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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赵氏一脉,将军缚身,打服英琼,破口大骂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6.6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7:13
520 赵氏一脉,将军缚身,打服英琼,破口大骂

且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说书人抑扬顿挫讲说屠龙秘事,叫李仙忽发奇想:“是极…那恶龙为何要哭山?恶龙为祸,或有源头?”大感好奇。

持伞出楼,见檐瓦间的积雪,被雨水吹洗落地,冰雪混杂,更添寒意。天空闷着滚滚黑雷,震得心脏嗡嗡。风一阵一阵呼啸,雨水一“哗啦”一“哗啦”的斜斜拍打,纵有油伞,亦容易遭淋湿。李仙施展“拂衣弹尘功”,衣裳轻扬,尽量避弹雨水,但武学尚浅,来者有十,勉强可避之四三。

[拂衣弹雨,熟练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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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一喜,便更不急避雨。街中行人冷清,皆需地避雨。再行不远,见一座书楼。

玉城是三道汇聚,是商贸之地,故而经书典藏,可谓藏蕴甚丰,应有尽有。各地的县志怪事、各种杂书传记、风景游记…品类繁多。玉城的百姓熟字亦多,闲娱读物盛行。

李仙行进书楼,同掌柜交谈,欲购置关陇道书册。便被带到二楼,左手一侧书架。此地书物排排而列,皆相关关陇道。但品类亦杂,有民风民俗、山歌歌谱……甚至能寻得粗浅武学,运道若好,能学得稍稍拳脚。

但想寻得哭山秘幸,无异痴人说梦。李仙虽感兴趣,却只闲时打发,倒非探究清楚不可。便想:“也罢,兴许恶龙为祸,并无需理由。便如恶人为祸,或只是心情不悦,或只是瞧人难看,理由之奇特,如何能探究清楚。但既入书楼,索性挑拟些有趣书册,回居慢慢品悦。”

李仙说道:“我近月来,事务繁多。身位升,剿裴府,历屠龙,筹办送行宴,起往来客栈。多是行功利之事,也该好好静下,花时间沉淀一二。”耳听雨水嘀嗒,心头安宁舒静。

沿着书架望去,挑得两本杂计、一本志怪书录、两本怪山杂谈,忽见得一本《寒游万里记》,书角著明,出自“张寒病”。

李仙曾购得一书,名为《张寒病》,是一位游者的闲杂游记,他以己名命书名,书籍便叫《张寒病》。李仙闲暇读之,领略大虞的风土地貌。此间在别处,又遇“张寒病”书册,竟有“他乡遇故知”之喜。便不论书中内容,自书架中取下。

陆续挑得六本,花费一百文铜币。那书铺掌柜见外头下雨,说道:“这天气真是怪哩,客官可要再花两文钱,买一份油包纸。不然雨水打来,可把书淋湿啦。要么便在楼中坐坐,我为客官送来热茶暖身,待雨势稍停,再上街不迟。”李仙再取出两文,说道:“替我包好,谢了。”

那掌柜将六本闲书包好,用麻绳扎紧。李仙提书上街,路经两家小商贩,买份花生酥、烧鸭干、白灼肉,便折回藏阳居。

书房兀自清幽。点燃烛火,将书整齐摆列,热好暖炉,点燃熏香。李仙将书摆设在书架,在铺开数味闲杂吃食。随后摊开“寒游万里记”,悠闲读就。

外头下寒雨,天空暗沉,书房明亮。李仙将“如意宝剑”变做签子长短,扎闲食入嘴。不时传来翻书声,观得津津有味。

张寒病一生寒苦,疾病缠身。但天资聪慧,过目不忘,读书写字甚佳。他自幼便有志向,去博览天地,去看遍山河。只身寒体弱,门外一里,尚很少踏足,只能观游记,打发心中志向,盼着体魄强健,再去远游山河。在其十余岁时,其父其母请郎中看治其病,下得论断,已无几年活头。张寒病自觉命数将尽,索性不再治病,瘦弱之躯背着书框,便要远游。他与父母言:“我若客死他乡,便算天为碑,地为墓,不必悲伤。”便就此远游。

