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
蒙德·风起地。
“哈哈哈哈,荧,你好英俊啊!”派蒙看着化妆成俊朗少年的荧,发出清脆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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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跑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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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王言的剧本设定,作为主角的骑士,自然是男的。
虽然也可以设置成女骑士,但感觉没必要,完全可以让荧女扮男装嘛,而且…更有话题度啊。
他都已经准备好找蒸汽鸟报社约稿了。
《震惊,英俊骑士的真实身份居然是她…》
《从“荣誉骑士”到“银幕骑士”:旅行者将在新片中挑战女扮男装角色》
《枫丹千灵映影节参展作品主角确定,旅行者女扮男装诠释骑士形象》
……
啧啧啧,已经可以预见到时候的热度了啊!
周围还有许多人,也都看着站在镜头前的荧,一个个都带着好奇的眼神。
虽然电影这种东西,在枫丹已经算是很常见的东西了,但在蒙德,很多人都没有见过。
特别是一些来帮忙的骑士,很好奇摄影机和留影机有什么区别。
当然,还有可莉,她被艾莉丝拉过来,要做小演员,但她并不知道小演员是什么,只知道妈妈说有好玩的,她就过来了。
“咳咳,大家先不要说话了,演员准备好了吗?”王言站在摄像机后,对着荧喊道。
众人安静下来,都看向王言。
现在王言是导演,还是编剧,甚至还是出品人,所以他最大。
荧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骑士装,虽然有些不习惯,但还是点点头:“准备好了!”
“行,我再说一遍,第一个镜头,是从大树上方缓缓落下的,所有人远离大树,骑士团的群众演员,你们可以在周围活动,视线不要看向镜头,道具组,蒲公英都准备好了吗?”王言对着周围的众人喊道。
是的,喊。
在剧组,声音小可不行。
“知道了!”众人应道。
砂糖也举起手:“蒲公英准备好了。”
“那就放在镜头外,一会风会将它们吹在半空中,营造气氛。”王言说道。
“好的,导演!”穿着演员服装的砂糖立马应道。
她现在不仅仅是演员,同样也要为剧组准备植物方面的道具,当然,王言给钱。
“行,那大家安静,我们正式开始!”
全场所有人都默契屏息,原本细碎的交谈、好奇的窃语尽数消散。
王言双手扶住枫丹运来的专业电影摄影机,镜头对准参天的风之大树,声线清亮沉稳,传遍整片林间空地。
“第一场,一镜四次,正式开拍。”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指尖微不可察地掠过风之根源符文。
无形的风律悄然铺开,规整整片风起地的气流,让漫天风势尽数贴合镜头节奏,不多一分杂乱,不少一分空寂。
大远景·自上而下升降镜
摄影机缓缓抬升、继而平稳下坠,规整的升降镜头从参天大树的最顶端缓缓扫落。
入目是整片澄澈浅蓝的天穹,蓬松流云缓缓游走,千年古树枝繁叶茂,层层叠叠的翠绿枝叶在长风里温柔舒展、摇曳起伏。
砂糖提前布置好的蒲公英在风元素的吹拂下尽数腾空,无数雪白绒絮脱离花茎,洋洋洒洒飘落,如同漫天细雪随风漫卷,铺满整片风起地的绿野。
镜头外,一天五十杯苹果酒请来的配音师取出一支木笛。
轻柔舒缓的木管乐悄然铺底,笛声清透、弦声绵长,完美衬出蒙德自由温柔的基调。
这只是为了提前进入情景,等剪辑完成后,还是需要重新配乐的。
当然,主要是王言可不想自己一天五十杯苹果酒请来的配音师不干活。
镜头顺势下移,掠过层层枝叶、漫空飞絮,最终稳稳落向平整青翠的草地。
画面干净、通透、治愈,满是独属于风之国度的松弛与诗意。
画面中心,青色风元素粒子构成的字幕缓缓浮现,字体雅致温润:【蒙德·风起地】。
这当然是「七十二璇明」做的。
“很好,镜头一过。”王言轻声确认,“到你了,荧。”
画面聚焦树下,身着骑士铠甲的少年骑士静静伫立。
荧褪去了平日旅人随性的气质,眉眼收敛,身姿挺拔,完美撑起了少年骑士「阿尔托」的青涩与坚毅。
「阿尔托」就是主角的名字。
女扮男装的造型利落俊朗,铠甲贴合身形,金发束起,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少年感十足,毫无违和。
固定镜头稳稳定格,3/4侧面的视角恰好勾勒出练剑骑士的身姿轮廓,同时也拍摄到了背景中一些休息的西风骑士。
下一秒,荧抬手握剑,沉腰、抬臂、挥斩。
一剑劈出,动作算不上极致娴熟利落,带着新人骑士独有的生涩与笨拙,却无比认真、用力十足。
唰——
清亮锐利的剑刃破风声骤然响起,穿透轻柔的风鸣,清晰录入镜头。
晨光落在她的额角,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衬得少年骑士眉眼愈发坚韧。
一剑落地,荧微微收势,胸口轻轻起伏,微微喘气,眼底藏着尚未褪去的执着与韧劲。
木管乐持续演奏,温柔的旋律里,悄然多了一丝少年奔赴前路的倔强感。
无需 ng,无需重拍。
王言点头:“情绪到位,节奏刚好,休息一下,重新布景,准备下一场。”
话音落下,片场顿时喧嚣起来。
蒙德的众人大多是第一次见到电影拍摄,不同于普通留影机的静态定格,这种连贯生动、自带氛围的画面录制方式,让一众西风骑士看得啧啧称奇,满心都是新鲜与诧异。
不少年轻骑士小声讨论着摄影机与留影机的区别,眼底满是探究。
可莉扒着艾莉丝的胳膊,小脑袋一眨不眨盯着刚刚收剑的荧,满眼亮晶晶的崇拜。
她还不太懂拍戏的意义,只知道荣誉骑士姐姐好帅!
