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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 宴请烛教,尊者到来,再见楚女,身份已变!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6.4千字更新时间:2026-10-01 09:14:43
659 宴请烛教,尊者到来,再见楚女,身份已变!

且说桃李连枝,逗弄春风,直入深夜。桃想容将情意倾吐,见月明高悬,秋高意爽,盼日夜如此,人生快活。忽又想得,幽居中尚有尊“神塑”,枯坐日余,需去照看。又起醋意,有意瞒着李仙。桃想容半求饶说道:“弟弟,明日还有要事,需留精力力气。这般晚了,且睡下罢。”李仙笑道:“姐姐,弟弟的力气充沛,岂能用得完?”

桃想容妙目一嗔,羞红惊喜,紧咬下唇,欲言:“那便瞧瞧你厉害。”再不顾一切,但又自咽下,轻轻推搡道:“你这臭弟弟,你精力充沛,便不顾姐姐死活么?需歇息啦,明日过后,若有闲时,你再想歇息,却是姐姐不允了。”

李仙心想:“姐姐劝我入睡,自是好去找将军。她不愿我知晓将军藏在何处。故而想将我哄睡,再暗中寻去。”自不点破,说道:“好罢,便依姐姐。”桃想容说道:“乖弟弟,姐姐唱曲给你。”

桃想容曲膝成枕,两人举止亲密,桃想容轻唱歌谣,歌声婉转动听,悠悠荡荡。似溪水流经山石缝隙,清脆又舒心。她曲道一绝,要不多时,李仙便已睡实,她轻轻推搡,喊道:“弟弟,弟弟?你睡了没?”

见李仙全无防备,桃想容不住欢喜,捧着面颊,瞧了多时,心中一荡,吻了侧脸,想道:“弟弟这般谨慎,却从不对我设防。他除了风流,当真待我极好。天底下若有丹药,叫弟弟只爱我一人。我说什么,也要求来。”恋恋不舍起身,披了件纱质轻袍,取了盏烛台,点亮烛火,放轻脚步离去。

出了卧门,朝回望去,见李仙正自静眠,她心想:“弟弟近来,也确是劳累了,疲于应对诸方。”径出饲身楼,喊来侍女小荷,说道:“妹妹,居里了还有糕点吃食?”

小荷说道:“有的。我这便给姐姐拿去。”跑向灶房,过不多时,取来一盘精美糕点。桃想容说道:“倒也够了,你自去忙罢。”罢一罢手。小荷虽觉好奇,不敢过问,不敢乱想,自去忙活别事。桃想容端着糕点,径上二楼,寻到幽室外。

她将糕点吃食、烛盏放下,自袖下取一钥匙,将十八道锁都开了。端起糕点、烛盏进了幽居,微风吹动,烛火忽明忽暗。她拂起袖,将烛盏护住,待风平息,将室中烛台一一点亮,照得通明。

便见角落一座“大红箱子”,兀自横立不动,箱外又有一锁。她轻踢那箱,神情揶揄,取了秘匙,将箱开了。

烛光照去,便见:一朝失足陷,莲台坐金身,九窍闭七窍,鼻息轻且缓,面如花含笑,身似佛暗潮,水雾伴氤氲,五彩光晕生。

这是“乾坤衣”第四式,名曰“五彩祥瑞”。莲台迸出氤氲水雾、五彩光晕,营造出神佛气派,可增情调欲,颐养体魄,酥缓内炁,阻碍演化。赵英琼鼻窍尚通,鼻息自如,鼻息会将水雾顷刻带入鼻中,恍若溺水。唯强耐二圣赐福、八方庇护之扰,浅呼缓息,自有韵律,徐徐缓缓,方能避去溺水之苦。需将心神,时刻留在鼻息上。甚是苦熬。

如此这般,方有佛像的端持稳重。

桃想容瞥见赵英琼足趾本是舒张,忽得一缩,立时心知肚明:“这骚蹄子适才无人,指不定正享受。这时觉察有人,又大感羞燥了。哼,羞又如何?你这状况,也就动动足趾。”娥眉一扬,心想:“我教训完你,还能去寻弟弟玩闹。”

