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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 玄龟异效,出乎意料,李仙儿郎,别有味道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6.7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7:13
595 玄龟异效,出乎意料,李仙儿郎,别有味道

赵英琼自盛两碗,龟肉堆过碗面,冒着腾腾热气。先饮一口汤,再吃一口肉。龟肉熬炼得软糯似胶,入口即化,味道甚鲜。这一口去,顶冒三花、肤显赤红、血若泉涌受用无穷。

她顿起热汗,赞道:“万年老龟,果真够劲!”敞开肚皮,大口吃食。正所谓酒足思淫欲。世人正经苦寒病痛时,绝无淫欲之念。赵英琼此间精壮气猛,潜入雪鹰岛、遭捆擒数日时的冥冥异香,赠色添欲之效,竟随龟汤而增补。忽一恍惚,但觉难言古怪,杂念迭起。她强自压下,大口吃饮。

李仙品食龟汤,参悟食性,受用匪浅。“天韧”特性,命韧便难亡,血韧便气壮,身韧力更强……自是妙处无穷。

赵英琼吃得饱腹,还留下些许汤底,腹中燥火大燃,神情古怪,无端烦躁,又起杂念。生恐露出异样,便将余下汤物赐给李仙,将其撵出卧房,她自去消化习武。她本损耗甚重,修养时日需长。吃得大补龟汤,内炁源源不断滋出,登时好得大半。肉身迸出勃勃生机,更胜出海前夕。

只是一股火气,好难排解。腹如火烧,温热渐传向手足、传到四肢、船头骨骼。筋骨得滋润、五脏得良益。武道一途,大得机缘。

她盘坐整夜,吸收龟汤药力,潜运武学,虽开窗户,海风吹拂,房中却另有燥闷,待次日起身,见床榻留有汗痕,凝成一坐印。衣裳湿润,汗水淋漓,肌肤热气“喷喷”外冒,浑似煮熟的米饭。

她自觉古怪,体魄、五脏、筋骨皆强数筹,龟汤效性悠长,此后数年、十数年,借得汤效,日日增强体魄、延缓寿命,但却带起另一股异效,随龟汤绵绵持久,心想:“玄龟洗髓,怎牵人杂思。”其间玄机,却道当真是机缘巧合,昔日赵英琼潜伏雪鹰岛,夏临书恐她遁逃、使计、耍诈、反悔,便设法遏她思绪。于是派遣两名侍女,身上抹上一股“异香”,本是补元养身之物,不算毒物,却能带起杂思,壮人欲念,故而很难觉察。赵英琼这一顿龟汤,是世间罕有的补物,罕有的汤食,药性透入骨髓,遍布全身。那“异香”之效,本已散之八九,唯剩稀薄火苗。猛的一盆烈油泼来,自然烧得旺盛至极。且“玄龟洗髓汤”药效绵绵,既已燃起,便难再熄。等同朝“异香”内,再添一味“万年玄龟”的大药,药性升华。

故而赵英琼虽只服“玄龟洗髓汤”,却似另服一味,效力绵绵的异药。

她神情古怪,强自压得躁动。命人取来冷水洗沐。冷水浸体,稍有平复。她心想:“这龟汤怎好似那等怪药,莫非有那种副作用?还是我…我赵英琼的问题?心底如有猫挠般,有股劲没地使。不对,我鉴金卫众缇骑、差役,都饮得龟汤。他等却无此异效。想来不是龟汤问题。莫非是本将军,确该寻个儿郎?天底下男女之间,那些事情,原是平常至极。”

她自觉羞赧,又想:“这事,不能叫旁人知晓。兴许几日后,便尽消了。”

李仙知龟汤难得,掏出干粮粗饼,沾了汤底汁水,一同送入口中。尽数吃尽,难得际遇。但觉精神饱满,浑无睡意。便到甲板处习武练枪。他得“天韧”特性,折而不断,累而不疲!纵觉劳累,亦能坚持恒久。这股“韧”,是最大收获。

次日清晨,船伍已出千岛海域。这日气候稍凉,透着清爽。风高云清,甚是舒畅。赵英琼将龟壳、龟腹收走,要炼制盾牌。她下得严令,“龟汤”一事,谁若外泄,当场格杀,绝无余地。

