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戴着墨镜的金发小伙子,没错,就你了!”
“我?”
朱利安用手指了指自己,整个人还有些懵,卷发男人可不管那么多,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就朝房间里拖:
“没错,就是你,你走大运了。”
“哈?”
今天是自己第一天来到这个地方,莫名奇妙就被人拖进一个小房间了,踏入房间后朱利安立刻就察觉了这里的异样,四周的银色光幕搭配钻石纹路,完全就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典型风格。
牌桌两侧,两位青年昂贵的服饰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卷发男人将朱利安引导空缺的那个座位上,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不要紧张,我给你稍微介绍一下,你叫我李就好了,旁边这位是凯恩,至于对面那位是索伦。”
男人将嘴凑近了些:“悄悄告诉你,他也是艾登家族的继承人。”
朱利安闻言一怔,他想过眼前几人的身份可能不简单,却没想到这么恐怖,六大家族之一的继承人...
这和平民窟遇到马斯克有什么区别。
不过朱利安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不就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吗?搞得谁不是一样,只是自己是一个没落家族的独苗而已...
朱利安坐在牌桌前,推了推墨镜,镜片后,他的瞳孔里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这是属于他的天生魔法。
朱利安低头看着桌面上的牌,视线轻松穿透了倒扣的纸牌背面,每一张牌的点数都清清楚楚地映在视野里。
“既然人凑齐了,让游戏开始吧。”索伦笑着发牌,三人一张张接过。
游戏从斗地主,透视加成下,几人完全是明牌状态,朱利安点对点的抵住对家,又恰好放过队友,连续取得好几局的胜利。
“运气不错啊小子,让我们换一个比拼胆识的游戏。”
索伦不信邪换了个游戏,炸金花,朱利安胆大如牛,总能在最关键时刻跟上,牌不好时总能及时止损。
“有点意思...”
最后索伦提议更换为他最擅长的21点,朱利安更是精准点牌,别人是想办法靠近21点,朱利安是花式拼凑出21点...
筹码不断推到他面前,堆得越来越高。
对面的索伦把牌翻过来看了又看,皱着眉丢在桌上,旁边的李和凯恩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说话,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朱利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沿,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唯有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一个小时里,只有他是唯一的赢家。
“我就不信了!”
“再来!”
“继续!”
...
几局之后,除了朱利安,三人面前的筹码已经见底了。
“我继续压....”
“我压这个!”
索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张卡片拍在桌子上,卡片烫金,边缘压着暗纹,上面印着艾登家族的徽记和一串文字。
“我就不信了,你要是运气真这么好,这把我再输,我把这个给你。”
“索伦先生要不算了吧?”
朱利安瞥了一眼那张卡片,他也注意到了几人筹码逐渐消失,可索伦此刻已经上头,按住他的手:
“你是觉得我会玩不起?我说继续!”
“不敢,不敢。”
第四局开始,索伦刚摸到牌就皱起了眉头,他把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叹了口气,将牌正面朝上摊开。
朱利安面前的金色光芒一闪而过,他翻开自己的牌,又是一副胜局。
索伦盯着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抓起那张邀请函,朝朱利安丢了过去。
“拿去,我不玩了,刚好宴会要开始了,你也替我去得了。”
朱利安接住那张卡片,低头看了看,上面写着“艾登·索伦,舞会特邀”几个字,他把卡片收进口袋,又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筹码。
朱利安思考了一下,他拿走这些人的钱肯定比不太好,相比之下这张邀请函看起来无足轻重,于是他自以为找了个台阶给索伦:
“索伦先生,您的邀请函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这些钱就不要让我带走了。”
他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心里暗暗得意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很体面。
身后,索伦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无奈的耸了耸肩。
卷发男人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你把你的专属身份卡给他了,你怎么办?”
“无所谓,让他去顶替吧,反正家族之间只要个名分,具体是谁不重要,名头是我的就行了。”
“那你不怕他借着你的身份闹事?”
“李,你就是太敏感了,他哪有这个胆子。”
卷发男摊了摊手:“随你,话说这算不算一种《百万英镑》故事的复刻。”
索伦摇了摇头:“不算,在这个时代,百万英镑可进不去那个地方。”
帝国大厦顶层。
宴会厅的灯光彰显着独属于曼哈顿区的繁华,这里是全世界最繁华的街区,同时也聚集了全纽约最顶层的那群人。
水晶吊灯悬在挑高的穹顶下,光线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长桌沿墙排列,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满了银质餐盘和玻璃杯,香槟酒在杯壁里冒着细密的气泡。
穿着礼服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众人姿态松弛,笑声时断时续。
朱利安走到门口时,门两侧站着几个侍者,用恭敬的目光看着他,集体欠身:
“请进!”
朱利安有些惊讶,这里竟然没有安保措施,甚至都不用检查邀请函。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没有内部消息谁会知道这里正在举办一场宴会,至于蓄意闹事的人,谁敢在这个地方闹事呢?
他抬脚跨了进去,奢靡的气息混合着老钱笑,让朱利安感觉到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得装的像一点。”
朱利安观察了一下,目光盯着宴会大厅的入口,总算等到一位新入场的宾客,他就这样目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准备加以模仿。
对方见一位侍者端着一盘香槟酒路过,熟稔的拿过一杯,走向了某个正在交谈的小团体中。
“有范啊,我也去拿一杯。”
朱利安见状也拿了一杯香槟握在手里,走到窗边站定,微微仰头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假装自己也是某个家族来赴宴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