岂知病症反而得愈,他就此四处远游,写得诸多游记。这篇“寒游万里记”,便是行经关陇道时,所感所悟记载。其上记载有,遇劫匪、遭行骗、遇武人高手…亦有民俗吃食,奇特风景,福地洞天,古怪秘境…境遇之丰富,叫人咋舌。

李仙心想:“张前辈也算是有大气运的奇人!”书中故事繁多,却有一则故事,叫李仙甚觉奇特。且便在“关陇道巍水府”。记载大虞时期,一场事关江河改道之事。这是大奇事,纵观古今,江河改道甚少。一来奇难无比,二来,稍有不慎,便祸害万万民。三来,易遭天谴。纵是皇朝兴盛时,改道之事,亦是万万困难。

涉及皇朝祭礼、百姓迁居、山河异貌。

书中便记载,大虞欲改江河道,国师奉旨来,江中有龙蟒龟鱼等大兽,欲得龙、龟、鱼等相助。暂换栖息之地,协商多年,争执不下,终无果,唯作罢。李仙心想:“又是巍水府,我曾听夫人说过,江河之属,便如一国之血脉,便似人之经络,若轻易改道,后果严重难料。轻则遭天谴,一国之运数溃散。重则生灵涂炭。便不说后果,改道挖河的财力物力人力,便不可设想。”

李仙大感兴趣,再加探究。自数本杂书间,印证此事确真。且还有后续,大虞被大武所灭。江山易主,但江河改道之事,竟又被论起。李仙心想:“关陇道水祸多,莫非便与江河改道之事,大有牵扯?江河改道,一来影响龙属栖息,走江,种种。若未能先协调周全,无异于拆人房瓦,便不怪龙属作孽行闹。倘若真是如此,那恶龙为祸缘由,八成于此有干系。”

“只是恶龙营造水祸,恶事累累,无论是何缘由,都不好辨说。而今屠龙大策已行,他性命如何,还看那诸位英雄了。与我十万八千里,倒犯不着干系。”

饮一口热茶,吃几颗花生酥豆。兀自闲适,平静心绪,再翻书细读。读完游记,再读闲记,读完闲记,便读怪记。李仙喜好读书,尤爱读闲杂之书、难登大雅之堂之书。他读书本不为登大雅之堂,故而书中记载愈奇、愈怪、愈新鲜,他便愈是喜欢。或是记载山川地貌、各地百姓民生,虽平平无奇,但笔触真挚,蕴藏书着感情,人世真情,他亦能看得津津有味。可四书五经,诸多道典文籍,道理来道理去,他若耐着性子,也能读下。却总归是不喜欢的。

温彩裳便曾笑说他,终究是个少年郎,好玩、贪玩、爱玩。

这般打发闲时,读至傍晚,李仙见雨势难停,合上书册,行至窗旁。一条条水线顺着檐渠滴落,李仙一掌打出,水珠四面散射,打中庭中树木。

[熟练度+1]

[熟练度+1]

闲兴抒尽,总该习武。李仙掌断水流,砥砺“玄火掌”,掌间水火相冲,发出“滋滋”声响,冰水化作液雾。如此练至夜深,再浸泡药浴。余下时间,尽在琢磨“天工巧物”,拆解组装间,提升熟练度。

次日清晨,雨势未停,一只信鸟已停在书房,李仙发出“咕咕”声,吸引来信鸟飞来,取下信笺。再取出鸟谷,喂信鸟吃饱,重新放飞。李仙拆信一观,见是赵英琼传唤,信笺简短,就“来”之一字,撇捺间如刀辟斧凿,颇俱威严。

李仙将信收好,先骑马赶至武侯铺。照例上值,今日雨势冰寒,索性叫众将一日休假。再过问一二赤楼案情,得知众金长破案如神,与李伯候交谈密切,不住欣慰放心,见无甚需操心,便不耽搁,骑马出了城门,直奔“英琼山”。

