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630 大叛郡主,李仙坦言,尽失信任,将军断绝。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6.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7:13
630 大叛郡主,李仙坦言,尽失信任,将军断绝。

那罗嘉客说时,目藏精芒,跟着抬掌拍来,掌风铺面,掌势雄浑,速度奇快。这一掌造诣匪浅。李仙早有提防,施展“玄水掌”相抵。两掌相交,掌炁对碰。但均非刚猛强破掌法,故无惊涛骇浪之状。唯有一道“嗡嗡”闷响。

那罗嘉客面色一愣,双足踏定,掌朝前推,炁涌更强。李仙巍峨不动,强吃硬抵,玄水掌强吃之迹,同施“推石掌法”。掌势如巨石碾压。罗嘉客一惊,身躯骤沉,不住后退数步,略显吃力。但他武境更高,暗运一招“蟒熊劲”,自可僵持不下,周遭炁浪滚滚。如此斗得片刻,罗嘉客想要收掌。李仙心下冷哼,心想:“此人是郡主的人物,要么这时杀了他?他境界似有三境,武道甚精,不似花笼门的其他长老。我武境低他一筹,纵然能胜,未必便能打杀。纵能打杀,势必花费些手脚。是杀是斗,需依情况,看时机。”这时,他瞥向半山腰的楼阁,恐金枫觉察。化掌为爪,反扣住罗嘉客手腕,同时双腿蹬地,施展轻功,将其拉进篱笆院中。

院中恰有树木,可遮蔽视野。

罗嘉客进院时,武斗格局已变,由僵转活,借机抬腿踢扫,李仙后仰避开。罗嘉客冷哼,适才对掌一招,实是他吃亏,这时自要讨回。他脚尖一勾,足尖闪着寒光,再朝李仙脖颈扫去。李仙侧身再避,见罗嘉客咄咄逼人,武境虽浅,却浑然无惧,施展浩淼腿抵挡。两人树荫之下,连过数招。默契至极,均不施声势大的武学。

罗嘉客浑然不惧,已知李仙内炁雄浑,不与他强较炁量,全凭精巧武学周旋。每门武学,造诣均深。尽显不俗能耐。李仙都从容化解,伴随反击,他知周遭藏有暗哨、暗探,僵持若久,必被觉察。且斗间,将罗嘉客引得木屋后。此地是暗探死角。

罗嘉客后退三步,说道:“且住!”心下惊云:“郡主可不曾说过,此子武学这般厉害!”原来,他适才悍然出手,实为施展能耐,施一招下马威来。岂料踢到铁板。

李仙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寻思:“此人来历诡异,绝非花笼门长老。又知我与郡主之事,此间若有机会,当将他杀了。这时周遭虽有暗探,却没能注意到此处异状。这木居背后,是一死角,我或尚有三招余地,将他杀了。”果断决绝,借助发丝、洞察力,自众暗探、哨子间,觅出了三招时间,但这三招,需声微动轻。他低声说道:“哼,你这恶贼,冒充长老,潜我花笼门,速速受死!”

李仙杀意陡强,第一招“弹指金光”弹射而出。罗嘉客感到杀意,浑身一颤,万不料此情此境,李仙竟敢出手打杀。那金光撞来,他连忙抬手招架,用掌心接住金光,抵挡一招。心下甚恼,若非他行走江湖多载,诸多险计恶计都尝过,适才这招,便阴沟里翻船。

那金光“嗡嗡”一响,迸出一柄长枪。罗嘉客一惊,怪道:“甚么手段?这枪哪里冒出?”李仙已欺进身来,手持枪柄,枪身燃起汹汹烈火。第二招,斜枪上撩打到。这招式之奇变、乍现、玄诡,实所罕见,浑然天成,精妙绝伦。罗嘉客修有“闻风耳”“探幽眸”,耳目敏锐,对敌时,尝能觉察凶险,早作应对。这刹那时,却应变不及,尽避六分,肩头“噗嗤”一声中枪。李仙杀意炽盛,纯罡炁衣顺着枪势,将罗嘉客包裹、笼罩、拖拽,令他不得抽身,被紧紧吸附枪身上。同时施展“唯我独心功”,强心震炁特性,兼“炁行龙虎”,一招势大力沉,却轻若微风的“清风腿”踢向罗嘉客头颅。