她将箱挪开,围莲台缓行,饶有兴致打量。见其肤本白皙,却已泛红晕,水雾笼罩周身,裹上一层滑腻光泽。马尾甚长,垂至腰间。

桃想容心想:“这骚将军,身段确实极好。肩宽窄腰厚臀,这般盘坐静坐,周身肌理,清晰可见。线线分明,紧致而无赘余。似彪悍的母老虎,确是性感强艳。若非弟弟,倒想不出,谁能降她。她堂堂金身,狼狈如厮,被困在此地,此刻心里不住在想些什么。谁叫她自作聪明,敢来犯我。”眉头一扬,恶气大出。不住再又静观。

见那镯子、棉银,组成贴身囚笼,全然贴合身段,不留半毫余地。别有旖旎之韵。又见赵英琼足掌甚不安分,足底冒汗,一阵蜷缩,又一阵舒张。细细瞧来,似足底瘙痒,却始终挠不得,很是苦恼无奈。她自李仙离去后,涌泉、腰肋、极泉三穴,便不曾消停。不住回味其韵,乐在其中,苦在其中。

桃想容瞧得多时,目朝下移,俏脸滚烫,心想:“天底下,能体验这宝莲宝座者不多。倒叫你这骚将军,有幸先尝了一回,瞧着模样,倒不算全是苦痛,似挺有些…弟弟先时,还开玩笑,叫我去坐坐。若是陪弟弟玩闹,试试倒无妨。可若叫旁人,用此法擒得,这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可想死的心都有。”取出“玉琼尺”,朝其足心一拍。

赵英琼足底一痛,刺痒却稍缓,刹那间欢喜羞恼愤怒皆有,动弹不得,心想:“谁?莫非…莫非李仙又来了?”心中一荡,发出“呜呜”声响。

桃想容观察甚细,啐道:“都说玉城金身将赵英琼,虽是女子身,却降得男儿不敢出声。谁又知道,竟有这般一面。”又取玉琼尺,打在赵英琼左足足心。

赵英琼轻轻一颤,心想:“这李仙…又想同干娘玩甚花样。我坐了挺久,他又来寻我嗯齁…传功了么?”又期待又羞怒。忽觉后背一痛,那尺打来。她呜呜惨叫,心想:“哎呦,我这般如何能避,打死干娘了。”

桃想容心中有气,有心教训,连施数尺,每一尺落下,赵英琼兀自惨呼,却有别样古怪。桃想容俏脸一红,心知肚明,想道:“这将军把我误当成弟弟,连我打她,竟…也很喜欢。原来不只我一人这般。哼,你这骚蹄子,我岂能顺你之意。”心中大醋,将玉琼尺敛了。

赵英琼全难抵挡,想得李仙正在身侧,持尺环步,不住地荡漾难遏,莫名欢喜。她修得三十三境神欢功,凡涉李仙,便情难自控。兼生性要强,却外刚内柔,盼有更强儿郎,将她征服掌控。

桃想容扣动机关括要,将“笑面如花”解下。赵英琼目波荡漾,面颊红晕,迷离似水,全一副难见的模样,忽见是桃想容,神情骤变,尽数敛了,冷声喝道:“刚刚是你?”

桃想容将她耳窍解了,冷笑说道:“哼,不是我,难道是我弟弟么?堂堂将军,竟这副模样,真不知羞。若叫你下属瞧见,不知都作何想法。”赵英琼左右环顾,不见李仙,自知情态被桃想容瞧去,羞极成恼,燥得慌,恨不能钻进地缝。但情念欲念,已顷刻散了。她冷声说道:“你敢!李仙呢,叫他出来。”

桃想容说道:“哼,想见弟弟,却是没门。你已被我藏起,便是弟弟,也寻你不到。你想着朝弟弟投降,便叫弟弟放了你,是不是?”

