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关于‘终极魔药’,格伦其实一直在思考——
给这个魔药取名的巫师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究竟是为了抢占先机,在《魔药大全》上占一个最高大上的名字,还是说只是像洛哈特那种,想要夺人耳目——当然了,如果这个巫师就叫做‘终极’的话,那就很合理了。
因为‘终极魔药’这个名字虽然乍一听很夸张,但事实上,其实格伦认为,它应该取名叫做‘增幅魔药’。
其主要作用,便是在一定期限内,短暂地提高饮用者的魔法威力。
效果简单,但却很实用。
与艾德鲁斯魔药,以及振奋魔药配合,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完成在实战中的,攻击、防御、治疗的三相闭环。
至于具体的数值,便是能让饮用者在药效时间内所施展出来的魔法威力增幅三倍。
是的,这是一个很夸张的增幅强度。
而这也可能是发明者敢于将其取名为‘终极魔药’的一点底气所在。
不过很遗憾的是,这个持续时间只能持续大概二十来秒。
不过格伦并不认为这是什么缺点,相反,这甚至还是优势。
因为相比起其他有着不同特殊效果的魔药,这种能够直观提升魔法威力的魔药,底层逻辑往往都是通过压榨出巫师本身的潜能所实现的。
而终极魔药的持续时间,就正好保持在了没有任何负面效果,或者是任何后遗症的边界。
能使饮用者在没有透支性地一口气使用大量魔法的情况下,哪怕药效结束后,也还能够活蹦乱跳——这是在实战中很重要的一点。
“他这是死了?”在从魔药教室返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格伦看着画框内直挺挺躺在地上,双眼怒目圆睁,但嘴角却忍不住淌出口水的卡多根爵士说。
“哦,并不——至少现在还不确定。”画框里的‘格伦’走了出来,一脸无奈地说,“他刚才试药的时候,中了个奖——喝了一瓶能短时间极大提升身体素质和魔法能力的魔药,副作用可能是产生幻觉,因为我只听他大喊一声‘巨人们!别逃!我来和你们一较高下!’就自己跑出去了,我追都追不上……”
听闻此言,看着画框内已经从楼上走廊跑到了地下教室的,正在口吐白沫的卡多根爵士,格伦沉默了一下——
是的,终极魔药最好的设计,不是它的增幅效果有多强。
而是它能做到增幅的同时,没有任何副作用。
……
“我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我的贫穷,”在图书馆里,罗恩将自己的书包放下,忽然有些感慨地说道。
这位韦斯莱在之前的时候,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而现在之所以会坦然地说出口来,一来是因为他的心态已经在自己亲手赚到钱之后,有了一定的提升。
二来,是因为最近跟着弗雷德和乔治一起学习炼金学的缘故,他直观地看到了什么叫做烧钱如烧纸。
什么叫做花大价钱买来的矿石,只是研磨阶段的辅助用品?在研磨结束后,居然还得将其当作杂质剔除!
一点小小的烧钱震撼,震撼到了这位之前对炼金术不以为意的韦斯莱。
“我就说为什么弗雷德和乔治平时明明一直都在卖恶作剧道具,结果有时候比我还穷,”罗恩从书包里将今天的作业拿出来,嘟囔着说道,“难道想要成为炼金术士之前,都得先烧一座金山吗?”
对此,格伦将羽毛笔放下,沉吟了一下。
少了。
等到花费大量时间与金钱,第一次造出人生的第一个炼金道具,结果发现这第一个制作出来的炼金道具是垃圾的时候,罗恩才会真正意识到炼金学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无底洞。
“说起来,我记得哈利和赫敏和你不是一节课来着吗?怎么就你一个来图书馆了?”格伦有些好奇地问道。
以他对罗恩的了解,在哈利和赫敏没有提议来图书馆的时候,这家伙是肯定不会主动来图书馆写作业的——多半会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拖到晚上的时候,才临时赶工。
“哦,别说赫敏了,她这节课又旷课了,”罗恩将作业打开,随口说道,“她的课表排得密密麻麻,天知道她现在去上哪节课了——不过老实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逃这占卜课是正确的……”
不得不说,在经过将近一年的草药学实践后,这些原本很困难的,只有等抄赫敏作业才能完成的草药学作业在他眼里竟是变得这么简单。
只是草草地扫过一眼,就能大概地得出答案——毕竟在这些问题的背后,都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哪怕罗恩想不了解也是一件相当难的事。
“哈利的话,他等会就过来了——他被特里劳妮教授留了一下。”罗恩用一种同情的语气说道,“早知道当初选课的时候就不该为了应付选这门占卜课了,不然哈利也不会每上一次课就‘死’一次。”
而后,他跟格伦说了最近他们去上占卜课的经过。
虽然这个经过说来话长,但在这里长话短说。
总而言之,就是每当哈利出现在课堂,那么他们的占卜课教授西比尔·特里劳妮便一定会透过她那厚厚的眼镜,用一种虚幻的口吻去预言哈利的死亡。
从本学年的第一堂占卜课到现在,哈利已经被这位教授预言了十多次死于非命……
而今天在课上的时候,特里劳妮在教室里挨个查看学生喝完茶留下的杯底残渣时,她忽然指着哈利的茶杯,说是在他的茶杯里的残渣里看到了一只在墓地游荡的黑色大狗,并一副心痛得要犯心脏病的样子,紧闭着双眼说这是‘死亡的预兆’。
“她每一节课都会这样做一次,我都快习惯了。”罗恩耸了耸肩说道,“不过听麦格教授说,她每年都会这样预测一次学生的死亡,不过好像目前还没有人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