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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真的。”
“老板？”
“阿萨，我待你不薄，你怎么可背弃与我，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呃……”
“还有你吗，布鲁图斯？”
“欸？我不是叫雅各布吗？”
卡洛带着没人顺利接梗的遗憾，闭上了双眼。
然后又睁开了眼，从地上爬起来：“我说阿萨，虽然应激反应可以理解，但你这脚是真不留情啊。”
伊萨克有些尴尬：“抱歉，条件反射……”
“换成是普通人，刚刚冲着我脑袋来的那一脚，11点的力量都够把脖子踹断了。”卡洛活动了一下肩膀.
李杰浩在旁边来回看看：“所以老板你到底为什么躺地上？我还以为你被暗杀了！”
“试了一下这个戒指。”卡洛朝伊萨克手里的戒指抬抬下巴。
李杰浩不解：“试戒指需要躺地上装死吗？”
“不是装死，是真死了一会儿。”卡洛道，“具体的推测过程让阿萨说吧。”
伊萨克将戒指放到桌上，把先前的推论简要复述了一遍，从一开始对戒指功能的推测，到花纹的象征意义，再说到内圈的接痕，以及最后产生的新推测。
李杰浩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这玩意儿就是个陷阱，谁戴上谁倒霉？”
“可以这么理解，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就亲自试了试。”
“那你怎么还戴啊？万一真抽干了怎么办！”李杰浩大惊。
“没关系，我有锁血挂。”
“啊？还有这玩意儿？”
“锁血挂？”
“嗯哼，可以理解为我没那么容易死。”
李杰浩嘀咕：“锁血挂……你说我会不会也有？穿越者福利什么的。”
“你可以死一次试试，让阿萨用他11点的力量给你脑袋也来一下。”
“别别别！”
卡洛掸掸衣服上沾的灰：“不过亲身试过之后，倒是确认了一些东西，猜测大致正确。
“戒指的功能确实如推测的那样，戴上之后，有一股几乎察觉不到的力量从戒圈渗进来，给了一波刺激，让人头脑清醒，身体轻快，像是刚睡饱觉。
“不知情者意识不到这是戒指带来的增幅，难以发现异常，只会觉得戴上后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也没那么累了。知情者会刻意去感知，然后发现这确实是戒指带来的增幅。”
“然后就开始抽取生命力了。”
“对，但在焕发的状态下，很难注意到自己正在被抽取生命力，体感依然是精力充沛，在不知不觉中被抽干。而且死因会很自然，心脏骤停或器官衰竭，表面上看起来就是正常死亡，谁也想不到是一枚戒指干的。”卡洛接过戒指。
伊萨克发现一个问题：“那老板你怎么躺得这么快？从戴上到被抽干应该有个过程才对。”
“因为我顺着那股戒指建立的通路，把生命力主动灌了过去。”
“那不是找死吗？”李杰浩瞪大了眼睛。
“我要确认那股生命力最终流向哪里，光靠被动等待难以确认方位，所以我干脆顺着那股吸力把一大波生命力送过去，让那条通路变得更明显，这样就能追踪到终点的位置。
“代价嘛，就是稍微死了一会儿。不过摘下戒指之后，生命持续流失终止，我就能回血复活了。”
“还能这么玩，开挂了啊这是……”
伊萨克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主动灌输过去之后，有什么收获吗？”
“收获自然是有的，这枚戒指连通着荒域的某个存在，它抽取的生命力都被输送到了那边，我锁定了对方在荒域的位置。”卡洛在椅子上坐下，“你的下一句话是，荒域是什么。”
“荒域是什么……”李杰浩愣了愣，“啊？二乔吗你？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你可以理解成与现世相关的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斥着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空间。很多超凡现象的根源都在那里，包括一些所谓的神祇，具体的，还不便多说。”卡洛简短解释，“总之，现在我们有了一条可以追查的线索。”
“那接下来怎么办？”伊萨克问。
“能怎么办，把对方从荒域揪出来暴揍一顿？”卡洛耸耸肩，“不说能不能顺利揪出来，揪出来，如果真是莫尔祖尔，三人一条狗恐怕打不打得过也难说，估计得摇薇尔卡。”
“薇尔卡是谁？”李杰浩再次茫然。
“一个大人物哦。”
“欸……”
伊萨克消化刚才的信息：“这戒指是连通到荒域里的某个存在，那个把戒指抵押给当铺的人，应该知道这东西的真正用途，故意把它放到市面上流通，让不知情的人戴上它，给荒域里的那存在输送养料。”
“而且还选了维斯塔作为行动地点，玩很大嘛。”卡洛道，“但有一点目前无法解释，问题在于，莫尔祖尔是不是幕后黑手。”
“如果这戒指的流通是莫尔祖尔本身的意愿，为祂的复苏汲取养料，那么为什么雅各召唤出来的那个秽灵，传达莫尔祖尔的意思，却是这枚戒指处于‘流失’状态，要他去回收这戒指？”
李杰浩反应过来：“对啊，如果这戒指就是莫尔祖尔手下的人故意放出来的，那让我去回收干嘛？这不是左右脑互搏嘛！”
伊萨克推测道：“按照老板之前说的，食尸鬼教团内部已经没多少莫尔祖尔的信徒了。那么假设食尸鬼教团为幕后黑手，他们的行动会不会……不是信徒以复活莫尔祖尔为目的，而是也想要利用莫尔祖尔做些什么。”
也就是说，向李杰浩传达“回收戒指”指令的一方，和将戒指投放到市场流通的一方，不像是同一波人。而且前者的势力感觉要孱弱得多，不然不至于让李杰浩这种没什么实力的人，去做回收圣物这个大事。
而且，李杰浩这具身体的原主，雅各布·汉密尔，似乎是从食尸鬼教团成员那里获取到的典籍，典籍内容却又包含指向理应已经无法回应祈祷的莫尔祖尔的仪式……
“很多需要整理的嘛，总之……”卡洛把戒指收回口袋，“事已至此，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