赵英琼冷笑道:“笑话,本将军岂会作那投降之事。你这对狗男女,有甚招式尽管使来。本将军若皱眉头,便不姓赵。”桃想容叉腰,轻蔑道:“大将军,这百种招式,不过才施小小一成,你便快丢盔卸甲,脱身不得。倘若‘尽管使来’,你抵受得住么?”

赵英琼俏脸一红,不敢豪言,她与李仙独处时,尽被蜜糖裹了心窍,虽商玉城诸事,时局变化,却不急遁逃脱身。这时见是桃想容,心智清明,旖旎便散,恨不能立时脱身,说道:“你到底想困我至何时?”

桃想容微笑道:“将军觉得,该困你多久?”凑近几分,目光玩味,上下游走。

赵英琼自知狼狈,遭其看尽,偏生难避,冷笑道:“你有本事,便一直困着本将军。哼,且看最后,是谁先倒下。”桃想容说道:“将军深陷囹圄,丑态尽出,纵然丢盔卸甲,动弹不得,似乎仍胸有成竹,有把握改转局势?”

赵英琼腹诽:“她娘的,这骚蹄子阴阳怪气,在折辱我。我虽无把握,口头却不能输她。”强硬说道:“本将军无端失踪,鉴金卫必来找寻。我鉴金卫破案无数,精兵悍将,可掀天翻,寻到此地,虽需废些手段,但想来不算困难。”

桃想容说道:“那是从前,将军门下,有弟弟这位神断帮忙。追凶探案,弟弟出马,那有不成的?而今,将军手底下,再没弟弟这般得力干将,想顺藤摸瓜,寻到此地,未必再能如愿。”

赵英琼冷笑。桃想容说道:“且玉城甚乱,无端端失踪一金身将军,只怕怀疑青派所为。谁又知道,将军其实,是在此地修身养性,修佛悟禅呢?”

赵英琼心下沉吟:“这骚蹄子说得确实有道理。她如执意擒我,我不见得重见天日。如李仙听她谗言,觉得她更重要,由着她撒泼,对我不管不顾,我这状态,又能如何?我当真便...”心头一沉,一阵憋屈无奈,空落落的,喝起了醋。说道:“哼,故而你来同本将军耀武扬威?”

桃想容说道:“将军误会。我是投喂吃食来。”赵英琼皱眉道:“你来投喂?那贼李仙呢?敢不敢叫他来见本将军?”

桃想容笑道:“将军莫多想啦。同是女子,我难道猜不出来么?瞧你面霞红,眉舒张,你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弟弟。你盼着弟弟,来作弄你也好,来谈谈话也好,或来亲密也好,甚至来骂你,来打你,你也欢喜,是不是?适才我施尺打你,哼,那副模样,可当真荡漾。但我偏偏不允。今后一日三餐,都是我来。你想见弟弟,是不可能啦。”

赵英琼甚气,又感无奈,被戳破心事,更羞燥至极。心想:“她吃大醋,不给李仙见我。他娘的,李仙这干儿子,便真放任干娘,遭这骚婆娘欺负?”银牙紧咬,甚是不忿,骂道:“王八蛋!”

桃想容冷然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同你浪费时间,不如多陪弟弟快活。你好好吃了糕点,不至饿死气死,我便快快离去。你左右逃不走,若嫌我碍眼,也能自讨一片清净地。”

赵英琼听得“陪弟弟快活”五字,一阵醋恼,双拳紧握,欲挣枷锁,却动弹不得,不愿露怯,冷笑道:“求之不得,还不快喂你姑奶奶。”二女四目相对,甚不对付,全无掩饰。

却说赵英琼见糕点吃了。桃想容不愿久留,重新帮她戴上面具,锁进箱中,便快步回了三楼。进卧房前,对镜照面,理了理秀发,变得温婉娇侬,轻步回卧,扑进李仙怀中。她见赵英琼异状,心亦起欲,有意弄醒李仙。