众缇骑素知赵英琼军令严明,话既出口,便必能做到,不敢多言半句。众缇骑、差役受益匪浅,却闭口不谈“龟汤”。行约半日,忽见海面漂浮碎木残骸。

似有船破损。李仙略一观察,知是“玄甲卫”的残骸,心想:“玄甲卫若不遭变故,万载鳄龟不至跑到我鉴金卫船来。”

再行片刻,见远处一座孤岛中,冒出两行黑烟。李仙说道:“将军,去不去一观?”观赵英琼坐在亭下,海风吹拂,但两颊、额头沁着汗珠,腿上裹着长靴、蚕丝,自瞧出清楚,手臂、领口却都有汗迹,心想:“今日气候清凉,难得舒爽。将军身旁放着两冰炉,怎热成这般?莫非是玄火掌修行出岔子了?这掌法可马虎不得,一旦出岔子,烧筋烤骨,损身体之根本。”

赵英琼瞧得李仙,异思迭起,强自压定,淡淡说道:“既有异样,可去一探。左右耽搁不久。”李仙环顾一二,凑齐问道:“将军,你可是有不舒服之地?”

赵英琼心底一荡,观一股阳气扑来,不住抬手去摸。转瞬清醒,顿时变做一掌,印在李仙胸口,怒喝道:“本将军好着呢,你在乱猜,我打你军棍!快滚去办事!他娘的。”

李仙被震飞数丈,胸口有龙鳞软衣相护,未曾受伤,心底骂道:“这虎婆娘,又发什么癫。脾气暴躁得很。”转身操办正事。

赵英琼轻呼一口气,心想:“本将军险些失了方寸。”又一阵旖旎:“真硬朗啊,这小子。”她经昨夜消化,自觉龟汤裨益无穷。但独独一二异效,叫她弄不清楚缘由。

李仙寻思:“这黑烟不知是敌是友,且先掩了身份。”命人收了旗帜,驱船伍行去,乌泱泱靠近孤岛。尚有十数海里时,岛中飘出两艘小船,是寻常树木而造,甚是松垮。海中风浪本大,浪潮汹涌,一卷一推,小船几若松散。

但蹒跚间,逐渐靠近船伍。船中各有一人,那两人仰头望来,乍是惊喜,又变惊恐。转身驱船逃远。李仙取了虎筋绳,末端做成绳套,猛朝海面一甩,套住一人手臂。李仙朝回一扯。那人飞向甲板,重重摔落在地。

李仙如法炮制,将两人拉回甲板。见其蓬头垢面,满头乱发,浑身漆黑,衣不蔽体,浑似野人。众缇骑围成一圈,本持刀刃警戒。见二者这般扮相,便松了警惕。白长蒙说道:“这地方怎还有野人?”铁夫说道:“海里什么没有。遇到没开化的野人,其实也不稀奇。”

那两人点头,口中发出“叽里咕噜”“咕噜叽里”声音。众缇骑大笑道:“哈哈哈,这些鸟语,听起来有意思得紧啊!众弟兄,谁听得懂,翻译翻译哈哈。”

李仙说道:“他是说,你们好啊,我是酋里岛的野人。第一回见面,他很开心。”众缇骑惊奇,素来敬仰李仙,竟全不怀疑。有一缇骑说道:“你好,你好,适才多有打搅。”

那两野人点头,再胡乱比划,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李仙上前一步,一手比划,嘴中说着叽里咕噜、咕噜叽里野人话。那野人点头,也“叽里咕噜”“咕噜叽里”回应。李仙再划手比划,尽言“叽里咕噜”。

众缇骑惊奇道:“中郎将不愧是中郎将,通晓医术,擅长断案,而今竟练这蛮族之语,竟能说得这般熟练!”五体投地。赵英琼亦觉好奇,饶有兴致望来。李仙神情揶揄,笑道:“我当然不会,这是逗他们玩呢。他们是玄甲卫!”

