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赔偿、道歉,惩治你们这次的战争挑衅者!”榀国的大使口吐飞沫,对着春秋盟的代表表达了被骗、被偷袭的愤怒,同时强调这次是榀国大意了没有防住。
对此,身处谈判中的春秋盟代表感到无语,因为自己只是表现出了“息事宁人”的态度,这帮患上甲亢的傻x榀国文官们就开始打蛇随棍上。
春秋盟的代表拒绝了这样的要求,表示这不是谈判的态度。
榀国的官僚嘲讽:你们强调自己对军队绝对控制,难道就没法惩戒失职之人吗!
这种逻辑让春秋盟的参会人员气笑了,己方控制军队,是为了本方的战略利益,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用得着用你们来教我们控制我们的军队。
春秋盟的内部体系对于公义军态度是“自家顶梁柱”,“未来当家人”,
自己孩子该怎么成才,得自己来引导。其他势力想要插进来,这就等于要教育自己孩子懂事。——即心里忍不住反驳一句,你们也配。
榀国体系显然是把军事力量,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枪了。文、武相互之间以邻为壑!经过榀国这个经典反面教材后,那些熟读博弈论的春秋盟代表不胜唏嘘!榀国国内内耗博弈是其战败关键。
春秋盟对公义军控制力强,是把军队当做自己人,而不是把军队当奴隶。
春秋盟谈判专家出面表达低姿态,也是为了维护军队的尊严,为了战略把那些“软话”说出来。
后方的乐贻等中枢人员在了解谈判桌上的情况后,确定榀国的中枢文官显然是不想就此罢休!故下令前线公义军继续保持战备。
乐贻这边再度拨给南部战线资源,准备一直打到榀国服气为止。
而南部的公义军也摸索到了榀国的动向,他们这次调动了五万部队过来。
凌翎易在电报中“忧心忡忡”:榀国这边显然是不服气,想要再干一场了。
乐贻:要多少增援?
凌翎易:兵力就不需要再多了,卡车补给规模扩大到两倍。
乐贻当即指示:战线不要太过!要符合总体战略,未来这地方有的是大仗要打。
…枕戈待旦…
“这战,到底是怎么打的?”这句话出自公义军方面。这句看似是埋怨的话,其实是调侃榀军现在的武德不沛。浑身都是破绽,以至于公义军现在选项非常多。
整个屏风山脉以西,狭长地带,最粗不过七十公里,就这么狭小区域,榀军若是再发动主动进攻,无论兵力多少,进军时都不能保障侧翼。
凌翎易作为战区总指挥官,正合理推演榀国的第二次进攻。而根据报道,榀国的新一轮进攻统帅名字叫做“俊德”,这是一位和颖军对抗中不落下风的统帅,
目前公义军已掌握所有高地和关键运输节点,榀军若再次进军,一旦开战,侧翼暴露后就必然会被快速分割。
这不是轻敌,而是通过战略分析确定,榀军新统帅无法解决关键地形“交通线”脆弱的问题,却要在后方政冶压力下,必须再度莽撞的发动大兵团进攻。
凌翎易对榀国军事战略决策不由蔑视。
要知道公义军的指挥官在战术上是非常重视榀军的。比如说截止到目前,哪怕经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胜利,前线指挥部依旧认清自己的火力差距,认为不能和对手的重装备硬碰硬。
公义军从上到下,从来没有出现榀军那种“自己一方一个能打对手几个”的傻逼种族主义言论。
但是指战员们对于己方一个团能够干的战术任务,比如说行军速度,战术侦查,那是严格要求己方一定要比对手能干!
