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诸般谋划,涉身险地,以身为饵,将魏青凰引入险境,借英龙九鬼之能破开贴身侍女护卫,却确没料到“无影”一节。无奈之余,主动招引厉鬼,令使万鬼噬体,群鬼过境,殃及池鱼,逆转绝境。
魏青凰喝问道:“你这贼子,又玩甚花样?!”已有失态。李仙笑道:“自有大礼一送。”魏青凰遭阴风吹拂,寒意陡升,寒伤复起,心想:“此子年纪轻轻,却甚难掌控,虽这般杀他,未能解心头恶恨,但再留他性命,恐又生变,需快快杀了,不能儿戏。”指着李仙脖颈,喊道:“斩了!”
无影持剑,立时横斩,速度奇快。剑划长空,更不掀起风,不响起声。李仙早有预警,施展“金光”一遁。周遭的大树、岩石,平整地断裂开来,地面留下一道甚长的沟壑。李仙遁出数丈,兀自心惊,身化金光时,[弹指金光]不需捻搓,顺势便回射了去。“噗噗噗”数声,都穿透“无影”而过,未能伤得分毫。
李仙心想:“此人竟无实体,金光难伤。武学练到这般地步,着实惊骇至极。岂非再无敌手?郡主手里,捏着这般强手,这般底牌,纵是龙潭虎穴,又怎去不得。”魏青凰再指去。那无影速度奇快,瞬息逼近,又是一斩。李仙已开重瞳,能看清身形,兼剑法造诣奇精,才能跟随上身影。但是武境差距极大,终究很难招架。便再施金光术,遁避一剑。
魏青凰凝目蹙眉,已觉异样。无影绝声绝息,绝影绝势,一旦出剑,杀势奇强,却无前兆,非五感能觉察,便绝难遁避。由此,“无影”出剑,从未被躲开过。李仙格挡、躲避两剑,实是仅有,魏青凰沉声道:“此子莫非能瞧得无影?!不…纵然瞧见,以无影的速度,很难叫人觉察。此子身上,还有些古怪。但本郡再不留你活路,便带进地府罢。”
她目泛杀意,再度指去,道:“杀!”。无影无声无息,瞬息出现,一剑斩去。李仙瞧清身影,施展“唯我独心功”中,“心腐”之能。能腐蚀、遏制、阻碍无影的武道演化。
果见无影动作慢得分毫,隐约浮现虚幻身影。甚是细微,需敏锐目力,方勉强觉察。李仙目力奇强,已能看清出剑姿势,顺势再纵金光,险中避开。魏青凰相距甚远,兼天色漆黑,阴风吹拂,不曾觉察。李仙心喜:“唯我独心功对他有用!”方得安全,立时心腔一震,心鸣传震“无影”。无影轻轻一颤,心脉甚痛,却未能受伤。
李仙的心鸣兼心腐,均能遏制敌手武道演化。兼重瞳洞察,金光遁闪,勉强能护全性命。他镇定应对,避开数剑后,不住思忖:“我独有唯我独心功,能影响此人。但想与他搏杀,欲取大胜,着实痴人说梦。此人厉害至极,恐怕地榜之间,必有他姓名。”重瞳睁开,抽空观察,瞧清那“无影”身形。
身得五短身,臂长足短,赤身而立,难辨男女,更有面无眼,无鼻无嘴。李仙暗道:“此人没有五官,没有窍穴,没有耳孔,没有眼睛。郡主若不施令,便站立原地,由此才能叫我喘息一二。此人能耐虽高,却似…没自我意识,他是练武练得迷失自我?”