那两蓬头垢面野人听得众缇骑赞扬李仙,也竖起大拇指赔笑,忽面色一僵,猛然出掌,打向身旁缇骑。众缇骑忽遭变故,自然避开。两野人看准时机,分从左右遁逃。速度奇快。

李仙早有提防,左手卦巽指,指送微风,定住左边野人。右手捻了金光,弹射而出,将右手野人打倒在地。众缇骑见状,上前架刀,押回李仙面前。

有两缇骑脾气火爆,“啪啪”两巴掌,扇在野人脸上。众缇骑遭青派众卫所害,本便滋有敌意。恨不得拳打脚踢。

李仙抬手阻止。问道:“你二人干甚乔装野人?”那玄甲卫一人骂道:“要你管?哼,要杀便杀,要剐便剐!”

史怒豹骂道:“他娘的,这时候,怎不说你那鸟语了!”一脚踹去。

铁夫拔刀怒道:“当我不敢么!他娘的,紫羽卫、潜鳞卫,老子都杀几个了。再杀你这两玄甲卫,也顺手得很!”

两玄甲卫听铁夫已杀过紫羽卫、潜鳞卫,面色煞白失神,沉默低头,片刻后,一人说道:“快动手罢!死便死。”

铁夫说道:“他娘的,这些玄甲卫,定憋毒计要害我等!中郎将,我宰了这小子!”李仙说道:“且慢。”眼神示意,铁夫会意,兀自退下。

李仙说道:“你俩也算铁骨铮铮的好汉,我不杀你们。你们纵然不说,我也能猜到缘由?你们燃放黑烟,想必是为求援。见我等船伍靠近,因不知是敌是友,是以乔装野人,骑乘破木舟靠近。”

“倘若是朋友,再显露身份,接引入岛,求助脱身。倘若是敌人,索性一装到底,如此这般,不至引狼入室,叫敌手趁机袭来。只是你二人乔装野人,扮相是挺不错,也挺有几分味道。”说到这里,众缇骑想起两人滑稽模样,哄堂大笑。赵英琼亦忍俊不禁,暗道:“这小子故弄声势,连本将军都骗了。还道他真会野人蛮语。”

李仙莞尔,继续说道:“但是不经意处,还是显露破绽。且心虚之际,便容易附和。我略一试探,假装也会蛮语,你等倒真附和了,这就是不打自招了。倘若我没猜错,你们玄甲卫便被困在孤岛中罢,而且…你们大将军,应当不在身边。倘若将军在,你等势必不必被困岛域。岛中高手,最强不过银甲卫。武道二境,触水即融。故而出不得岛。”

“更糟糕的是,岛中战力不强,恐怕遇到海盗,都需掂量掂量。碰到我鉴金卫,更是螳臂挡車、以卵击石,不能抵挡。我等鉴金卫若去,不费吹灰之力之力,便可彻底拿下。故而宁愿被斩杀,做出滑稽模样,也不肯吐露消息。”

两玄甲卫一愣,沉默不言,满目绝望。众缇骑闻言,嬉笑鄙夷顿少。李仙说道:“不说也罢,去那孤岛,一探便知。”继续驱船前往。船伍驶近,孤岛不大,有绿植、树木、小山。海岸上忽行出三百余人,兴奋朝船呐喊欢呼。

岛中众玄甲卫见船驶来,误当作朋友,自觉终于得救,故而欢喜至极。银甲卫徐绍迁、银甲卫韩子枫海岸眺望,待船伍靠近时,徐绍迁忽然色变,识得鉴金卫船只,神色复杂。

忽听擂鼓一震,鉴金卫船伍使到海岸。众缇骑高站船楼,甲胄铮铮,肃肃杀气。玄甲卫认得鉴金卫甲胄,觉察有异,纷纷大惊,聚拢结阵。韩子枫、徐绍迁头冒冷汗。

李仙见得“徐绍迁”等,心想:“徐中郎将也在,此节帮他一帮。”朝赵英琼问道:“将军,此地玄甲卫三百四十九人,持兵刃者一百九十七人。必是历经变故,残兵败将。不堪一击,如何定夺?”