罗嘉客忽化一阵白雾,飘散数丈,重新凝聚,归了实体。这是“术道·如雾”,搭配轻功,甚是飘逸,速度奇快,保命甚强。罗嘉客施展一回,喘气已急,冷汗直流,暗道适才千钧一发,他命在旦夕间。李仙暗道可惜,将枪一捻,化作金色毫芒。罗嘉客跳出木居后,服了宝丹,敛了血气,再取一件披风,裹在身上,掩了肩头枪伤。他已怒极,却自压抑,低声喝道:“你敢背叛郡主!再若杀来,我出声大喊。且看你能否讨得好处!”

李仙知罗嘉客手段甚多,暗哨、暗探都已瞧来,如强杀硬斗,两败俱伤,实非良策。便自阴影间行出,低声笑道:“原是郡主的人。适才鲁莽,我当是潜伏花笼门,露了破绽。有花笼门长老,刻意登门试探。我恐暴露行踪,这才下了辣手。既都是郡主之人,那便是大水冲得龙王庙。得罪,得罪。”

罗嘉客怒道:“哼,最好如此!今日之事,我自一五一十,朝郡主汇报。你是甚心思,骗得过我,郡主却自有定断。”心想:“这小王八蛋,适才杀意甚浓,摆明欲要杀我。与他打交道,可得万分小心,莫叫他害死。待事情办成,且看你怎办!”

李仙心头一沉:“我潜伏花笼门一事,不曾告知郡主。此刻暴露,此前经营的信任全塌。那魏青凰恐怕不会将我放过。”说道:“你汇报便是,我对郡主忠心,天地可鉴,问心无愧。郡主若问起,我自能解释清楚。”

罗嘉客冷笑说道:“好个问心无愧,待见郡主时,瞧你还能这般义正言辞否!郡主已知,你私自潜伏花笼门。这有郡主回信,你自去看罢。”自袖下取出一封信。

两人都知远处有暗探观察,表面和蔼交谈,坐在院中木桌,饮茶祥宁,甚是闲适。说到正事时,便压低声音,凝声成线。李仙接过信封,见纸是“澄明纸”,墨是“春秋墨”,字迹老练,起势凌厉,确是出自魏青凰。

再观信去。

信中前半段,魏青凰与罗嘉客交谈,语调平缓,颇有嘉奖、亲近、关切之意。李仙心想:“这语调话风,确是魏青凰。这罗嘉客所言为实!”后半段时,字风一变,字是那般字,韵味却不同,冷冽、幽寒、愤怒、锋锐,写道:“汪岩,待你见那畜牲,将信交予他瞧。”再后便是:“好个李仙,本郡待你不薄,本见你能耐不俗,本领亦精,日后委你大任,保前途无量。怎知你天性狡猾,三心二意,卑鄙龌龊,辜负本郡信任,实千刀万剐,不足弥补。本郡叫你探查宝莲,若有进展,立时回报。你却私潜花笼门,只信未报,可是藏有异心,欲私得宝莲,好作玉城之主?还是欲助那金身将军,而不助我?昔日那银面郎,千刀万剐之刑,你今也想效仿?”