再有心观察。见无影每一回出剑前,魏青凰必是出指。李仙琢磨:“这无影是跟随魏青凰的指令行事。如此这般,我留意魏青凰手指,便能避开无影之剑。”一心二用,待魏青凰出指时,立施“金光术”遁闪。
避开三四剑,自能无碍。魏青凰心起愤气,骂道:“杀不死的小子,还真同本郡杠上了!此地阴风呼啸,叫人不适,不可再拖,需快快打杀,撤离而去。本郡便不信,还能活下。”轻轻捻一指式。
无影长剑翻转,立时施一套连环剑法,每一剑均登峰造极,剑势滚滚倾泻。它适才只是挥剑,便杀势无穷,难避难闪。这时施展剑法,能耐、威力自然强悍难言。更难得无声无息。
见周遭草木,寂灭成灰。狂剑乱舞,奇快无比。李仙纵连使金光,亦难逃剑势笼罩,他先借金光勉强护得身全,心想:“这郡主是铁了心意,叫这招收拾我,叫我连灰都不剩。但她却没料到,这人剑法虽强,我虽难抵挡,但我剑道造诣却不弱,能瞧出破绽。再凭金光,还是能躲。”在无影第七剑、第八剑衔接时,身化金光,遁闪而出,脱离了剑势笼罩。再施“神雾化意功”,营造出被杀灭的幻景。
无影无目无眸,幻景无用,但因“忘我无我”,只依指令,李仙虽从眼皮遁走,却全无表示,木讷站立。魏青凰相距甚远,瞧得幻景,见李仙遭绞杀成灰,却无喜悦。她眉头一皱,隐觉非真,隐觉不妥,但周遭阴风呼啸,愈发凄厉,她心不安,只愿离去,心想:“此子邪性得很,不论他死没死,再耗下去,久留此地,于本郡绝无好处。本郡的身家性命当属第一,此子纵然逃脱,日后还能收拾他。岂能真同此子陪葬。”便招一招手。无影退隐左右,将她护全。
英龙九鬼肖成等,见无影袭杀李仙,知是逃命良机,便四散奔逃,不知去向。魏青凰全未将九鬼放在眼中,懒得搭理。
她下了轿子,把那宝莲取了。见莲身完好,确是假莲。心下稍妥,行向青瑶、绿娅二女。自袖内取了碧蓝色长颈玉瓶,倒出两枚丹药,分喂二女服下。青瑶悠悠醒转,绿娅紧随其后,重创不轻,却稍有好转。
二女跪道:“属下护主不力,请郡主责罚!”
魏青凰居高临下,淡然说道:“起来罢,你二人还算不错,随本郡离去,自有赏赐。”青瑶、绿娅称谢磕头。绿娅道:“郡主,您没伤着罢?”魏青凰端庄威仪,挑眉冷笑道:“自然。乌合之众,岂能伤得我。红罗、黄酥都活着,都带走吧。”青瑶、绿娅道:“谢郡主。”将红罗、黄酥搀扶起。红罗、黄酥受伤更重,只勉强吊着性命,服了宝丹,都有缓好。
青瑶俯身将魏青凰足铐解了。再解红、绿、黄、青,待腿脚自由,便朝山下行去。青瑶道:“唯惜轿子损耗,郡主金尊玉体,本不值得踏足这片荒僻山野。”魏青凰说道:“本郡金尊玉体不曾,却不娇气。”将宽大袖袍卷起,提着裙摆,加快行步。
这时乌云遮月,漆黑一片。阴风吹过树隙,化作凄厉哀嚎。青瑶皱眉,隐觉不同,却不敢多言。黄酥、红罗皆醒来,伤势甚重,说不出话,却深感恐惧。
行约半个刻时,愈发漆黑。忽见一道黑色的绸帘。众女行去,那帘出自魏青凰乘坐的“黑轿”。五女兜得一圈,却又行回山腰处。青瑶奇道:“我等一直朝山下走,一直下坡,是如何绕回此处的?”绿娅浑身颤抖。
这时阴风一吹,乌云散去,露出一轮红月,甚是诡异。