赵英琼冷笑说道:“本将军可没有救他们的义务。把他们粮草抢了,留在岛中,自生自灭罢!”李仙说道:“徐中郎将也在其中。”

赵英琼冷哼道:“这个叛徒。那还有甚么徐中郎将,现在是徐银甲卫。”李仙说道:“将军,我认为这些玄甲卫,虽是青派真卫,却可以捎一程。”赵英琼淡淡道:“理由。”

李仙说道:“于公,这场剿海灭匪,我鉴金卫同青派打得火热,但天机莲是假,终究剩下一丝薄面没有撕破。于私,众缇骑与徐中郎将,总归有些交情。你稍带一程,一来,能告诉众缇骑,将军重情重义。二来,更可显示将军胸怀。扬我鉴金卫之威。”赵英琼眯眼望来,说道:“你这般拍本将军马屁,只怕是你想帮徐绍迁罢!哼,真当本将军好糊弄?这徐绍迁背叛本将军,我若还帮他,岂非纵容背叛?本将军不一掌拍死他,已算仁德至极。留他自生自灭,已是恩情。”

李仙说道:“将军这番考量,原是对的。但是将军难道便不好奇…”附耳说道:“这玄甲卫发生了什么变故。那大将军韩天牧,到底去了何处?将他们捎带一程,自可问清楚其中变故。玄甲卫连老祖宗都进咱们口了。料想变故,势必很大。这时若错过,日后便难查清。”

赵英琼耳根一红,浑身微不可查一颤,皮肤泛起疙瘩,耳朵甚是酥痒。她脚尖轻轻拍起,眼珠一转,心想:“这话倒挺有道理。”尽量平缓,说道:“本将军细细斟酌,你说得倒不错。自去操办罢。”挥一挥手,待李仙走远,才略松一口气。

李仙行至船头,喊道:“岛中的可是玄甲卫?我等正要回城,倘若顺路,便都上船罢。载送你等一程。”徐绍迁心想:“我若上船,便成瓮中之鳖,如何能上?”说道:“不必了,你等先行罢。我等探海剿匪之事,还没完成。”

李仙开门见山说道:“徐中郎将,我等若要害你,何须骗你们上船?你们大将军韩天牧,应当不在身旁罢?且…你等受困岛中,已有半月时间罢。这地方偏僻,平日罕少行船。若非我鉴金卫绕道而行,恰巧路经此地,是遇不到你们的。除开我这一程,你等再遇别船,恐怕便要好久。这孤岛不大,怎能支撑数百人吃食?放眼眺望,周遭更无别岛。我李仙名誉担保,这回是真心相助。你等上船,自不加害,待回到城中,便各回各家去。都上船罢!”

玄甲卫听得心动,都望向徐绍迁。徐绍迁面色犹豫,问道:“你说得当真?”李仙说道:“当真。”徐绍迁犹豫片刻,说道:“都上船!坐鉴金卫船。”

众玄甲卫纷纷上船。银甲卫徐绍迁、韩子枫上总枢船。余等甲卫分散左金船、右金船、主力船中。徐绍迁再登鉴金卫宝船,行至梯道时,一阵恍惚,思绪起落。又见数道熟悉面孔,是昔日街尾武侯铺缇骑,正欲言又止、神情复杂望来。

昔日徐绍迁加入“玄甲卫”。众缇骑不住喝骂,但旧情仍在,再相逢时,别有感触。有缇骑摇头轻叹,有缇骑怒目而视,有缇骑冷淡无感。

铁夫说道:“徐银甲将,你好啊,又见面了!”徐绍迁说道:“哼,铁夫,你可神气了!”铁夫说道:“众弟兄,自然比以往神气得多。”侧身让道。徐绍迁一甩袖子,大步跨过。拐得一弯,上得甲板,忽是一颤。见一亭下,赵英琼身着红裙短甲,足踩鎏金黑靴。双腿交叠,悠闲而坐。端是霸道威武,一如昔日。正饶有兴致望来。

赵英琼似笑非笑道:“徐绍迁,还记得本将军吗?”徐绍迁拱手道:“大……大将军,自然记得,永远不忘将军……对…对我的栽培。”

赵英琼心生厌烦,心想:“怎还是这副窝囊样。瞧着便来气。本将军曾经可还欣赏过你。真是错了眼。”淡淡说道:“记得便好,玄甲卫那边,日子过得怎样?”

