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孩子们,故事的经过就是这样——当然,这只是冰山一角,我还有很多的细节没有说完——但可惜的是,时间不等人,这些事情,我们只能下节课再说——当然,如果实在等不及想听到这些秘密,也可以私底下来找我……”
伴随着洛哈特的话语声落下,这堂黑魔法防御课落下了帷幕。
事实证明,尽管有的时候,学生们对洛哈特的种种浮夸行为不太认可。
但当一件暗杀事件,真的赤裸裸地摆在了脸上,上了报纸,学生们对此总是会感觉到异常好奇的。
以至于平时在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课上,从来不问问题的斯莱特林女生们,竟是在下课的时候,真的走到了洛哈特的讲台旁,好奇地询问当时所发生的细节。
“我真的怀疑——他说得都是真的吗?他是不是有对一部分事情进行艺术加工?”马尔福看着在讲台上夸夸其谈的洛哈特,满脸怀疑地说。
尽管刚才潘西刚才邀请他一起去听听,但出于对此前魁地奇上的遭遇,他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这个邀请。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德拉科·马尔福相当记仇。
“听听就好,别当真。”格伦随口回了马尔福一句。
都不说是不是部分内容艺术加工了,除了被袭击外,他怀疑洛哈特所说的整件事都是艺术加工。
说什么足以推翻魔法部的邪恶势力对他进行围剿,却被他反杀大部分,仓皇而逃。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应该要逃的,应该是这些邪恶势力,而不是大半夜地灰溜溜跑回来让邓布利多救命……
当然,对于洛哈特的这种夸大行为,格伦早已熟悉。
但这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居然说,要将刚才他所杜撰出来的这些事情经过当作期末考试内容来考——那这就很过分了。
这般想着,格伦忍着将其丢入垃圾桶的冲动,将刚才课上做好的笔记合上。
不开玩笑的说,他很少会赞成黑巫师们的想法。
但这一次,格伦希望伏地魔的诅咒能够强力一些。
如果下一年这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还不滚蛋——那他就要动手了!
而听到格伦的话后,马尔福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但第一反应却是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那是当然,谁会相信他的鬼话……还说什么当作期末考试……再说吧,我要去进行魁地奇训练了。”
说完,他便将书本丢给克拉布和高尔,让其带回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
看着马尔福逃也似的身影,格伦沉吟了一下。
“他这是?”
布雷斯以一种稍微克制的语气说:“过两天的晚上,决斗俱乐部又要开启了——而很不巧,到时候,他又被斯内普教授安排与哈利·波特一起训练。”
听闻此言,格伦略有些诧异。
因为当时在上一次的决斗俱乐部活动里,他一下子没算准力度,出手重了,把哈利和马尔福两个像赫敏的魔杖一样,险些扎进墙上,还以为之后自己应该只能观战。
但没想到,他还能有出手的机会?
见格伦出现这种表情,布雷斯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笑说:“当你失误用力过猛的时候,斯内普教授原本是想让你在下一次的决斗俱乐部里,担任在旁指导,让马尔福和哈利决斗的——没办法,实力太悬殊了”
“不过,等你被校长叫走的时候,我们刚喂完马尔福喝完振奋魔药——你猜猜他昏迷的时候,嘴边一直在念叨着哪个词?”
“……”
这就不奇怪了。
事到如今,连斯莱特林们都意识到了,在这位院长面前,有一个词是绝对不能提及的了——
当然,至于马尔福本人知不知道,这还有待讨论。
……
而在校长办公室内,邓布利多轻轻抚过福克斯的羽毛。
“事实上,我觉得你提前涅槃其实是个好习惯——毕竟有着这么令人称奇的金红色羽毛——如果总是拖着涅槃的话,会给别人留下一种‘凤凰是一种长相丑陋的鸟’的印象的。”
听闻此言,福克斯闭着眼睛,当作什么也听到一样。
见此,邓布利多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这只凤凰的头。
“别总是想着对我的那些学生恶作剧,每一次都是等到有人过来的时候,再忽然涅槃——这会吓着他们的。”
事实上,在前不久的时候,邓布利多除了找格伦谈话,他还找了一次哈利。
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万圣节那天,哈利作为第一个发现异常的人,在当时是否还看到了什么其他的东西。
不过,就结果而言,哈利所说的与他所了解的情况,几乎是一模一样。
但有一点比较让人好奇的是,这孩子在叙述的时候,似乎有些迟疑。
见此,邓布利多稍微用了一点语言技巧,敲出来了这位孩子迟疑的原因——据哈利所说,他在除了看到被石化的洛丽丝夫人外,还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团黑色的血迹……
而事实上,当邓布利多抵达现场时,他并没有看到什么血迹。
“福克斯,你在除了格伦以及尼可·勒梅养的那只凤凰外,还看到什么人吗?”
听闻此言,福克斯睁开了眼睛,思考了一下后,摇了摇头,并且用困惑的眼神看着邓布利多。
“不,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毕竟霍格沃茨这座城堡是古代魔法的据点,就连我也有很多不知道的秘密。”邓布利多笑着摇了摇头说。
“要不然的话,当初伏地魔也不会在离开这里后,又一门心思地想要回来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了——很显然离开霍格沃茨的他,又知道了很多我可能不知道的——当然,这可能只是几条理由之一。”
这般说着,邓布利多的眼中出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沉默了一下后,他抬起头,看向了校长办公室上的那些画像。
是的,这座城堡,的确是有很多他所不了解的——哪怕邓布利多已经是很多年的霍格沃茨校长了。
比如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布莱克校长的画像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