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上应该没人吧?”
宁恤看着楼上,眉头紧锁。
随后,他看了看甚至有些疯狂的高母,说道:“这样,我上去看看吧!”
苏晚则是一把拉住宁恤的手臂,甚至抓得很紧!
“你……你不要上去!”
宁恤上去这一段,虽然不是红字,但剧本里并无什么危险,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减少轮回券。
“没事,我去看看。”然后,宁恤挣脱了苏晚,迅速朝着楼梯而去。
而高母看着高父,立即对他使了使眼色,低声说:“我们……我们真让他上去吗?”
“嗯……”高父则也抬头看了上去,注视着宁恤,然后……
他将手,伸进了口袋里。
宁恤则是一步步小心翼翼地上楼,此时,苏晚则在后面跟了上来。
“我跟着你!”此时的苏晚,又是一把抓住了宁恤的手臂,双目满是坚定,以及对他的担忧,甚至双目都有几分水汪汪的,肢体动作都尽显对宁恤的担忧。
宁恤不得不佩服苏晚的眼神戏,他要不是知道苏晚的演技确实有水平,只怕真的以为她喜欢自己呢。她这个天赋,完全适合进娱乐圈啊。
“不用了,我一个人……”
“听我的!”苏晚此时依旧坚定地抓住宁恤的手,“我要跟在你身边!”
宁恤看着她,说道:“你们瞒着我不少事情吧?关于你妹妹,你们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和我说?”
“我……我的确瞒着你一些事情……”苏晚心头也是非常焦虑:“我”肯定瞒着你很多事情,但问题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瞒了什么啊!
宁恤不再多说什么,回答道:“好了,这些现在就先不说了。我去看看……”
“我想……声音应该是你的房间,传出来的。那里,四年前就是薇柔的房间。”
听到这里,宁恤的脚步顿时一顿。
“你说什么?”
“是……爸妈说,安排你住在薇柔的房间。”
宁恤看着苏晚,又看了看楼下的高家三人,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朝着房间走去。
很快,他来到了房间门口,抓住了门把手。同时,所有灵识全开!
然后,宁恤打开了这扇门!
就在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的时候,在灵识全开的双目中,宁恤赫然看到,一只无比惨白的手臂,从里面伸了出来!
苏晚立即将宁恤朝着后面一拉!
宁恤赫然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压住了他的后颈,让他没能成功被苏晚拉着后移!
然后,那只惨白的手一把抓住了宁恤,竟把他整个人,拉入门内!
苏晚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是后背发凉!
不!不对啊!
按照原剧本,苏晚这一拉,导致这只手抓了个空,接着宁恤一脚踢开门,里面房间里却是找不到任何人和鬼的踪迹。
这段戏,也就算演完了,完全就是一个恐怖片里典型的Jump Scare。
但,宁恤居然没能被她成功拉开!
紧接着,高家三人立即跑了上来。
“怎么了?”
“刚才发生什么了?”
苏晚立即回过头去,看向这三人!
她明白了!
这三个人里,有人使用了咒媒!
而高锐则是立即脑内通话联系高父:“刚才是不是你做的?你用了咒媒?”
“是啊。是我。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用?他是主角,应该不会那么快死,但消耗一下他的轮回券和灵媒精神力,那也是好的嘛。而且,他也到时候可以给我们反馈一些鬼物的情报。”
“蠢货!那万一呢?万一他死了呢?如果不留下尸体,那么他身上那张羊皮纸就没了!那可是猩红教派和我们进行【深渊认证】要我们交出去的东西!你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啊?”
高父顿时一凛,他确实疏忽了!
他立即脑内回复:“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当然只能寄希望这位爷的主角光环能发挥作用,让他能活着回来,或者至少给我把尸体留下!”
现在的高锐是真的急了,【深渊认证】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达不成,轮回券的赔偿还在其次,得罪了猩红教派,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他们就只能龟缩在电影院里,不敢回现实世界了!
一想到这,就让高锐的心都揪紧了!
此时,他只能求神拜佛,指望宁恤千万不要有事!
而苏晚则是扑到门前,抬起手死死抓住那扇门,发动了【剧情道具】的权限!
通过这一权限,让恐怖片内的剧情道具对演员无害化!
但是,她随后接到提示。
权限不足!无法实现无害化!
这让苏晚顿时心头一凛!
……
而此时,宁恤被困在了这间卧室内。
此时,卧室内一片漆黑,窗帘拉着,几乎没有多少光。
而屋子里,到处都是各种被摔坏的家具。
宁恤看不到把他给拉进来的“人”!
他立即在房间内小心翼翼地释放灵识探索,他能感受到一阵散发于空气中的若隐若现的异常气息,但是,这气息却很难在空间上定位。
地面上,是被摔坏的椅子,以及文具!
在这些文具里,有水笔,圆珠笔,乃至2B铅笔!
之前的卧室里,绝对没有这支2B铅笔在!
宁恤蹲下身,想从这些东西里面查看一下有没有线索,同时灵识也重点在附近搜索。
然后……
宁恤猛然回过头去,看向了……那张床。
此时,宁恤的灵识全部侵入了床底,隐约感觉到了不太对劲。
宁恤一步步朝着床走了过去,此时,床上本来被他铺好的被子,变得非常散乱。
蹲下身子,然后,其中一只手插入了口袋,抓住了那根簪子。
接着,他一只手抓住了床单,朝着上面……狠狠一拉!
但,出乎意料的是,床底下什么都没有。
宁恤还是凑到床底,仔细查看。但随后,他忽然看到床底的一个角落处,有一张撕下来的纸。宁恤伸出手,将那张纸拿了起来。
这上面,赫然是……
“日记?”
宁恤立即开始查看起来。
“2月19日阴
最近的天气真的是越来越糟糕了。
我每次给爸爸打电话,他都说我不要再想着编造各种谎言来想办法逃脱学习。说除非我学习有进步,否则不允许我下山。
没有宽叔操作,缆车是不会上来的。我就只能一直被困在上面。
可是,为什么爸爸他用监控录像什么也没看到呢?难道真的是我疯了吗?
这个房子……绝对不止我一个人在!
宽叔今天给我送来的饭盒分量特别大,说是接下来至少三天内,他不会再上来了,就是要让我完全摒弃一切杂念,好好学习。
我看了看,就知道这些饭菜基本都是妈帮我做的,还有一部分应该是姐姐做的,都贴着保鲜膜,放进冰箱就行。可是,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吃的啊!
还有,宽叔的那句话,让我有些在意。
他说,这栋房子,在我爸买下之前,是有人居住过的。但之后为什么房子卖给了爸爸,宽叔说他也不清楚。
我今天差一点跪下来,求宽叔帮我去查一下,这屋子到底有哪些问题。
希望他三天后,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吧。”
宁恤拿着日记,从床下出来。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把被子披在身上的人,正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宁恤!