徐绍迁颤声说道:“徐虽挪了地,但日子和从前,没甚差别。时时能想起,赵将军的教诲栽培。”赵英琼说道:“哦?本将军可不记得,曾教诲过你什么了。你既然记得清楚,那便说说看罢。”

徐绍迁说道:“这...这...将军曾教诲我...”顿了许久,话卡喉咙,说不出口。赵英琼说道:“行军打仗,谎报军情。这可是当斩的。你说不出来,适才便是在骗本将军?”她声音素有股威严肃穆。徐绍迁擦拭冷汗,连忙道:“不敢,不敢,将军教我很多,只是徐愚昧,没学到半分。”

赵英琼讥讽道:“还是这般废物。本将军念你多少,替本将军做过些事情。这回捎带你一程,也没打算弄你,莫再抖了。没一点男儿气概。”徐绍迁大觉蒙羞,拳头紧握。

赵英琼眉宇轻扬,轻蔑说道:“哼,跟着谁不好,去跟韩天牧那废物。倒也凑巧,你俩都是窝囊,大窝囊带小窝囊。哈哈哈,这般想想,却很般配。如此说来,倒是本将军耽误你了。”徐绍迁不敢多言。

韩子枫怒道:“赵将军,你这话便不对。韩将军英武,不输于你。”赵英琼挑眉说道:“小子,你敢将本将军,同韩天牧比?”韩子枫说道:“你俩都是大将军,为何不能比较。”

赵英琼一招劈空掌拍去,韩子枫口吐鲜血,翻滚出数丈,砸在一木桶上,咔嚓一声,木桶碎裂。赵英琼说道:“本将军懒得同你掰扯这许多。但再敢胡言,下一掌索你性命。”

韩子枫与韩天牧关系匪浅,得其传教。乍遇赵英琼出掌,虽看不懂内中门道,却确觉赵英琼掌势雄浑,胜过韩天牧数筹。更不敢多言。众缇骑、李仙均想:“今日赵将军,更暴躁许多。谁将这头母老虎惹毛了?”

赵英琼说道:“说说罢,你们是怎生走散的。”徐绍迁愣神。赵英琼凝目望来,他才登时回神,拱手说道:“回将军,自出海剿匪来,玄甲卫便连遭怪事。我等向南而行,正好遭遇鲸潮。把船都撞毁了,弟兄都失散了。唯剩一艘船。底部虽破洞,但勉强可行。于是便朝回行。”

“到这座孤岛附近时,船只再难强撑,咔嚓一声,彻底碎裂。我与韩子枫,临沉时施展轻功,落在这孤岛中。因武道所限,半步出不得。便命弟兄,先砍岛中树木,打造船只,探访周遭情况。岂知海域渺茫,遭此一难,难辨东南西北。且木筏难行远,不知如何进退。便孤悬岛中,日日燃黑烟,等待救援。如此一等,便是大半个月。再遇到活人时,便是鉴金卫的弟兄。”

赵英琼说道:“韩天牧呢?”徐绍迁说道:“遭遇鲸潮时,唯有韩将军能自保无碍。我等性命有虞,未能留意太多。但鲸潮过后,韩将军不曾寻来。有弟兄瞥见,韩将军忽撇下我等,朝鲸潮方向去了。具体何事,便难说清。”

赵英琼心想:“此行天机莲是假,却不算白来。我得了天枢盒,其中或有线索。待回城后,再细细勘查。却有两大古怪之地,毫无头绪。神骑卫方大勇,无端端身死。这玄甲卫韩天牧,莫名弃军而去。也罢,我这有一位断案高手。这事情,交给他便是。”手指轻敲桌面,说道:“一群废物,大将军去哪里了,都弄不清楚。想来,再问不出什么,都去了罢。”轻轻挥手。

徐绍迁如释重负,扶着韩子枫离去。赵英琼正想喊李仙商论,话到嘴边,便又止住,心想:“这时见面,我恐失态,过些时候,再去喊他商议。”速速回了卧房,屏退左右,解了衣甲,见衣裳内衬汗湿,松了长靴,足心冒汗,蚕袜贴在肤上,踩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汗足印。便命人备来清水,自去洗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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