
“空间门打开后，是不稳定的，必须要有一个支撑来提供稳定性，这样才能让空间门可以被使用。”
说着，王言伸出手，一枚枚奇异的符文浮现在他的掌心。
这些空间符文，来自元素增幅装置中的十二重螺旋符文环。
这些符文之前帮王言进行了元素领域的空间叠加，极大程度上加强了元素领域的稳定性。
如今，王言准备将其用在空间门的通道上，以符文的力量来稳定空间通道，肯定也是可行的。
“单个的符文还是不够用的，你需要将其组合为法阵，才能起到支撑空间的作用。”瑟莉妮看了一眼王言手中的空间符文，就做出了判断，“这可不容易。”
王言点点头：“当然，对于其他人来说，组合出一个支撑空间的符文法阵，或许需要漫长的时间进行研究。”
说着，他语气略微张狂了一点：“但我不一样，符文在我手中…随心所欲。”
王言说着，将掌心的符文往前一丢，立刻有更多的符文浮现出来，以这枚符文为核心，十二枚副符文环绕其外，形成一个精巧的同心圆环阵列。
它与元素增幅装置中的十二重螺旋符文环如出一辙。
但如果仔细看，每一枚副符文上，都叠加着更多的细密符文，这就是王言的优化，在空间符文上，加入了空间学中关于【锚点】和【支撑】的分支符文。
这样的改造，可以用多重螺旋结构的符文法阵，来抵消空间通道的不稳定性。
单一符文提供的支撑力有限，但十二枚符文形成螺旋共振后，就能产生叠加效应，构建出一个相对稳定的空间骨架。
这样，王言只需要用月矩力驱动的引力去撕裂空间，然后用这个骨架去撑住通道，不让它坍缩。
“很厉害的样子，但实际操作还有两个难点。”瑟莉妮伸出小手，指了指符文法阵，“第一，你如何确保十二枚符文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稍有偏差，空间通道就会扭曲变形，甚至直接破碎。第二，你如何让月矩力驱动的引力精准地沿着这个骨架去撕裂空间，而不是歪到别的地方去？”
“第一个问题，我可以用意志来调和。”王言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符文法阵之中，“十二枚符文我都赋予了相同的意志烙印，它们会以我为基准，自然趋同。第二个问题…”
他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一勾：“那就需要实验来验证了。”
他走到实验室中央的空地上，将符文法阵在地面上铺展开来。
十二枚副符文按照特定的几何位置嵌入地面，形成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环。
主符文悬浮在圆环中心，与每一枚副符文之间都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能量丝线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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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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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王言看向瑟莉妮。
“嗯，我会在旁边看着，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会立马提醒你。”瑟莉妮飞到角落里。
王言深吸一口气，将手按在符文法阵的边缘。
月矩力开始在他体表流转，如同月光般柔和。
他将意志融入这股力量之中，引导着它沿着符文法阵的纹路扩散开来。
主符文最先亮起，散发出一阵淡蓝色的微光，紧接着，十二枚副符文依次被点亮，每一枚都散发出与主符文共鸣的振荡频率。
在王言的意志干预下，十二枚副符文的振荡开始趋同，形成了一个统一稳定的共振场。
“就是现在。”瑟莉妮喊道。
王言瞬间发力，将月矩力的输出猛然提高。
引力在符文法阵的中心凝聚，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
空间开始扭曲，光线被拉扯，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空洞——那是空间被撕裂后留下的痕迹。
但正如上一次实验那样，这个空洞很不稳定，边缘不断地震颤、收缩，仿佛随时都会闭合。
王言没有犹豫，将意志加持在符文法阵上，让十二枚副符文同时发力。
螺旋状的纹路亮起刺目的光芒，一道道能量丝线从副符文中射出，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络，撑在那黑色空洞的边缘。
空洞的震颤逐渐减弱。
它开始稳定下来，边缘不再收缩，反而在缓慢地扩大。
符文法阵的骨架与空洞的边缘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就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成了！”瑟莉妮惊喜地叫出声。
王言没有放松，继续维持着月矩力的输出，让空洞缓慢地扩大。
从拳头大小，到脸盆大小，再到一人多高。
最终，一个直径约两米的、稳定的空间门，在实验室中成型。
门框是由符文法阵发出的淡蓝色光晕构成的，门内的空间则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但在这片黑暗之中，可以隐约看见一些模糊的轮廓——那是【斯柯皮亚】秘境中的建筑废墟。
王言走到空间门边，伸手探向门内。
指尖触碰到门框时，感受到了一层微弱的阻力，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紧接着，他的手指没入了门内的空间，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成功了。”他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我们真的打开了通往【斯柯皮亚】的传送门。”
