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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 潜抓士杰,显露眉眼,李仙不丑,英琼愣神。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6.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7:13
602 潜抓士杰,显露眉眼,李仙不丑,英琼愣神。

李仙奇道:“哦?这倒无妨,‘腾云鞭’本是弟弟一时兴起,觉得稀奇,故而尝试炼就。说来,我至今不会鞭法。”桃想容轻轻推搡,甚觉柔密,早知李仙生性豁达,不会怪罪,此间亲耳听去,更添几分欢喜,笑道:“你是安慰姐姐,怕姐姐伤心罢。”李仙说道:“怎会?”

桃想容一叹,说道:“这宝贝紧要得很。你叫姐姐帮你练时,姐姐便在担忧,唯恐练坏你宝贝。到时候,你却来怪姐姐。姐姐啊,是日守夜守,将那‘庖夫说龙’,上瞧下瞧,都尽数背下啦。这时,你瞧得那宝,若不满意,还是得来怪姐姐。真是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盼不得半点好处奖赏。”

李仙笑道:“是弟弟年少鲁莽,先起得头。若能练成宝物,我便当姐姐赠我的,姐姐旺我气运。若练成废物,白白废了条龙筋。我便当从没得到过,也不觉遗憾。若说奖赏,姐姐便是要星星,要月亮,我也摘得给你。”桃想容说道:“姐姐可没那般洒脱,还星星月亮,说得好听。姐姐就要你多留一日两日,你便不肯啦。尽会说好话哄人,半点不实诚。”轻轻剐一眼,半嗔半笑,说道:“你先随我来,先瞧一瞧罢。”在前带路。

她穿得紫罗裙衫,却是开背制式,行在前路时,雪白香背一晃一晃,惹人遐想。她有意这般,诱一诱那弟弟。李仙不住上去,揽住桃想容,挠她软腰。桃想容咯咯一笑,又逃又闹。

行至桃居深院,立有尊青色铜鼎。李仙出海剿匪,托付桃想容炼龙宝。桃想容几回进出藏阳居,多有不便。便设法将龙筋,弄回桃居炼造。她深恐辜负李仙,是以勤读经书,广阅书经。更主动问询江湖高手练龙秘要。比李仙亲自操持,更上心百倍。几回龙筋将废,都叫她施法扭转。当真险象环生。

近来,情况趋稳,龙宝将成。这才松缓心神。虽非“腾云鞭”,但总归没白白弄废一道龙筋。桃想容步姿款款,香风阵阵,说道:“弟弟,你瞧那鼎。”李仙望去,见烈火烹烤,里头透出金光。

桃想容说道:“这宝物将成。你可莫瞧,只是放在鼎中烹烤。里头门道可大着呢,每日需子时起火,辰时熄火两个时辰。午时再起。这周遭,还需弄一风水格局,名曰:‘两仪生宝局’,还有,弟弟你瞧这边...”桃想容细致说起炼龙宝秘要。

李仙初时能听懂一二,后来愈发玄乎,知非庖夫说龙所记载。桃想容必花费诸多精力,自去求解,这才能成。心下感动,想道:“不单是我帮姐姐,姐姐一直也在帮我。”不住揽住桃想容,说道:“姐姐替我练着龙宝,定然好辛苦了。”

桃想容轻呀一声,俏脸一红。然柔情流露,说道:“甚么辛苦不辛苦。为了弟弟,总归上点心思。弟弟出海寻莲,不也辛苦得很。”心生喜蜜,身子一酥。她拉着李仙,来到东南角,打开鼎壁的出风口。

里头烈火翻滚,有金色一晃一晃。桃想容喊道:“弟弟瞧去。”李仙瞧去。见一道金光,自鼎中如蛇般乱窜,已成雏形,却似一道金色绳索。桃想容说道:“姐姐本设法帮你炼鞭,但腾云鞭甚难,之前熬炼时,已经出错数节。故而鞭物再难炼成,唯有退而求其次,转而炼绳。只是咱们的‘庖夫说龙’是本杂经。咱们照其练造,先已踏错数步,姐姐一一翻阅古籍古经,与那‘困龙索’、‘神仙索’全对不上。咱们误打误撞,却闹出一新见光的宝贝。”

李仙说道:“也好,总归没叫龙筋白费。”桃想容颔首道:“姐姐想着,你平日追凶抓贼,这宝物或能用上。倒不算全然荒废。只是还需几日,方能功成。”李仙忽正色说道:“姐姐,你可听闻,练剑的传闻。”桃想容奇道:“练剑?”