魏青凰骂道:“那孽畜弄了甚么古怪!”声有戾色,已觉不安。众女再提速度,沿山道而行。又兜得一圈,又回到半山腰间。魏青凰阅历丰富,自有镇定气度,定了心绪,纵身轻跃,站在一株树上,朝远处眺望。见黑雾萦绕,肉眼难望穿,似藏恐怖,很难说清。虽自身甚强,兼得“无影”紧护,终不敢冒险强冲。
青瑶问道:“郡主。这地古怪,咱们怎般是好?”魏青凰凝重道:“红月当天,此地阴诡。若想活命,需趁早离开。再朝下走一回。”青瑶、绿娅听命,背起黄酥、红罗,行在前路。
山道蜿蜒,方向尽乱,五人误行误撞间,进到一片密林,树障遮眼,都生着银白色叶子。风一吹来,叶子扑簌簌落下,惨白一片,瘆人至极。五人登山时,不曾瞧过这林。魏青凰定了脚步,凤目微眯,这时遭遇,亦感不安,暗自懊悔,走此一回。
绿娅惊道:“郡主,前方有人。”魏青凰瞧去。见密林中,有数百阴兵整列而行,逐步靠近,所到之处,阴寒陡增。魏青凰惧寒,相距虽远,已觉不适。青瑶说道:“郡主,咱们快避!”魏青凰颔首,都藏身一株树后。
见众兵步伐沉闷,神情冷肃,所踏之地,草木皆摧。有林中鸟兽、兔兽纷纷双腿一蹬,就此死了。魏青凰心想:“你是阴间的兵,我却是阳间的主,何须惧你。但此间状况难测,我有阴伤在身,未能好全,不宜强碰!”便退避更远。
阴兵压境,将狂蛇山山脚都包围了。
魏青凰避开险恶,已失方向,蓦地出了白叶林,来到一片湖泊旁,见湖上一众鬼魅飞舞,群魔乱舞,各式各样,实难言说。湖中鱼兽翻肚,成片成片死了,腥臭难闻。青瑶俏脸煞白,不住问道:“郡主,这是…这是什么?”魏青凰强自镇定,认真思索,说道:“世间不乏有鬼怪存在。但这时变化,绝非常态。那孽畜不知施了甚法,闹得这百鬼过境。要连同我等,一并害了。”
青瑶问道:“百鬼过境,会是怎般?”魏青凰说道:“百鬼过境,第一时间,阴兵封境。再后野鬼乱舞,再随后阴风吹魄,阴雨浇阳。似寻常百姓,遭阴风一吹,便失魂落魄,染病难起。遭阴雨一淋,必大病三月,命在旦夕。再后来…鬼刑官、魑魅魍魉、山精野怪、饿死鬼、馋鬼、大肚鬼登场,将活人活物,当案板鱼肉,肆意刑杀蹂躏。这些传闻,本郡亦是听闻,不曾亲历。但传闻发生百鬼过境地,都死伤无数。鬼物过境后,整座山生机残绝,再无活物。”
青瑶问道:“郡主,我等活人,便惧怕他们么?这些鬼怪,真是活人死后,魂魄所化?”魏青凰说道:“呵呵,那有这般便宜事。据我所知,人死便死了,何来变做鬼魂,再苟延残喘一说。但鬼物确实存在,此物甚难说清楚。我等活人,未必便惧鬼物。”
“但想对付它等,需些特定法子。若是没有,便很麻烦。似那馋鬼、饿死鬼之流,只是粗鄙角色。怎能奈何本郡。奈何百鬼过境,其间更有厉害凶煞之处,能避则避,若避不开,再想别计。”
她犹豫片刻,说道:“若真是百鬼过境,阴兵封境,这时已难逃出,需提前做准备。都随我来。”纵身离去,沿山而行,见得一座山洞。
她进入山洞,择一深处,说道:“我有一法子,却不知抵不抵用。青瑶、绿娅,你割破红罗、黄酥腕血,依本郡之命,画一道血阵。”
青瑶道:“郡主,红罗、黄酥已然重伤,再割腕取血,恐怕…恐怕要…”魏青凰不悦道:“哼,非常之时,非常之计。抗过今夜,本郡保她万全便是。纵然血流干枯。也能救得!”