瑟莉妮飞到他身边，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门框，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大胆地飞进门内，在秘境中绕了一圈，然后又飞回来，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王言，你太厉害了！只研究了两天，空间门就成功了！”
王言摇摇头：“算不上什么，主要是因为我拿下了奥普托莉亚的权限，几乎完全继承了她对【斯柯皮亚】秘境的掌握，所以才显得那么容易。”
“如果是正常的，想要在提瓦特内部打开传送门，我估计会被卡在锚定定位这一步。”
不管是什么传送法术，
只要是真的传送，那就肯定涉及王言之前总结的三个关键点：能量，空间坐标，支撑。
王言现在有能量，也有支撑的办法了，最大的问题，就是空间坐标。
比如说，现在让王言开一个去须弥城的传送门，王言是做不到的。
因为他没有须弥城的空间坐标，根本无法定位须弥城。
别说须弥城了，就是去那夏镇，王言都做不到。
如果没有空间坐标，随便开门…很多人可能玩过《传奇》，应该还记得随机传送卷轴吧。
效果大概就是那样的。
很可能直接给你传送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去了。
‘也不知道哥伦比娅是怎么做到随意定位传送的…哦，应该是月光吧。’
王言忽然有点明白了。
只要在月光笼罩过的地方，坐标对哥伦比娅来说，都是透明的，她当然可以随便开门。
‘那深渊教团是怎么做到的？’
‘对了，他们是通过地脉，地脉奔涌不停，当然也可以获取不同地方的坐标点，从而打开传送门。’
‘所以，我要解决这个问题，也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用自己的力量覆盖提瓦特，那当然是想去哪里去哪里了。’
‘当然，这个想法有些不太可能，毕竟，真做到这种程度了，也不用什么空间门了，撕裂空间直接走就是了。’
‘第二个办法，就是借助地脉…或者说…世界树的脉络进行定位，从而开门传送，这倒是和深渊教团的传送技术类似了。’
思索了一会，王言又看向身边的瑟莉妮，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也要感谢你这两天的教学，如果没有你的空间学知识，我只靠瞎猜，可能再过一年也开不了门。””
瑟莉妮得意地晃了晃尾巴，然后又认真地说道：“现在我们有一个秘境了，要怎么建设呢？要不买一点工程机关吧。”
虽然王言现在很强，凝聚个岩元素，捏点岩造物是没有问题的。
但瑟莉妮想要建造一个属于她的城堡，那光靠王言，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采购工程机械，特别是自律型的工程器械，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最好是采购一台工程母机。”王言也认可瑟莉妮的话，“不过，买不到也能手搓。”
“这你也会吗？”瑟莉妮有点惊讶。
王言笑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机关术和符文一样，是我最擅长的项目。”
瑟莉妮跟随王言以后，王言其实没有做过什么机关术方面的研究，唯一有点关联的，就是【青玉高辇】的项目了。
但说实话，【青玉高辇】更像是法宝，而不是机关，哪怕是机关，也更接近于璃月的仙家机关。
这和瑟莉妮说的工程机关，相差是很大的，她说的，其实应该是枫丹的工程机械，就是造巡轨船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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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可能是挪德卡莱的工程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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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是不是能建立一支自律机关工程部队？”瑟莉妮忽然反应过来。
王言挑眉：“你说的工程部队，是指？”
“嘿嘿，就是建立一个自律机关工厂，然后源源不断的产出自律机关，不仅可以在秘境中搞建设，在有需要的时候，也可以拉出来当做战斗单位使用啊。”
说着，瑟莉妮抖了抖耳朵，似乎想要正经一点：“虽然我们两个都不是惹事的人，但目前看来，提瓦特还是不安稳，还有人暗地里在觊觎我姐妹们的力量，所以，在加强你实力的同时，加强一下你的安保力量，也是有必要的。”
“毕竟，咱们是学者，是科学家，是研究者，总不能遇上点事情，就自己动手吧？”
“那太不优雅了。”
“现在好了，有秘境，你又随时可以打开秘境的入口，这样…我们在秘境中囤积一批自律机关，等以后遇上某些事情的时候，直接召唤军团出击，岂不是又优雅，又帅气！”
说到这里，瑟莉妮的大耳朵已经摇晃起来了，对自己的方案非常满意。
王言听着，也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瑟莉妮的方案，确实是可行的，而且非常可行。
而且这确实填补了王言的一些空缺。
如今的王言，实力大概也能排在提瓦特的次一流位置了。
一般的敌人，他确实是不怕的，打不过也能逃得掉。
但有一种情况，他就不好处理了，那就是一个大敌带着一群小弟围攻王言在意的地方。
比如说，现在要是来一群狂猎，在一头超级狂猎的带领下，围攻霜月之坊实验室。
那王言能解决超级狂猎，但对方数量庞大的小弟，解决起来就麻烦了。
不是解决不了，光是【界外之理】的自动法术攻击，都能解决这些魔物，但需要时间。
这些时间内，如果这些魔物对实验室以及实验室周围造成损伤了怎么办？
所以，这种时候，就需要和低级魔物同生态位的低级单位去对抗它们。
瑟莉妮说的自律机关军团，就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而且，别忘记了，王言掌握了燃素和【镌光铭印】，他是完全可以手搓一只秘源机兵军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