李仙说道:“古来铸剑名师,宝剑铸成时,常自身祭剑。所得宝剑,便锋锐至极,邪异至极。”桃想容颔首道:“确有这般传闻。前段时日,楼里来一位铸剑师,是东天域的,是位邪恶人物。听闻他炼剑时,需抓二十个活人。待剑成后,将活人抛去剑炉,生生烤死。凶煞至极。”

李仙笑道:“姐姐没听明白。我是说,姐姐炼此龙宝。待事成时,需先试试威力,才能算功德圆满。”桃想容俏脸一红,风情万种一剐,啐道:“好没良心的。你忒是可恶,就晓得你没按好心思,就会欺负姐姐。”轻轻推搡,别开头去。李仙说道:“先不说龙宝一事。姐姐,我这番潜入,其间能否来瞧你,只能依情形而定了。”

桃想容心底一软,便觉适才恼怒万万不该,说道:“弟弟,你性命为重,其余皆可轻。”李仙颔首道:“自然。我可盼着,同姐姐日夜玩闹。”桃想容目波荡漾,说道:“难道姐姐便不想么。你虽坏性子多,但姐姐同你,其实…其实很开心。”面皮一红,不住羞赧。

两人温情交谈,岁月静好。夜半时,同回饲身楼去。却道今夜,秋雨绵绵,院中桃树,已结一鲜嫩的粉桃。果实饱满,娇艳欲滴。秋雨忽急忽促,打自桃果上,秋风忽东忽西,吹得桃果一晃一晃。雨水顺着桃果滴答滴答洒落。

待到次日清晨。那桃果被摘下,也不擦拭,一口便吃了。桃汁流淌,甚是鲜甜。李仙说道:“姐姐,这桃子真甜,便似姐姐般,你要么尝尝?”便递过去。桃想容小嘴轻咬,细嚼慢咽,一点唇红留在桃上,说道:“确实很甜。”

李仙又吃几口,将唇红吃去,说道:“姐姐曾送我天桃,我至今没舍得吃呢。说来,蟠桃宴好似又近啦。”桃想容笑道:“亏你这弟弟还记得。”李仙笑道:“若无蟠桃宴,却怎有幸结识姐姐。”桃想容感动道:“待蟠桃宴开始,姐姐尽力,多讨几枚天桃,届时送给弟弟可好?”李仙说道:“好极!”

两人同行片刻。李仙见时候不早,说道:“姐姐,我要去了。”桃想容不舍道:“你去吧,注意安全。”将李仙送出桃居,目送远去,久久未能回神。

小荷路过,问道:“姐姐,这回中郎将,怎这般早离去啊,往日可得连待数日。莫不是姐姐长进啦?”桃想容俏脸一红,心知每与李仙欢闹,不免忘却一切,不顾其它。被居中妮子撞见、觉察,实所难免。她虽自知不妥,但事到临头时,总能抽出片刻理智,故而总是难改。想怨那爱胡闹的弟弟,偏又不舍。她骂道:“小妮子,要你多嘴,你自去忙吧。”小荷嘿嘿一笑,活泼离去。桃想容又望向李仙离去方向,不住忧心忡忡。过得良久,才回居去。

