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只有两个可以住人的房间,所以需要有四个人去隔壁。
他们的视线微微移到隔壁,发现隔壁的房子比村长家的还要更差。
月光一照,阴森森的,感觉里面有一些只要闭灯就会跑出来的邻居。
村民说那房子空置了几年了,不过听说节目组要来之前都已经提前打扫过一遍。
有了对比,村长家的房子就显得好多了。
岑望自然是想去住。
可苏星苒是女生,江祁铭的咖位又比他大,怎么想好像都轮不上他。
温知爻看了两个房子一眼,很自然地朝着隔壁走去。
白阿青耸了耸肩。这些人里,她最感兴趣的就是温知爻,自然是不会分开。
那个冒牌货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她非常不舍地看了眼村长的房子,但一想到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也只能不甘心地跺跺脚,小跑着追了上去。
“等等,等等……”光是自己走到院子里,她都觉得恐怖,“你们倒是等等我啊。”
现在就剩下三个人。
岑望本想谦让一下,可他深知有时候这话不能轻易说,因为别人真的会当真。
但又实在不好意思主动抢房子。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江祁铭双手插进兜里,说:“你们两个住这吧。”
主动退出了这场无声的竞争。
苏星苒和岑望的眼里同时浮现惊喜的光芒。
“我去隔壁。”
反正这样的环境住在哪里都一样,他还不如离温知爻近点。
……
房子有前院和后院,前院比较小,两三米的距离,推开房门,一股花露水的味道随着风扑面而来。
“咳咳咳……”冒牌货嫌恶地掩住了口鼻,“天哪,大冬天的,喷这么多花露水干什么?”
“难不成这季节还有蚊子?”
“不是喷蚊子的。”温知爻右脚踏了进去,是一条小走廊,不宽,勉强能过两个人,但需要侧身,两边都是砖墙。
“应该是这房子太久没住人,村民们收拾的时候为了遮挡霉味喷的。”
这里的人可不会使用什么空气清新剂或是香水之类的,花露水是他们手头能找到的,既便宜又能遮挡其余味道的东西。
冒牌货觉得温知爻说的挺有道理,刚忍不住点头,突然反应过来。
她这是干什么!
怎么能赞同自己的敌人呢。
温知爻可懒得思考她的想法,又朝前走了大概两三米的位置,第一个‘卧室’出现了。
在左手边,老式玻璃门半开着,里面空荡荡地,放着个老旧的电视机和床。昏黄的吊灯在天花板轻轻摇曳,照映得屋内的东西一闪一闪。
“我去……”冒牌货咽了口唾沫。
“这什么恐怖片现场啊。”
白阿青也笑得勉强了些,她打从心底觉得面前的画面有些诡异和惊悚。
难得的没有嘲讽前者。
而温知爻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了。
右侧还有一个房间,看起来面积比刚才那个小上一些,而且放置的还是弹簧床。
看起来更像是这屋子原本是做其他事情用的,被临时改造成了卧室。所以透着一股不搭。
剩下的两间需要穿过后院。
也算是在一个独立的平房内,虽然也灯光昏暗,可他们总觉得不如第一个卧室恐怖。
分卧室的时候,冒牌货瞬间举起了手,“我先说好啊,我是绝对不会住前面那两间屋子的。”
不止是因为恐怖,而且还离院子那么近,感觉特别没有安全感。
白阿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打从心底瞧不上这女人,直接建议:“不如我们抽签。”
其实她也不想住那两间,可若是用一句害怕就让别人谦让自己的话,那未免太不公平。
冒牌货气鼓鼓地盯着她。
白阿青语气嘲弄:“怎么,你不是有名的大师吗,还怕那种阴森的屋子?”
冒牌货心虚地看了温知爻一眼,发现她十分平静。但自己却不想多聊这件事,只能答应抽签。
看到抽签结果,她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耶!”然后看着白阿青,“哼,这回你没有意见了吧。老天都站在我这边了。”
怕事情有变,忙不迭地转身就将随身带的行李放进了卧室里。
白阿青摇摇头,她也抽中了后院的房间,算是在那冒牌货的隔壁。
欲言又止地看着温知爻。
“没关系。”温知爻并不排斥住那个屋子,因为她刚刚就确定了,里面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算是普通人住,也不会有事。
得到回答的白阿青又一秒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状态,“或者,你来和我挤一间也行。”
结尾的语调悠扬,带着几分挑逗的意思。
“谢谢。”温知爻摆摆手,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江祁铭则是住在了她对面的弹簧床。
江祁铭对住宿条件还是比较有要求的,打开带来的行李箱,一层又一层地铺着床单,最后按压感受着软硬程度,才勉强作罢。
弄完这些,他又铺上一次性床单,抬头看见温知爻正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盯着自己。
这会儿温知爻刚将面具摘下来。
那张精致的脸在灯光下展露无疑。即便是这样忽明忽暗的光,也没太影响她的颜值。
“怎么了?”江祁铭有点不知所措。
望向她身后的房间,脑海中回想其内的场景,甚至问出:“需要我分你几层床垫吗?”
如果他的助理或者经纪人此刻在这的话,肯定会惊掉下巴。
江祁铭的洁癖,完全是心理上的。
他讨厌别人触碰他的东西,像是有领地意识,更不会将这种非常私有的东西出借够其他人。
可惜温知爻并不知晓他问出这句话背后的价值有多重。
温知爻:“我只是看看你害不害怕。”
视线似有似无地打量着江祁铭和这房间。
两人的房间即便隔着走廊,充其量也就一米的距离。
江祁铭被这问题搞得开始头脑风暴。
她什么意思?
她问这话是因为她害怕?
还是单纯想知道我害不害怕。
那我应该说害怕吗?
明明是听起来很简单的问题,可温知爻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答。
直到,数十秒后,江祁铭耳朵有些红地咳嗽了一声,十分不自然地蹭了蹭鼻子,才说:“你要是实在害怕的话,我可以勉强把这个弹簧床搬到你屋子里去。”
温知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