“太绝了!荧,你这身装扮也太有感觉了吧!完全看不出是女孩子,刚刚挥剑的样子,青涩又坚毅,简直就是新手骑士本人!”
安柏凑到荧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
作为蒙德的引路人,她和荧的关系自然不用多说。
“真的特别好看,动作干净又认真,刚刚看镜头里的画面,氛围感直接拉满了。”柯莱也夸奖道。
“对,对,画面特别和谐……你演得很自然,一点都不生硬,比我想象中要好太多了。”砂糖跟着说道。
就连一旁待命的西风骑士们也纷纷点头称赞。
“属实惊艳,这身骑士装,配上这气质,说是骑士团新晋天才少年,我百分百相信。”
“对啊,青涩又有力量,完全演出了新人骑士怀揣初心、砥砺前行的样子,这简直就是我!”
“哈哈哈,你不要脸,明明是我!”
“去你的吧,是我才对!”
一群骑士互相笑骂着,但无一不是在夸奖荧。
听得派蒙得意得挺起小胸脯,仿佛被夸奖的是自己,连连嚷嚷:“那可不!我的搭档超厉害的!”
荧被众人夸得微微耳热,眼底带着浅浅笑意,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众人纷纷夸赞荧的演技与造型,片场氛围热烈融洽之时,一道慵懒轻快的琴声悠悠从大树枝干上传来。
温迪斜倚在粗壮的树枝上,指尖随意拨弄着竖琴弦,绿发被清风拂得轻轻晃动,一双剔透的眼眸带着几分戏谑与委屈,慢悠悠开口:“啧啧,各位只顾着夸赞荣誉骑士,未免太过偏心了吧。”
“刚刚全程铺垫氛围的木管乐,可是我亲手演奏的哦。”
他微微抬高语调,故作幽怨:“难道我的演奏不好听吗?就没有人夸夸吟游诗人的配乐吗?”
话音落下,片场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在场众人反应截然不同,气氛微妙得有些好笑。
王言、艾莉丝、尼可这些早就知晓温迪真实身份的人,全都默契移开目光,一脸淡然,压根懒得接话。
开玩笑。
堂堂蒙德风神亲自下场客串配乐,本来就是得天独厚的加持,演奏的好是应该的,要是不好,那才有问题呢!
更何况这位吟游诗人素来随性自恋,一旦搭话,必然会顺着话头滔滔不绝,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无视。
而安柏、柯莱、砂糖,还有一众西风骑士这些只当温迪是吟游诗人的人,此刻有些手足无措。
他们虽然知道温迪是蒙德有名的吟游诗人,弹琴确实好听,可对方突然索要夸奖,让众人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说好听吧,显得刻意谄媚;说不好听吧,又太过失礼。
一时间,所有人面面相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无言窘迫。
唯有不懂人情世故的可莉,仰头望着树上的温迪,天真地大喊一声:“好听!吟游诗人哥哥弹琴超好听的!”
