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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 夫人所授,青出于蓝,无本万利,财源滚滚!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7.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7:13
532 夫人所授,青出于蓝,无本万利,财源滚滚!

相思豆是极尽淫巧之物。虽只二心造物,但构造精细,蕴藏天工巧物深刻道理。正所谓:何处最相思,深闺寂寥时。易九帆的“乾坤衣”“笑面如花”“相思豆”,器名皆颇具雅意。李仙得“妙手”特性,手指灵巧,目力狠辣,最擅精细活,天工巧物理解已深,此间耗费半个时辰,便已将巧物造出。

其色质淡红色,两指节大小。比之“枣剑”稍大,内镶两枚玉心。分别是“火心”“水心”。形状煞是袖珍可掬。散发淡淡花香。

两枚玉心属性相克。互斥互抵。启用机关时,两枚玉心玉性相斥,便使之震颤。又因“水心”玄妙,触水后变做指长,机关玄妙甚多,巧思淫变更奇。只不便细论。

李仙心想:“此物倒很够劲。我纵当暗器打射而出,杀力却也不俗。”神情揶揄,兴致挑起,再翻找易九帆诸多巧物图解,找寻新奇物具。

再朝上,便有两心、三心、四心造物。复杂之理,一时难摸清摸透。李仙孜孜不倦,倒真有几分“花笼门”遗风。

待到夜半,才尽数敛收。又忽想:“这些宝贝,虽不好向外人亲示,但我这般辛苦造就。若一直无用武之地,藏在宅居之内,不免荒废我这段辛劳。便好似我习武,一身武学,虽不期盼用以杀敌逞强。但总归期盼,某时某地,某种情形下,能发挥用武之地。”想得姐姐身姿,不住腹生坏水。

他刻苦习武,经三月的消化,塑骨罗胚已到[70/100],进势稳定,兀自满足。翌日,李仙清早出门,去探望李伯候。其剑势消解,伤势便有不同。夫人的剑势,本替代下肢的穴道经络,虽叫他性命悬在剑锋上,却也替代血气运转。剑势解去,叫李伯候伤势反而增重,如初断双足时一般。

李仙见其面色苍白,便施医术治疗。很快稳定伤情,再量身写得一剂药浴药方,嘱托李海棠照料诸事。每日需将李伯候倒挂床上,再其后背推拿运血。需涂抹药膏……种种种种。

李海棠自李伯侯受创,多受李仙照料,感激深埋。近日随鉴金卫抓凶拿贼,自成熟许多,行事更稳当。将李仙嘱托一一记下,替父疗伤,甚是悉心。李伯候心想:“此子已有大医风范,我这腿伤,退了剑势演化,便只是寻常皮肉之伤。但无奈伤势奇重,双足齐根而断。若叫旁人料理,难免手足无措。此子有条不紊,医风稳当。在我所熟识的众医间,也少有人能做到。且古怪至极,他一进到房屋,我这伤病,好似便自愈三分般。只不知这医术能耐,是否是那毒妇所传。”

一番抓脉问诊后,李仙因另有要务,便拜别李伯侯父女。李伯候不便相送,便令李海棠随同相送。李仙与李海棠行至门口分别。

李海棠感激万分道:“李大哥,多谢你照顾爹爹!”李仙翻身骑上拘风,笑道:“你爹爹也帮我许多。日后有空,便常来武侯铺。碰上甚么麻烦,也能找我。至于买药诸事,可去李氏医馆。”

李海棠笑道:“爹爹同我说了。他对你,实无甚大恩。你能真心相治,其实难得至极。”李仙笑道:“算不得什么。还有要事,先离去啦。”一夹马腹,驰上街道。李海棠目光相送,敛了杂思。

李仙心情甚好。其时已是四月初一,风和日丽,春暖花开,生机勃勃。清晨时分,初阳东升,气候尚存夜间的清凉与水汽,沿街商贩热闹,酒楼、商铺正陆续开门作营生。

行在玉城街道间。

难得的闲暇放松。又见路旁一槐树下,有三两小童正手持木棍,摆着架子,模仿江湖武人过招。你一招力劈华山,我一招苏秦背剑,斗得倒有模有样。树上枝头有黄莺雀鸟轻鸣。远处的河流中,有大艘小艘船行。几艘观湖游船上,摆设着饮酒席位。坐着形形色色的人物,一边饮酒畅谈,一边观望湖水。