骑至山脚,私卫不加设拦,侧身相让。李仙将拘风安置马厩,便朝山腰侧行去。愈到高处,疾风寒雨愈大。在半山腰的“靶场”处,见到赵英琼正坐木亭间饮茶。

她上身黑色交领长衫,下身马面长裙。正双腿交叠而坐,足间裹着兽皮鎏金长靴。长发半束马尾半披散,戴着鎏金束冠,娥眉轻挑,端是英气外泄。李仙说道:“可惜,可惜!”

赵英琼一呛,嘴角微抽,面皮挂不住,心想:“此子这声可惜,莫不是见我衣着长裙,他不好窥瞧,故而可惜罢?却不知谁给他的胆子,敢这般调侃本将军。本将军驰骋多年,也就他敢明眼探瞧。按说我习得武学,有意顾及裙身,纵然战场搏杀,比武过招,动作稍大,也绝不至泄露私衣。但总觉...此子好似瞧见些什么。总之...与他相见,不好裙身过短。”面色又羞又尴尬,偏偏不好启齿,不好明言,不善道:“可惜?你可惜什么?”

李仙巧妙说道:“可惜大雨天气,不能操练兵马,不能替将军尽劳。”赵英琼神色稍缓,说道:“上次说过,那送行宴,你若操办得好,便来我府邸领赏。为何迟迟不来?是不将本将军的话,放在心上不是?”

李仙说道:“难道屠龙楼股红一事,不能算将军的奖赏?”赵英琼不屑说道:“区区屠龙楼,算得甚么奖赏。且屠龙楼刚刚动工,真正想赚得钱财,需要数月乃至年后。本将军素来雷利风行,所说的奖赏,是瞧得见,看的着的,若这区区股红便算作奖赏。未免小觑本将军。”

李仙说道:“原是如此。”忽一阵急雨扑打而来,数滴雨水溅洒在裙摆、靴筒上,赵英琼眉头一皱,起身说道:“我如所料不错,这场冬日寒雨,应是由屠龙而起。我昨夜接得急报,那恶龙已成功入瓮。”

李仙说道:“如此说来…恶龙入得困龙湖,这场群雄屠龙戏,便已到收尾之时了。”赵英琼可惜道:“若非公务所系,参与屠龙一事,我可非嘴上说说。不过恶龙虽入困龙湖,但终究未死,能否真正降杀,还待观望。”

李仙说道:“困龙湖中淤泥积沉,恶龙入湖,便同泥鳅无异。众高手坐荒山,守湖面,逐步格杀,机会很大。”

赵英琼颔首,说道:“只这一回,那道玄山玉女,便真是名声大噪,传扬天下了啊。那九十七里处,群雄皆无把握,但玉女却守住关要,虽少不得神鸟相助,却不可谓不厉害。”

赵英琼双手负后,说道:“道玄山的武学,旨在玄、奇、正三字。天下武学,晦涩难懂,复杂难明,难以参透者,该首推道玄山武学。但如若学出些名堂,江湖扬名,一方称霸,并非难事。”李仙问道:“将军似十分推崇道玄山?”

赵英琼说道:“非也。只是有些感慨。若追溯起来,我同那赵苒苒,勉强算得远房亲戚。”

李仙说道:“赵将军也姓赵。玉城中却无赵氏大族,倒是有些小族。”

赵英琼傲然说道:“区区玉城赵氏,算得什么。是了,这可扯远,说归你奖赏一事。说罢,你想要甚奖赏。”她坐归席位,挑目望来。

李仙心想:“既有奖赏,谦词拒绝,那可有违本心。这赵将军雷利风行,与她接触,倒无需心思算计。”说道:“我等丛军者,所求不过其二。钱财、军功。将军看着奖赐便是。”

