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两只凤凰离开后,格伦将密室收拾了一下,并将蛇怪的尸体给收了起来。
不过不巧的是,刚才因为蛇怪强行闯出青铜门的缘故,所以原本通往走廊的青铜门现在出了一些问题。
准确来说,已经没法原路返回到走廊之上。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前往密室的通道,并非只有这一处。
尽管因为灵魂残缺的缘故,哪怕是汤姆学生时期的记忆也稍微模糊。
但绝大多数的,格伦都已经掌握。
知道除了这一条通道之外,还有另外一条路能够从地下回到霍格沃茨城堡中。
收拾完东西后,格伦回到了青铜门的门口。
而门口位置,地上已经躺着零零散散的魔鬼网碎片了——这都是刚才蛇怪在闯门的时候撞碎的。
“拦住了一下,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了。”格伦轻叹一声,将其也给回收起来。
随即便重新拧开了青铜门的把手——就像刚才说的,青铜门出了些问题。
原本,它能够通过两个入口进入。
而现在,走廊的那个入口失去后,通往的便只剩下另外一个入口。
下一刻,格伦的身形便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如果硬要描述的话,就像是飞快地冲下一个黑暗的、黏糊糊的、没完没了的滑道。
在稍微等了一会儿后,他的身形忽然在霍格沃茨城堡内再度出现。
睁开眼睛后,格伦皱了皱眉头。
自己这是到哪了?
光线昏暗。
周围是一排表面已经剥落的、石砌的水池。
地板湿漉漉的,反射出烧剩的几根蜡烛头在托架上昏暗的光。
一个个单间的木门油漆剥落,布满划痕;有⼀扇门的铰链脱开了,摇摇晃晃地悬挂在那里。
一面污渍斑驳的、裂了缝的大镜子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盥洗室。
不过,在布局上,也与正常的盥洗室有不小的差距——似乎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
‘原形立现’
当世界变得昏暗之时,只见其中的一个水池的水龙头正冒着蓝盈盈的光,而在其侧面,刻着一条小小的蛇——自己应该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斯莱特林还挺会挑地方——居然挑了个盥洗室作为密室的传送点之一。”格伦有些失笑着说。
他站在镜前,稍微整理了一下袍子后,便拧开门走出。
而正好,此时在盥洗室之外,布雷斯与级长杰玛正好经过,神色稍微焦虑——诚实地说,这是一个比较罕见的情况。
“晚上好,两位。”格伦笑着说道。
听闻此言,他们同时看了过来,在看到格伦从盥洗室出来的那一刻,布雷斯与杰玛的表情竟是同时出现了一丝古怪。
见此情景,格伦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自己的出场方式不对?还是说出现的时机不适合?
在一阵诡异的目目相觑中,杰玛打破了这个略显尴尬的气氛,用不带任何感情的清冷语气问道:“霍华德,你刚才万圣节晚宴去哪了?”
尽管对刚才所莫名出现的尴尬气氛颇为好奇,但见话题被拉回了正轨,格伦也就暂时将其放下。
面对这个问题,他早有预料——毕竟在出现了那样的混乱后,每一位不在万圣节晚宴中出现的学生,多半都会被这个说辞问到。
“是这样的,斯内普教授需要我提前学习一份颇难的魔药——所以,我刚才去到了魔药课教室里学习。”
听闻此言,这位斯莱特林的级长轻皱了皱眉。
显然,她对这个回答,持质疑态度。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很简单,”格伦笑了笑道,“每当我学习得太久,我就会暂时先让大脑休息一下——比如说到处逛一逛。”
在沉默了三个呼吸后,她清冷的语气中,多出了一丝不可置信:“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盥洗室?”
尽管有些难答,但对格伦来说,这也不算什么。
“每个人都会有一点小小的癖好——当我学习累了的时候,会选择逛逛散散心,顺便到盥洗室里洗把脸——我想也是很正常的事。”说这话的时候,格伦以诚实的语气说。
在对视之下,杰玛平静的脸上再度出现了那种古怪的表情,像是有什么东西噎在了她的喉咙,以至于有些欲言又止。
“……好吧,我尊重每个人的癖好”杰玛似乎终于接受了这个说辞,调整了一下表情后说。
“但请注意,不要做得太过火——就这样吧,我会去找斯内普教授核对事实——既然找到人了,布雷斯,你就和霍华德一起回去吧。”
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杰玛说完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倒也正常。
格伦表示理解——毕竟洛丽丝那时的石化,其他人也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邓布利多一定知道。
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他多半会向教授以及学生们下一些维持秩序与安全的命令。
不过——就是还未来得及问她,为什么刚才会出现那样的气氛。
看起来并不像是蛇怪所带来的恐慌——更多的,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这般想着,格伦的视线从杰玛背后收回,看向了刚才一直沉默的布雷斯。
“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该不会是沾了点血之类的吧?明明刚才出来的时候还专门检查了一下。
“不,和平时一样,干净整洁。”布雷斯摇了摇头说。
“那为什么刚才你和级长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听闻此言,布雷斯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了一眼盥洗室,随后尽可能地以不经意的语气问:
“你是怎么进去的?这间盥洗室年久失修了才对。”
“我最近炼了个手套,在具有一点开锁能力的同时,还有不错的抓握力,”格伦以开玩笑的语气说,“所以拧开一个门把手,倒也不算难。”
“哦——这样,好吧,”布雷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格伦的肩膀,以一种极其罕见的温和语气说:
“格伦,我知道,最近斯内普教授逼得我们有些太紧了——以至于你身上的压力也很重,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尽管说,我别的可能没有,但金钱上的支持,我想还是没问题的。”
听到这话,虽然很暖心,但格伦是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布雷斯又往盥洗室看了一眼。
顺着他的视线,格伦回头瞄了一眼。
只见盥洗室的门楣上,写着一个:女
好吧,现在不用问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