河岸旁有一棵大青石,石上坐着老翁垂钓,可惜鱼篓空空,想是不受鱼儿青睐。好不易鱼漂一动,那老翁立时收钩,一阵角力后,鱼儿却逃回河中。那老翁捶胸顿足,惋惜至极,跺脚无奈。气愤的收起鱼篓离开。转去远处的集市去。又见隔壁的园林内,数十名武观学徒,正自习武对练,发出“哼”“哈”声势。不远处有一队“稷阴学宫”的学子,皆身穿白色的衣装,背着书筐,借着春光春情,去山中采光。高楼之上,已有诗人慷慨激昂,挥斥方遒,讲说家国大事,天下大局。酒楼门外,亦有醉醺醺的汉子,被人搀扶离开酒楼。李仙只觉万物鲜明透彻,他吸一口晨气,于世于物,于武道于世道,皆有更新体悟。他心想:“天底下从少不得卑鄙勾当,但每日清晨时,忙碌的众生图卷,却也是真真切切。我李仙到人世走一遭,就该尽情享受这世界,领略山川河流,领略武道玄奥,领略万万异景,领略民风民俗,更领略美人软怀,若说功名利禄种种,虽有些兴趣,其实不是非要不可。纵是用金身权柄、玉身权柄,要与天地的万万壮景相换。我也不换。”暗觉好笑,行自玉城街中,且行且观,不亦乐乎,解开腰间酒葫芦,畅快饮得数口。

[你观天地,得感悟,塑骨罗胚熟练度+1]

李仙哈哈一笑,驾马而行。回到武侯铺,亲自操练众缇骑,演练“擂鼓弑神阵”。

[擂鼓弑神阵阵理]

[熟练度:91/100]

约莫正午时分,李仙随同众将士吃饮。平日巡值,不宜饮酒。只简单吃饮一顿,便各自散去忙活。午时三刻,李仙收到“赵英琼”信笺。随同赵英琼,一起去“西风门”外的屠龙楼,查探动工事项。

两人在城门碰头,赵英琼甲胄修饰身形,骑着神玉马而来,好个女将军,窄腰厚臀,腿长面美,长发高束成马尾,骑马时一左一右摇曳。两人并道骑马,沿道而行。赵英琼说道:“这屠龙楼有你的股红,平日里给我上心些,多来看看,督促督促。”

李仙口头应承,来到屠龙楼附近,见东首一侧,有工匠的凿木,西首一侧,众劳工在挖凿地基。玉城“天工巧物”甚是独到。挖凿地基时,有一种巧物能派上大用,名曰“凿地犬”。虽有一“犬”字,却不似犬,外形更似一黑色方盒。

盖在地面。凿地犬便会吃下泥土,再吐至一旁。玉城的奇楼无数,楼身愈高,地基愈深,便少不得天工巧物帮衬。地基已挖得甚深,接下来便是夯实,稳固。再搭建楼梯框架。

李仙虽有数座商铺,在玉城外搭建酒庄。却无起楼经营。此间随行在旁,且观且学,倒有所获。见赵英琼是如何选择木料,如何定夺楼梯框架。将军行商,倒别有一派独到魅力。

赵英琼朝李仙说道:“这座屠龙楼,别处能次些,独独‘屠龙楼’这三字的牌匾,务必需要澎湃大气。我打算请来望阖道的名匠‘鲁天’,专程到玉城而来。帮我打造牌匾。这件事情,已经交给关正平筹办。他言皆已商妥。鲁大师已在抵达路上。约莫近日,便可到达玉城。”

她骑马再去,指着两根粗壮金丝楠木道:“他奶奶的,这两株金丝楠木,可叫我下得血本,比黄金还贵。我打算做成门前梁柱。雕刻成双龙戏珠之形。关陇道、渝南道的高手,进出玉城,进玉城前,先观我屠龙楼。出玉城后,再观我屠龙楼。如此巍峨霸气,纵然营生一般,我这面上,却是有光的,哈哈哈。”

她甚是得意,又问道:“你看也看了,这楼你也有份。且说说看,何处需添些甚么?”李仙说道:“楼体将军做主,已经极好。我倒说不得什么。就是楼外的景致,还能布置一二。”