稚嫩的童声打破尴尬,却也让这份微妙的氛围更显滑稽。
温迪见状,无奈地摊摊手,轻轻叹了口气:“可莉,我刚刚是吹的木笛,不是弹琴…”
“哦,那吟游诗人哥哥吹的木笛超好听的!”可莉连忙换了一个说法。
如此表现,若是成年人,属实是谄媚,但这是一个孩子说出来的,便显得童趣了。
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慈爱地看着可莉。
说话间,新景已经布置完毕,风起地的远处,千风神殿的方向,出现了一些看上去就有些奇怪的雾气,好似地脉淤积出现的地脉之雾。
当然,这是特效场景,用了一些炼金道具,也是无害化的产品。
“好了,继续拍摄,众人安静,演员准备。”王言喊道。
导演的威信不错。
随着王言一声开拍指令落下,刚刚喧闹热闹的风起地片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群演骑士尽数归位,各自散落于草地各处,保持着休憩、巡逻的松弛状态,各司其职绝不抢镜。
布置好的炼金特效雾气静静弥散在远方林地,朦胧的雾霭笼罩千风神殿的方向,完美烘托出地脉异常的诡异氛围感。
王言握持摄影机,精准切换拍摄模式,低声提示:“第三镜,POV主观视角,手持跟拍,正式开拍。”
近景·阿尔托第一人称视角
镜头瞬间代入主角骑士「阿尔托」的视野。
刻意微调出轻微自然的手持晃动质感,模拟真人视物的呼吸感,不刻意、不浮夸,极致还原普通人的视觉动线。
平视的镜头高度,贴合少年骑士的身高视角,真实又沉浸。
入目是原本生机盎然的风起地草地,本该温柔流转地脉荧光,此刻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温润鲜活。
整片地底的光芒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澄澈的蓝紫一点点褪成死寂的枯白,细碎的光粒急促地闪烁、明灭、跳动。
那频繁又紊乱的光影起伏,像极了濒死之人微弱又仓促的脉搏,苟延残喘,透着扑面而来的衰败与诡异。
明明周遭风仍温柔、草木依旧青翠,可地底暗藏的异变,已经悄然侵蚀着这片风之土地的根基。
镜头节奏卡点完美,没有一丝拖沓。
“硬切!转第四镜!”王言沉声喝道。
利落的画面剪切,无缝衔接下一镜头。
特写·正面推镜
视角瞬间切回第三人称客观镜头,摄影机稳稳启动线性推镜,从远景缓缓收紧,聚焦、锁定荧的半身正面。
一身利落骑士铠甲的阿尔托伫立风中,刚刚练剑后的微喘还未平复,周身青涩的少年感尚未褪去,眼底却已然凝起了骑士的警觉与沉稳。
镜头缓缓向前推进,最终定格在她左手腕的神之眼上。
那枚澄澈通透的风系神之眼,原本安静蛰伏,此刻受到周遭紊乱地脉与风场的牵引,微微震颤,一缕浅淡的青色微光缓缓亮起、流转。
微弱的光晕不耀眼,却在死寂诡异的氛围里,显得格外醒目。
当然,这是温迪同款,为什么说是同款呢?因为是从温迪身上扒下来的。
镜头再度微微上推,掠过铠甲精致的纹路,落在荧的眉眼之间。
只见她眉心轻轻蹙起,眼眸微沉,褪去了方才练剑的纯粹执着,添上了几分凝重、疑惑与警惕。
目光穿透漫卷的蒲公英飞絮、穿透远处朦胧的灰白雾气,遥遥望向千风神殿的方向。
少年骑士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简单的地脉紊乱。
与此同时,全程铺垫的轻柔木管乐缓缓收势、渐弱消弭,温柔的旋律一点点褪去,只余下风穿过林间的低鸣,空旷又寂寥,将压抑的氛围感拉到极致。
空灵干净的少年旁白,适时在林间缓缓响起,字字清晰,余韵悠长:
“骑士团的教习说,千风神殿一带的地脉生病了。可我总觉得,是有什么东西在风里等了太久。”
旁白落音的瞬间,画面利落硬切收尾。
“卡!”
王言放下摄影机,眼底带着满意的笑意,高声宣布:“三四镜一条过,情绪、节奏、运镜,全部完美!”
话音落下,片场瞬间炸开一阵轻快的欢呼声。
刚刚全程入镜的荧长舒一口气,松开了微蹙的眉头,眼底的凝重缓缓散去,恢复了平日的温润柔和。
短短几秒的镜头,她精准拿捏住了新人骑士的细腻心境——懵懂、警惕、心怀敬畏,又暗藏守护一方的初心。
只能说,以后不当什么救世英雄了,荧去演戏,也是有前途的。
“好了,趁着炼金雾气还没散,砂糖,补几个你的镜头。”王言喊道。
砂糖立马点头,跑过来:“导演,我要怎么做?”
“你的角色台词不多,但演起来也不容易,要演出怨魂的不同阶段…”王言开口说道。
没错,砂糖就是剧本中的关键人物,怨魂。
她是一个等待爱人回归的女孩,但迟迟等不到爱人回来,在流言蜚语的影响下,以为爱人抛弃了自己,死去后不甘心,不愿意进入地脉,徘徊在神殿旧所,不愿意离开。
“现在要拍的,是你还活着的时候,你在等待爱人的回归,表情和眼神是充满期待的。”
“你的爱人是为了平息地脉灾难,踏入地脉迷雾中的,所以你要看着迷雾方向,明白了吗?”