一切公义军的团队协作技能上,那是一种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的精神。
公义军的军事指战员们站在榀军的角度,计算了他们要打赢需完成的各种战术项目。
……
11月8日,榀国兵团再一次进攻,这一次用兵规模是上次的一点五倍。
即狭道突击部队兵力数量达到了九千,至于在南线屏风山脉的通道则是压了一万八千人,他们不是不想派遣更多,而是其后勤力量已经到达极限。
哦,是把兵送上去的极限,至于作战效果呢?榀文官们没管,他们只求数字指标。
这就如同独生代时期不少毛子搞出来“新”武器一样,只追求纸面性能能够撑场面,在实际作战效能方面,由于领导不懂,设计师们也就不用多费功夫,只按照指标设定设计就行了,
就在榀军开始行动后,公义军内部电报密码哒哒哒地传输着,新的歼灭战开始了。
当榀国兵团北路再次在北线行动抢夺高原时,公义军机动部队已经超前一步赶到预定战略要点进行堵截。
这个战略要点之所以是“要点”,是因为公义军的团部参谋们判定,这些地方是榀军的重武器和兵团可能在运输上发生脱节的地方。
无论是魔兽争霸还是星际争霸,都有机动速度慢的远程单位,而职业玩家在操作时,都会找到队伍脱节的“time”点进行突然攻击。军事战争操作更复杂,会用小分队的骚扰,阻击的方式主动制造敌人“军团脱节”的时间点。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参谋分析能力,是德意志近代军事改革后近代部队才具备的能力,但是!宣冲组建的兵团,将这个能力下放到团部、营地,乃至于连队,各级都具备战术分析能力。这就是甩开对手的“近代化”代差。
比如说曰军旧的帝国军就是近代部队,大本营在侵入初期,就是规划了每一条道路每一座桥梁,其在进攻初期是非常有章法的!但是一旦进入后期,他们的规划能力就一下子消失了。变得僵化教条,战役上操作不过来。
现代部队的组织力最大特点,是部队在战役间隙过程中,普通官兵抓紧时间休整,其余的指战员则是忙碌商讨,对上面报信息,同时在下一步作战阶段达成“共识”。
这对于军官集团来说,是非常操劳的一个过程。
这不,又是在马桥街这个地方榀军有一次突击进来了,又一次因为处于旱季没有冷却水,只有部分重武器运输到这里,且弹药分类混乱
而公义军的第23(二团三营)营则是摸着一个多月前第18(一团八营)营的经验,找到了最好的观察点,确定了情况,招呼兄弟过来做一票大的。
公义军23营,34营,37营的指战员合计参谋一下,在确定了敌人“战车”“铁步”分别距离此地的距离后,决定可以搞。
安排大部队轮换修整完毕,营部内部开会,判定榀军这些高价值单位以目前的行军速度,在夜晚之前会“淤积”在什么位置。
三个营长计算了一下时间,让所有士官们抓紧时间安排部队休息。同时分发干粮。
…天色入夜…
随着榀军一整天行军劳累,开始休整。
这时候迫击炮弹落在北线榀军中兵团的停滞区域内。
在营地内忙碌一天的榀军在看到爆炸物在身边爆炸后,其混乱嚷嚷的程度,宛如遭遇了重炮轰击。
借着火光,他们看到四面八方的公义军端着枪冲了下来。
榀军的少许铁甲战车,那“哐哐”运转的柴油机刚刚启动,就遭遇了高装药火箭筒的轰击,战车当场倒塌。
在火光中,可以看到那些端着火箭筒的小分队显然早就摸到榀军营地附近了。
但夜色中看不清,先前只感觉到公义军刚从远方四百米山上冲了下来,紧接着五十米附近就有敌人开火。
这种注意力从远处一瞬间拉回近处,便造成了错觉,以为公义军是突然跨越百米,急速来到自己身边。
类似恐怖片,在夜色寂静的时候,上一秒被远方猫吓了一跳,下一秒鬼突然贴脸,也是有这么一种“急速”冲过来的错愕感。
夜色之间,榀军错误的估计公义军至少有五千人。
至于五千人是怎么摸到他们身边?以至于他们还不自知?这就甭说了,总之这一战之后,榀军就觉得公义军是神出鬼没了!