“莫说本郡不给你机会。你既在花笼门内,索性帮汪岩取得宝莲。再取金身将军的头颅,一齐献上。将功赎罪,方能保你性命,免去死罪。如若不然,便如此信。”

信笺忽化冰霜,咔嚓咔嚓碎了一地。罗嘉客笑道:“你倒胆大,连郡主都敢背叛!瞧得此信,感受如何。”李仙虽当年少,但每逢生死大事,自镇定缜密,由此缕渡死境,觅得生机,他冷静心想:“我私潜花笼门,是怕郡主搅局,宝莲若经她手,我便难耍花样。本料想参会半月,便能尽数搞定。怎知盛会一事,一拖再拖,至今全无音讯,潜岛已久,不曾见分毫莲迹。且这隐蔽岛中,更有此人潜伏,出乎所料。而今事已发生,抱怨无用。此情此景,如何能够化解?”且思拟间,说道:“你真名汪岩,是郡主派你潜伏花笼门的?你因何得知,花笼门有天机莲?”

那汪岩说道:“不错。我真名姓汪名岩。哼,瞧你年轻目短,未必识我名号。汪某在江湖中,有一称呼‘千面神探’。曾也是断案追凶,惩恶扬善的好手。只是追凶断案,吃力不讨好。后遇郡主赏识,从此替郡主办事。那花笼门长老罗嘉客,早数年前,便被我杀了。我食其血肉,闭关三月,逐渐生得与他七分相似。这便冒充,无人能觉察,天衣无缝。这番潜伏,遇到天机莲,可说时运使然。不曾想,你这中郎将,竟也能追踪、潜伏到此地,倒是挺厉害!这一点,我倒挺服你。”

原来…这汪岩有一门武学,名曰“千面易相功”。将人烹熟后,把血、骨、肉、脏、皮吃尽,尽数消化,闭关三月,每日搭配药浴,便可逐渐改易容貌,长得与被食者相近,但再不能变回。汪岩凭借这武学,最擅潜伏门派、宗门、帮派。探案之能、洞察之力,虽比不过李伯候等,但自是不弱,不辱“神探”之称。

他早早便改成“罗嘉客”容貌,一直在玉城安住,以听魏青凰调遣,颇受重用。花笼门贼徒时常来往玉城,或作营生、或送美眷,他借得花笼门长老身份,可掌诸多秘闻。是魏青凰重要眼线。也曾听魏青凰安排,追寻得数道宝贝。

汪岩知魏青凰新得一良将,亦擅追凶断案,恐遭替代,是以早有留意。魏青凰虽不曾引荐李仙、汪岩结识,但汪岩主动跟随,暗中瞧过李仙真貌。汪岩知李仙,而李仙不知汪岩。

近来花笼门盛会,他本是“罗嘉客”身份,自然而然顺势混入,天衣无缝,岂料遇到天机莲,更遇到“花无错”。他立时认出李仙,便暗中写信,朝魏青凰汇报。魏青凰得知后,立派鉴金卫张秋生去定武楼查探。

果真觉察,定武楼中的中郎将是王苦全。魏青凰何等聪慧。李仙潜伏大事,却不汇报,必是背叛、藏私,稍作细想,立知李仙已叛。雷霆之怒,悬而不落。

这事成与不成,李仙均难讨好,命在旦夕。汪岩笑道:“中郎将,你是聪明人,当知此情此况,该如何做,才有一线生机所在罢?”李仙说道:“还请汪神探指点。”汪岩说道:“自是照信中所言,好生做了。我到时,再帮你言一二好话。你这能耐本领,确实不错。想必纵是郡主,亦不愿轻易杀你。说不得…还能顶替金身之身,从此在郡主裙下,玉城之上,是跺一跺脚,玉城震得三震的人物。何等威风。”

李仙心想:“郡主岂是轻易糊弄。她认定我反叛,岂能容我?她这时要用我,夺回天机莲,故而话留余地。待正取回莲,我便是案板鱼肉,随意掌控,只怕…那郡主,必将我千刀万剐。但当下,假装同意便是。”说道:“如此,万望汪老哥,不记前嫌,救小子一命,必有重宝相赠。”