他极擅堪舆风水,来到东面一地,说道:“自此而起,圈出一片地来,打造山水园林,营造美景。东面搭建一片湖池,有白玉桥、水中亭、花圃、绿廊、景造…种种。西面弄一戏台,每隔几日,便请戏班排戏。有屠龙戏,有诸多戏曲。楼中来客喝酒吃饮,一转头便可看戏。这便设几座包厢。可将包厢分品级。如一爪包厢、二爪包厢…五爪包厢为最。便似龙生五爪,最为尊崇。”

赵英琼颔首道:“有点道理。这一片地,我早便买下。确是想弄些甚么。北面还有些地,我看弄片发财林,种些金银树如何。”李仙说道:“极好。屠龙楼距离车马道,其实有段路程。可在路旁设一石碑,随后修筑一条白玉长道,接引路人发现屠龙楼。屠龙楼杀气太重,门前龙飞凤舞,狰狞可怖,固然澎湃大气,却也吓离寻常来客。门前需营造精美水池,白玉石道通水通气,养育绿植,生机勃勃,以做缓和。”

赵英琼拍手赞道:“我先前便有此顾虑。你这一提,正对我所想。”李仙观风望水,商议楼事布局。至午时谈到夜色。

赵英琼见天色将晚,索性大手一挥,购置数百份菜食,同众匠工吃食。众匠受宠若惊,日后更当竭力。赵英琼实非随和之辈,宴请众匠,多为收拢人心,缩短工期。心底实甚高傲,瞧不上寻常匠人。倒与李仙且谈且论,积极描绘屠龙楼蓝图。

一餐吃饱喝足后,两人折返回城,到城门口时,赵英琼命令道:“再过些时日,那鲁天鲁大师便到玉城。这位大师可不简单,是我花费好多精力请来。你到时好生接待,莫将此事搞砸。”便骑马离去。

李仙目送远去,见屠龙楼甚是气派,这营生有赚无亏,自当尽心尽力,将活事默默记下。回到藏阳居,李仙解下身甲,浸泡药浴。一日劳碌,闲适片刻,又听鸟雀轻鸣,信鸟落在枝头。李仙轻轻招手,信鸟飞到浴桶边缘。他取信一观,见是暗线传报消息,心头一喜,却不急不缓,吸收耗尽药浴药力。再穿戴一身简装,轻松出门而去。

他施展轻功,去往城西的“广朝坊”。此坊有一条河流,通向城东区域。常有城东的商贾,在“广朝坊”购置宅邸。李仙施展轻功,翻墙过院,直穿而来,花费半个时辰,才抵达广朝坊内一座府邸。

且说裴府剿灭,银面郎裴信当街斩首。过往的诸多亲朋好友,恐遭牵涉,纷纷划清距离。裴府的诸多行当、营生被侵吞的侵吞,落败的落败。

“信丰船行”是裴信与大商“杜平”、“徐知节”联手合作。裴信是大东家、杜平二东家,徐知节三东家。余下大大小小股东。

船行一事操持过半,虽未开设。但已有数批船运生意预订。只待开设,营生大有可为,前景甚阔。可偏生裴信半途出事,裴府被抄,裴信被斩杀。

信丰船行大东家遭难,信丰船行钱财顿时紧缺。杜平、徐知节看重船行营生,知若成功开设,其实大有利可图。

牙关一咬,两人各出钱财,补足裴信的钱财短缺。然一家行当营生,钱财只是其一。身份更是其二。裴信是银面郎,他担任大东家时,有银面郎身份做砥柱,船行的诸多事情,很轻易便可办下。而今裴信落马,“信丰船行”更是其生前营生,玉城诸多理事楼,对其避而远之,生恐有所牵扯。

纵然钱财未缺,也难推行。如此架在高处,每刻每时都在烧银子,烧银票。未到三月,已有大大小小股东,纷纷退出船行。

信丰船行濒临倒塌,一片萧条无望。杜平、徐知节虽是大商,朋众本多,却因与裴信相熟,遭受牵连,渐被朋友所远离。四处借不得钱财,说破嘴皮亦是无用。

眼见全然亏空,而船行就此失败。两人铤而走险,竟去钱庄借钱。两人皆想,大半身家已经投入船行,若半途而废,半条性命,半生积蓄,就此烟消云散,着实万难甘心,假若咬牙强撑,最终将信丰船行落成,一切皆可不同。但因裴信身死,诸多人脉无用,然“钱可通神”,若钱财充沛,用钱财疏通。

