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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 再作试探,三境异像,审问将军,逼问精要!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6.6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7:13
612 再作试探,三境异像,审问将军,逼问精要!

两人谈完要事,赵英琼说道:“你自去忙吧,将本将军放回箱子便是。”李仙说道:“好!”,将赵英琼抱回箱子,自箱底拾起核桃,将其嘴堵了,再套上头套,遮了容貌。赵英琼忽想:“糟糕,可忘记同他通一通暗号。”发出闷喊。

李仙心下揶揄:“将军入戏倒深,瞧她倒挺享受的。”将箱盖了,踢得两脚,压低声音喝道:“老实点!”再搬回丁龙香,将两箱子并列陈置,径自离去习武。赵英琼虽知做戏,却不住挣扎,漆黑之间,宛若真实遭擒,疲累后,无奈才道:“也罢,再有机会,再通暗号。”渐有适应,迷糊睡去。

李仙院中练武,风势震荡,练至深夜,便自去睡了。次日清晨,再闻鸡起舞,将拳、剑、腿、刀都练了。约莫辰时,忽听一阵敲门响。

李仙将门开了,见是一麻衣男子,便问:“有何事?”那男子拱手说道:“我是跑腿送信的,是有一老爷,喊你去他府中做客。那老爷说,他姓汤。”李仙说道:“好,你回去说,午时准到。”

那男子走了。李仙饮得两口毒阳酒,化散酒性,将养华居大小杂事一一理了。待到午前,着一身灰色衣裳,简单低调,径去汤府,沿路尽行小巷僻道,很快见得府邸,将门敲响。汤文书便迎来,笑道:“哎呀,花兄,等你好久啦。”李仙笑道:“汤员外相邀,无错怎敢不来。”

汤文书搭着李仙肩膀,说道:“你我之间,何需客套。本来昨日便想寻你,但有一二营生事情,需稍花精力,抽不出身。今日一得闲,便想同你多饮几杯。”李仙笑道:“好说,汤员外若有闲心,尽管寻我便是。这可叫我,想得以前的快活时日啊。”

汤文书说道:“唉,自水坛覆灭,我花笼门行事便谨慎数筹。实也没法子。来来来,花兄朝里请。”领进深院,行过数走廊,一座亭子中,摆设了诸多菜肴。桌中有一青瓷长颈玉壶,里头已备了香酒。

汤文书拉着李仙,压他肩膀,坐进席座。他取了酒壶,朝两杯盏中添得酒满,说道:“咱俩先碰一杯!”李仙笑道:“奉陪!”轻轻一碰,一口饮酒,说道:“好酒!”

汤文书坐下,夹了两道下酒好菜吃了,再道:“兄弟,快尝尝这道菜肴如何。”李仙尝去,说道:“香得很。”汤文书道:“再饮!”斟满了酒盏,碰杯饮了。

如此这般,两人话未动,先饮得数十杯酒。将桌众十数道下酒菜肴,先自尝了一回。这酒是烈性酒,容易醉人。汤文书昏昏欲醉,面色潮红。李仙施展“饮酒功”,化散酒性,亦作出醉酒之态。

两人酒肉尽欢,吃得尽兴,汤文书说道:“这般干吃,可甚是无趣。上次话题,可没说完。咱们接着谈。”李仙笑道:“哈哈哈,自然。”酒樽轻碰,再言旧话。

汤文书不时问起逃脱细节。李仙暗道:“这汤文书不动声色,是再来试探我。”都一一答了,不见错漏。汤文书实已相信,只为求稳妥,再多番查探,多加确定。李仙忽话锋一转,说道:“怎都只顾得说我,我对老哥的近况,亦是好奇得很啊。”

汤文书说道:“老哥我日日蹉跎,有甚好说的。”李仙说道:“说来,我挺想同老哥学些经商本领。”汤文书说道:“凭老弟的画术,将画作一卖,便能抵老哥一月筹钱啦。”李仙说道:“老哥抬举了。我这画作,自不便宜。只是倘若卖得多,也不值钱了。且作画需灵感,岂是日日能有。”

