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是你吧。”
芙洛尔伸出手,将手机屏幕对着维克多的脸。
屏幕上是FBI通缉网站的通缉犯界面,上面贴着维克多的大头照,照片下面几行小子写着他犯过的罪,以及一行赏金。
“是我。”
“装都懒得装了?”
芙洛尔将连衣睡裙挂在肩上的吊带向上扯了扯防止走光,接着转身双手拿起自己的长条枕头高高举起:
“说吧,你是谁?偷偷潜入进来想干什么?”
“不要试图说谎,我手里可以是枕头,也可以变成巨剑!”
说着她手里那个长条枕头竟然真的闪过一道虚影。
维克多抬头盯着那个枕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该死,失策了!’
在自己被那几道禁制魔法陷阱阵困住之前,他都以为自己的潜入天衣无缝。
维克多目光从长条枕头移动到芙洛尔的脸上,看着这位熟悉又陌生的同学,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妙招!
他将身子压低,由于魔法阵捆着他,倒是他只能坐在床上左右摇摆着向前移动。
芙洛尔见他还敢靠近自己,手中的长条枕头又向下压低了些,此刻距离维克多的头顶只剩一拳的距离:
“还敢反抗!”
“等等!”
维克多周身的魔力瞬间爆发,他动用了属于伊莎贝尔的魔力,强大的魔力强行挣脱了身上魔法阵的束缚。
同一时刻,芙洛尔手中的长条枕头被无数光圈环绕,竟真变成了一柄巨大的光剑,然后维克多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我叫维克多,从十年后过来的,遇到了点麻烦,想找你帮忙。”
维克多语速飞快,对方那柄光剑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芙洛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然后又扫回来,她慢慢放下枕头,歪了歪头:
“十年后?然后你想说的上,你认识我对吗?”
“没错!”
“口说无凭,证明给我看。”
“可以,我能证明但是需要你先帮我一个忙!”
她又拿起枕头对着维克多挥了挥:
“还敢提要求?”
“你误会了,我的证明过程需要你的帮助。”
维克多告诉了她,朱利安和凯文转告给他的内容。
芙洛尔偏着头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动作:
“你的意思是,让我先告诉你我十年后设置的一个密码,然后再让你在十年后的朋友去询问十年后的我,拿到能够证明这一切的证据?”
维克多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哼~有趣,那试试。”
“要是你敢骗我的话,你将同时获得两个身份。”
维克多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身份?”
“第一个骗到我的人,死人...”
...
【图书管理员办公室】
门口,金发青年将手搭在密码锁上,然后嬉皮笑脸的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黑色短发青年:
“凯文,你猜密码是多少?”
“八个八。”
“为什么?”
“因为我的密码一般就是一堆八。”
“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你猜。”
朱利安搭在密码锁上的手,并没有去按数字,而是将手放在密码锁的侧面,用轻重两种不同的力度来敲击。
“摩斯密码?”凯文问。
“不知道,按照维克多传回来的消息点的。”
等他完成动作后,咔哒一声,门成功解锁了。
一本翻开的书。她听见动静,目光从书页上移开,向下投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
她合上书,将书随手放在一旁,然后撑着手从隔板上站了起来。
长裙的裙摆从高处垂落,她往下一跃,裙摆在空中展开又落下,她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走到两人面前,歪着头打量了他们一眼:
“怎么直接进来了,万一我没穿衣服怎么办。”
朱利安摊了摊手:
“那不是好事吗?”
芙洛尔没接他这句,绕过两人走到火炉旁,拿起一根铁钎拨了拨炭火,让药罐底部的火焰烧得更均匀些,她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你俩大半夜跑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朱利安把维克多那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芙洛尔听完后,转过身来,手里还握着那根铁钎: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维克多在十年前找到了十年前的芙洛尔,然后他需要我这个十年后的芙洛尔给他提供一个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秘密,来当证据。”
朱利安点了点头: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芙洛尔把铁钎放回火炉边,拍了拍手掌上沾的灰,然后走到两人面前站定,双手环抱在胸前,表情带着一丝审视的笑意:
“既然只有我知道的秘密,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凯文撑着下巴沉吟着:“救人,驱逐恶魔,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
芙洛尔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他,也没有回答些什么。
朱利安和芙洛尔打交道不少,尽管大多都是关于有没有可以提升成绩,追到美女的魔药之类的...
他知道对方这么问,估计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他直接开口: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帮我传递一个图案回去,就这样的。”
她抬手,几条光线开始凌空交织起来,形成了一个图案:‘一个火柴人的头上悬着一只向下看的眼睛。’
“成交。”
朱利安一把握住她的手,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他凑近了些:
“说说看,秘密是什么?”
芙洛尔笑盈盈的也向前凑了凑:
“很简单,你告诉她四个字就好。”
“我不是你。”
“哈?”朱利安一愣:“就这?”
...
“就这?”
在厕所面对镜子站着的维克多脸上挂着和朱利安的同款表情,对方点了点头,然后光幕消失。
维克多只好重新回到少女芙洛尔的卧室,将这四个字告诉了她。
少女芙洛尔听到表现的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后她终于开口:
“你来找我帮什么忙?”
维克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芙洛尔听完后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
“所以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对方能提前知道你的动向?”
“对,每一步都像是被安排好的。”
芙洛尔点了点头,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她翻了几页,手指停在其中一页上:
“大胆假设!”
“你之所以会被预判,是因为有人找到了观测你命运的方法,简单给你解释一下,正常人生活在三维空间,因此难以预测,但从四维的角度来看,人的每一步行动都会出现无数条分支...”
“在科学的角度来看,科学家将第四维以时间线作参考,但在神秘学里,巫师们以命运线作为第四维度来进行观测。”
维克多听的似懂非懂,他好奇向前倾了倾身子:
“那该怎么办?”
芙洛尔合上笔记本,转过身来看着他:
“改变你的命运。”
“或者说,假冒别人的命运。”
“假冒别人的命运?”维克多疑惑的重复了一句。
“对,你的经历中,最近刚好撞见了一位离奇死亡的当红巨星对吗?”
维克多点了点头,那个场景可让他做了几天噩梦。
“你们的命运已经有过交汇了,他的命运刚好被你撞见在停止的时刻,条件算是勉强满足。”
“换句话说,你想成为他吗?他的知名度,财富,影响力直接一键继承!是不是光是想想就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