李仙说道:“姐姐,你不是说,要好生歇息,筹备明日大事么?”桃想容痴痴道:“姐姐睡不着,不能寻弟弟解闷么?”李仙说道:“也罢。”如此这般,帘账内,又有一番潇洒。

却说另一边。赵英琼笑面遮脸,眼耳口皆封,七窍闭塞,身随莲转,与世隔绝,甚是屈辱。周遭静幽幽一片,幽室里外更无旁人。她一阵空寂,不知时日流转。心中忽想:“此时此刻,他们莫非真在快活了?赵英琼啊赵英琼…你独坐此莲,独耐寂寞,外头却在潇洒快活。你素来威风霸道,可没想到,还有今日这般一日。”

……

次日清晨,暖阳洒照。桃想容在“天水阁”设宴,李仙气度镇定,楼中习武,感悟所得所获。近午时,桃想容回到饲身楼,说道:“弟弟,宴前诸事,都已备好。”

李仙说道:“好!”两人搭乘小舟,驶出饲身楼,驰荡在水梦园内。栖霞天有甚多香亭雅阁,天水阁坐落水梦园的湖泊中。是一座外观雅致、依水的白色亭阁。

桃想容划舟靠去。李仙登上亭楼外的木地,回身搭手,将桃想容扶上岸去。李仙将船绳系好,携手进阁去。

掀起一道白帘,便进到阁厢内,其间装潢雅致,兀自宽敞,燃着熏香,四面环水,东侧有露台的钓鱼台,西侧是一片宽敞幕帘,帘中绣着异纹。风吹动时,帘中似有仙女翩然起舞。

阁厢中间是一八仙桌,桌中已备有几道酥口小菜。李仙携桃想容坐定,桃想容说道:“弟弟,你说他们会来吗?”

李仙说道:“堂堂烛教,没道理惧怕我等。自然会来,且静等便是。”见桌中有好酒,便倒得两杯,与桃想容交杯共饮。桃想容喝得一杯,面面相近,她瞧得李仙面若冠玉,气宇轩昂,端是梦中情郎,一阵恍惚摇曳,情念又动。提起酒壶,再斟满两杯,再交杯共饮,兀自快活。

两人郎情妾意,风景清幽,又无旁人,相处甚洽,不时传出“咯咯”轻笑。再过多时,忽见湖面中有道黑船。李仙说道:“来了。”

桃想容瞧去,眉头紧锁。那黑船逐渐靠近,上得一位白发老者。桃想容与李仙对视,桃想容说道:“弟弟,我出阁相迎,你看情况办事。”李仙颔首道:“去吧,如有凶险,我会护全姐姐。”桃想容喜道:“姐姐晓得。”轻迈莲步,出了阁厢,行出相迎,瞧那来人时,了然说道:“古前辈,原来是您!”

来人正是“古家班”的班主“古通一”。这位奇匠,原是烛教中人。古通一拱手笑道:“看来桃姑娘已有所料。不错,古某确是烛教中人,但昨日,与桃姑娘传信者,却不是我。”

说时,湖面东南方向,传来一声震耳大笑。这声音分明从极远处传来,却如耳旁炸响,湖面都掀起涟漪阵阵,武学深厚,实难设想。那声音说道:“哈哈哈,老古,多少年没见,你还是这般不厚道。这便把我给买了。”

见一青衫男子,出现在湖岸旁。他手持折扇,容貌年轻,但胡须甚长,一股书卷气度。他轻摇折扇,轻轻抚胡须,踏水而行,如同闲庭信步。动作甚缓,甚轻,却莫名奇快。

说到“把我给卖了”时,恰到天水阁外。武学之强,运用之奇,叫人惊叹。桃想容暗道:“烛教中人,果真不俗!”拱手道:“前辈是…”

青衫男子真挚笑道:“我是青髯散人·潘三柳,桃姑娘,闻名不如见面,你字迹娟秀婀娜,修养奇好,这番一见,真人远胜字迹。当真是一笑百媚生,倾国亦倾城。今朝得见,三生有幸!”