汤文书说道:“倒是这般理。”李仙说道:“我本已丰衣足食,但自进得玉城,又觉清贫得很。似那般奇楼,日销千金。一直想去,却苦于缠腰金银,不够一夜挥霍。”汤文书说道:“莫说你,便是老哥,去奇楼前,也需多多掂量。”

两人谈着,各自都吃了菜肴。李仙叹道:“我在水坛,本有些营生。有几片果林、几片蜂场,还有珍贵的宝蜂。认真操持,运到玉城卖了。月月自能稳赚数千两。唯恨那玉女,将我一切毁去。”

汤文书说道:“唉。说来,花兄可知,水坛现在如何了?”李仙说道:“哦?我自活命遁逃,不敢再近半步,是以半分不知。”汤文书说道:“那道玄山恐我等重占水坛,在岛中设了道观,取名为‘悟道岛’。每年散出令牌,邀请成名的江湖高手,踏足岛屿,切磋会武,研究武道。咱们岛中的果林、蜂场,都被占为己有啦。”

李仙故作恼怒,拍桌道:“他娘的,气煞我也。我看那道玄山,全是看中岛中宝物、宝地,这才打着名号,剿我等花贼。”心中却想,花贼作恶多端,遭剿实为正事。他当时身为花贼,虽未真行恶事,却不算无妄之灾。故而遭得追杀,实是立场不同。他生性洒脱,对道玄山剿灭花贼一事,并无怨恼愤恨。只是后来,赵苒苒为杀他,待南宫琉璃多半不好。他由此心生愤怒。却知这份仇怨,是各人之私事,非正邪之较量。

汤文书说道:“谁说不是!嘿嘿,但真说来,道玄山内,可非一片坚石。里头便有些伪君子,平日里德高望重,背地里可谓坏事做尽。似我等花笼门,都是真小人,最爱同伪君子打交道。”李仙说道:“哦?却不知是谁?”汤文书说道:“道玄山的崔断金,你恐怕未有听闻,但在望阖道却威名赫赫。他私下来,便采元阴习武。”

李仙惊道:“这可稀奇。”汤文书说道:“嘿嘿,这崔断金隐藏得很好,与我等打交道时,层层避嫌,不漏真身,却还是露了马脚,被我们觉察。我花笼门屡屡能躲避凶险,固然是能耐不俗,更有便是行肮脏事时,设法抓得他们把柄。若遭围困,便设法威胁。他等若不愿身名裂。便乖乖让道,叫我等遁逃。有些江湖高手,被抓把柄却不自知。”李仙说道:“这般说来,汤兄知晓颇多把柄?”汤文书哈哈笑道:“自然,兄弟若想,我可同你说道说道。但务需保密,不能乱传泄漏。如若不然,这保命底牌,便变做锋锐利刃。可恼羞成怒,刺向我等啦。”

两人畅快饮酒,畅快闲谈。尽言各门派私事,各伪君子种种作派,其间有道听途说,有切实经历,有旁听传闻。有男人、有女人。李仙大涨见闻,只道:“人心难测,尔虞我诈,江湖凶险。”然生性洒脱,一口酒下肚,自笑笑了之。

待酒肉微凉。汤文书没了吃性,留李仙住下,今晚赏月再聚。李仙婉言拒了,出了府邸。汤文书甚感失望,送至府外,目送远去。

黄昏近时。李仙回到养华居,回顾一日交谈,寻思:“花笼门虽有乌合之众,这长老不擅习武。但走江湖的本领,却当真不差。瞧着模样,只怕还要试探几回。”他散了酒性,躺在院中椅上,悠悠赏月。轻轻哼曲。

他取了藏天匣,精宝已空,寻思:“若有闲时,可回武侯铺,取些精宝浓汤服饮。我已近三境,不可怠慢。我武道一途,全凭夫人教诲。她未曾传我三境之要。我自离开一合庄,便摸爬滚打,精进武道。无暇思索三境之玄。转眼之间,勉强能安身立命,却近三境。需设法了解了。”