王言简单的讲了戏。
砂糖点点头:“明白了导演。”
她其实有点紧张,但是,转头看了看在给她加油打气的柯莱和安柏,她忽然就平静下来了。
“行,那就准备开始吧。”
王言抬手示意场间再次安静。
远处千风神殿方向的灰白雾霭还未散尽,淡淡悬浮在林地尽头,像一层蒙在天地间的薄纱,刚好压住蒙德白日的明亮,衬出一丝浅浅的忧愁与怅然,完美适配本场戏的情绪基调。
原本热闹的众人纷纷收声,自觉退后,让出整片面朝雾区的林间机位。
砂糖站定在镜头中心,微微攥了攥袖口。
她今天换下了平日的炼金长袍,身着一身简单素雅的蒙德旧式长裙,布料干净、款式古朴,没有多余装饰,完美贴合数百年前普通蒙德少女的模样。
没有诡异、没有阴郁、没有半分怨魂的阴冷。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纯粹、温柔、满心牵挂的寻常女孩。
柯莱在不远处轻轻握拳,无声给她打气;安柏也屏息静待,生怕一点动静打扰到她的状态。
王言对着摄影机微调焦距,轻声叮嘱:“记住状态,温柔、安静、执着。你不是在焦虑,也不是在悲伤,是笃定的等待。你相信自己的爱人会从迷雾里归来,眼里要有光。”
砂糖认真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片刻,再睁开时,平日里怯生生、拘谨躲闪的眼神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净到极致的纯粹与温柔。
“准备就绪。”
“开机。”
中景·固定氛围镜
镜头稳稳落在砂糖身上。
少女独自伫立在风起地边缘,背对青翠草地,面朝远方朦胧的地脉迷雾。
长风轻轻掀动她的裙角与发梢,漫天残存的蒲公英细雪般缓缓飘落,落在她肩头、发间,温柔得近乎虚幻。
她没有大幅度动作,只是静静站着。
视线遥遥望向千风神殿雾霭最深的地方。
那双平日里总是躲闪、紧张、不安的眼眸,此刻澄澈又明亮,藏着绵长的期待,像守着归帆的故人,岁岁年年,静候归人。
没有哭腔,没有委屈,没有怨念。
只有一种朴素、坚定、温柔的相信——他会回来的。
风轻轻吹过,她微微抬眸,像是在听风里的动静,试图捕捉一丝熟悉的气息。
指尖微微蜷缩,不是害怕,是牵挂到极致的细微紧绷。
整场戏没有一句台词。
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看懂了这个女孩,日复一日站在这里,等待踏入地脉迷雾、平息灾难的爱人归来。
看懂了这份温柔,如何在漫长的等待里,一点点扎根、沉淀,最后化作不散的执念。
原本渐弱的木管乐,此刻缓缓重新扬起。
不再是少年骑士的倔强,而是绵长、柔软、带着淡淡遗憾的温柔旋律,缠绕着整片林子。
近景慢推·情绪定格
摄影机缓缓向前推近,锁住砂糖的眉眼。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柔和得近乎不真实。
眼底有光,心底有期,身姿静静伫立在风里。
这是她生前最后的、也是最纯粹的模样。
是后来所有怨念、不甘、徘徊不散的最初源头。
几秒镜头,层层铺垫,无声胜有声。
“卡!”
王言停镜,语气带着明显的满意,“完美,一条过。”
声音落下,片场安静两秒,随即响起一片轻轻的掌声。
“砂糖好厉害!”安柏忍不住惊叹,“完全看不出你平时害羞的样子,刚刚的眼神太温柔了!”
她一把抱住砂糖,用力的贴贴。
砂糖小脸微红,但也不好意思将朋友推开。
柯莱快步走上前,眼底满是惊艳:“我第一次见你这么沉静的状态……好像真的能看到,很多年前,一直站在这里等待的人。”
一众西风骑士也纷纷点头赞叹。
明明只是安静伫立,却拍出了故事的厚度。
“真、真的可以吗…我刚刚还怕眼神太呆板了。”
“一点都不呆板。”王言笑着解释,帮她梳理人物逻辑,“你刚刚演的,是整部戏最关键的伏笔。”
“现在有多温柔、有多笃定,后来的执念就有多沉、有多痛。”
“你现在的纯粹,刚好能和后续‘怨魂徘徊、不甘不散’的状态,形成最强烈的反差。”
他看向远方尚未散尽的雾气。
“温柔的人,一旦等不到结局,才最容易被岁月和风困住。”
一旁树上的温迪指尖轻轻停住琴弦,望着雾色与林间静立的砂糖,眸光轻轻颤动,低声呢喃:
“是啊…风记得所有等待,也藏着所有没能说出口的遗憾。”
第一部分的铺垫戏份,至此全数拍完。
风起地风絮漫漫,晨光温柔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