赵英琼轻轻颔首,说道:“不错,既然如此,我观你数日操劳,苦劳功劳并赏,赏你一千军功,另赐你三千两银子。你看如何?”李仙正要筹办酒庄,苦无余财,三千两银子入账,可解燃眉之急,一千军功更不少,再做积攒,鉴金卫武道流派,便可再添其一,拱手喜道:“已经满足!多谢将军赏赐。”

赵英琼心想:“奖赐此子,可非我目的。我且用话语激一激他。”挑眉道:“没点出息,这点蝇头小利,便将你打发了?好歹是个男儿,带这个把子。古话有言,有多大胃口,便吃多少饭菜。你胃口这般小,便也就这点出息了。”

李仙心想:“这娘们是吃枪药了?”笑道:“我这做下属的,气度自然不如将军。若胃口比将军还大,岂不连将军也一口吃下了?这可是犯上之举。”

赵英琼心底一触,目光滚烫,心想:“我偏爱降伏这等野性桀骜的下属。不想吃掉我,就合该趴着。”说道:“我给你一机会,能叫军功、钱财…番得一番。可若是失败,这份军功、钱财,我便散出去,喂给其它弟兄。你分毫不能得,你敢是不敢?”

李仙心想:“赵将军一番激言,原是为了此处,好啊,赌约能输,胆气不能丢。”说道:“自然敢。将军想作何赌斗?”赵英琼起身,目光灼灼逼来,凑近几分,问道:“你当真敢?”李仙直视道:“当真敢!若是败了,大不了当作没有来过。”

赵英琼说道:“好!算你不是懦夫。”她脸色微红,却不易觉察,说道:“可记得上次擂斗。本将军一时大意,叫你小子讨得便宜。”

李仙说道:“自然记得。”赵英琼面色不善,羞赧难言,一拳捶来,质问道:“你记这等事情做甚?”

李仙肩头受击,兀自沉痛,心底惊讶:“我此前也较量过几位三境武人。与赵将军相比,却全然不同。”说道:“记得便是记得,没有作甚。”

赵英琼神情尴尬,说道:“也罢。”来回踱步,故作淡然,说道:“上次擂斗,其实不能算你厉害,终究是本将军过于大意。你既再来我府邸,索性再比一回如何?”

李仙揶揄道:“那将军可还要自束手脚,让我双手双腿?”赵英琼见无甚外人,想得上回场景,恼然说道:“上次本将军只说自缚手足,何时叫你全身捆起来?”李仙淡淡相激道:“原来将军也是擅挑字眼之人。这份心思细腻,可不输大家闺秀。”

赵英琼连指李仙,咬牙切齿道:“你...好!好!好啊!”李仙早有心计:“赵将军显是因上次大败,自觉丢了面皮,故而再来找场子。这甚么奖赐,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为喊我来府邸。如此这般,我只需再加相激,将军拉不下面皮,重复上一回擂斗,许还有胜算。”说道:“我是赞誉将军,还望将军莫要多想。我对将军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滚滚向东。巾帼不让须眉,天下独一无二。”

赵英琼听出不尽不实之意,说道:“我说李仙,你当真觉得本将军制你不得?全军上下,可没一人,敢这般同我说话。”

李仙傲然说道:“全军上下,也独我一人,胜过一回将军。”旋即再道:“当然将军若想制我,自然随时都行。此刻若是交手,我便绝无胜算。如此这般,将军也算是赢回来了。”

赵英琼说道:“你!”银牙紧咬,一甩手说道:“这般胜你,也无甚意思。”她自当日惨败,便总有记挂。她生性要强,几无败迹。纵然落败,也想着非胜回不可。她如手脚自由,胜之确不难,却已失其味,便似孩童约斗,落败后喊来家中长辈。她所愿的擂斗,更不在于此。非得在哪里落败,便在那里爬起。但如自缚手足,如上次擂斗。赵英琼实无取胜把握。近来她虽修习“脱困解围”武学,但“脱困解围”需先“陷捆遭围”。她自擒自捆,再练此武学,便似自娱自乐,不说全无进境,却也进境甚缓。