忽有灵光,想得幽居有二箱,箱中藏二女,均是三境造诣。丁龙香蒙在鼓中,心有愤恨,自不能传武道精要。赵英琼却是顶头上司,传武下属,理所应当。不禁喜道:“这可有现成的老师,如何能不用。”转念又想得,自与将军结识,将军屡屡置身囹圄。桃想容看人甚准,言将军内藏风骚。李仙数番接触,知八九不离十,不住揶揄,暗道:“我原还想不通,将军何以要涉险潜伏。这般看来,将军是乐在其间。对付将军,请教恐怕不如逼问。软求不如强硬。好似众弟兄,愈是惧她,她愈是嚣张。若不惧她,她反而尊重。”又想一日忙碌,二女势必饥肠辘辘。自去烹得三道晚膳,甚是香口,盛放在院中石桌。

院中有株老藤树,其上枝藤甚多,树叶繁茂。近日入秋,上头挂着两颗红怦怦藤果。藤树结果,实是罕见。李仙不舍摘取,这番放任着。

李仙见是深夜,养华居清幽,无人打搅。想得丁龙香受困多时,确该洗沐,他虽可“煮气烹清”,口吐清气,刹那带去污浊,却不必显露。索性一齐办了。便去幽居,将二女箱子打开。

凉风灌入。赵英琼、丁龙香终于一呼,微有凉爽。李仙每来照看,不施打骂,只喂佳肴。是以冥冥间,二女均期盼到来。

李仙踢了踢箱角,故作凶恶,说道:“瞧你们汗重了,帮你们洗沐一二,见见月光。若识相得,乖乖配合,倘若不然,便继续押着。”

丁龙香盼得数日,颔首点头。赵英琼闷热难耐,亦盼清爽,却不肯点头。李仙将丁龙香抱起,出了幽居,手足干净,绝不多扰,心想他非真花贼,此番更非真擒。是以度量需把握。丁龙香虽心藏愤恨,然嗅得李仙异香,心中一驰,寻思:“他这时倒挺君子。”

很快,取了一道绳索,将其挂在老藤树上。这般悬空着。丁龙香终出黑箱,但觉微风徐徐,甚是清凉,不住长叹一声。李仙解她眼布,再取了麻核桃。

丁龙香摇头打量,见是一座清幽院子。隐约可见琼楼,心下一喜,暗道:“瞧这模样,还在玉城。只需还在玉城,将军觉察我失踪,必来救我。且这般瞧来,此子不能轻易出玉城。”

李仙恐吓道:“这番松你口舌,若敢叫唤,便立时将你口舌堵了。若惹来麻烦,便立时将你杀了。我再逃去。”丁龙香心下一凛,说道:“好!”

李仙折回幽居,将赵英琼抱出,暗道:“那丁龙香似母豹,这将军却是大老虎。二者气概,还是将军胜一筹。”见赵英琼足趾蜷缩,足底挤出褶子,必甚紧张。

这番抱到院中,丁龙香瞧得赵英琼身段。虽腿脚弯折,手臂难伸,这派身段曲线,却神韵甚熟悉,不住一震惊诧,立时望向面孔。见赵英琼头裹黑革,遮了面孔,不得确认,已惊疑满腹,如遭雷击:“啊!莫非,莫非将军,竟也遭他擒了?不,似将军那般人物,绝无这等狼狈之时。可天底下,却有人身段如此相似?女子生得这般高大者,本已无多,这…这莫非真是将军?”