李仙出了碧霄长梦楼,寻一早铺,点了几钱早膳。热粥、甜饼、酒糟、咸菜,对付吃饱喝足。便去街尾武侯铺外民房。

自密道潜进定武楼,见王苦全已在等待。李仙将银甲褪下,叫王苦全穿了。王苦全近来武道得进,体魄渐强,勉强撑得起“银龙甲”,再佩上面具,却有三分相似。只气质相差甚远。

李仙换了灰衣,面戴一铜质面具,离开武侯铺。转而出了城西,行去“困钧潭”下游的“青牛河”。见河旁有七位妇女搓洗衣物,聊得家长里短,嬉笑成片。

玉城外实有诸多村落。得玉城庇护,日子可算安生。每年的瓜果蔬菜,可售向玉城。自乱世中,讨得全家饱腹,衣食有余。李仙取了几百枚铜板,分给众妇,说道:“诸位婶婶,劳请帮我一忙,去对面山头,捡些圆石子来。”

众妇瞧得铜钱,眼睛一亮,心想可抵好数餐肉食,又狐疑道:“只去捡些石子,便能有钱?这圆石子有甚稀奇?”李仙说道:“自然,帮我捡来五十枚圆状石子。便有一百文钱。我先给各给七十文,余下三十文,你等捡够,再来讨要。至于稀不稀奇,便不好相告。”

众妇大喜。将衣物收了,装在盆中,取了铜板,背着木盆,便去山头捡石。李仙在湖边柳树下闲坐,其时十月初旬,秋高气爽,草色青翠。李仙躺在草地间,风吹过河面,拂过身侧,带来点点水腥、泥土、青草、花物气味,甚是舒神爽朗。李仙叼着草根,翘着腿,轻轻哼唱,解了酒葫芦,饮两口毒阳酒。又取了吞火宝囊,伸手指逗逗掌火。直乘凉半个时辰。众妇去得山头,路途遥远,寻石未归,附近幽旷安宁。忽见河底流过一阴影。李仙取了石头,心意灌注,射进水去。

不多时,赵英琼一挺身,跃出水面。却不惊起浪花,更无声响。她落回岸旁,朝李仙望来,眉头一松。李仙说道:“将军!你出来啦。”赵英琼捏碎石子,说道:“自然,周遭可探查清楚,可有耳目?”

李仙说道:“原有几妇女洗衣,叫我打发走了。绝无人知晓。”赵英琼颔首道:“这可好极。本将军假闭关,实藏身,愈隐秘愈好,此节做得天衣无缝,料想那些废物,万难料到。好干儿,挺机灵,办得不错。想你干娘作何赏赐?”

李仙暗骂两声,却不计较。同赵英琼折回城西。时近正午,赵英琼饮了“日露”,不觉腹饿,便问李仙计策。李仙说道:“先将一长老擒下,好生盘问。将军,你本可高坐钓鱼台,观我等棋子作为。此间亲自下局,可徒增劳累了。”赵英琼罢一罢手道:“这却无妨,重要之事,若非亲自操持,便易起变故。”心想:“天机莲事涉极大,既有消息,叫本将军高坐钓鱼台,只听传信消息,不免无趣得很。我先假闭关,实则真身跟随李仙施计,既能把控微毫动向,时时掌拿全局,洞若观火,若到必要时,更能显出真身,立时掌握主动,统率鉴金卫协助。如此这般,方能全无差错。”

七女山众花贼陆续迁往城北。玉城占地辽阔,城西、城北相隔甚远,道路弯弯曲曲。是以迁居非一日之功。

李仙早探知“周士杰”迁居路线:自州山坊七女山为始,搭乘马车,经元宝坊,过花鸟坊,抵达城西的“雄观园”,穿过雄观园,将在一座寺庙中借宿一晚。再朝北行,再经过“万森园”“群溪园”。

这般弯弯绕绕,固因路途甚远。亦是花笼门“盘肠步”,纵有敌手追踪,兜兜转转,敌手自迷糊难测。李仙、赵英琼在小酒楼中坐得片刻,便动身去“州山坊”。

寻得一“顺天马铺”。这马铺是租赁、购置马车,出售马兽、马具、马粮处。李仙心想:“我而今有了客栈、医铺、船行、酒庄,正有心意,再操弄一马铺。届时运送酒坛、货物,便无需租赁车马。能省下一笔钱银。日后再招募江湖高手,成立一座镖局。车马已备,高手已足。车船皆通。营生便可越做越远。”在马铺对家的客栈住下。