事实上在战役规划中,公义军从夜战经验中总结出,夜间作战人员不能多。
夜晚路不好走,每一路人多了容易堵塞,反而耽误进攻效率,要将人员分散安排在四面八方。
此外就是要解决敌人零星启动的重火力,即(公义军)战术层面上,反装甲的少量步兵提前摸到敌人阵地的两百米,甚至五十米附近。
负责突击的该营指战员,在白天中观察了那几个巡逻的铁步的位置。
小队的班长确定其可能在夜间启动,其端着的自动火力,可能成为夜战中遏制己方进攻的节点。
公义军将一些小组安排到营帐附近,这些个班组们小心翼翼摸到前线潜伏起来。而等到大部队吹起来冲锋号时候,匍匐许久的他们在夜色中确定这些零星的铁步起身之后,兴奋抬起无后坐力炮对准目标一发入魂。
即随后,这支公义军的小组,则是在己方机枪点射压制榀军反击火力的掩护下全身而退。
这个夜色下精密复杂的配合作战过程,对于榀军来说是黑箱操作。而一旦感觉是黑箱操作后,就草木皆兵。
榀军不知道自己附近到底有多少反装甲火力,只知道自己两个铁步率先响应后,就被炸成了渣渣。他们也不知道周边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迫击炮弹不断朝着他们人多的地方落下去,且四面八方都是枪声。
…两个小时后…
公义军没有重火力的情况下就端掉了这个营地。
这个足以改变战役的关键突袭还不止一个,公义军一共六个营同时发动了这样的进攻,都得手了,为后续部队分割歼灭敌军提供了坚实的基础保障。
原本计划是骤然切断战略输送通道进行压迫,结果压迫任务直接打成了完全切断,步兵团打出了空降装甲团的效果。
公义军这些突击营,除了都完成基础任务,根据突袭后的战力保存规模,得分还是略有差异。
其中公义军第三团的第二营,不仅仅抢占了据点,还就地驻扎,搬运沙袋组织防御,遏制榀军的后续反击。
值得一提的是,榀军中带着装甲车和铁步冲在最前面的少壮派军官,毫无疑问属于榀军中专业素质过硬的这一批。
但在一个没有友军配合的军事体系内,这样的“胆大军官”往往做得多,错得也多。
类似于常凯申的嫡系部队,就因为过于积极,往往会第一时间被歼灭。
这次俊德(榀军将领)麾下代号猎犬装甲营的嫡系,就扮演了这个“胆大”角色,该装甲营,得知前方十四公里外的交通线遭遇进攻后,立刻启动柴油机,试图夺回公义军抢占的关键节点。
榀军的败兵逃过来声称,自己这边遭遇主力进攻,公义军配有重炮。
这位猎犬装甲营指挥官骂道:放屁,那帮匪军哪里来的重炮,冲!于是乎加速踩油门冲击被公义军占领的关卡。
公义军在军事总结报告中指出:榀军后线管理极差,铁步和装甲战车根本没有进入警戒状态。以至于我们(公义军)勇敢的侦查部队趁着夜色绕开正面,从侧面穿插过去,轻易解决重机枪火力点人员后,抢占了火力点。
赵哲得知榀军动向之后,立刻询问第二营的意见,第二营决定留驻在原地,阻击榀军的猎犬装甲营。
理论上步兵无法对付坦克,但是这些步兵们拿下火力点阵地后,那就不是肉身扛钢铁了,而是类似于“动员兵进了建筑”。
猎犬装甲营到达两公里内后,由于其狭窄的进攻道路被提前安放了爆炸物,猎犬装甲营的急速突击立刻慢了下来。
战后猎犬装甲营的指挥官在俘虏营中痛心疾首地写下回忆录,由于榀军内部士气等各种原因,并没有执行以步兵作为先头部队排爆等战术操作。
猎犬装甲营的突击道路上,就像大鱼入网水花四溅的场面一般,非常热闹,装甲车两侧接连涌起土泉后,一辆辆铁甲车直接在路上抛锚。
第二营的官兵居高临下,操作榀军遗留的重武器,直接撬开这些寸步难行的铁罐头。
榀军的坦克在周围火力打击下,只能丢弃战车逃跑,以至于让公义军再度缴获了十五辆装甲车,这让原本类似“空降营”的突击兵团,又得到了“空降装甲车”的支援。