赵英琼浑然不察,悬挂在藤树上,待取了头套,目能视物,觉察两人并身挨着,但头脚相逆。丁龙香只能瞧得赵英琼后膝,赵英琼亦是。赵英琼立时弄清情况,不住骂道:“王八蛋!非闹一番状况,特意羞煞本将军。”面色通红,目有煞气,羞煞至极。

丁龙香拧腰侧转,回首张望,欲观赵英琼面庞,却被腿足遮挡。她瞧赵英琼绸裤内,另裹一道黑色蚕袜,心下想道:“这女子真骚得很,这臀腿壮得很。她遭的制法,可严我数筹!”暗自心叹。

赵英琼觉察目光,自知这番体态狼狈,想得堂堂将军,同下属狼狈遭擒,悬身并挂。实是独此一回。

李仙说道:“吴秋寒,你好啊。若敢出声,我立时杀你遁逃。”赵英琼心知,她身段身形,必被丁龙香瞧见。不愿被认出,沉声说道:“我吴秋寒虎落平阳被犬欺,你这小儿,且得意罢。若叫我寻得机会,必宰你泄愤。”作出口型,眼睛怒瞪,说道:“你若害本将军身败名裂,非杀你不可。”

李仙瞧瞧附耳冷笑道:“你这遭擒女侠,区区吴秋寒尔,真当自己是甚厉害角色?你纵是厉害角色,这时还能厉害起来?我便戏弄你来,又能怎般?”赵英琼一愣,被话风吹得耳痒,心中一荡一荡。

李仙低声喝道:“老实呆着罢,若闹古怪,自有你好受。”轻轻拍她面颊,甚是挑衅。赵英琼表面天性要强,好征服,作风刚强。真性恰是相反。李仙语调冷硬,声音低沉,甚是动听,又体泛异香。她经龟汤异效,心中本便埋火,与李仙言谈互动间,先自添了三分旖旎。这时的感受,实难言语能言。怒也怒,恼也恼,羞也羞,耻也耻,喜也喜,欲也欲。她紧紧咬唇,别开头去,竟不辩驳,只是不敢瞧李仙。

丁龙香心想:“原来这女子是吴秋寒,而非大将军。她身段虽与将军相似,但若是将军,便绝不会这般狼狈。”

微风吹拂来,二女微微晃荡,长发轻扬。浑似树中两颗红果。李仙坐在桌旁,这角度二女侧头,便能瞧见他,却偏偏瞧不见彼此面庞。“养华居”虽非大宅,风水却佳,周遭高楼虽多,却难窥院景。李仙居外数条巷道、楼角,皆钟络发丝,更保万无一失。他捻起一枚豆子,送进口中,甚是香脆。

二女素知李仙厨术,嗅得飘香,不住大咽唾沫。李仙吃得数粒,屈指弹射,飞进丁龙香口中。她一口吃下,眼睛一亮。这枚酥豆内镶了香肉,脆中藏香,香中藏甜。食料虽寻常,这番色味却罕有。

李仙再捻一枚,弹射飞出,喂了赵英琼。赵英琼稍得平缓,将酥豆吃了,不住一惊,暗道:“这小子,有这手艺,本将军手脚自由时,不拿来孝敬。现下遭擒后,倒尽来炫耀了!”

李仙烧得都是“果豆”类,有“酥肉香豆”、“糖炒栗豆”“酸香妙豆”。需花费心思炒制。李仙厨术已神,兼得妙手特性,是以炒制更快。

李仙自吃者,不时弹射投喂。二女虽感羞燥,却都吃了,且吃享间,说道:“今日秋月甚圆,我花无错能同二位姑娘赏月,也算难得。”丁龙香说道:“可没瞧过,这般帮人赏月的。”

赵英琼心想:“这丁龙香瞧得我身形,势必有所怀疑。我且乔装像些,消她疑惑。”便冷声道:“赏月云云,无趣至极。不如这般,你将我放下,你我较量一番。我若胜了,就此离去。若是败了,由你处置。敢是不敢?”不住挣扎,周身绳索绷紧,传出吱吱声。

李仙暗道:“将军入戏,可比我还深。这番派头,却似真被擒来。”便冷笑说道:“呵呵,江湖间谁人不知,你吴女侠能耐甚强,我花无错自知敌你不过。若非你愚笨至极,呵呵,更绝无可能,落在我花某之手。而今你身遭五花大绑,便好生待着,决斗之事,我花某人不笨,自不可能答允。”又悠悠说道:“再且说来,我若想处置你,立时便可处置。”屈指弹射,一枚酥豆射去。