桃想容笑道:“不敢。想容区区一弱女子,怎敢担此殊赞。倒是前辈,文武双全,在想容所识的众多英雄豪杰间,当属第一流也。”

那潘三柳哈哈笑道:“桃姑娘当真会说话,不怪惹得儿郎尽折腰。我若年轻些,早些遇到桃姑娘,定为之倾倒。”

桃想容说道:“传闻烛教中,有三大鬼王,四大圣使,五大散人。潘前辈莫非便是五大散人之一?”

潘三柳折扇轻摇,眉头一挑,微笑颔首。这时,忽听西边传来“咚隆”一声。众人都瞧去,见一黑色的酒坛,砸在湖面上。

那酒坛如有灵性,沿着湖面,咕噜咕噜一路滚来,激起一排排水浪。那酒坛不过五寸高,滚到天水阁旁,停了下来。忽听“噗”一声,封坛的塞子射出,打向桃想容面庞。

潘三柳折扇一挥,将那塞子凌空挡住。桃想容柳眉轻蹙。见那酒坛,忽冒出一条手臂。那手臂撑着地面,使坛口朝下。

过得片刻,坛口再钻出一条手臂。两条手臂充当双腿,顶着五寸酒坛,一阵乱行乱撞,着实诡异至极。那手臂晃晃悠悠间,抓住古通一的腿。

古通一甚是嫌弃,一脚踢飞坛子。坛子掉落湖中,一阵挣扎。忽“嗡”一声,再探出一颗头颅来。见其容貌甚丑,嘴凸眼小,面窄腮尖。再游回天水阁中。

古通一说道:“桃姑娘,这是‘寄坛翁’,终日寄居酒坛中。他倒不好饮酒,只是天性癖喜狭窄之地。只是尝尝,钻不得出,哈哈哈。”桃想容说道:“见过坛翁前辈。”

那寄坛翁说道:“古通一,你敢笑我!?”抬掌朝地一拍,地面“咔嚓”一声,蔓延出道道裂痕。潘三柳说道:“开个玩笑,何必动那真怒。”

这时,忽闻一声尖啸声。天空中一道飞影迅速逼近,青髯散人潘三柳说道:“飞翼蝠王?老古,你喊他来做甚?”古通一说道:“我可没喊,他自作主张来的。”

潘三柳说道:“桃姑娘,这天上这位,外号飞翼蝠王·金子赫,轻功一绝。似我等轻功,虽能纵跃攀飞,却终有落地一日。这位飞翼蝠王,能翱翔而不落地,速度奇快,是罕有的高手。只是此人天性甚淫,此番相谈,本没邀他。他不请自来,多半是听了你的名号。离他远些,自当不错。”

那黑影飞落阁顶,见他样貌寻常,身形消瘦,穿一件黑青色披风,似是蝙蝠肉翼。他四顾打量,立时瞧上桃想容,不住地打量。

桃想容甚感不适,浑身泛冷,知烛教间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好坏混淆,说道:“诸位前辈,人若到齐,便请入阁开宴罢!”

飞翼蝠王·金子赫说道:“好,好,桃姑娘说得不错。”自阁顶落下,直直扑向桃想容。桃想容轻功甚佳,莲步轻挪,巧妙避开。金子赫见众人皆在,心有忌惮,便站定不动,目光直勾勾望去,色欲大起。

潘三柳说道:“不急,还有一位尊者要来。”话落时,南边有道小舟缓缓驶来。那舟头站一女子,那女子头戴斗笠,笠缘白纱垂下,朦胧遮住身段,手持玄青色宝剑,气度不俗。

身后有一年轻男子,剑眉星目,甚是俊逸。那舟靠岸,潘三柳、古通一、金子赫、寄坛翁都瞧来。潘三柳点头示意,金子赫、寄坛翁均有表示。

古通一作揖问好,喊道:“楚尊者!”来人正是楚柳清与单孤云。楚柳清上得岸来,轻轻颔首,说道:“人已齐备,入席商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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