…五个小时后…
北侧公义军真正的主力兵团,也开始携带重火力狂飙突进,如同疾风扫落叶一样,快速沿着道路,接受了己方突击营打下来的各个站点。
公义军的主力借助榀军留下的物资补充弹药,再一次将榀军赶出了骺州。
由于北线榀军方面溃退得非常突然,并没有留下任何断后阻击力量。
话说断后阻击任务,要么是基层有决死的决心。要么得血酬安排好,要么就是战术上要给断后的兵团留下一条可以撤退的路线。
奈何榀军进攻的时候太急躁,压根就没考虑过其他路线撤退,认为自己可以一条线捅穿。
结果在榀军的意料之外,自己这支强军被分段截断后,就如同被困在了布下多个断头铡的道路上,留下来阻击,不过是被包围消灭而已。
榀军几乎如同熟透的豆子从豆荚中脱落下来一样,纷纷被从交通线上驱赶下来。
最后大量榀军士兵被迫被赶到陨海海岸线的死胡同,那个死胡同就是屏风山脉插入陨海的部分,海岸线在这里收拢。
不同于在敦刻尔克囤积集结的英军,榀军因为是一字长蛇阵,在撤退时被屏风山脉高地上的火炮给打散了,直接是断成了四个部分,两面环山,一面环海,还有一面就是公义军的追兵!
敦刻尔克尚且只是一个海峡,可以等待船舶来运输,但是困在死胡同里的近一万榀军,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所以在十个小时内,也都放下武器投降了
原本赵哲歼灭这五千多榀军后,就已经超额十倍完成这次边境冲突任务了。
但是赵哲确定交通线上缴获的大量物资,甚至铁轨都是好的,蒸汽火车头也还能运转。圪地的交通线地图也都到手了。
赵哲决定支援屏风山上凌翎易的战线(南线)
…吃子…
由于一个月前(上一章),公义军扩大战事导致榀军大意了没有闪,现在榀军在俊德部署下,在南线足足部署了八千人,和屏风山这边的公义军对峙。
哦,上一章,是南线偷袭包抄了北线,而现在这一章,北线公义军率先打完了,击溃了北线榀军,公义军否可以直接从骺圪交界线的北线出击,然后反过来包抄南线榀军呢?
这么说吧,北线是“狭长通道进入圪州”的出口,在交通上是更容易出关,不用吃苦冒着地形跨越屏风山。
凌翎易得知赵哲的包抄计划后,不由地笑了,原本被北线守住后路的南线榀军,现在他们自己的后路没了。
这就像一个人(榀国)挨了另一个人(共义)左手一个巴掌,连忙握住这个人的左手(凌翎易),结果右手(赵哲)反倒空出来,反过来又给了一拳。
凌翎易知晓北边这位同僚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同时也要和自己进行联动。
如果把南线主力放回榀国,赵哲现在突击占据的据点,在榀军调整战略后就难以防守了。
倒不如乘着现在,把榀国在骺州、圪州的所有交通线全部打废,一战绝敌所望。
凌翎易:哦,机不可失!
这边凌翎易已经通过侦察营,知晓南线对峙的榀军已经知道北线配合部队再一次崩溃了,榀军准备撤离。
如果放这支部队撤离,接下来,在公义军于北方鏖战的关键时刻,只要榀国的投机客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就会发起第三次对峙。
一旁参谋官:打这么大的仗要向上面通报吧?凌翎易:不用通报,情况稍纵即逝,战后再解释。
凌翎易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这是一条战略的线,必须让榀国自此“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