赵英琼银牙咬住,吃进腹中,冷笑讥讽道:“你这懦夫,说归到底,终究是不敢。哼,你若不施阴毒手段,我吴秋寒若能动半根手指头,便能将你劈了。”

丁龙香暗道:“这吴女侠倒是烈性女子。这般险情,仍能恶言相向。”混不知,二人再玩闹。赵英琼话语含怒夹恼,却乐在其间,只她自己亦不知晓。

李仙冷声说道:“你再若骂我,我可将你嘴堵上。”赵英琼咬牙,冷哼一声,却不说话。

李仙捻起香豆,一一弹射,先后喂了丁龙香、赵英琼。徐徐说道:“本来将你二人关押箱中,万无一失。昨日听你求我,我这才良心发作,愿意费一番精力,帮你们洗沐身子。我这有一口井,井水甚是凉爽。我平日沐身,便用木桶打得井水。瞧二位状况,想自井中打水洗沐,恐怕是困难了。”

丁龙香、赵英琼均想:“你将我解开,那便轻易得很。”李仙说道:“这事只有我来代劳。二位快快吃罢,吃饱喝足。我便帮你洗沐。”赵英琼说道:“且慢,你要怎生洗?”

李仙笑道:“吴女侠想怎生洗。”赵英琼喊骂道:“你若辱我,势必杀你。”李仙走近前去,捏着赵英琼下巴,玩味说道:“若不辱你,你也杀我。左右是死,何不先风流一回?”

赵英琼心间一荡,不住旖旎,心头怪呼:“这小子格外强硬,我…我这时敌不过他。”似虚似实,似假戏真做,似真陷囹圄,又似调情取乐,一时间诸般古怪,不敢多言。李仙将诸菜喂去,自井中取水,朝丁龙香、赵英琼泼去。两人闷热多时,浑身粘腻,忽遭凉水冲洗,自不能洁净全身,却能褪下粘腻,换得全身舒爽。

数日困顿,难得一快。虽略显狼狈,却暂不顾及。

丁龙香略松一口气,寻思:“只是泼水,那倒还好。”赵英琼略失所望,很快,两人衣裳湿漉,都洗得一回。李仙坐回椅中,说道:“好了,我已帮二位女侠大忙,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如今花某也有一大忙,需二位女侠相助。”

丁龙香警惕道:“你想做甚?”李仙说道:“说来,花某人半生蹉跎,日服精宝,夜饮月华。而今二境将顶,却不曾了解三境的风光。两位女侠都是此道高手,这番想讨问明白。”

丁龙香心想:“你这花贼,想得倒容易。只洗一顿身,便想讨问得这番精要,却是做梦。却也不急,他不了解,若逼问得紧,我自说些无关痛痒之事,将他糊弄。”说道:“哼,你擅施那奸诈手段,连我等高手,都落你圈套,还废那心神,练武作甚。”

李仙说道:“话不能这般说。花某出身可没二位高贵。武学有所不如,才是正常,施些旁道,在所难免。却不能说,花某没有问武之心。再且说来,进得三境,能够延年长寿,多活久些,如何不好。”

赵英琼心知,李仙实是在问她,她与李仙关系甚怪,但武道精要秘闻,却确不吝告知。只这般情状,自不能乖乖吐露,骂道:“别想了,若能从本女侠口中,得知半字,便算你厉害。”忽感腰身一疼,传来一声“啪”脆响。待瞧去时,李仙手中,已多一把“玉尺”。

李仙阴恻恻说道:“我原也没想二位,会好好帮忙。既然不肯好好作答,我自另有番手段。”赵英琼吃疼,咬牙暗呼:“不怪这小子,敢潜入花笼门。转装得也忒像。”

李仙绕二女缓行,问道:“二位,武道三境,该起何种异像?”赵英琼硬气道:“哼,我偏不说,有能耐打死我。”李仙一戒尺打去,赵英琼吃疼,一个激灵,他朝丁龙香说道:“那你来说。”

丁龙香瞧得戒尺惧怕,连忙道:“好,我说,我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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