青瑶虽不愿,却唯照做。将黄酥左腕割破,催出血质,画一道圆圈。圈中仅能容纳六人盘坐。黄酥断了一臂,血本无多,再遭取血,面色苍白如纸,周身寒冷,生死之间莫大恐惧,乞怜瞧向青瑶。青瑶大感不忍,欲言又止。
魏青凰盘坐山洞中,淡淡道:“你若不舍,便用你的血。”青瑶将黄酥放好,虚弱道:“好。”拿了匕首,将腕割开,逼出血质。
魏青凰说道:“这是八卦辟鬼法,共有十六路血纹。而今才画区区三路。余下的十三路,纵将你血质取干,也完成不得。”取一枚丹药,喂给黄酥,柔声说道:“本郡非草木,岂能无情。这枚丹药,能吊她性命。先将其血取干。”
青瑶见魏青凰面露柔色,心中生寒,实不知几成真假。想道:“郡主若真在意我姐妹四人性命,适才我四人,同英龙九鬼打生打死。却不见她,派遣那高手相助。若真不在意我姐妹性命,又舍得用宝丹吊着性命。郡主这般人,太过恐怖。兴许唯有李仙,是她敌手。我第一回瞧得,郡主这般处境。”虽命在旦夕,却忽觉出气。她情绪复杂,忠心无二之余,隐有一缕怨气。青瑶止了血,再催出黄酥血质,画一路阵纹。黄酥血液枯尽,昏死过去。绿娅抱起“红罗”,割破手腕,取血画阵。
将血取干,画得五路血纹。尚余下七路。青瑶、绿娅各取血质,青瑶先画四路,绿娅再画三路。“八卦辟鬼法”既成,血质连通,可避鬼扰。
魏青凰进到阵中,盘腿而坐,闭目养神。青瑶、绿娅神情苍白,全身麻软,将黄酥、红罗抱进血阵,都盘腿修养。外头阴风呼啸,群鬼狂欢,阵中安静至极,未有恶鬼侵犯。
魏青凰盘坐半个时辰,未见异样,心下稍妥,心想:“看来此阵有用。百鬼过境,维持不得太久。待到次日天明,便能出阵。”阖目歇息。忽觉寒气陡升,山中下起阴雨,刮起阴风。
阴风无孔不入,将阴雨吹来,打在血阵中。阴雨消了阵力,最外侧的三路血阵已经模糊。魏青凰皱眉,喊道:“青瑶、绿娅,这血阵若破,事情难测,你我性命皆忧。”青瑶说道:“好!”再割手腕,取血画阵,补全二路阵纹,噗通一声,便昏厥去。
绿娅接上,将第三路补全。神情苍白,飘飘然然,几若身死,神志模糊。迷糊之间,似过许久,忽听魏青凰柔声喊道:“娅儿。”
绿娅模糊醒转,听得“娅儿”两字,甚是欣喜,又感古怪,魏青凰从未这般亲密叫唤。神志渐回,见阴雨扑打,有一路阵纹遭洗,便即醒悟:郡主要我取血,故而叫唤亲密。大觉失望,心情复杂。强挤血质,补全阵纹,血质留干,彻底昏死。魏青凰心想:“四女血质取尽,再有阴雨,可便麻烦。”取四枚丹药,分别喂下青、红、绿、黄四女。阖目打坐,不时观察阵迹。阴雨连绵不绝,一波一波冲洒阵纹。
过得半个时辰,一路阵纹又毁。青瑶、黄酥、绿娅、红罗尽皆昏迷,无血可采,魏青凰沉吟道:“无影的血质无形,若来画阵,被阴雨冲刷去,都不曾知晓。这般情形,看来,唯有取本郡的血。那孽畜倒真有能耐,将本郡逼到此节。哼,纵死也值得自傲。”
拾起匕首,朝腕一划,逼出血质,补全那路血纹。她面色稍白,施展固血闭孔,止了血流,瞧望天时,漆黑一片,暗道:“我都记着时辰,这时当是丑时,寅时之间,再有一个时辰,百鬼过境,当得好转。”
时间流逝,过得一个刻时,阴雨稍小,阴风稍有息止之势。又有一路阵纹洗去。魏青凰取血补全,失血已多,但兀自能强撑。她取一枚补血丹,自服用了。默数时刻,观察洞外景像。
阴雨斜打入洞,一道阵纹又渐渐淡去。魏青凰心想:“补画阵纹,极耗血质。四女血质耗干,就此昏厥,尚且无事。我若血质耗干,昏死过去。纵渡过百鬼过境,也难免昏死此地,直至真死。血质不可滥用!”