汪岩心想:“哼,你这小子,三心二意,背叛郡主,还想活命,倒是天真至极。我虽得郡主重视,却还没到能求情的份量。替你求情,说不得反受牵连。嘿嘿,你这小子,年纪轻轻,能取得这般造诣,实挺厉害。但那又如何,届时便看,郡主如何炮制你了。”他目露精芒,暗道:“但夺得宝莲前,此子尚有用处,且骗一骗他,为我所用。”他便笑道:“哪里,哪里。你我先协力,谋成大事先。大事若成,将功补过,甚么条件,都好说得很。大事若不成,纵说得天花乱坠,也是妄谈。”

李仙说道:“自然,自然。这事如何筹办,我听老哥的。”

汪岩说道:“我正想同你商讨此事。你可知门户之会,何以迟迟不曾开设?”李仙说道:“不知!”汪岩说道:“门户之会,倘若开设,那阴门主便要将天机莲取出。目前情况,阴门主有意要将天机莲占据己有!”

李仙说道:“莫非这阴门主,亦想当玉城之主?”汪岩说道:“哼,这天机莲需拿在青、红二派,方有争夺城主之用。这区区花笼门门主,纵然取得宝莲,敢染指分毫?据我所知,这阴门主霸占宝莲,是借此修行一门武学。”

“他在盛会前,取出奇功石碑,以供众长老参悟,不过拖延时间,稳住众长老,好多参悟一时。他迟迟不能参悟,宝莲便迟迟不曾取出。是以盛会、门户之会,一拖再拖,一延再延,到了今日,迟迟无音无讯。”

李仙说道:“原有这般缘由。既然如此,该如何取得?那阴九毒修行何等武学?天机莲具体何用?”汪岩说道:“具体何用,我却怎知?至于如何取得,哼,左右不过偷、抢二字。若说抢,凭你我之能,恐怕远远不能。纵然加上屋中那位将军,叫她手足自如,也是困难。只剩一偷字。这事我已有粗计,待时机成熟,自来喊你。你依我命令,取得宝莲,便能成事。”

李仙说道:“好!”汪岩说道:“到时我俩,取得宝莲,成功退去。但是由谁持莲,献给郡主。却是门讲究。若由我献去,郡主必大赏我。若由你献去,郡主怨气大消,这惩戒嘛,自然大轻。”李仙说道:“汪老哥所言有理由!”

汪岩说道:“我看老弟你,挺不容易。倒是能自亏一筹,叫你献莲。但是嘛…却也需瞧瞧老弟你,开不开窍。”余光瞥去房屋。

李仙故作不知,说道:“汪老哥要钱要武,我都双手献上。”

汪岩哼一声,他眼珠一转,说道:“嘿嘿,你说那金身将军,此间莫不是是真动弹不得了罢。你倒挺有福气,竟连金身将军,都享用过了。我敬仰这将军已久,曾也见得数回。你若答允引荐,献莲一事,自然十拿九稳。你看如何?”

李仙心想:“这汪岩也是神探,他在暗处,观察我许久。想必已清楚将军处境。他倒大胆,想借机欺辱将军?只凭你这句话,我便非杀你不可!”杀意酝酿,淡淡说道:“我看此事,有些不便!”

汪岩不住一恼,拂袖说道:“连一点人情都不通,这点小事都不答允,到时也莫要怪我,不在郡主跟前帮你美言。郡主一怒,小命呜呼,尚且算好。千刀万剐,恐怕在所难免。”

李仙说道:“美言与否,你若不肯,我便自去解释。至于你这念头,还是快快收回罢。我奉劝一句,少动些歪念头罢!大事才可成。”这话便毫无客气。

汪岩曾是追凶断案的好手,后投靠魏青凰,已成鹰犬之流,再无昔日意气。他被戳破心思,大感羞恼,说道:“哼,那我也奉劝你,要分清主次。效忠郡主,才有生路。这将军虽然厉害,此时却是无牙老虎。郡主虽恼你这番行径,却给你机会弥补。你若不识趣,还倒向这将军,当真是自寻死路。再且说来,那将军知晓情况,还会信你么?你根便不正,贫贱出身,混迹到此,已是时运使然。这份时运,几成出自郡主,心底清楚。郡主能给你,自能尽数收回。自你隐瞒郡主时起,你便是孤家寡人,周身无势,一道浮萍。话已说明,还要阻我?”