便皆可回旋。于是寻得“纪氏钱庄”,抵押名下诸多行当,先借出十万两银子。用做船行诸事。两人已无退路,只为豪赌一场。

三月内,屡屡散财疏通,打理各条人脉,操持船行诸事。虽有成效,却总归差得几分。待到三月的月中,便已用去近两万两银子。

纪氏钱庄便来查探情况,催收每月“四分起利”,足足四千两银子。虽未到一月,但十万两银子数额庞大,需时刻警惕,杜平、徐知节若营生稳定便罢,此刻情形,自需时时盯紧。故而月中便来探问情况,若觉不对劲,便提前索回银子。

那纪氏钱庄的管事,觉察杜平、徐知节的窘迫。当即要索回银款。杜平、徐知节如天打雷劈,自是百般哀求。为延缓收款,更献出自家小妾,供那管事玩乐,百般讨好谄媚。

纪家管事倒也贪财好色,这半月内,每来讨债,便有两人妻妾侍奉。虽常常来,却一分未能取回。

勉强拖得半月。到得四月初一,十万两银子已用去四万两,这信丰船行仍推行不下,处处受阻。纵有钱财疏通关系,但无银身、银面做保,总归是十分困难。这时纪氏钱庄又来催债,要提前索回款项。

当真是情况危急。前狼后虎,已到绝地之境。李仙早便留意“杜平”“徐知节”二人。料定裴信身死,二者诸多营生,难逃牵连。这船行定遭波及。

李仙迟迟不下手。旨在观察船行情况。待混水渐清,尘埃沉底,这才决意值不值得作为。亦是让杜平、徐知节好生挣扎,待到走投无路,他再出手,自当事半功倍。

他赶至徐知节府邸。尚未进门,便听府内传来喝骂声。那徐知节道:“纪管事,您行行好,再宽限几日,只要再宽限几日。待船行落成,那十万银子,我俩必定连本带利还回。”

杜平说道:“小澜,你过来,还不快快服侍纪大爷。”

那纪管事说道:“杜平、徐知节,你二人好歹有些地位身面,这招用的半个月啦,也不晓得换换花样?”杜平笑道:“纪管事原是腻啦,好说得很,好说得很…”

纪管事说道:“你们也别想花样。这半月来,你这家眷妻妾,我已玩得七七八八。瘾是过足了。实话实说,这才是上头派我来的。今日这银子,是必要收回的。”

徐知节说道:“纪管事…您这…您想想办法,多拖一拖?”

纪管事冷笑几声,故意反讽道:“要么劳烦二位,叫你俩老娘来服侍老子。若侍奉爽了,勉勉强强再宽限两日?”

那徐知节喜道:“当真?纪管事你说得当真?我这便喊我娘亲过来。”杜平说道:“好极,我也…”

纪管事骂道:“我呸!好话不听听赖话。便是叫你俩爹来,今日也得见得银子。”徐知节恬不知耻道:“我爹死得早,纪管事若执意…挖坟掘墓,也未尝不可。”

纪管事一脚踢去,说道:“同我装傻充愣是罢。一句话,还钱罢。这回说甚也没用。”

徐知节说道:“纪管事,咱俩从前还在裴信饭局一起碰过杯,饮过酒。多少算有些交情,您…您看在这份情面上,还求你…别把我俩,朝死路逼啊。”

那纪管事叹道:“我只是按令行事。是上头要索回银子。我只是按令行事。两位老哥,咱们各退一步。你俩今日,先归还半数,便是五万两银子。余下的慢慢还。”

杜平面露苦涩,说道:“便是半数…也没有啊!”纪管事说道:“半数也没有?”徐知节说道:“当真没啦。”

纪管事说道:“那好,家中妻女,悉数带走,充做娼妓。这两人带去清平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该如何便如何!”

李仙听到此节,便听一阵“哭嚎声”“拳打脚踢声”女子的尖叫哭喊声,孩童的惊恐声。杜平与徐知节的求饶声。混作一团。李仙见时机成熟,手持银牌,捻搓成一道金芒,捏在双指之间,推门而入。

见得府内一片狼藉。徐知节、杜平鼻青脸肿,甚是狼狈。二人皆有武道傍身,但实力平平,被数人联手抓拿,很快便败下阵来。

纪管事说道:“谁!”眼神一瞥,收下众多打手,顷刻围来。纪管事又瞥向杜平,问道:“好啊,你提前请了打手?”