赵英琼问道:“来此做甚?”李仙说道:“花笼门数位长老,同这家马铺打点好了。到时便来这家马铺,租赁车马出行。”赵英琼说道:“你倒挺聪慧,提前盯紧出行车马,自能万无一失。”李仙笑道:“若论闭关、起鼎、行军,我自比不得将军。只是行走江湖的吃食住行,荒山野庙的牛鬼蛇神,那些野草味美甘甜,我自比将军厉害。”

赵英琼训道:“瞎自得意,似这般事,我也懒得懂。”过得片刻,一辆马车行来,下得一位锦衣中年男子。

李仙定睛看时,甚觉新奇,不住轻咦一声。赵英琼瞥去,说道:“是张承山啊。”李仙奇道:“将军晓得张承山?”赵英琼颔首道:“蚕梦楼的掌柜。他家的蚕丝,向是炙手可热,一丝难求。颇多天工巧物,需蚕丝做引线。似精贵的衣物,更参有蚕丝。只是粗有听闻,这张承山背后,另有一神秘人物。”

赵英琼说道:“看来这间车马铺,是张承山的。他是来查账的。”张承山果真要来账侧翻阅。李仙说道:“他倒挺有,行商坐贾的机敏。”

又见张承山查完账册,喊来两名车夫、铺中掌事,附耳说了些话。两车夫点头应承。张承山颔首,一拂袖子,便坐车离去。李仙目送远去。

到得深夜。忽见一行人等行来,周士杰风度翩翩,身穿淡绿色绸缎衣袍,手持折扇,腰佩宝剑,挂香囊、鱼嘴玉,脚踏履云白靴。却戴着面巾,遮了五官,只露出眼睛。身后众人扛着大箱小箱而来,各自戴着面巾,都瞧不清楚面貌。

那周士杰进到车马铺内,朝掌事的说道:“劳驾一送,三日前说好的。”那掌事说道:“您便是周公子罢,果真一表人才,您且一坐,我等先安排车马,帮您装了货物。”

周士杰一笑,取了一锭银子,说道:“小小敬意。”那掌事拱手道:“周公子阔绰!”便招来铺中伙计,服侍周士杰铺内坐下,送来热茶、糕点、蜜饯。那掌事问道:“不知该不该问。周公子,你等面戴黑巾,却是…却是有甚讲究么?”

周士杰笑道:“是这样的。我是草药营生的、同时也是医术精湛的医者,近来城北处,闹了一场瘟疫。我这便送些草药,前去相助。这面巾是药水浸熬而得,能抵御病疫侵袭。故而佩戴在面。”

那掌事说道:“啊!周公子如此大德,不怪张东家有意叮嘱,不可轻忽怠慢。不知…不知这面巾,可还有么?倘若瘟疫传来,我可叫我妻儿戴上。”周士杰笑道:“哈哈哈,自然有,自然有。给你拿去。”

那掌事取得面巾,着鼻一嗅。确有药香,便喜滋滋藏进衣袖。其实…众花贼间,不免有犯事,被江湖高手瞧见着,结得仇怨。为不生枝节,自是掩面为妥。只是面戴面具。独行尚可,群迁便不免招摇。是以另辟蹊径,以面巾缠面,再编造“瘟疫”说辞。

赵英琼问道:“这一伙人,尽是花贼?那周公子瞧着,挺是斯文,倒瞧不出,是做此行当。”李仙说道:“约莫七成是招来的随行劳差,三成是花贼。真假混淆,方能掩目。”

赵英琼打趣说道:“你倒挺懂行,老实告诉干娘,你莫不是,也当过花贼。”李仙说道:“时机成熟,我混作车夫,将军你暗中跟随。”赵英琼眉头一挑,说道:“且慢。我也要混作车夫。”

李仙皱眉,心想:“将军这般跟着,可碍我手脚。只是她心系天机莲,事事非亲为不可,实也人之常情。我不好多言。”说道:“好!”