可若再细细琢想。她毕生历经无数擂斗,却不及上回有趣。她固然是想寻回场子,亦是手痒难耐。她明面是欲胜,心底深处,却更似“求败”。如手脚自由,一番搏斗较量,反而显得无味。她本便心血来潮,暗自期盼,何需李仙相激,说道:“本将军上回让你双手双脚,这回同样让你。本将军若要胜你,自是要大胜,全胜,叫你无话可说。”

李仙说道:“将军威武!果真豪气。”赵英琼在前领路,行至后花园中,见得玉擂尤在。赵英琼跃跃欲试道:“你去取来虎筋索,将本将军捆起来罢。有甚能耐,尽管招呼便是。最好叫本将军,连根手指头都动不得。”

李仙暗自腹诽:“这可是你说得。”笑道:“当真么?将军若再输给我,却又怎办?”赵英琼心底微燥,面上傲然说道:“那可怎办?自然便算你实力。但本将军瞧着,你这瘦弱身子骨,可不够折腾,你怕无这本事。”李仙说道:“既然赌斗在即,有些话,需事前说清楚。如若不然,我还是就此收手,乖乖投降落败,让将军大胜罢。”

赵英琼兴致勃勃,若李仙不斗,叫她架在空处,反而万万难受,她不悦至极:“本将军自会凭本事取胜,何要你让?你有何事情,直说罢,婆婆妈妈,不似男人。”

李仙说道:“好!上得擂台,你我只分胜负,不伤性命。更无上下级之分,我纵然擂台上有所得罪,但下得擂台,将军便不可追究。倘若不能做到,我这便认输,灰溜溜离去。反正擂台之上,束手束脚,无甚痛快。”说罢作势要走。

赵英琼说道:“这有何难。”将双手负后,说道:“好生伺候罢。”

李仙寻得虎筋索,依言将赵英琼手足全身,捆得如大粽子般。手肘、手腕、脚裸…诸处毫不含糊。冥冥抑制气力,数道索路行经胸膛,压抑呼吸,更叫人实力受挫。赵英琼眉头先一挑,再一皱。试着挣扎一二,确觉紧致至极,周身受束,纵不踏足玉擂台,八成实力已遭遏制。她忽一皱眉,但觉指间遭制,竟五指并拢弯曲,不得分开,当真动弹不得。较之上回,过犹不及。

她面色甚红,又羞赧又尴尬道:“你…倒真连手指也不给我留!”

她这时又有悔意,但更有战意。二者参半,心情复杂,心想:“这副状态,虽是狼狈。但唯如此取胜,才算扬眉吐气。”便跳上擂台,稳定身形,挑衅道:“龟孙儿,给姑奶奶挠痒痒罢。”大雨倾盆,顷刻打湿得衣物。李仙暗道:“好个嚣张娘们。”行上擂台。

赵英琼兴致大起,享受身受险境,处处限制,却尤有搏地的较量,胜负尽悬于一线。她实力甚强,施展得数种新奇武学,欲出其不意致胜。可见早在心中拟想过对局。李仙与之周旋,他目力极强,这般较量,实可十胜无败。李仙心想:“将军敢于自设限制,我又如何不敢?且…与将军较量,这等高手,江湖少见,本是增长经验的好时机。”便也他自设限制,不施左手、右腿,只用一成气力,不袭弱点要害。如此不算欺负。

故而打得有来有回,劲风呼呼,甚是尽兴。这回寒雨气候,再无旁人打搅,招式虽其,却极蕴武道精髓。

很快分出胜负,李仙一招抱摔,叫赵英琼“哎呦”一声,摔倒在擂,李仙将其按在擂台,一手扯着其马尾,拉得绷直,叫赵英琼被迫仰着头,问道:“将军,你服是不服。”

赵英琼破口大骂道:“他娘的,你都骑老娘头上拉屎了,服个屁!三局两胜,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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