杜平连连摇头,满眼迷茫。纪管事问道:“你是谁,来此做甚?”李仙不语,屈指弹射。金光迸射而出,来势奇快无比。“嗡”一声打中纪管事胸脯,顷刻将其带飞而出,落地再翻滚数圈,甚是狼狈。

众打手见状,立时围打而来。忽听纪管事喊道:“都别动!”他胸膛被金光一撞,几欲吐血。伸手抚摸时,金光已经化作一道银牌。他定睛一观,正是鉴金卫中郎将的牌令。故而急忙喝喊,若真打起来,不免难以平息。

纪管事拍拍尘土,快步走来,献出银牌,嬉笑道:“原是鉴金卫中郎将,我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朝众打手道:“很看甚,还不速速退下。”

李仙接过令牌,戴回腰间。纪管事素知李仙威名,且适才一照面,金光射打而来,再化作一枚银牌,手段厉害至极。他既觉钦佩,又感恐惧,身份地位、实力能耐,皆非敌手,谄媚说道:“中郎将,误会一场,您千万别往心底里去。其实咱们,不是要入室行凶。是这两孙子,欠我们钱。我们讨要不成,这才…这才动了手。是,我是有冲动地方。中郎将怎生怪罪,我都受了!”

李仙笑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干什么怪罪你?你虽有些粗鲁,但讨债还钱这一活事,倒也轻巧不得。”纪管事喜道:“如此说来,中郎将并不是罚我等?”

李仙寻一青石坐下,笑道:“自然。我是来谈交易的。”纪管事问道:“是甚交易?”李仙说道:“三方的交易。杜兄、徐兄,请过来商谈。”

杜平、徐知节甚感疑惑,纷纷走到李仙旁。李仙再拍拍纪管事肩膀,说道:“这件事情,我已再清楚不过。你二人欠得纪氏钱庄钱。但经营不善,纪氏钱庄不信任,因此要讨回钱财。是吧?”

三人均点头。李仙再道:“你纪氏钱庄,出于不信任考量,提前收回钱款,原也无可厚非,是罢?”纪管事说道:“不错。”

李仙笑道:“我有一两全其美之法。我堂堂中郎将,做担保人,纪氏钱庄延期数月收款,你看如何?”纪管事为难道:“这…这…”

李仙笑道:“你是不信我李仙,还是不信鉴金卫中郎将,亦或者我这铜身银面?”纪管事说道:“不敢,不敢!只是这事…不是我能决定。”

李仙说道:“那你先行回去,问问能决定的。十万两银子,原也不算什么。我若想拿出,不过轻轻松松。此间出面担保。不过是平了一场惨事罢了。”

纪管事说道:“那我等先行告退?待有了准信,再来告知中郎将。”李仙笑道:“去罢。”

纪管事既带众打手离去。杜平、徐知节两相对顾,喜道:“多谢中郎将仗义出手!”

李仙不喜杜平、徐知节二人,心想:“你二人适才言论,虽是时局所迫,但能出卖父母,未免可耻至极。只是在商言商,你二人私德如何,却与我无关。”说道:“我是来谈交易的。何来‘仗义’之说?”杜平、徐知节问道:“那中郎将是?”

李仙说道:“我做担保,帮你们借得这十万两银子。这十万两银子,便算我投入信丰船行的资金。”

杜平、徐知节齐齐色变,原料想纪氏钱庄,已经足够吃人。这中郎将突然出现,不料其更黑更吃人。是一分钱不用,便获利十万两银子。乃至占据大量股红,日后船行若操办不错,银子更多!

李仙笑道:“二位若不答允。我便去同那纪管事说,我不担保啦。此事随他便罢。二位满屋家眷,难免遭罪。自己也需去清平楼走一朝。若是答允,船行有一银面铜身,不说办事多便利,但总归不至,叫人处处针对。这船行若能活转,这一切未免都在。我只数三声,若不答允,我可走了。”

还未数声。两人对视一眼,万感无奈,却无法可为,均想:“他娘的,都走到这步了。还管他许多,这船行说什么也得弄下去!”,两人连忙答允。

李仙无本万利,吃尽吃透风格,与温彩裳可谓如出一辙。乃至隐有青出于蓝胜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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