李仙说道:“我效忠郡主,却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请回罢,待取得宝莲后,我自去郡主跟前赎罪。到时是杀是剐,绝不需你多言半句!”

汪岩说道:“好!好!你倒挺有骨气。今日之话,我必全数禀报!”转身离去。

李仙目送远去,心想:“事已至此。郡主那边,恐怕很难善了,这汪岩色欲熏心,需打杀才成。我再如何,却不能真取将军性命。如今局面,当真一团乱麻。”沉吟片刻,推门而入。见赵英琼、丁龙香睡在床卧中。

其时正值午后,秋风温凉,睡意绵绵。二女入岛已久,虽身有束缚,不得动弹,却均已适应,每日无所事事,多是轻眠度日。

适才乍遇汪岩,两人交战数十招,却动作轻微,声势甚小。监察的暗探晃神、眨眼间隙,尚不能觉察。二女虽在居中,却更不容易听闻。

李仙观察片刻,丁龙香确在深眠,她昨夜偷听齁声,彻夜不眠,是以午后困倦,沉沉睡了。但赵英琼却精旺气盛,将适才动静,皆听得见了。李仙心骤一沉,问道:“将军,你都知道了?”

赵英琼坐起身来,适才诸话,均已听得,心中翻江倒海,甚是吃惊,甚是意外,更有难言耻败。她冷声低喝道:“好啊,好一个李仙,万万料不到,你藏得倒真深啊。这番潜藏,可将本将军都骗得了。好啊,你这龟孙,同本将军玩起双面间谍这套。”说时,不住咬牙切齿。

李仙说道:“是三面间谍。”

赵英琼气结,说道:“还有哪一面?”李仙说道:“此前骗了将军。我确是花无错,也确是烛教之人,只需我想,便能真成花贼。”赵英琼气得头晕,一阵目眩,冷声道:“这般同本将军摊牌,怎么,是真想取我头颅,献给那郡主了?”

李仙说道:“自然不会。将军已听得,比起郡主,我更忠心将军!”取了银针,扎晕丁龙香,徐徐再说道:“将军,我将事情细细道来。你如何判断,将我视作恶贼,视作叛徒,我都接受。”便将入玉城前,诸多事情、遭遇,一一叙说而来。

赵英琼适才听得李仙出言维护,喝退那汪岩,知李仙身份虽古怪,似遭生死胁迫,似有身不由己,却自有真情在,既欣慰又恼怒。此间听李仙说得诸事,当真命若蜉蝣,生死漂泊,诸多不易。背后艰辛,远胜她肉眼所见。心神感触,兼她身躯已臣服,喜愉之情已深,恼意便微。

只是她自诩厉害,平生第一回遭此惨骗,她本嘲笑丁龙香自落陷阱,转念一想,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何能轻易平复?且她素知李仙花言巧语,极擅骗人,丁龙香如何遭他循循善诱,乖乖由他束缚手足,尚历历在目。转瞬之间,却怎敢再信李仙?再落陷阱?此情此境,心情复杂,一时片刻,李仙纵将心抛开,她实难尽信。

李仙问道:“我真身来历,种种缘由,都已说尽。这回绝无假话,将军怎般看待?”赵英琼神情复杂,生性要强,虽听李仙言语真挚,却骂道:“好贼,你自可索我性命,但想我再信你,便是万万休想。”

李仙说道:“了然。原是我先骗你。你若不信,实是情理之中。将军,若将你放了,你会怎般?”赵英琼傲声说道:“自是先打你五掌,你若能活命,便押进地牢,再作定论。”

李仙说道:“我若想同将军联手,对付那郡主呢?”赵英琼大恼,心想:“你若早早坦诚,我尚信你几分。而今你说得再漂亮,却不足一信!”银牙紧咬,冷声讽道:“本将军手下能人无数,岂缺你这两面三刀的角色?”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