紧盯阵纹,见其愈淡浅淡。魏青凰咬牙,则割破手腕,施血补全。她身本虚寒,再失温血,寒气陡升,诸多暗伤都被带起。这时头晕身轻,甚是虚弱,思绪已慢数筹。数回朝外张望,好似已经天明。定一定神时,却变阴风阵阵,阴雨缭绕。魏青凰扎好手腕,缓平气息,苦熬时辰。
过得许久,阴风停歇,阴雨却仍有,不时滴落阵纹。魏青凰阵纹又渐淡去。她咬牙道:“我血已无多,正虚弱至极。最后一回补血,绝不能轻易动用。”凝了心意,死死观察阵法。
忽见阴雨停了,鬼哭狼嚎熄了。她不住大松一口气,暗道:“待天色一明,我便离去。”心弦紧绷,不敢松懈。又过多时,天色渐明,一片寂静。忽有脚步声响起,约有七八道脚步声。
一道声音喊道:“郡主,属下李金魁来迟!”魏青凰一喜,知鬼境已解,心弦大松,缓了气息,行出山洞。一阵寒风拂面,林中寂静至极。地面倒着无数蛇尸,都是昨夜阴雨、阴风吹死。
魏青凰瞧得李金魁众人,说道:“金魁,你是因何,竟知本郡在此?这次接护有功,本郡自会赏你。”那李金魁说道:“自是我天资聪慧。”魏青凰皱眉,心想:“李金魁对我,素来战战兢兢,怎敢自言聪慧。我诸多属下,唯有那孽畜,会这般说话。莫非...”忽觉异样,一拂袖子,一股大风吹去,李金魁众人竟是雾气所化,散去一空。
李仙忽从一株树上跃下,自吞火宝囊中取出“紫色掌火”,施展玄火掌的“掌火燎天”一式。紫焰滔天,杀势奇强,当头压迫,直如神兵天降。掌火一出,周遭便热火翻滚,烈风阵阵,李仙喝道:“臭婆娘,你中计了,这掌还你!”施金光一遁,顷刻逼近。
魏青凰受骗而出,方渡大劫,正心神松懈。忽觉遭计,心中又怒又惊,乍起失算一筹的耻意,心弦再紧。李仙这掌来势奇快,她来不及指使无影,但武道修持自不弱,稳住阵脚,立时强提内炁,施展一套高明掌法应对。
四掌相碰,一面冰寒,一面火热。李仙修为浅,但掌火酝酿多时。魏青凰修为高,但苦熬整夜,血流半干,兼匆忙招架,只是顷刻,便落得下风。李仙狂推掌势,掌火侵袭。
魏青凰再难招架,掌势难抵。李仙双掌印在魏青凰胸口。魏青凰倒飞而出,受创甚沉,口吐鲜血,已显狼狈。李仙暗道可惜,心想:“这臭婆娘穿了胸甲,我这一掌,虽蓄势多时,但这婆娘的武道甚强,先抵挡大半,再打在她身,但终究差得一筹。但只是这般,也足以叫她好受!”知时机已过,掌落刹那,立时化金光遁走。
魏青凰重咳三声,目迸杀意,喊道:“李仙,咳咳...本郡...咳咳...记…记住你了!”几若昏厥。连打手势,令无影护持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