两人武学甚强,当即潜出客栈,绕到车马铺后门,在东侧的墙角藏着,探出脑袋观察。见有四辆车马候在路旁,马车上坐着车夫,劳差则装卸货物。是“草药”诸物。李仙心想:“此处只有四名车夫,我与将军同时混作车夫,不免惹眼。还是乔装随行劳差更妥。”便同赵英琼商议。

赵英琼答允。李仙藏在墙角后,双指并拢,施展“卦巽指”,朝众劳差一指。一阵妖风吹来,剐起灰尘,糊住众劳差双眼。李仙飞快窜出,指送微风,将一劳差定住,拖回墙角,手刀打晕。赵英琼速度更快,只是抬掌一吸。一名劳差便飞来,被她掐住脖颈,动弹不得。她掌力轻吐,那劳差便即昏厥。

李仙见妖风将熄,双指并拢,再一指去。赵英琼玄水掌凌空一拍。妖风盘旋成卷,久久未散,将众劳差吹得左右摇晃,装卸的货物落地,药草洒出。

李仙借机扒了劳差衣物。是一件麻质长衣,泛着汗臭。李仙口吐清气,暗中消了汗浊,正要披身时。赵英琼忽瞧来,说道:“且慢。你这件干净些,给本将军。”一把便夺过。将满是汗臭的麻衣丢给李仙。

李仙说道:“也罢,你是老大,且忍你。”简单披在身上,再取出面巾,暗吐清气,消了污浊。赵英琼再一把夺过,奇道:“怎又是你的干净?这些臭男人,浑身臭死了。”将另一副面巾抛给李仙。

她取面巾鼻尖一嗅,泛着淡淡清香,甚是干洁,便不嫌弃,缠在了脸上。这面巾遮的鼻、口、耳,却不过眼。她再披上麻衣。摇身一变,虽难掩盖身段气质,但混淆黑夜中,便能不易觉察。

李仙暗吐清气,吹净衣巾。将麻衣披了,解了面具,心想:“这番潜入,戴着面具,恐怕终有不便之处。本来显示真容,不算什么。我李仙光明磊落,又有何处见不得人?只是俊鬓丑面,由来已久。实在懒得解释种种情由。”面巾缠面,将面具藏在袖下。说道:“将军,这两人还需尽快料理。”

赵英琼头也不回,自腰间一抽。取出两道虎筋索,抛一道给李仙。她将一劳差按在地面,专心致志料理,将其双手扭至后背,腕连着腕捆了。她瞧这劳差武道甚微,知使力若强,非勒断腕不可。是以大大留手,只将手足捆了。

李仙简单一捆,心想:“抓周士杰,需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两人丢在此地,难免便被觉察。若惹来花笼门留意,日后潜入,不免平添阻碍。”便朝空中招一招手。

灾鸦飞来,站在肩头。李仙取来纸,偷来墨,写了一封信。命灾鸦交给王苦全,照信中料理后事,暗中将两人运走,关押进牢房内。赵英琼见了,甚感惊奇,望灾鸦飞远,说道:“这鸟兽很是机灵,能听懂人言。你在养鸟禽中,似颇有心得?我的鹤兽,倒也挺喜欢你。”

李仙笑道:“鸟兽天生机灵,与我养兽之法无关。”将两名差役,藏进小巷深处,用巷中杂务遮盖着。朝赵英琼说道:“将军,是时机混入其中了。”

赵英琼随眼一瞥,说道:“好…”忽是一愣,泛起疙瘩,倒非恐惧惊喜,纯是乍然间意料之外,她心想:“我刚刚似瞧错什么?”回头再瞥李仙,定了定神。因面具变做面巾,露出了双眼与额头。但见那少年郎,眉如剑,眸深邃,额角飘着两缕长发。眉眼间英气蓬勃,意气张扬,自透着股独特出尘之韵。更观他双眼,深邃之余,因“鬼脉四绝”中鬼眼之异,似再笼着一团迷雾。叫人难看清,难琢磨,冥冥间便挠人心神,不住的好奇,不住的探索,不住的痴迷,神秘而出尘。

只这眉眼,却哪里是传闻中的丑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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